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一起穿进古早虐文》磨人老妖

6、顾总和他的助理 谁是顾总谁

　　顾随成为了陆青阳名义上的私人生活助理。

　　这个事情简直让陆青阳爽得不行。

　　顾随那是什么人？

　　成绩样貌无一不顶尖，被无数学弟学妹甚至学长学姐崇拜却从不自得，对自己的要求更是苛刻，什么事情都追求做到最好。

　　更重要的是，他并不要求陆青阳也像他一样。

　　陆青阳有时候揽着顾随的肩膀哥两好去吃饭的时候，偶尔会听到别人嘀咕：“顾随这么优秀，为什么偏偏和陆青阳走得那么近？”

　　别人当然会对此感到疑惑。

　　因为陆青阳他并不是什么优秀的人。
　　他并不聪明，对学习也没有多大的热忱，能和顾随上同一所大学完全是因为走了体育生的路。

　　哪怕上了大学，他也没有变多少。

　　顾随在和老师有来有回交流时，他在一边昏昏欲睡；顾随作为学生会会长在活动现场上有条不紊组织时，他在边上抗水抗椅子卖力气；顾随在外面自由创业时，他还在为自己的毕业论文发愁。

　　他们两个看起来确实完全不像是能成为好兄弟的关系。

　　但是——

　　顾随也听见了那声嘀咕，他迈出的步子立刻就停住了，面色变得有些不善，欲去找那个说陆青阳的人。

　　陆青阳立刻拦住他：“欸欸欸，没事，别人说两句怎么了，他们是羡慕我呢。”

　　但是，他们偏偏就是成为了众所周知关系好的朋友。

　　陆青阳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所以他完全不介意有人会这么说。

　　不，应该说是——

　　他可爽死了！

　　顾随就是他好兄弟！两人关系就是这么铁！别人眼红也眼红不来！

　　哈哈哈哈，酸死你们！

　　而现在，这么厉害的顾随成了他的私人生活助理。

　　虽然这个事情现在就他两个知道，虽然这个助理也只是一个幌子。

　　但是，爽啊！

　　“帮我拿瓶可乐呗，助理。”陆霸总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大屏幕的电视播放的综艺节目笑得乐不可支，一边使唤他新鲜出炉的助理。

　　不过很显然，这位助理的架子有点大。

　　“自己去。”顾随眼皮也不抬一下。

　　被落了面子的陆霸总忍气吞声：“……行，自己去就自己去。”

　　他从冰箱里掏了瓶冰可乐，又拿了瓶咖啡递过去。
　　“你要不要试试这个咖啡，我看网上评价不错，我自己喝了感觉应该挺符合你口味的。”

　　顾随接过打开喝了一口，没做出什么评价，反而冷不丁问了一句，“你该工作了吧？”

　　陆青阳站着正喝可乐呢，闻言差点没一口呛住，“咳咳咳……你说啥？”

　　“我说，你该工作了，‘顾总’。”顾随又重复了一遍。

　　“那什么……今天不能休息一天吗？”陆青阳有点心虚。

　　顾随用沉默表达他的态度。

　　陆青阳还想挣扎一下，“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不一样。”顾随说。

　　为什么不一样？陆青阳知道答案。

　　因为他现在不是陆青阳，是“顾渊”；顾随也不是顾随，是“程竹”。

　　顾随不会勉强陆青阳，但是“顾渊”和陆青阳是不一样的。

　　陆青阳只是个男大学生，青春肆意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挥洒；但顾渊，是个成熟的总裁，即使陆青阳骂他油腻自恋没良心，但他确实事业有成，在商业领域眼光毒辣，这是剧情设定的“事实”。

　　而陆青阳，在系统强硬要求他不能崩人设的限制下，必须向外人表现出来这一点。

　　而一个对商业领域什么都不懂的草包伪装出来的运筹帷幄太假了，像宣纸一样，太容易被戳破了。

　　“我可以帮你。”顾随说，“但是一些基础的东西你还是必须要掌握。”

　　他毕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陆青阳身边。

　　而如果陆青阳的身份出现了破绽……

　　顾随垂眸，想起那只扶着酒店门框微微颤抖的手。

　　“好吧。”陆青阳拎得清轻重，他知道顾随是为他好。

　　“书房里有很多书籍和资料。我穿过来之后顾渊有一部分没处理完的文件，大部分我推给助理了，一些不太着急的就先放进书房了。”陆青阳说。

　　他领着顾随进了书房。

　　那些关于顾氏集团的核心资料就这么被他大大咧咧地展示给外人看了，甚至，他还犹嫌不够，“还有一些更重要的文件是电子档的，只能放在公司的办公室电脑里加密储存，要不然我就都带回来了。”

　　顾随翻看着文件，突然点着一处说：“这个地方的条件应该改一下，对方的价格还能再压低一点。”

