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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叫醒服务 送醉醺醺的 ...
烧烤店内,索渊他们找了个清静一点的包间坐着。
“喝酒吗,不是说陪我喝一个。”简泽明问。
“喝,你呢?”索渊看向尤竞。
尤竞:“我等会儿开车呢,你俩这打车回去?”
“叫代驾啊,还是你不能喝?”索渊斜眼看着他说道。
尤竞当即不满,但为了面子,他故作气势轩昂地说:“嘶!看,看不起谁呢!我是不乐意找代驾!不想让别人开我的车。”
索渊挑了一下眉,眼神微妙地说:“那没关系的,今晚我代劳送你回家。”说完,他喊服务员要了啤酒来。
“诶,尤竞你和索渊怎么认识的?索渊这独行侠还能主动社交的?”简泽明戏谑地问。
索渊正吃着饭,听到后瞪了一下明知故问的简泽明,凌厉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他妈就知道你要搞事情。”
简泽明假装看不懂索渊的眼神警告,贱贱的笑容疑似在回应索渊:“就是好奇一下喽。”
尤竞愣了一下,故作镇定。
尤竞:“咳,那啥,就昨晚我打游戏玩得晚了,想着给游戏里和我吵架那个玩家给打下去,结果早上起不来。”
“然后呢?”简泽明追问。
“然后,然后就早上我理所应当睡过头喽,想着趁方教授还没到,赶紧去办公室,再被她逮着我就要受罚了!结果就剩那一个车位!索渊比我先到一步!我想着让他把车位让给我,他不同意!呵,居然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尤竞想起这茬就心里不爽,又暗戳戳地控诉着。
索渊低头吃着饭,听着他无理取闹的控诉没有丝毫波澜。
简泽明:“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说索渊今儿大早怎么神清气爽的。”
“靠,索渊!我被你害了你还得意是吧!”尤竞听后直接明戳戳地控诉。
“再说一遍,我没害你。有其因才有其果,更何况我还大发慈心帮你逃出去吃饭,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当然我不是在让你感激,举手之劳而已,看你挺可怜的罢了。”索渊故意戳着尤竞的心窝子说。
这几次相处下来,索渊发现尤竞这个人好面子,虚张声势得很,跟个气球似的一扎就破。
但是他心眼不坏,就是脑回路有点不正常,尤其看着他那嘚瑟劲儿不知为何就想整整他。
不过按理说自己也不是那样无聊的人,兴许是休假回到了久违的校园,想体验一次吃喝玩乐的校园时光。
尤竞又强词夺理道:“那总不能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吧!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索渊:“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要按照你的思维方式去行事,长长记性,以后别迟到了。”
“我也是倒霉碰上了你。”尤竞忧愁地喝了杯酒,懒懒地说。
索渊也喝了一杯,“同感。”
其实索渊只喝了一小杯,因为等会儿他要当司机,而且还有事情要和简泽明说,大脑要时刻保持清醒。
吃到快结束,索渊结了账,又顺便去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听见简泽明在和尤竞谈论着自己。
简泽明打着哈哈说:“嘿,你不知道索渊,他就这样,好的时候特别好,心黑的时候能整死你,其实他内心很冷漠的,我感觉所有人类在他眼里都是实验品,所以他还真不是针对你哈。”
索渊在门外听着,其实简泽明说的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简泽明和他关系好也是因为他挺懂索渊的,而且不用刻意去伪装,现在能让他卸下少许防备的人也只有简泽明。
尤竞喝的有点醉,两眼有些迷茫:“啊?那在他眼里我也被当成他的实验品了?他到底是什么物种?派来刺杀我的吗?”
简泽明笑了一下:“这我不知道,多半是吧。他是人。你不伤害他,他不会刺杀你。”
索渊听到这里进来了,推开门对简泽明说:“刚在办公室楼下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啊?哦。嘿嘿,我喝多了差点忘了。”简泽明心虚地挠挠头。
在办公室楼下索渊提醒简泽明别乱说话,显然简泽明答应完就忘了。
“什么答应的?”尤竞迷迷糊糊地问着。
“我俩的事儿,你别管。你这怎么回去?我,送你吧?”索渊拍了拍尤竞。
尤竞确实不太能喝,刚才装的气势很足,实则是个纸老虎,还没喝几下就醉呼呼的。
索渊示意简泽明:“你看着他,我去开车送你俩回去。”
他到了停车场,正准备开车,突然有两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从他后面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来。
索渊瞳孔一缩,猛地转身,结果看见是他们就放松了下来,两个带着墨镜的黑色西装男拉着索渊说了一阵子话便开车离开了。
索渊坐在车里沉思了一会儿,又深呼了一口气。
回到了烧烤店门口,索渊让尤竞坐到了前面,给他系上安全带,后面座位属实塞不下他这一个醉鬼。
尤竞抬起头,路灯下映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在路灯的照映下显得他格外的好看,红润的嘴唇动了动,尤竞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索渊说:“你送我吗?我家在洛水公馆。”
索渊转头开窗透气:“嗯,先送你。”
尤竞的家就在索渊家的前面,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富人区别墅公馆,不过离得挺近,大概就5分钟车程。
过了20多分钟,索渊叫醒尤竞让他指路,拐了几下弯便停在了一座古典辉煌的别墅面前。
索渊先下了车,扶着尤竞出来。
古铜色的大门紧闭着,尤竞打开门,盈白的月光显得院子格外冷清,池水里鱼儿畅游,草坪上的鲜花散发出阵阵幽香,像幅画一样点缀着空旷的院子。
索渊扶着他进了客厅,四下看了看问道:“你家没人吗?”
