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抱着这样的心情那样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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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你。”
又一次夜巡结束，这是蝙蝠车在蝙蝠洞待着的第三天，也是布鲁斯·韦恩冷落他的第三天。
蝙蝠车幽怨的声音在蝙蝠洞里回荡，没人知道他正受着怎样的煎熬。
“布鲁斯。”
见他没反应，蝙蝠车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我知道。”
布鲁斯平淡的声音在蝙蝠车听来变得格外生分。
下一秒，布鲁斯的肩膀就被戳了戳，力道很轻，刚好达到能让布鲁斯正眼瞧他的程度。
布鲁斯侧过头，眼里堆着满满的疑惑：“蝙蝠车？”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蝙蝠车的面甲凑到布鲁斯面前，金属冰凉的质感贴在他的额头上。
微弱的风拂过脸颊，那是他的呼吸吗，布鲁斯想，恐怕是的吧。
他似乎能从幽蓝的光中读到一丝委屈的意思。
布鲁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最近很忙，蝙蝠车。”
蝙蝠车直起身，目光扫过蝙蝠电脑，屏幕上都是一些关于汽车人基地的数据。
理所应当的，蝙蝠车认为这就是他最近很忙的事：“汽车人基地？”
“这是机密，蝙蝠车。”
布鲁斯还记得大黄蜂前不久对他们提起过，赛博坦星的战争持续了数百万年。
霸天虎们在银河系各个地方寻找汽车人的踪迹，就是为了彻底清除汽车人。
当他得知蝙蝠车是霸天虎中的一员时，布鲁斯沉默了很久，在他看来，蝙蝠车的各种表现并不像大黄蜂口中的霸天虎。
“机密，”蝙蝠车重复着这个词，火种舱里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当然知道原因，对一个霸天虎来说，汽车人基地的各项数据完全称得上是机密中的机密了。
“可我是声波的人，”蝙蝠车说，“我不是霸天虎。”
他站了起来，示意布鲁斯自己身上没有霸天虎的徽标，为了让布鲁斯相信自己，蝙蝠车直接将臂甲伸到他眼前：“摸一下。”
布鲁斯轻轻搭上横亘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好了。”
蝙蝠车收回手，刚刚还笼罩在机体上下的沮丧全都随着布鲁斯开始搭理他消散得一干二净。
蝙蝠车显然是忘记了土星上还有一架正在苦苦等待着他消息的飞船了。
“那家伙最好给我搞快点！”
红蜘蛛在控制台前来回踱步，稳定器重重砸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不在乎蝙蝠车在地球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他要的是蝙蝠车迅速的完成信号扰乱这件事，将他们放进地球。
可瞧瞧蝙蝠车是怎么做的！
过去了三个日循环，连个废气都没放上来一个！
“迷乱，过来。”
“红蜘蛛大人——”迷乱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说“又怎么了，您老人家”。
红蜘蛛没看他，直截了当地说：“滚去地球，告诉蝙蝠车，我给他七个日循环的时间！不是让他拖到最后的！”
“好的，”迷乱点了点头，他几乎是瞬间就思考完了这时候他应该怎么做。
迷乱宁愿跟在蝙蝠车后面三天饿九顿，永远尝不到高淳的滋味，也不想多待在这艘飞船上一秒。
这里的霸天虎可没有一个是看得起他的，迷乱这几个日循环里受到的冷眼够多了。
迷乱挥别了路障，至于其他的霸天虎，等着他告诉声波吧。
这是迷乱第一次正式踩在地球的土地上，当他仰起头，迷乱一下就明白了蝙蝠车为什么对地球那么的恋恋不舍。
他看见了横跨整个天际的璀璨银河，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青草味，这里安静，祥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和赛博坦的夜晚完全相反。
迷乱低下头，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现在可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他得赶紧找到蝙蝠车。
红蜘蛛可不是声波，他们现在在红蜘蛛手里，惹毛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迷乱踩着草地往坡下走，他走了十几步才发现自己在刻意放轻脚步。
“真够恶心的，”迷乱嘟囔了一句，故意用力跺了一脚。
迷乱下意识排斥起地球的所有东西，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迷乱，蝙蝠车迷恋这颗星球的理由，是这里和赛博坦截然不同。
蝙蝠洞内。
