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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替身谜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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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医院太平间的冷光灯惨白刺眼,夏饶穿着干净的法医服,乳胶手套包裹着纤细却稳定的指尖,正用解剖刀轻轻划开死者的胸骨。
尸体躺在解剖台上,面容清秀,身份证显示他叫“李伟”,32岁,无业游民,是三天前在城郊废弃工厂被发现的——现场无搏斗痕迹,死者口鼻有少量泡沫,初步判断为“药物过量猝死”。
“饶姐,常规毒物检测结果出来了,体内有大量安定成分,符合猝死特征。”苏冉递过检测报告,她扎着高马尾,眼神灵动,说话时带着几分干练,
“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死者的穿着很整洁,袖口还有熨烫的痕迹,衬衫领口甚至有淡淡的古龙水味,不像是无业游民该有的样子。”
夏饶赞许地点点头,指尖抚过死者的臼齿,眉头微蹙:“你的直觉没错。”她拿起放大镜,凑近死者的牙齿,“你看,这颗臼齿的磨耗度,最多25岁,而身份证显示32岁,相差太大。
还有这里——”她用镊子掀开死者的眼睑,“巩膜色素沉着程度,也与年龄不符,更像是长期作息规律、营养均衡的年轻人该有的状态。”
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谢晏洲穿着警服,肩线挺拔,额角的疤痕在冷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上次为护夏饶留下的印记。他身边跟着男主助手陈阳,身材高大,手里抱着一叠资料,两人并肩走来,气场十足。
谢晏洲走到解剖台边,目光落在死者脸上,又转向夏饶,语气带着天然的信任:“发现问题了?”
“不止年龄。”夏饶侧身让开位置,露出死者的手腕,“你看腕骨骨骺线,完全闭合但边缘光滑,说明刚闭合不久,最多26岁。
还有这处穿刺伤——”她指向死者左锁骨下方一个不起眼的针孔,“创口形态规则,直径0.3厘米,是特制的医用穿刺针造成的,不是常规注射针,而且针孔周围有轻微的组织坏死,像是被某种刺激性药物长期注射形成的。”
谢晏洲俯身细看,指尖无意识地避开夏饶的手套,怕打扰她操作,声音压低:“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李伟?”
“大概率是替身。”夏饶取下手套,指尖划过解剖台边缘的报告,“我已经让苏冉取样做骨骼年龄鉴定和DNA比对,同时让痕检科查死者的指纹——如果指纹也和‘李伟’的户籍信息对不上,那这就是一起伪装成猝死的谋杀案,而且死者的真实身份成谜。”
“收到。”谢晏洲转头看向陈阳,语气干脆,“陈阳,立刻调取‘李伟’的户籍档案、近期活动轨迹,重点查他的社交圈里有没有25-26岁、身形与死者相似的男性;另外,联系户籍科,比对死者的DNA和指纹,确认真实身份。”
陈阳应声利落,拿出手机快速操作,还不忘跟身边的苏冉对视一眼,眼底藏着默契:“放心吧谢队,我已经让技术科优先处理,苏冉那边有结果了随时同步我,顺便把‘李伟’失踪前的监控都调出来,看看有没有异常。”
苏冉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低头整理样本试管,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作为情侣,他们不仅在生活中默契十足,工作上更是能精准get到对方的想法。
不到十分钟,陈阳的手机就响起提示音,他快速浏览后说道:“谢队,夏姐,‘李伟’的户籍指纹比对失败!而且我查到,‘李伟’三年前就因赌博欠债失踪,失踪前还欠了地下钱庄一大笔钱,现在的身份证大概率是被人冒用的。
另外,城郊工厂附近的监控拍到,案发前一天晚上,有一辆黑色SUV出现过,车牌号被遮挡,但车型是最新款的奥迪Q7,全市登记在册的有327辆,我已经让技术科试着还原车牌了。”
谢晏洲将手机递给夏饶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刻意放慢语速:“看来我们的对手很谨慎。饶饶,骨骼鉴定和DNA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最快明天上午。”夏饶收回手,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专注于案情,“不过苏冉已经把穿刺孔周围的组织样本送去做层析检测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残留的药物成分,应该能提前有线索。