“嗯呢,爸妈一直在国外忙,偶尔才回来几次,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尤竞慢悠悠地回答。
索渊把他放到沙发上,看了他一眼说道:“嗯,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正要转身,尤竞拉住了索渊,闭着眼地说:“你……你明天能不能来我家接我?我车还停在学校后门,而且我怕起不来,明天可是学术研究报告大会,要是迟到了,方教授会杀了我的。”
索渊想了一下:“行。”
“那我加你个好友吧,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尤竞睁开眼掏出了手机。
索渊加上后,这骚包的头像直接冲击他的眼球,是尤竞酷帅吊炸天的自拍照,昵称是“Y.ouo”像个二傻子的颜文字,不过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索渊的就很简单,黑色的头像上只有一只小小的白色发光的蝴蝶,昵称也是简单至极的一个句号。
索渊给他倒了杯水便离开了。
回到车上,简泽明打着瞌睡,索渊喊醒他让他坐到了前面,简泽明终于从窄窄的后座里解放了出来,他伸了伸懒腰。
“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告诉我。”简泽明定了一下,褪去了刚才的瞌睡样。
“本来只有一件事,现在又多了一个。”索渊又思考了一阵,郑重地说:“这件事我告诉你后极大可能会牵扯到你。”
“我以为你要说了!结果你给我说的这?你有毛病吗?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了!我说过,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一键跟随!更何况,咱俩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简泽明愤然地说道。
而后他又冷静了下来,“你知道,我没什么朋友,我这辈子只拿你当成我唯一的朋友,我说过我其实很清楚你的性格。我知道你现在不是在担心我会受牵连,你这是在考究我会不会因此动摇从而影响你的计划。我不怕你会做出什么事来,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一个人行动,你考虑好了就告诉我。”
简泽明小学的时候爸妈离婚了,跟生活妈妈一两年,又跟着爸爸生活一两年,后来他父母都开始了新的生活,他又跟着姑姑生活几年,就像个玩偶一样,被人随意的安排着。
他的童年青春如飘萍一般毫无方向,从小就变动的生活让他的内心一直在漂泊,什么时候该生根、什么时候该发芽他都不知道。
没有着落,漫无目的。
命运的洪流始终在推着他前进,儿时的自我意识被泯灭、抹杀,但在这世界的一方天地里也承载着他对心灵唤醒的渴望,终有一天名为自我的花也会怒放而开。
他去过很多城市生活,在不同的学校上学,经历过刚认识的朋友还没熟悉就分别,他很讨厌付出了感情却又别离。
对于未来的规划简泽明一直都是不清晰的,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规划,只是他不敢深思,害怕期待落空后那个受伤的自己。
直到高二,他的爷爷奶奶从老家过来,照顾他上学,每个月爹妈只寄钱过来,别的一概不闻不问。爷爷奶奶的到来,他才慢慢又开朗了起来,考上了个好大学,遇见了索渊,成为了朋友。
不得不说人的性格是天注定的,同样的经历放在不同的人身上做出的选择也会不同,简泽明也能敏锐地感受到索渊真实的样子,因为这是简泽明向往成为但又害怕成为的样子。
索渊想到这里,他沉默了良久,点了根烟说:“抽完就告诉你。”
简泽明也开启一键跟随,他第一次觉得抽一根烟的时间居然如此漫长。
“我今天半途离开是去了实验室,在我整理以前的资料的时候发现了梦蝶的数据分析报告书,里面还有阶段二的规划书,模拟工程图纸。”黑暗中索渊盯着简泽明说完了这一切。
顿时,简泽明感觉自己好像被闪电劈了一下,他的心跳声已经响彻整个车内,如鼓如雷。
他咽了咽口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冷静。”索渊沉稳的声音给了他一点力量。
“是是是,冷,冷静,我冷静……好,你继续说。”
索渊看见他这样,叹了口气,又继续说:“你猜是谁发现的这个报告,又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我的柜子里,目的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这事组织知道了吗?”简泽明慌张地问。
“我怎么向组织说?而且,说不定这件事还和组织有关,梦蝶已经被人提前在研究了,还故意让我发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可能有人很早之前就计划好了,暗中凝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只能先假装不知道。”
听到这里,简泽明也镇定了下来,跟着索渊一起分析着:“我觉得这事儿很有可能是冲你来的,为什么偏偏这么巧,放在你的柜子里,哪个人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会去实验室拿资料?”
