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1、你们不要再吵了啦 花自躲一句 ...
-
屈词派人去叫周山其,转头回宰相府。
“你要回大理寺?”
“嗯,我回去看看叶少卿。”
“待会儿我送你过去吧。”
“谢谢……”
门响,英荀和谢海棠一同站起,看到屈词回来的身影。
英荀问:“太子关了多久禁闭?”
屈词摆手,“佳妃来了,一天都没捞着,四皇子的命能不能保住我不知道。”
英荀不禁感叹:“佳妃在圣上心里的地位可真是无人可胜。”
她与屈词一样,喜欢太子被关禁闭,毕竟太子实在是集万恶与一体,光是站着呼吸就很讨人厌了。
屈词看向谢海棠,“海棠姑娘,方才进门听到,你要回大理寺?”
谢海棠点头,“我去看看叶少卿。”
屈词点头,“去吧,谢国公与谢松棠此事,尚有回旋的余地。”
谢海棠眼睛幽幽一亮,“什么回旋的余地,那不会是他们干的,绝对不对,宰相你信我吗?”
屈词耸肩,“我信你没用,全天下信你没用,毕竟被抓的人不是你。”
谢海棠鼻尖巨酸,“哪怕他是功臣,哪怕他被冤枉,因此家破人亡,也不足惜吗?”
英荀拍拍谢海棠的后背,“如果真是被冤枉的,那一定会有人还他们清白。”
屈词点头,“是的,谢国公是朝廷中不可或缺的角色,谢松棠未来会是一个不错的将军,圣上不会轻易冤枉了他们。”
“可如果真的是他们其中一个干的,或者一起干的,那就没办法了。”
“不会的!”
谢海棠放声喊道,“不会的!不可能!我赌上我的性命,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屈词抬手让她冷静,“一切都在调查中,海棠姑娘,人证死,物证却是结结实实的在,着急是没用的。”
英荀拉着谢海棠的手说:“走吧,我送你去大理寺。”
屈词让开路,突然问道:“你夫君呢?”
谢海棠眨眨眼,垂眸道:“…让太子关起来了。”
“哦?关哪儿了?我去救他。”
“不必了,已经被救出来了。”
“行,有事儿随时来找我,你知道走哪儿条路更隐蔽。”
“……”
他这话什么意思?
莫非他知道平时圈童带自己进出皇宫的小道?!
谢海棠猛地回头,屈词已经进屋,将门关上。
——
城外暂居营,太尉白书业带着十万兵马来到此处。
营内外一片寂静,白书业眼睛一眯,察觉出了一丝丝不对。
“来人,进去看看。”
“是,太尉。”
营外的树枝上,叶落和周礼潇静静望着白书业身后的十万兵马,以及被绑在最中间的孔韵知与孔昀筝。
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后,眼睛蒙着布条,脚腕托着一条手臂长的链球。
完全是押送犯人的模样。
叶落与周礼潇对视一眼,保持不动。
空中飘着零零散散的雪花,三俩小兵推开营地大门进入营内,往主营帐走。
距离营帐还有十几步时,一个山匪从里面走出,他右手拿着一整根猪后腿肉,声音粗犷,“谁呀!敢扰爷爷吃饭!”
小兵见状,后退半步问道:“此地为宫中暂居营,你是何人!”
山匪头头哈哈大笑,“什么宫中暂居营,现在是我们山匪的集合地!滚出去!”
白书业哼声道:“你们这些山匪,恐怕是活腻了。”
“你是……?”
小兵说:“这是太尉!”
“什么?太尉!”
山匪头头立马跪下俯首称臣,“太尉,原来是太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太尉莫要怪罪!”
白书业问:“我问你,这营里的两个将军呢?”
山匪头头说:“你说胡大哥和袁大哥?”
白书业皱眉,“谁是你大哥?”
山匪头头说:“他们两个主动找到我们山匪寨说的啊,不信我这里还有他们留的好东西呢。”
说着,山匪头头掏出胡江泯和袁巍腰间的配饰,“这可是他们主动给我们的!”
白书业静了几秒,问:“他们找你们作甚?”
山匪头头笑着说:“说是要跟我们称兄道弟,要我们当他的小弟,这暂居营都给我们住了,老仗义了!”
白书业说:“他们可有告诉你……我?”
“有!当然有!”
山匪头头说:“我偷听过他们说话,记得他们说,招兵买马就为了防您……哎呦我说了这些,您就别怪罪我们了。”
白书业太阳穴一跳一跳,“他们人呢?”
山匪头头指着后面的深山说:“前些天他们上山去了,那山里有宝贝,刚长出来的,是吃了能长生不老的仙草!”
白书业看向后面的深山,“仙草?长生不老?真有这玩意儿,你们怎么不去。”
山匪头头说:“我们想去,但是深山路太难走,他们说他们去摘,回来分我们一半,这营地也给我们住了,多好了!”