对了,死者的指甲缝里有少量皮肤组织,已经送去做DNA比对,或许能找到凶手的痕迹。”
苏冉立刻补充:“饶姐说得对,我特意加了急,今晚十点前应该能有结果。而且我发现,死者身上的衬衫是定制款,领口内侧有一个微小的刺绣logo,我已经让技术科识别了,应该能查到购买渠道。”
谢晏洲点点头,抬手揉了揉夏饶的发顶,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别熬太晚,我让陈阳订四份晚餐,你和苏冉也一起吃,解剖室太冷,别空腹工作。”
陈阳立刻接话:“已经订好了谢队,是你和夏姐爱吃的那家私房菜,苏冉喜欢的糖醋排骨也加了份,还特意给夏姐留了热汤,养胃。知道你俩要熬夜,我还加了两份银耳羹,滋阴润燥。”他说着朝苏冉眨了眨眼,苏冉的耳尖更红了。
夏饶抬头看谢晏洲,他的眼神深邃,满是关切,让她心头一暖:“知道了,你也一样,查监控别熬通宵,陈阳也盯着点你家队长,别让他又忘了吃饭。上次查连环盗窃案,他硬是熬了两天两夜,最后低血糖差点晕倒。”
陈阳笑着应下:“放心吧夏姐,我一定监督谢队,他敢不吃饭我就给你打小报告,顺便把他的咖啡换成枸杞水。”
第二天一早,夏饶的实验室就传来了关键消息。
“饶姐,骨骼年龄鉴定结果出来了,死者实际年龄25岁,DNA比对到了一个失踪人口——许星,25岁,一年前从一家私人医疗美容机构失踪,失踪前是那里的护士。”苏冉拿着报告跑进来,脸上满是兴奋,“还有,层析检测发现,穿刺孔周围的组织里有微量的神经抑制素,这种药物是管制类药品,只有特定的神经外科和麻醉科能接触到,而且过量注射会导致呼吸衰竭,和死者的死亡症状完全吻合!另外,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DNA比对结果显示,不属于许星,也没有匹配到任何前科人员。”
夏饶立刻将结果发给谢晏洲,刚发送成功,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谢晏洲带着陈阳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饶饶,有新发现。”谢晏洲将资料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陈阳查到,许星失踪的那家医疗美容机构,叫‘悦容医美’,老板是故成,以前是神经外科医生,十年前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后来转行开了医美机构。而且,这家机构在过去一年里,已经有三名员工失踪,都是25-28岁的年轻男性,身形都很相似,失踪前都在机构的VIP部门工作。”
陈阳补充道:“夏姐,谢队,我还查到,故成名下有一辆黑色奥迪Q7,就是监控里拍到的那款!而且他的机构里,有一间VIP手术室,里面配备了全套的神经外科设备,包括那种特制的医用穿刺针——和死者身上的穿刺孔完全匹配。另外,苏冉说的那个衬衫logo,查到是一家高端定制店的,故成半年前在那里定制过同款衬衫。”
苏冉凑过来看着资料,眉头微蹙:“故成?我好像在医学期刊上见过这个名字,他以前发表过关于神经抑制素的研究论文,后来因为实验伦理问题被学术界封杀了。而且我记得,他的论文合作者里,有一个人叫江旭,现在是国外某生物公司的研究员,半年前回国了,巧合的是,他回国的时间,正好是第一名员工失踪的时间。”
“这么看来,故成有重大嫌疑。”夏饶指尖划过“悦容医美”的资料,“但他为什么要杀这些年轻护士,还要用替身伪装成猝死?而且‘李伟’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如果死者是许星,那他为什么会穿着故成定制的衬衫?”
谢晏洲坐在她身边,两人的肩膀轻轻挨着,他压低声音:“我猜,故成可能在重启当年的非法实验,这些护士要么是实验对象,要么是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被他灭口。而用替身伪装成猝死,是为了混淆视听,让警方以为只是普通的社会闲散人员死亡,不会深入调查。至于那件衬衫,可能是故成故意留下的线索,想嫁祸给别人,或者是许星死前曾和他有过近距离接触。”
“有道理。”夏饶点头,“但还有一个疑点,许星是护士,应该知道故成的手段,为什么会轻易被他杀害?而且另外两名失踪的员工,是不是也已经遇害,尸体被伪装成了其他人的身份?”