索渊平静地说:“所以说,我们现在在明处,对方在暗。”
简泽明:“这下棘手了。”
索渊慢慢地说:“不急。明也有明的好处,既然我们在明,那不如顺势而为,对方玩阴的话那我们就玩阳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嘛。”他的眼神也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是的,正是这种不可一世,势不可挡的样子。简泽明一直知道这才是索渊的真实的样子,平时他是会把自己隐藏起来。士为知己者死,索渊懂他,他也了解索渊,这也是他选择跟随索渊行动的原因。
“第二件事呢?”简泽明问道。
“第二件事,吃过饭我去开车的时候,保密人员‘3号’和‘8号’找到我说明天要开始了,希望我们能积极配合。”
简泽明:“招新人啊?这个动荡的节骨眼上,你没拒绝吗?”
索渊:“之前答应了,现在拒绝反而惹人猜疑,况且招的人如果是我们信任的,说不定可以利用起来。”
简泽明点点头:“你有打算了?”
索渊:“差不多。”
简泽明:“有情况一定告诉我,暗号还是‘我饿了’。”
索渊:“行,回去吧。”
此时是秋天,渐渐枯萎的树叶沙沙作响,阴冷的月光照映下来,枝叶的影子晃动着。
起风了。
索渊把简泽明送回去后,就到回家了。
今天家里只有索深一个人,他安静地睡在沙发上。
索渊静悄悄地关门,刚要转身背后响起了索深迷迷糊糊的声音:“哥哥,你回来了,我都等睡着了。”
索渊朝他走了过去,“嗯,我刚回来,今天忙。”
“那明天呢?”索深失落地问道。
“明天也忙,等我忙完了再陪你玩。”说完索渊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一言为定!”听到这里,索深笑了起来。
索渊把他拉起来,“一言为定。去房间睡吧,明天别再等我了。”
看着索深进了房间后,索渊也上楼了。
索深在索渊9岁那年生病做完手术后,没过几个月就怀上了,他能很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和弟弟在父母这里是不同的。
小的时候他会感到烦躁,后来慢慢的他不在有任何情绪,他很早就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可以信任的,家人的羁绊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需要。
索渊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感情关系中,只是身处这个社会,不得不需要而已。
但正因为这样,越是难以让别人进入内心的人,一旦你被允许踏足,便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会让人觉得稳定踏实。
这也是简泽明如此信任索渊并且重视和他的友情的原因之一。
索渊洗完澡躺下来,他突然发现今天第一次从实验室出来撞伤了的手背上的伤口却已经消失不见,他甚是奇怪。
黑暗中,索渊凝视着手背,瞳孔中的寒冷一闪而过。
清晨6点,索渊便起来了,由于今天就是各专业学术研究报告会这种正式场合,他在衣柜里翻找一通,挑了套深蓝色的西装熨了一下。
索渊不经常穿西装,主要是不会打领带。他这人对手工类的活动很是头疼,但是不知怎的就是学不会,每次都是瞎摸索,领带在他身上的样子从来不固定。
简泽明经常说他技能点都加在学习上了,生活能力太差,为此他也很是无语。
索渊给索深留了字条,嘱咐他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就离开了,他加大马力地赶往尤竞家,不用想就知道尤竞还在睡觉。
索渊按了按门铃电话,没人接,应该还没睡醒,便给尤竞打了电话。
打了第三次后,对面的人终于说话了,“喂,啊,是索渊吗?”
一阵低哑又嘟嘟囔囔的声音响起,“果然没起。”索渊想着。
“嗯,是我。你还没起来吗?”
