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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住进白府 “这位白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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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疏是第一个上的马车,她挑了其中一个窗边的位置坐下,紧接着孟瑾和陆云峥也上来了,陆云峥坐在中间孟瑾坐在姜月疏对面。
姜月疏感叹这白家是真有钱啊,马车都这么宽敞,三人坐下后都还有很大的空间。
一路上姜月疏也时不时地掀开帘子看走到哪儿了,之前在云山城待了许久,城中的路还是认识的。马车大概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在一座宅子前停下。
三人依次下车,姜月疏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座大宅院,写着‘白府’两字的牌匾高高挂在正中间。
白管家朝他们走来,右手向大门抬起,他道:“诸位请,我家老爷想亲自见见你们。”
三人也朝白管家行了个礼,门口的两个小厮推开两扇红木大门,白管家带着他们去见白老爷。
一路上几人都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也害怕此行是一场鸿门宴。
姜月疏发现这白府有很多仆人,多是在侍弄花草,打扫各处卫生。这府中种满了各种花草,有些姜月疏都叫不上明来,想必这位白老爷是位爱花之人。
途中姜月疏还时不时闻到一股酒香,但没敢多问白管家,之后白管家带他们穿过一处假山,便来到了白老爷在的院子。
白老爷现在并不在前厅,白管家便安排三人先坐下,叫人端来了茶水,然后去叫白老爷。
没了外人,三人也放松了许多,姜月疏问孟瑾和陆云峥:“你们路上有没有闻到一股酒香啊?”
孟瑾点头道:“闻到了。”
“你们也闻到了?”陆云峥道,“我还以为只有我闻到了呢,而且这酒香很熟悉,但我说不上来。”
几人在前厅聊了起来。
另一边,白管家进了书房,在屏风外轻声道:“老爷,人请过来了,在前厅等着呢。”
里面的人衣着华丽,正在写着一副字,最后一笔写完,他将毛笔放在笔搁上,拿起刚刚写的字仔细观摩。
听见白管家的话后,他谈谈回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去拿壶酒来,要最新的那一批。”
“好的老爷。”白管家道。
姜月疏三人正聊着,便见到一位中年男子走进屋内,看他的穿着打扮,是白老爷无疑了。
三人立马站了起来,白老爷径直走到主座坐下,看到三人站起来,便道:“各位坐下吧,不用客气,你们都是贵客。”
三人这才坐下,眼前的这位白老爷似乎不同于其他达官显贵,反而有些平易近人的感觉。
姜月疏问道:“不知白老爷叫我们过来,是为何事?”
白老爷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道:“各位都是平安堂的人吧?”
三人互相看了看,姜月疏回道:“我们都是平安堂的。”
这时白管家进来了,身后跟了几个丫鬟,端着几壶酒。
丫鬟们给三人倒酒,白管家也给白老爷倒了一杯,白老爷对他们说:“各位不妨先尝尝我新酿的酒?”
姜月疏端起酒杯闻了闻,这股味道和来的路上闻到的一模一样,孟瑾和陆云峥也端起了杯子,但三人都没喝。
白老爷笑道:“放心吧,没毒。”紧接着就端起自己杯子喝了一口。
三人这才放下心来,也尝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在嘴中流窜,姜月疏知道了为什么会觉得这股味道熟悉了,这和岁寒春也太像了吧。
陆云峥坐在姜月疏旁边,小声向她说道:“和岁寒春味道好像。”
白老爷似乎也听到了陆云峥的话,低头轻笑,继续喝着手中的那杯酒。紧接着他问三人:“怎么样?各位评价一下吧。”
姜月疏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白老爷是否喝过一种叫岁寒春的酒?白老爷这酒和岁寒春很像。”
“另外两位呢?”白老爷把目光放在了孟瑾和陆云峥身上。
陆云峥道:“我也觉得和岁寒春十分相像。”
孟瑾道:“二者味道虽然相似,但眼前这酒更加绵甜爽净,回味悠长。”
“哦?”白老爷听后问三人,“那和你们说的岁寒春比,哪个更好?”
三人不约而同地都说了白老爷的酒,岁寒春虽是好酒,但眼前的这酒确实更胜一筹。
白老爷笑道:“看来我这酒还是酿成功了,不说别的了,我们聊正事吧。”
白老爷语气平缓道:“不知各位是否听说过妖邪上身?”
姜月疏一怔,问道:“敢问是白老爷家是有人被妖邪附身了吗?”
白老爷点点头道:“实不相瞒,确有此事,我儿白南辰最近不知怎的,有些反常,跟从前大不相同,还经常生病。我们请了好多大夫来看都无用,前些日子我带他去庙里祈福,庙里的主持说可能是被妖邪附身了。”
三人相望,妖邪附身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轻则病个一两日,重则性命不保。
孟瑾问道:“白公子出现这种情况多久了?”