“这些都需要证据。”谢晏洲站起身,语气果决,“陈阳,立刻申请搜查令,搜查‘悦容医美’和故成的住所;另外,调取机构的监控录像,重点查失踪员工最后出现的时间段,还有VIP手术室的使用记录,特别是消毒记录和药品领用记录。”
“明白!”陈阳立刻转身去办,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苏冉,“冉冉,你跟夏姐一起,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开机。如果遇到危险,先自保,别硬扛,我马上带人过去。”
苏冉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你也是,别硬来,遇到危险先躲着点,记得穿防弹衣。”
等两人走后,谢晏洲拿起桌上的温水,递到夏饶面前:“你昨晚肯定没睡好,眼底都有乌青了,快喝点水提提神。”
夏饶接过水杯,温热的杯子暖了手心:“你也一样,看你眼底的红血丝,肯定查了一晚上监控。”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角,“别太累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案子要查,身体也得顾着。你要是倒下了,我可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
谢晏洲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神温柔:“有你在,我就有分寸。而且,我答应过你,要健健康康地陪你过一辈子,不会让你担心。再说了,我倒下了,谁给你煮红糖水,谁陪你熬夜查案?”
两人正说着,苏冉的手机响了,是痕检科打来的:“苏冉,我们在‘悦容医美’的VIP手术室里,发现了一些微量的骨骼碎片和血迹,已经取样送检,另外,手术台的缝隙里,找到了一枚不属于员工的指纹,还有一个微小的金属碎片,像是某种仪器上掉下来的。”
“太好了!”夏饶立刻起身,“我们现在就过去。”
谢晏洲拿起外套,自然地替她披上,还细心地拉了拉衣领:“外面风大,别着凉了。把你的围巾戴上,上次就是因为没戴围巾,冻得感冒了好几天。
赶到“悦容医美”时,陈阳已经带着警员封锁了现场。故成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脸色阴沉地站在大厅里,看到谢晏洲和夏饶,强装镇定:“谢警官,夏法医,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的机构合法经营,你们凭什么搜查?”
“合法经营?”谢晏洲拿出搜查令,语气冰冷,“故成,一年前你的员工许星失踪,三个月前江然失踪,一个月前王浩失踪,这三个人都和你有关,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一具尸体,经DNA比对,正是许星,你还有什么话说?”
故成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依旧狡辩:“他们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可能是自己辞职走了,我怎么知道他们去哪了?医美行业人员流动大,很正常。”
夏饶没理会他的狡辩,径直走进VIP手术室。手术室装修豪华,设备齐全,完全不像普通的医美机构该有的配置。她蹲下身,看着手术台的缝隙,痕检科的人正在提取指纹,旁边放着一枚特制的穿刺针,和死者身上的穿刺孔完全吻合。
“故成,你以前是神经外科医生,应该认识这种神经抑制素吧?”夏饶拿起一瓶密封的药物,展示给故成看,“这是我们在你手术室的药品柜里找到的,和许星体内的残留药物成分完全一致。而且,手术台缝隙里的指纹,经比对,就是你的。还有这枚金属碎片,我们已经送去鉴定,初步判断是活性细胞提取仪上的零件,你一个医美机构,为什么会有这种设备?”
故成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什么神经抑制素,这是我买来给客户做麻醉用的,合法合规!金属碎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装修的时候掉进去的。”
“合法合规?”谢晏洲走到他面前,气场强大,“神经抑制素是管制类药品,你没有行医执照,根本没有资格购买和使用!而且我们查到,你在过去一年里,通过非法渠道购买了大量的神经抑制素和特制穿刺针,还联系过地下器官交易组织——你是不是把这些失踪的护士当成了‘实验品’,杀了他们之后,把器官卖了,再用替身尸体伪装成猝死,混淆警方视线?”
