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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哇塞是同道中人 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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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纸鹤展翅奔跑到顾宇竹面前:“归御楼倾情剑异样,请楼主速归。”
棠惜林没有对千纸鹤说的话,注意力全在这只千纸鹤还能说话的怪异。
“师父,这是……什么?”棠惜林指着千纸鹤,带着疑惑的眼神询问。
“此为千纸鹤,”顾宇竹满意地举着自己的伟大作品。
棠惜林张开的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长腿的千纸鹤?”
“谁家鹤没有腿?”戚轻絮倒是很容易便接受了这只奇怪的千纸鹤。
一句话怼得棠惜林竟然也觉得有道理,是哈,鹤都是有腿的,怎么长腿的千纸鹤就变得奇怪,还是因为从小到大,她一直见到的是没有腿的千纸鹤,一时间见到有腿的却感到怪异。
“该走了,”顾宇竹一挥手,千纸鹤消散在空中。
棠惜林跟随他们踏上去归御楼的道路,收拾好行礼,她伸出手刚要推开房门,巨大的身影撞击在木门上,碎裂的声响刺破耳膜,她瞪着双眼大脑一空。
魁梧的男人摔进屋内,歪头正巧与棠惜林对视,权衡利弊间扣住她,匕首的刀尖抵在她的脖颈。
“顾宇竹,这么多年你就躲在这深山老林,”男人大声怒吼,抵着匕首走出木屋:“弃我们青炎宗于不顾!”
顾宇竹面容平静地看着他:“你哪位?”
“啊?”男人想到顾宇竹会说的话,就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么扎人心的话:“顾宇竹,你……”
一时无言的男人,被棠惜林钻了空子,一个过肩摔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眼前旋转躺在地上,后背刺痛,戚轻絮上前绑住男人。
“别看我了,我真不认识你。”
顾宇竹在前面走着,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很难不注意到,戚轻絮拉着绳子和男人并排行走。
为了一个人浪费时间不值当,几人从早走到黑,再往前走灯火通明,面前就进城了,棠惜林走了一天她腿和脚都生疼,还是尽力跟上顾宇竹的步伐。
“去找客栈,”顾宇竹使唤戚轻絮,绳子落进棠惜林手中。
银子戚轻絮抛向空中再接住,成功为自己招来一顿骂。
“戚轻絮,你要弄丢了就睡大街去。”
戚轻絮瞬间老实。
“我真不认识你,放过我吧,”顾宇竹面向男人。
“顾宇竹你当真不回青炎宗了?”
“归御楼需要我,”顾宇竹示意棠惜林放了他:“走了一路了,你应该想明白了。”
男人一拳头锤向他的胸口:“青炎宗再也不认你这个宗主。”
“咳咳咳,”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顾宇竹才咳嗽出声,鲜血顺着唇角流下。
“师父,”天黑棠惜林看不见顾宇竹什么情况,只见他抬起手指蹭了蹭嘴角。
“无事,”顾宇竹声音在颤抖,棠惜林不相信他没事。
照明的火折子在二人间亮起,顾宇竹嘴边为擦拭干净的血迹,刺痛棠惜林。
“师父,你怎么吐血了,”棠惜林慌忙凑过去。
“没事,”顾宇竹挡住她伸过来的手,余光看见了戚轻絮的身影在不远处站着,好似在和什么人说话。
“走了,”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缓步走到戚轻絮身侧:“找好了吗。”
“我出马您还不放心吗?”戚轻絮刚支棱起来,顾宇竹一桶水给他浇灭:“就你出马我才不放心。”
果然事实不出他所料,戚轻絮只找到个破旧的客栈,勉强能住人,一呼一吸都是灰尘。
戚轻絮和顾宇竹一个屋,棠惜林自己在一个屋,她实在是忍受不了,用布给自己做了个口罩,清理好大部分灰尘才疲惫地倒下。
眼睛一闭,屋外就霹雳乓啷的让人不消停,她坐起身贴墙站在窗边,轻轻推开窗户,露出一个小缝隙,还没等她看见外面什么情况,窗户被一股风吹动关上。
棠惜林锁上窗户,刚才的风顾宇竹给的信号,附近有危险,她不想卷入,老老实实的躺床上睡觉,耳朵找东西堵上,不再去管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太阳升起,阳光照进屋内,棠惜林伸懒腰出门,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掉落。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睡一觉客栈睡没一半,棠惜林没时间震惊,踏着轻功到顾宇竹的房间。
“师父,”话音刚落,顾宇竹推开房门。
“师父,昨日发生什么了?”棠惜林还是没抵过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猫,”顾宇竹轻拍她的脑袋:“别问太多。”
棠惜林耷拉着脑袋,越不告诉她她越想知道,趁着等早饭的空隙,她去询问这只剩一半客栈的老板。
“老板,昨日发生什么了?”