　　“哦？为什么呢？”陆青阳好奇问道。

　　“这家公司给的价格确实比行业价格优惠。”顾随淡淡地说，“但是最近这款建材已经逐渐被另一种更新更优质的建材代替。同样的价格，选择新款建材会更好。
　　可这家公司已经和顾氏合作多年，不能随意地更换合作伙伴。

　　所以，要他们让利，一方面是告诉他们顾氏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对象，已经知道有更好的材质了；另一方面也是安抚他们，给他们点时间去调整迎合市场变化。
　　如果他们调整好了，那自然双方皆大欢喜；而如果他们之后没跟上市场更新换代……顾氏再另择合作方，就不会是什么让人诟病的选择了。”

　　顾随把道理揉碎了告诉陆青阳，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凉薄。

　　陆青阳几乎是惊叹地看着自己好兄弟了。

　　商场如战场，他当然不会去指责顾随的手段冷酷。

　　人家可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他才不会干那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呢！

　　但是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见识到商战的复杂。

　　顾随宛如学霸给学渣讲题，恨不得把所有知识点塞进他脑子里。又捡起另一份资料，向他分析：“这一个就和刚刚的情况不一样，这里应该……”

　　陆青阳听着听着，眼睛逐渐变成蚊香圈。

　　好像有点晕了……

　　学渣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奇奇怪怪的东西分散的。陆青阳此刻看起来还在认真听讲顾随老师小课堂，实际上注意力都已经飞到天边去了。

　　嗯……原来顾随左手背靠近虎口的地方居然有一颗小痣，之前都没有发现……

　　“你在看什么地方呢？”顾随停住，语气凉凉。

　　“我看你手上有颗小痣……”陆青阳下意识说道，然后猛然清醒。

　　完了，开小差被抓包了。

　　“嗯？”顾随危险地眯起眼睛。

　　陆青阳试图用他阳光开朗大男孩式微笑蒙混过关。

　　顾随看起来并不吃这一套，他神情不变，就在陆青阳准备老老实实低头认错的时候，他又忽然侧过脸，叹了口气，“……算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陆青阳松了口气。

　　然后听到，“不过，今天你要把这本《商战入门》看完，明天我会抽查。”

　　陆青阳猛回头，看到顾随从书架上抽出本书。

　　“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是小说生成，有很多细节是空白没有描述到的，所以很多现实世界里存在的东西直接被拿过来替换了。这本书我在现实世界看过，里面讲了很基础的商业知识，现阶段很适合你。”

　　陆青阳没注意顾随说了什么，他只是一脸悲痛地接过他递过来的书。

　　再见了游戏综艺，今晚我就要去远航。

　　——

　　等陆青阳把书看得差不多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按照原本的剧情，程竹签完合同之后，便被要求直接住在这一套房子里，方便顾渊来找他履行“生活助理”的义务。

　　“今晚住这呗。”陆青阳状似不经意地说。

　　顾随从文件里抬起头。

　　先前陆青阳在死皮赖脸地乞求下，成功把这堆顾渊没处理完的文件丢给了他。

　　“你才是姓顾的啊！丢给你处理完全没问题啊！”陆青阳一脸理直气壮地说。

　　顾总的活交给“顾总”处理有什么不对？他在心里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顾随抵不过他的乞求，也懒得搭理他无赖的逻辑，干脆直接沉默地开始批阅文件。

　　听到陆青阳开口，他有些犹豫，一时间没回答。

　　陆青阳一看有戏，便开始卖力地劝导：“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这儿离学校又远，有那回去的功夫不如去一趟附近的商场，咱两买点东西，我今天下个厨给你尝尝。”

　　是的，陆青阳是会做饭的，并且味道还不错。

　　虽然后面那句话是他自己加上去的，顾随一直很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听陆青阳讲，这是因为他家里特殊的教育环境培养的。
　　他爸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但是却烧得一手好菜。他妈身材娇小，但却精通各种黑暗料理。

　　自从某一次他爸出差几天，为了照顾小小的陆青阳，妈妈下了一次厨，却差点把他送进急诊之后，父子俩便再没让妈妈迈进厨房一步。

　　陆青阳老爸从小教育他的一句话就是：“千万别听什么男人不进厨房之类的话。我当初就是靠这一手厨艺征服你妈，最终才抱得美人归的。都说想要抓住一个人，就要先抓住她的胃，你看我这不是把你妈妈的胃抓得死死的？”

　　老爸每次说起来就洋洋得意，然后被恼羞成怒的妈妈按住暴捶：“孩子面前瞎说什么呢？！”

　　陆青阳很羡慕他父母的感情，所以他也跟着他老爸学，打算以后好好抓住喜欢的人的胃。

　　不过喜欢的人还没出现，这门好手艺就要先便宜他好兄弟了。

　　顾随纠结一瞬，到底是对这家伙夸夸其谈的厨艺的好奇心更胜一筹，于是便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