故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我……我没有……是他们自己不听话,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没办法才……”
“什么秘密?”夏饶追问,眼神锐利。
“我……我在做非法的抗衰老实验。”故成低着头,声音沙哑,“神经抑制素可以暂时停止人体的部分机能,延缓衰老,但需要定期注射,而且有很强的副作用。这些护士发现我用客户做实验,还偷了我的实验数据,我只能杀了他们,再用替身尸体伪装成猝死,让警方以为他们是自己吸毒过量死的。”
“替身尸体是怎么来的?”谢晏洲追问。
“是我从人贩子手里买的,都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我给他们注射安定,再用穿刺针注射神经抑制素,杀了之后换上失踪员工的衣服,伪造身份。”故成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脊背发凉。
夏饶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不对,陈默的DNA比对显示,他就是失踪的护士,不是流浪汉——你刚才在撒谎。而且,我们在你住所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间隐藏的实验室,里面有大量的实验数据和样本,其中就有许星、李然和王浩的血液样本,上面标注的提取日期,正是他们失踪的当天。你根本没有用替身,你是杀了他们之后,把他们的尸体进行了处理,提取了他们的活性细胞,再伪造了‘李伟’等人的身份,让警方以为是不同的人死亡,从而掩盖你连环杀人、非法提取活性细胞的真相!”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苏冉打来的,语气急促:“陈阳,不好了!我刚才在技术科解密故成的U盘时,发现里面有一段加密视频,解开后看到故成和一个人见面,那个人不是赵峰,是江旭!而且我查到,赵峰的女儿三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他根本没有作案动机,是被故成栽赃的!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江旭才是活性细胞提取技术的核心研发者,故成只是他的执行者,而且江旭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买家,明天就要带着最后一批活性细胞离开本市!”
谢晏洲和夏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故成听到“江旭”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嘶吼道:“不可能!他答应过我,会分我一半钱,带我一起去国外的!他怎么敢背叛我!”
“江旭是谁?”谢晏洲立刻追问,眼神锐利如刀。
“他是我以前的合作伙伴,当年的实验是我们一起做的!”故成情绪激动,声音沙哑,“他半年前回国,说要重启实验,让我负责找实验对象和场地,他负责提供药物和技术支持。
那些护士都是他让我杀的,因为他们发现了实验的核心秘密——我们不是在做抗衰老实验,是在提取年轻人体内的‘活性细胞’,卖给国外的富豪!江旭说赵峰有前科,容易栽赃,就让我伪造了和他的聊天记录,没想到他竟然想独吞所有钱,还让我背锅!”
“核心秘密?”夏饶捕捉到关键信息,“什么活性细胞?你们的提取方式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用年轻男性的细胞?”
“是一种能延缓细胞衰老的活性因子,只有25-28岁、身体健康的年轻男性体内含量最高,提取过程会导致供体死亡!”故成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脊背发凉,“江旭说只要完成最后一批提取,就带我去国外,没想到他竟然背叛我,还把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谢晏洲立刻做出部署:“陈阳,立刻调取江旭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住址、通讯记录、近期航班信息,重点查他明天的航班,联系机场海关,封锁他的离境通道;苏冉,你继续留在技术科,查找江旭的落脚点,看看他有没有留下实验数据或最后一批活性细胞的存放地点,另外,把江旭的照片发给所有警员,全城通缉!”
“收到!”两人同时应声,苏冉挂了电话就开始全力查找线索,陈阳则立刻联系机场和海关,部署抓捕行动。
夏饶看着故成,语气平静:“江旭现在在哪里?你们的最后一批提取地点在哪?最后一批活性细胞存放在哪里?”
故成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彻底崩溃:“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最后一批提取地点在城郊的废弃研究所,昨晚已经完成提取了……活性细胞应该存放在他的私人实验室里,地址是……滨江区丽景园小区3栋1002室……”
谢晏洲立刻拿出手机,通知刑侦队全员集合,兵分两路,一路赶往滨江区丽景园小区,查找活性细胞和实验证据;另一路赶往机场,拦截江旭。临走前,他看向夏饶,语气带着担忧:“饶饶,你和苏冉在技术科待命,有情况随时沟通,这里太危险,我不想让你冒险。”
夏饶摇摇头,眼神坚定:“不行,我必须去。活性细胞的保存条件很苛刻,我能通过现场的环境和设备,判断细胞是否还能使用,还能帮你找到更多实验证据。而且,我们说好的,要一起面对所有危险,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后面。”
谢晏洲看着她执着的眼神,终究还是妥协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好,那你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注意安全,遇到任何情况,都要先保护好自己,别逞强。”
赶到滨江区丽景园小区时,天色已经黑透。江旭的私人实验室隐藏在公寓的地下室里,门口有密码锁和监控。谢晏洲让警员们在外围埋伏,自己则带着夏饶、陈阳悄悄潜入。
实验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里面摆满了各种实验设备,冷藏柜里存放着数十支密封的试管,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正是提取的活性细胞。江旭果然不在实验室里,显然已经提前出发前往机场。
“快,把这些活性细胞和实验数据都封存起来,作为证据。”夏饶立刻开始检查设备和试管,“这些细胞还在冷藏状态,应该还能使用,必须尽快销毁,不能让它们流入市场。”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关上,江旭的声音从监控里传来,带着诡异的笑:“谢警官,夏法医,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不过没关系,你们以为这是全部吗?太天真了。”
谢晏洲立刻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送你们一份‘礼物’。”江旭的声音带着疯狂,“实验室里已经被我安装了炸弹,十分钟后就会爆炸,这些活性细胞会随着爆炸扩散,到时候,整个小区的人都会成为我的‘实验品’,想想都让人兴奋!”