蝙蝠车正一心一意的让自己陷入休眠状态，和布鲁斯聊天结束后他总是会这样，兴奋的要花上比平时多上几倍的时间来进入休眠。
恍然间，蝙蝠车扫到了一个赛博坦信号，而且正一步步靠近他所在的地方。
是迷乱？
蝙蝠车虽然知道迷乱他们能靠火种独一无二的能量频率特征找到自己，可他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过来呢。
*
迷乱站在原地，他知道蝙蝠车发现他了，索性坐了下来，等着蝙蝠车找到他。
没过多久，他见到了蝙蝠车，迷乱差点认不出来眼前的家伙是蝙蝠车了，在赛博坦的时候，蝙蝠车可从不将他的载具形态露出来。
蝙蝠车没吭声，迷乱懂他的意思，他绕着蝙蝠车足足转了三圈：“哇哦！这太酷了！”
蝙蝠车嘚瑟地轰响引擎，不过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后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你来这儿干什么？”
“他开始催了，”迷乱说，“让我上去坐坐，蝙蝠车。”
蝙蝠车弹开车门：“还有好几天呢。”
“是啊，可红蜘蛛说他给你七个日循环时间不是为了让你拖到最后一天的。”
蝙蝠车郁闷极了：“到时候再说。”
“想想声波，蝙蝠车，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了，”迷乱说，“声波会怎么想，你难道不想让他刮目相看吗？”
“当然，”蝙蝠车的语气透着纠结的味道，“可，算了。”
迷乱知道蝙蝠车的意思：“只要让人类发现不了你，你还能待在你的朋友们身边，不是吗？”
“你该变成磁带了，迷乱，”蝙蝠车说，“我们到蝙蝠洞入口了。”
迷乱没有犹豫，咔哒一声掉在蝙蝠车的副驾上。
这一段路上，蝙蝠车的核心处理器里反复的，毫无效率可言的在同一个问题上打转着。
如果他失败了，声波当然不会对他有什么惩罚，声波一直这样，仿佛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也正因为声波这么对待他，蝙蝠车就有恃无恐，他也不是为了声波一句夸赞就能把任何事做得无比完美的人。
当然了，声波也不会吝啬夸赞，有时候，蝙蝠车认为自己今天训练得不够好，但在声波眼里，他已经比昨天好多了。
蝙蝠车悄无声息地驶向洞内，他熄灭了灯，没人知道他做了个决定，没有人。
蝙蝠车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至少现在，他想要让声波刮目相看。
让声波从习以为常中猛地意识到蝙蝠车的能力超乎他的想象。
*
大黄蜂正待在汽车人基地，这是一艘在四百万年前就追毁在火山脚下的飞船，圆滚滚的椭圆形，偏金黄色，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金属卵，坠进火山后半埋在山体和熔岩岩层里。
如果不是超人的帮忙，大黄蜂很难找到这样一块适合建造汽车人基地的地方。
他在这里一直收拾到天亮，听到山间的鸟鸣，大黄蜂才从飞船中走出。
“大黄蜂！”
“达——达，”大黄蜂的发声器仍然没有解决好不能发声的问题。
达米安仰起脑袋，绿眼睛里映出大黄蜂的身影：“你怎么又到这地方来了？”
“你，不该来，这里，”大黄蜂的收音机里冒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达——达。”
达米安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乔纳森也来了。”
达米安的话音刚落，乔纳森就冒了出来，头发被山风吹得乱七八糟，像新手刚搭出来的鸟窝：“嘿！大黄蜂！需要帮忙吗？”
“乔，”乔纳森的名字在收音机里好找得多，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不。”
乔纳森沮丧的垂下眼睫，这副落寞的模样让大黄蜂于心不忍他站在裂口处，示意两个男孩儿跟上他：“进来，吧。”
乔纳森两眼放光，但不忘拉上达米安一起进去。
比起前不久乱糟糟的情况来说，如今的方舟号内部要好上很多。
几处临时布设的应急灯带散发微弱的暖黄光芒，一路向飞船深处延伸。
乔纳森脚步轻快，目光好奇地四处打量，指尖差点碰到裸露在外的老旧管线，被达米安伸手一把拽住后领：“老实点。”
乔纳森讪讪地笑了笑，大黄蜂走在最前方，并不知道乔纳森在干什么，收音机断断续续溢出细碎的杂音。
“这里，是方舟号，我们，的船，”大黄蜂慢慢挑选着能组合出来的词句，“在很久，以前坠毁。”
乔纳森忽然停下脚步，望向左侧：“这是什么？”
“。”
大黄蜂没回答，他带着两个少年进入主控舱，巨大的主控台损毁了大半部分，大量线路裸露在外。
大黄蜂之前一直在整理这里，把尚能运转的模块单独剥离出来，重新接线。
几台小型维修机器人嗡嗡地在台面上来回移动，打磨锈蚀的金属零件。
“大黄蜂，”乔纳森从小型机器人身上移开视线，对着大黄蜂开口问，“这些还能修好吗？”
“要花，时间，很多。”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抱着这样的心情那样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