“哦,是的,我不想起,我还没睡够。你先进来吧,密码是1105我的生日,你记住了,我可不说第二遍。”
“什么?我没听清。”
“密码是1105!你进来!”尤竞带着点起床气喊着。
“这不是能说第二遍?装什么稀罕劲儿。”索渊嗤笑着说。
“你他妈的故意的是吧!来,你进来,一楼客厅左转第一个房间。”尤竞感受到被索渊捉弄了,怒气冲冲地说。
“进来了。”说完索渊便挂了电话。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尤竞立马打开门,趁索渊没反应过来,拽着他到了自己的卧室。
“你刚刚啥意思,捉弄我这么有意思?”尤竞拉着他的衣服质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索渊面前尤竞总想着占个风头,可能是因为索渊一直给人一种淡定的样子,尤竞感觉自己很容易被索渊几句话点着,或许是同样身为男生,这种争强好胜不想被压过一头的心理。
尤其是尤竞这种性格的,更是难免。
“这下清醒了吧,还瞌睡吗?”索渊看着他气呼呼的脸平淡地说。
“啊。啊?”尤竞听着索渊说的话感到一脸茫然。
索渊看他满脸问号的样子,从容地靠在门上。
随后尤竞反应了过来:“合着你故意气我呢?就为了把我气醒了?!”
“不然呢?醒了赶紧穿衣服,别裸着了,准备出发。”索渊又低头看向尤竞抓着自己的手,“还有,别拽我衣服,刚熨好的。”
刚才迷糊犯浑又被索渊气到了,完全忘了自己只穿了个内裤。
“哦。哦!怎么样?我这身材不错吧。”
索渊没有回答,转身去了客厅。
尤竞朝外面喊了一声:“那你在客厅等我吧,渴了自己倒水喝。”
尤竞快速洗了个漱,就是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睡一觉特别容易炸,尤其还是昨晚刚洗过,所以他的头发每次乱糟糟的时候都要做个造型,打一下发蜡。
又是帅气爆棚的小哥哥一枚呀。
尤竞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打好领带,带上手表,又在镜子前欣赏一下自己的帅颜,自夸模式开启了。
“嗯,老子真帅!”
拿好东西,尤竞出门走到客厅,发现索渊不在那里。
“索渊,你人呢?”
“我在这儿,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我靠,谁让你看的!”
“是国家机密?”
“谁家机密挂墙上?!就是不让你看!”
尤竞小时候的照片有很多,他爸妈把最搞笑的几张做成相框挂在了餐厅的壁橱上,说是看了食欲大增。
其中有尤竞滑雪摔的四仰八叉脚朝天的,有上树掏鸟窝下不来挂在树枝上面哭的,有去海边泳裤被冲跑双手捂着下面的,有穿小裙子戴假发表演的等等。
还有很多索渊正准备继续看,就被尤竞严厉制止了。
看着尤竞着急忙慌又尴尬的样子,索渊挺想笑的。
“不是不能看,你看了之后我都能想到你取笑我的场景,我才不乐意。”尤竞坦荡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索渊平静地说:“不会的。”
“真的?”尤竞有点不可置信。
索渊很严肃地说:“是真的,这是你生命中珍贵的记录,谁会笑话别人生命的痕迹?”
尤竞看着他郑重真诚的样子,一时间也不好意思了起来。
“害,其实也没什么,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不过谁让你老拿我当乐子。”说完尤竞揉了揉鼻子。
“走吧,尽早出发了,还要吃早饭。”
尤竞没回答,打量了一下索渊。
索渊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他不喜欢别人这么直勾勾的视线,便开口道:“盯着我干什么?”
尤竞没回答,伸手像是要摸他胸口。
索渊一个快刀斩乱麻,给他手打下去了。
“嘿!我说你!你领带打错了,我想着给你整一下!不识好人心啊你!”尤竞喊道。
“哦。”索渊有些尴尬。
索渊想了想又开口道:“我不会打领带,每次都是瞎弄的。”
“哦?这么简单你也不会?叫一声尤竞哥哥我就帮你,算是给我刚刚受伤的心灵当补偿了!”尤竞叉腰得意地说道。
索渊道:“想都别想,按理说我比你大一岁,应该你喊我哥。”
“要不怎么叫补偿呢?就应该你喊我哥。”
“谁让你不吭一声就伸手,吓我一跳,扯平了。”索渊丝毫不慌。
这下换尤竞着急瞪眼了,“幼稚不幼稚啊你,行行行,小爷我让着你。”
尤竞挑了一下眉,一字一句大声说道:“现,在,我,要,给,你,系,领,带,了!你,别,再,打,我,的,手,了!”
说完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就把索渊的领带系好了。
尤竞问道: “怎么样?”
索渊低头看了看,“挺好的,谢了。”
尤竞笑了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索渊跟在后面,两人上了车出发去学校。
开酒不喝车,喝车不开酒~
提问:为什么你们的暗号是“我饿了”?
索渊:因为那时候正在吃饭。
简泽明:对,就是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尤竞:天大地大!老子的脸面最大!
索渊:骚包一个。脑子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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