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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周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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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八人聚会成了固定节目。
每周六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起。沈清辞打开门,七张笑脸如约而至——有时带着鲜花,有时带着零食,有时带着新发现的拼图或桌游,但总会带来满满当当的温暖。
这个周六,他们带来的是一个投影仪。
“今天天气不好,不适合出门。”金南俊说,一边熟练地设置着设备,“所以我们准备了室内电影院。”
“而且是星空电影院!”金泰亨补充,眼睛亮晶晶的,“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今天的电影之夜都是最浪漫的~”
客厅的窗帘被拉上,灯光调暗。投影仪在天花板上投出模拟的星空,深蓝色的天幕上散布着细碎的光点,偶尔有“流星”划过。
“哇......”沈清辞仰头看着,忍不住轻声惊叹。
“喜欢吗?”朴智旻轻声问,在她身边坐下。
“嗯。”沈清辞点头,“很美。”
“怒那喜欢就好!”田柾国开心地说,然后把一个柔软的抱枕塞到她怀里,“这个给怒那,抱着舒服~”
郑号锡端来水果拼盘,金硕珍调整着音响的音量,闵玧其检查着电影片源——七个人默契地各司其职,很快就把客厅变成了一个舒适的小型影院。
“今天看什么电影?”沈清辞问。
“一部很老的法国电影。”金南俊说,“讲的是一个社恐画家和七个特别的朋友的故事。”
沈清辞愣住了:“真的有这样的电影?”
金泰亨笑了:“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有的~”
电影开始后,沈清辞才发现被“骗”了——那只是一部普通的温馨喜剧,讲的是一个内向的图书管理员和一群邻居成为朋友的故事。但奇妙的是,很多情节都能让她联想到自己的生活。
电影看到一半,金南俊轻声问:“清辞,画展的筹备还顺利吗?”
下周就是画展了。沈清辞的画作将在上海的一个小型艺术空间展出,为期两周。所有对外的事务都由金南俊介绍的工作人员处理,她只需要提供作品和偶尔确认细节。
“顺利。”沈清辞小声说,“但......有点紧张。”
“紧张是正常的。”闵玧其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我第一次登台时,紧张到差点忘词。”
“真的?”沈清辞惊讶地转头看他。
“嗯。”闵玧其点头,“但站在舞台上,听到音乐响起,看到成员们在身边,就不紧张了。”
“所以清辞也不用紧张。”郑号锡笑着说,“虽然我们不能真的陪你去现场,但我们的心都在你身边~”
朴智旻轻声补充:“而且怒那的作品真的很棒。去看画展的人,一定会感受到画里的温暖。”
“柾国已经把怒那的所有画都存到手机里了!”田柾国举起手机,“每天都要看好几遍!”
金硕珍理了理头发:“清辞啊,欧巴以专业帅气的眼光保证,你的画展一定会成功!”
金泰亨在星空投影下伸出手,仿佛要抓住一颗“星星”:“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怒那的画展都大获成功~”
这些温暖的鼓励让沈清辞的心安定了许多。她靠在柔软的沙发里,抱着田柾国给的抱枕,感觉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着。
电影结束时,星空投影还在继续。七个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围坐在一起聊天。
“清辞,”金南俊突然说,“画展开幕式那天,我们会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沈清辞好奇地问。
“不能说~”郑号锡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但保证怒那会喜欢!”田柾国兴奋地说。
沈清辞看着他们神秘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我等你们的惊喜。”
画展前夜,周四晚上,沈清辞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就是开幕式,虽然工作人员说不会有很多人,虽然七个人都保证会“远程陪伴”,但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八人群聊的消息。
金南俊:“清辞,睡了吗?”
沈清辞回复:“还没......有点紧张。”
几乎是立刻,其他六个人也冒了出来。
郑号锡:“清辞别紧张!你的画超棒的!”
朴智旻:“怒那,要不要视频?我们可以陪你聊天。”
金泰亨:“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此刻的怒那都睡得香甜~”
金硕珍:“清辞啊,听欧巴的话,深呼吸三次,然后喝杯热牛奶。”
闵玧其:“牛奶里加一点蜂蜜。”
田柾国:“怒那!柾国给你唱催眠曲!”
沈清辞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她回复:“不用视频啦,太晚了。你们也该休息了。”
金南俊:“我们明天没有行程,可以陪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语音通话,不说话,只是陪着你。”
这个提议让沈清辞心里一暖。她犹豫了一下,发起了语音通话。
七个人很快加入。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偶尔有翻书页的声音,敲键盘的声音,喝水的声音......
但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陪伴感。沈清辞闭上眼睛,感觉像是被七个人温柔地包围着。
不知过了多久,田柾国轻轻哼起了歌——那首他曾经唱过的、温柔的旋律。
接着,金泰亨也加入,声音更轻,像耳语。
然后是朴智旻,郑号锡,金硕珍,闵玧其,金南俊......七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没有歌词但无比温暖的合唱。
沈清辞的眼泪滑落下来。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温柔淹没的泪。
在这个失眠的夜晚,在距离他们千里之外的地方,她被七个人的声音温柔地拥抱着。
渐渐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意识模糊起来。
在入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听到金南俊轻声说:
“晚安,清辞。明天会很好。”
周五上午十点,沈清辞站在艺术空间的门口。
这是一个位于创意园区的小型画廊,白色的墙壁,木色的地板,明亮的灯光。她的二十幅作品已经被精心布置好——有风景,有人物,有抽象的情感表达。
工作人员李小姐走过来:“沈老师,还有半小时开场。您要不要先看看布置?”
