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弥》久厭痕墨

5、所谓幻觉 所谓幻觉

　　维弥坐在床边捧着那张纸，转而又望向摆在桌上的镜子
　　她将纸慢慢举起来与镜子齐平
　　……
　　半晌后她低下头将纸一点点撕成碎片，起身将窗户打开
　　风涌进来将碎片吹得到处都是，维弥任由碎片从自己眼前飘过
　　……
　　今天的街道比往日能冷清些，她披着斗篷从人群中穿梭而过
　　瞧一瞧看一看，新鲜出炉的烤红薯，不好吃不要钱！
　　维弥被吆喝声吸引，待她顺着声音看去却发现老板身后的木箱上爬着一只黑猫
　　？！
　　她一时间惊慌失措，不知该作何反应
　　黑猫歪着头看她，一人一猫隔着人群对方
　　此刻，维弥突然冷静下来
　　她走上前，抬起手指向摆摊老板身后道：
　　老板，能帮我把那个东西拿过来吗？
　　老板转过身，又回头看她：
　　小姐，你要这些木箱？
　　……
　　至此，维弥终于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抱歉，是我看错了，给我拿一个烤红薯吧
　　好。
　　趁着老板忙活的功夫，维弥将攥在手心的石头扔出去
　　黑猫只是舔了舔毛，对她的攻击视若无睹
　　但那个石头也没有穿过它的身体
　　维弥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想
　　难道不是幻觉吗？如果不是幻觉为什么其他人看不见这只黑猫？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石头无法穿过去？
　　小姐，红薯好了
　　谢谢。维弥伸手接过不再去看
　　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地上，维弥的影子被拉得修长
　　那只黑猫四脚着地，亦步亦趋，维弥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钟声响起，街上的人逐渐变多
　　学生、上班族…几乎在一瞬间溢出来
　　他们皆神色淡然
　　维弥的思绪逐渐飘远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一个女孩捂着嘴指向维弥的前方
　　此时维弥才发现黑猫竟然有了影子
　　？
　　顿时，人声鼎沸
　　如同遇见瘟疫般快速像两边聚集，最后只剩维弥与黑猫站在最中央
　　哎，这只猫是不是你养的？人群中传来一声质问
　　……
　　维弥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那你怎么还站在那里？
　　因为我胆子大。维弥从黑猫身旁略鼓，斗篷从黑猫头上扫过
　　还不赶紧把它弄走！
　　万一是别人养的意外跑出来呢？
　　谁家能把猫养成那样，那皮毛一看就是流浪猫
　　要不咱们报警？
　　听到报警，黑猫先是张大嘴巴朝人群龇牙，随后快速跑远
　　则川尻言躲在暗处，就在她准备出面时，橘悠携一群人赶来厉声质问道：
　　干什么呢？！
　　刚才有只黑猫在这里？
　　现在猫呢？
　　跑了
　　猫都跑来你们还不走，堵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早市，想看热闹去其他地方
　　说罢便吩咐手下人进行驱赶，而他则看向则川尻言离开的方向
　　人群散去后维弥脱下了自己的斗篷，故意站在橘悠面前
　　对于她的出现橘悠只是简单扫过一眼，并未作出下一步动作
　　维弥不信邪，继续往前走
　　这次，她站在橘悠身旁，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一米
　　她故意提高音量，当着橘悠的面再买了一个烤红薯
　　……
　　整个过程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维弥尽力表现自然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橘悠出声叫住了她
　　难道……
　　维弥惊喜回头，橘悠举着钱包看着她道：
　　你的钱包掉了
　　……谢谢
　　维弥走后橘悠下意识抬头看向通缉令，耸了耸肩也离开此地
　　嘭！
　　维弥猛的开门，看见黑猫站在自己眼前
　　你……
　　她想说些什么，那只黑猫却做出臣服姿态发出阵阵呜咽
　　随后当着她的面逐渐变小，直到正常猫咪大小
　　……
　　维弥沉默不语，思索过后她将口袋里的巧克力拆封扔过去
　　黑猫当着她的面将巧克力吃下去，甚至连包装袋都舔的干干净净
　　明天见。维弥蹲下身摸着她的脑袋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维弥缓缓坐起身
　　她看见黑猫坐在床上、歪着脑袋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