“大概两个月。”白老爷道,“这段日子,我请了很多人来看了,都毫无作用,最近听说你们平安堂神通广大,还刚好在云山城,就打算请你们来看看。”
“那白公子在家吗,能否让我们去看看?”姜月疏问。
“可以,这两天他都有些生病,现在应该在他院里休息,”白老爷说完吩咐白管家,“你带他们去吧,我还有些事,就不过去了。”
“好的,老爷。”白管家应声。
白老爷带着三人去往白公子的院里,路上姜月疏又闻到了那股酒香味,出于好奇,她问白管家:“白管家,白家是做酒生意的吗?一路过来我都能闻到一股酒香。”
白管家回道:“酒只是白家众多生意的一部分,方才你们不是说喝的酒和岁寒春有些相似吗,这岁寒春啊,就是白家的产业,你们刚刚喝的,是用新配方新酿的岁寒春。”
“岁寒春,是你们白家酿的?”陆云峥听后比谁都激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白管家说道:“这位公子别激动,不至于这么震惊。”
陆云峥放低了声音,去拉孟瑾,他道:“你听见没?岁寒春是他们家酿的。”
孟瑾被陆云峥拉着都不好走路,他回道:“我听见了。”
姜月疏也很震惊,这么一说,就连吉安城内的鸿运轩也是白家的产业,这白家真的是家大业大啊。
出了白老爷的院子走了没多久就到了白公子的院子,但这白公子的院子和府里别的地方不一样,连仆人都没看到几个。
姜月疏好奇问道:“怎么这白公子的院里人这么少?”
白管家道:“公子喜欢亲近,原来院里的人就不多,公子生病后有时性情多变,又遣走了一些人。”
这白公子的院子很大,院中还有一个小湖,湖中央建了一个亭子。从一进院,几人就听到有琴声,是从湖中央传来的。
白管家带几人走上桥,在靠近湖中心处停了下来,白管家向里面的人行了个礼道:“公子,这湿气重,对身体不好,老爷也叫您少来。”
亭子周围都有帘子遮住,姜月疏看不清里面人的长相,只听见里面的人道:“知道了,这些是父亲新找的人?”
“是的,公子现在方便的话便可以让他们给您瞧瞧了。”白管家回话。
亭中的人没再继续弹琴,掀开帘子缓缓走出。
姜月疏的眼睛瞬间瞪大,眼前的这位白公子,就是昨日街上裴青看到的那位不是人也不是妖的公子。
孟瑾皱起眉头,显然也是发现了他是昨天的那个人,陆云峥正想要说什么,被身旁的孟瑾掐了一下后闭上了嘴。
白南辰见状问姜月疏:“姑娘为何是这副表情,难道我们见过?”
姜月疏苦笑道:“没有,就是见到公子您长得十分好看,有些震惊罢了。”
白南辰轻笑一声后便从她声旁走过,同白管家说:“带他们来书房吧。”
路上陆云峥小声同孟瑾说:“孟瑾,这位白公子确实长得好看。”
孟瑾听后脸色都不太好了,陆云峥又继续说:“不过和你比,还差那么一点。”
“滚。”孟瑾将陆云峥推开。
白南辰坐下后开口:“你们开始吧。”姜月疏三人便开始给白公子瞧病。
姜月疏拿出一张一重窥天符,放在白南辰身上后催动灵力。符纸瞬间烧完,白南辰身上冒出一小股黑烟。
果真是有妖。
姜月疏问道:“有什么症状吗?”
白南辰道:“大多数时候会发烧,浑身无力,有时候会很暴躁。”
“还有什么特殊情况吗,比如说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去过一些奇怪的地方?”姜月疏继续问。
白南辰摇摇头道:“我都很少出远门,也没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姜月疏暂时也无头绪,她道:“这样吧,先观察两天看看,我也好搞清楚具体情况。”
白南辰有一瞬间的眼神像是在哀求,他道:“请你们一定要治好我。”
白管家送三人到院门口,他道:“府上已经为各位备好了房间,各位的行李晚些时候会有人送来。烦请各位就住在府上吧,我家公子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我家老爷说了,要是将公子治好了,赏百两黄金。”
不得不说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报酬虽多,但几人可没治好白公子的把握。
本来还是有些犹豫的,但几人最终还是决定住下,这位白公子他们要是不救,可能也活不长了,眼下走一步算一步吧。
白管家走之前姜月疏问他:“从我们到见了白老爷,白老爷似乎没有很担心白公子呢,反而还有心思让我们品酒,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哦,姜姑娘多想了,”白管家解释,“公子刚刚生病的时候老爷很着急,到处找办法,但是这么久了也没找到解决办法,老爷也就慢慢适应了,不再像从前那般。”
“那白公子呢,他生病后什么反应?”孟瑾问白管家。
白管家思索一番回道:“好像自从开始不断生病后公子没太大的反应,很快就接受了。”
“哦,是嘛?”孟瑾道,“知道自己被妖邪附身了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真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