“……除了你,其他人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否则我全部杀了。”
“太尉为何啊?他他们都是我兄弟,杀不得啊!”
“让他们滚蛋,我就不杀他们。”
山匪头头只好招呼营地里其他人离开这里,回头问:“你留下我作甚?”
白书业看向深山,“带我进去,找胡江泯和袁巍,以及仙草。”
“哎呀,你也要仙草,那只有一株,能不能找到都是一回事呢!”
“你带路就行,其他别管。”
“可……可关键是我不知道路啊。”
“你不知道路,怎么知道仙草,莫非你是编了一通谎话来骗我的不成!”
“不不不!”山匪头头说,“我们在深山踩了一个村子,那村子里的人为了保命才说的!”
山匪头头说着,抬手挠挠后脖颈,“本来我们是去找了,但那山路实在难走,我们死了好几个兄弟呢!下山来歇歇就遇到胡大哥他们了。”
“这长生不老的仙草谁不想要……”
山匪嘀嘀咕咕一大堆,全是对第一次去没能找到仙草的遗憾。
白书业越听越迷糊,长生不老的仙草,民间向来有所传闻。
传闻天上的神仙失手打翻种子袋,仙种落入人间,历经千年,吸尽日月天地精华才会长出一株。
吃了它,长生不老百病消,余下日子乐逍遥!
这些山匪常年穿梭在群山,他们的消息,不一定是假。
山匪们全部撤出,白书业带着十万兵马进入营地整修,孔韵知和孔昀筝被关进小营帐,群兵把守。
——
马车来到大理寺门前,英荀撑着一把伞下车,回头说:“飘雪了。”
谢海棠探出头,一片雪花落在她鼻尖。
下雪了,老天也知道爹爹和弟弟是被冤枉的吗?
大理寺的门卫见谢海棠,立刻跑进大理寺,不一会儿,花自躲出来了。
她望着谢海棠,满脸都是对她不关心叶少卿的怨恨。
谢海棠有口难言,扭头对英荀道了谢。
英荀乘坐马车往回赶,圈童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大理寺的院墙上,朝谢海棠招手。
谢海棠看向她,问:“时姜呢?”
圈童说:“时姜和袁婆婆,摩仔越妞在一块呢。”
谢海棠点点头。
花自躲闻声仰头望去,指着圈童说:“你什么时候上去的!”
“刚刚。”
圈童说完就跳进了院里。
花自躲立马炸了,冲进院里说:“出去,叶少卿没让你们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谢海棠脸上一懵,“花自躲,你说什么呢?”
花自躲看向她,满眼都是怨恨与不爽,“我说,叶少卿没让你们进来,他不想见你!”
“怎么可能,你别闹了行吗!”
谢海棠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
爹和弟弟被冤枉这件事本就令她十分恼火与无助,偏偏花自躲还在给她上脾气!
花自躲挥手说:“你吼得再大声我也不会让你们进来,出去!”
“我来看看叶少卿,他伤势如何,你赶人算怎么回事!”
“不用你看,用不着你们关心!”
花自躲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恼火,这让谢海棠越发急躁。
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与叶少卿互相喜欢,觉得自己多余吗?
谢海棠越想越不服,抬手挡下花自躲的推搡大喊:“我跟叶未下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你凭什么不让我来看他!你过分了知不知道!”
“我哪儿过分了?”
“你心里不清楚吗?花自躲。”
“我清楚我一点儿都不过分,过分的明明是你!”
“我?!”
谢海棠又气笑了。
花自躲追着说:“对,就是你,一直是你!本来我对你是有好意的,可是你一次次打破这份好意!”
谢海棠满脸荒唐:“好意?我没看到你口中的好意,花自躲,我又怎么打破你口中的好意了!”
花自躲追喊:“叶少卿被冤枉入狱的时候你何曾关心过他,他挨打伤成那样,你一个国公嫡女,你明明有办法救他,你却不救!”
“你说什么呢花自躲?你在说什……我何曾不关心他,我怎么会不关心他!”
“你就是不关心他!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在豫县昂头的样子多牛啊,结果你眼睁睁看着叶少卿挨打而不救他!”
“我怎么救他?那是宰相是圣上的命令我怎么救他!”
“就算你救不了,我也没见你摆出一副着急的模样,你一直让我‘别担心’‘会没事’,结果就是他带着一身的伤回来!”
花自躲一句接一句的声声呵斥与质问,让谢海棠恨不得张一百张嘴来对付她。
“花自躲,他是被冤枉的我们除了等结果还能怎样!”
“现在好了,你爹也被冤枉了,我不信你能对自己说出‘别担心’‘会没事’。”
“……”
“怎样,你说的出来吗?”
“…花自躲,什么叫‘现在好了’?”
谢海棠看她的眼神是难以置信的强烈恶心感,恶心花自躲一次次突破她的下限。
她红着眼,磕磕巴巴着再次问:“什么叫‘现在好了’?啊?我爹我弟被冤枉,你很爽吗花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