老板面色惊恐,手中不停拨弄算盘:“一个影子……一个影子……”
“一个影子?什么样的影子?”棠惜林接二连三的询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老板双手捂住头,算盘脱手点到地板,发出脆响的声音。
没获得到有用的信息,她心情不是很美好,好奇心确实会害死猫,但一直不知道心里一直想着,更加的令人烦心。
棠惜林回到桌前时,桌面上已经摆上了简单的清粥小菜,戚轻絮正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粥。
“看你这表情就是没问到,”戚轻絮抬眼看着她。
“老板只说什么影子的,”棠惜林闷闷地坐下,舀起一口粥送到嘴边,思考事情的她忽略了粥的温度:“呸,烫烫烫!”
“哈哈哈哈,”戚轻絮毫不留情地嘲笑:“不烫我早喝了。”
“怎么不提醒我,”棠惜林愤愤的样子令戚轻絮笑得不行。
“戚轻絮!不许笑了,”经此事情,棠惜林完全把昨晚的事情抛之脑后。
顾宇竹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捂左边的耳朵还是右边的,别问为什么不能全捂上,那不就没办法吃饭了。
昨夜的情况危急,顾宇竹根本就没有休息好,早上又要听俩人拌嘴,一顿饭都没有心情吃,手掌怒狠落在桌子上,想让两个人安静,最后桌子碎裂坍塌,除了棠惜林手中端着饭碗,其余皆壮烈牺牲。
“师……师父?”戚轻絮看着自己刚晾好的粥,忍不住的心疼。
顾宇竹也没想到这桌子这么脆弱,轻轻一拍就裂开了,他也裂开了,昨日刚赔完店家钱,今日又要赔个桌子,出来一日路费快花没了,最后只能轻轻叹气。
“浪费粮食可耻啊,”顾宇竹对着粥心疼道。
好熟悉的话,棠惜林心里升起一丝怪异,嘴上却无意识接了一句:“是啊,农民伯伯不容易。”
顾宇竹闻言一愣,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戚轻絮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话,只知道再不赔钱小二的目光就给自己盯出窟窿了。
“这……我长得又不好看,不要盯着我了,”戚轻絮一脸心痛样将钱交出去。
小二接过铜钱,看都不看他一眼,老板疯了整个店……半个店只能靠自己,没有时间关注别人。
“师父,再赔下去,咱都走不出这间客栈,”戚轻絮手头已经没有铜钱了,顾宇竹何尝又不是,摸着兜里的两个铜板,毅然决然带着两个拖油瓶离去。
再次踏上前往归御楼的路,棠惜林凭着那碗粥撑了一路,疲惫的身体,叫嚣的肚子,磨破的脚底。
天黑也没有找到客栈,只能在荒郊野岭寻得一片空地生火。
“师父,怎么不在林中歇息,还有个能靠着的地方,”戚轻絮整个人平躺在地上,被细小的石头硌的浑身疼。
“林中不得点火,容易着……走水,”顾宇竹手中烤着两条鱼,刚才在附近的小溪中捕捉到的。
顾宇竹的话让棠惜林不得不怀疑一下,自己都能穿越,那别人是不是也可以?意识到这点她向顾宇竹凑近。
“师父,你说南极冷还是北极冷?”棠惜林随意一问。
“当然南极了……”顾宇竹脱口而出,随后反应过来不对劲:“你也穿越的?”
“你才看出来吗?”知道顾宇竹的身份后,她也不演什么师徒情深的戏码。
顾宇竹摇头,有很多时候他是在怀疑的,只是一直没有去证实这一点。
戚轻絮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突然就一句话都听不懂了,什么南极北极,什么穿越……
“你怎么过来的?”顾宇竹率先问到。
“车祸,”棠惜林垂眸道,一想起那天歪歪扭扭的车,正巧撞到她时,眼中就泛起一阵酸涩,怎么就这么正巧。
她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反问道:“你呢?”
“被敌人开枪打死了,”顾宇竹相比反而更加自然,因为他牺牲前,看到队友拿下了他卧底多年的窝点,也是死而无憾。
“你是警察啊,”棠惜林震惊,棠惜林远离。
“是啊,”顾宇竹点头,顾宇竹追上去,一只手提溜住她:“跑什么?”
“没跑啊,”警察在棠惜林眼中一直都是很神圣的存在,突然离警察这么近倒是有些手足无措。
“怕警察?你该不会是贼吧,”顾宇竹打趣道,遇见同为穿越的人,他也不要什么包袱了,以前装的很清冷温柔,那可不是他顾宇竹!
棠惜林使劲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是贼,就是没怎么离警察这么近。”
“我现在可不是警察,我是你师父,不得对我无理,”顾宇竹压抑许久的灵魂得到了释放。
只留下什么也没听明白的戚轻絮,他不知道怎么他的师父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师父被夺舍了?
他起身向前去,扶住顾宇竹的脸,反复观摩,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顾宇竹一把甩开他:“戚轻絮,你疯了啊?”
“你还是我师父吗?”还是不敢相信事实的戚轻絮被一脚踹回原地,还是熟悉的一脚,熟悉的力道,是他的师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