“疯子!”谢晏洲怒骂一声,立刻下令,“所有人立刻撤离!陈阳,你带警员们把证据转移,我和夏饶去找炸弹!”
夏饶立刻开始检查实验室的各个角落,凭借着法医对化学物质的敏感,她很快在冷藏柜的底部发现了炸弹,上面连接着复杂的线路,还有十分钟就会爆炸。
“晏洲,在这里!”夏饶大喊,“线路很复杂,需要专业的拆弹人员,但时间来不及了!”
谢晏洲跑过去,看着炸弹上的线路,眼神坚定:“别慌,我来试试。你记得上次拆弹培训时,老师说的方法吗?红色线路是电源线,蓝色是引爆线,我们需要先切断红色线路,再拆除□□。”
夏饶点点头,手心冒汗:“我来帮你照明,你小心点。”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炸弹的线路,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谢晏洲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别紧张,相信我。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还要一起看遍世界的风景,不会在这里结束的。”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断红色线路,炸弹的倒计时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跳动。“不好,是假的红色线路!”谢晏洲脸色一变。
“我来看看!”夏饶凑近炸弹,仔细观察线路,“不对,这些线路有伪装,真正的电源线应该是黑色的!上次培训时,老师说过,有些炸弹会用伪装线路迷惑拆弹人员!”
谢晏洲立刻按照夏饶说的,剪断黑色线路,倒计时终于停止了。两人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与此同时,陈阳带着警员们成功转移了证据,并且在机场成功拦截了江旭,将他逮捕归案。
将江旭和故成押回警局时,天已经蒙蒙亮。刑侦队里,大家都在整理案件资料,苏冉给每个人都泡了杯热咖啡,走到陈阳身边,递给他一杯:“辛苦了,喝点咖啡提提神。你刚才在机场有没有受伤?我看到新闻说江旭反抗得很激烈。”
陈阳接过咖啡,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暖意:“没事,就是有点擦伤。你也一样,一晚上没睡,眼睛都红了,等忙完了我带你去吃你爱吃的早餐,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
谢晏洲坐在夏饶身边,看着她疲惫却明亮的眼睛,心疼地说:“累坏了吧?刚才拆炸弹的时候,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已经让食堂准备了粥和小菜,等会儿一起去吃点,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
夏饶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有你在,真好。刚才我其实也很害怕,但看到你那么镇定,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谢晏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案子,什么危险,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不仅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要相守一生的伴侣。我不会让你再经历这种危险了。”
几天后,案子彻底告破,故成和江旭被依法逮捕,那些被杀害的受害者家属也得到了应有的赔偿和道歉。活性细胞被全部销毁,实验设备被查封,一场潜在的危机被成功化解。
周末,谢晏洲带着夏饶,陈阳带着苏冉,一起去了郊外的民宿散心。民宿院子里种满了鲜花,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谢晏洲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夏饶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念几句给她听。陈阳和苏冉在旁边的草地上散步,手牵着手,低声说着话,时不时传来苏冉的笑声。
“你看他们,多般配。”夏饶抬头看着谢晏洲,眼神温柔。
“我们也一样。”谢晏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可以这样,远离案发现场的血腥和危险,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时光。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海边度假,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日出吗?”
夏饶点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满是安宁。
“好啊,我还要吃海边的海鲜还要和你一起散步。”
“都听你的。”谢晏洲轻轻抱着她,“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一直待在那里,直到你想回来为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