沈清辞点点头,走进展厅。她的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那些她独自在阳台上画的星空,在小公园里画的花朵,在家里画的静物......现在都被装裱好,挂在专业的展厅里。
走到展厅中央,她愣住了。
那里挂着一幅她从未见过的画——不,是她熟悉的画,但那幅《当七种颜色汇聚》的旁边,多了一幅新作。
画面上,七道不同颜色的光汇聚成的白光中,那个小小的、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了。是一个女孩的侧影,她伸出手,接住了那道汇聚的光。而在光的外围,有七个更小的光点,像守护星一样围绕着。
画的标题是:《因为有你,光才有了方向》。
沈清辞的鼻子一酸。她认出了这幅画的风格——是七个人的合作。金南俊的构图,闵玧其的线条,郑号锡的色彩,朴智旻的细节,金泰亨的梦幻感,金硕珍的自信笔触,田柾国的热情表达......七个风格融合在一起,却异常和谐。
“这是......”她转头问李小姐。
李小姐微笑:“这是金先生他们寄来的。说是送给画展的礼物,也是送给您的礼物。”
沈清辞看着那幅画,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是八人群聊的视频通话请求。
她接起,七张笑脸出现在屏幕上。
“清辞,看到我们的画了吗?”金南俊问。
“看到了......”沈清辞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很美......”
“怒那喜欢就好!”田柾国开心地说。
“那幅画的意思是,”朴智旻轻声解释,“因为有了怒那,我们七个人才找到了方向。”
郑号锡笑着说:“所以清辞不用紧张。今天的画展,不只是你的画展,也是我们八个人的画展~”
金泰亨:“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今天的这一刻都是最完美的~”
金硕珍:“清辞啊,挺胸抬头!你今天超级漂亮!”
闵玧其简短地说:“加油。”
沈清辞擦掉眼泪,用力点头:“嗯!”
十点半,画展正式开始。陆续有观众进来——不多,三三两两,都是安静看画的人。
沈清辞站在角落,紧张地观察着。她看到有人在她的画前驻足良久,有人轻声交流着什么,有人拍照,有人在本子上记录......
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金南俊发来的私信:“清辞,抬头看门口。”
沈清辞抬起头,愣住了。
艺术空间的门口,不知何时竖起了一个小小的电子屏。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一些话语——不是直接的祝福,而是一些温暖的字句:
“每一幅画里,都有画家的心跳。”
“温柔的人,画出温柔的世界。”
“感谢你,愿意分享你的眼睛。”
这些话语的落款处,都有一个微小的符号——七颗不同颜色的星星。
沈清辞的眼睛又湿了。她知道,这是七个人为她准备的“远程陪伴”。
整个上午,沈清辞渐渐放松下来。她甚至鼓起勇气,回答了几位观众的问题——虽然声音很小,虽然手还在抖,但她做到了。
中午休息时,李小姐走过来:“沈老师,有一个好消息。有几位收藏家对您的作品感兴趣,想和您聊聊。”
沈清辞紧张起来:“我......我不太会......”
“没关系,我可以陪您一起。”李小姐温和地说,“而且,金先生交代过,如果您不愿意,可以完全由我代理。”
这种无条件的支持,让沈清辞的心安定下来。她想了想,说:“我......我可以试试。但需要李小姐在旁边......”
“当然。”李小姐微笑,“我们慢慢来。”
下午的交流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收藏家们都很友善,问的问题也专业而尊重。沈清辞偶尔回答,大部分时间由李小姐代为沟通。
结束时,一位年长的收藏家对沈清辞说:“沈小姐,你的画里有种很特别的东西——不是技术,是情感。那种温柔而坚韧的情感,很珍贵。”
沈清辞红着脸道谢。
傍晚,画展第一日结束。沈清辞坐在空荡荡的展厅里,看着墙上自己的作品,还有中央那幅七个人的赠画,心里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
她接起,七张关切的脸出现。
“清辞,今天怎么样?”金南俊问。
沈清辞微笑:“很好。比我想象中好。”
“真的?”田柾国眼睛亮了,“怒那太棒了!”
“听说有收藏家感兴趣?”郑号锡问。
“嗯。”沈清辞点头,“李小姐说,有三位确定了购买意向。”
“哇!”金硕珍竖起大拇指,“清辞厉害!”
朴智旻轻声说:“怒那的作品,本来就值得被珍藏。”
金泰亨:“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今天的怒那都是最闪闪发光的~”
闵玧其:“恭喜。”
金南俊微笑:“清辞,你做得很好。我们为你骄傲。”
沈清辞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开心的泪。
“谢谢你们......”她哽咽着说,“没有你们,我做不到......”
“不,”金南俊认真地说,“是你自己做到的。我们只是......在旁边看着,为你加油。”
“而且以后也会一直看着,一直加油!”田柾国补充。
“对!”其他六人齐声说。
沈清辞看着屏幕上的七张笑脸,心里被温暖填得满满的。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她的画展,她的事业,她的人生......都在慢慢展开。
而七个人,会在她身边,用七种不同的方式,支持她,陪伴她,爱她。
也许未来会有选择。
也许未来会有变化。
但此刻,此刻的温暖是真实的。
此刻的陪伴是真实的。
此刻的爱,也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足够让她勇敢地,继续向前走。
在七颗星星的照耀下。
在八个人的故事里。
甜甜地,温柔地,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