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车，但来自赛博坦星》笑笑发财

32、 回到哥谭

　　迪克得承认，他喜欢蝙蝠车这样，但表面上他依旧故作淡定。

　　“就这？”

　　蝙蝠车的核心处理器一下子死机了，在迪克反思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严重的时候，蝙蝠车说：“你可以把我卖了。”

　　“抱歉，你在说，”迪克以为自己听错了，俯身靠近车身，语气带着疑惑，“什么？”

　　哦真是的，迪克难道听不懂吗，他们应该没有分别十个周期循环那么久吧，蝙蝠车抬起轮胎轻轻蹭了蹭地面：“你把我卖了，我就偷跑回来。”

　　“钱我们平分还是——”迪克竟然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他甚至认真算起了账，该给蝙蝠车多少美元才算合理。

　　“这是一份礼物，迪克。”

　　迪克伸手轻轻抚过冰凉顺滑的黑色车身，不知道为什么，迪克总认为蝙蝠车变形后的黑夜之声比地球上的同款车型要灵动上百倍。

　　可能是因为这辆车会在无聊的时候放那些炸翻天的摇滚乐曲，或许是这辆车有独一无二的灵魂。

　　迪克说：“那我就收下了。”

　　当夜幕彻底笼罩布鲁德海文，不安的信号慢慢浮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一道蓝黑色的身影在高楼之间跳跃，那道身影时不时瞧一眼道路间跟着穿梭的车辆，嘴角弯起一道微弱的弧度。

　　迪克记得自己让蝙蝠车好好待着，不需要跟着自己出来，可谁让那是蝙蝠车呢，他那个性子能听话就有鬼了。

　　迪克完全可以想象出蝙蝠车回到赛博坦星球的场景，训练往往能拖一天是一天。

　　如果被谁刺激到了，或者心里憋着什么东西，你还不去安慰的话，蝙蝠车就会在训练时格外认真。

　　白天的银行抢劫可谓是让迪克大开眼界，他都没想过蝙蝠车会在那时候冒出来，压住绑匪的同时力道还保持在不会让绑匪骨折的程度。

　　他本来都打算对绑匪好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蝙蝠车看着头顶不断“飞来飞去”的迪克，很想知道对方那么多用不完的体力是哪儿来的。

　　至于红蜘蛛交代的任务，还有好几天呢，最后再弄也不迟不是吗。

　　蝙蝠车注意到迪克停下来了，他也停在了一边的巷子里。

　　他试着将自己切换到另一种形态，黑夜之声可没有加密通讯能让他偷听蝙蝠侠一家的聊天。

　　只有他是蝙蝠车的时候，才可以听到。

　　眨眼间，原地那辆豪车凭空消失，伴着金属重组摩擦碰撞的嗡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台低矮得几乎贴近地面，整体漆黑的车。

　　轮廓锋利，车尾两片翼状结构微微外张，像蝙蝠收拢又随时会张开的翅膀。

　　这一幕如果落在外人眼中，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一辆普通的车，而是大名鼎鼎，名号响彻全球的某位大人物的专用座驾——蝙蝠车。

　　幸亏，这里没有其他人。

　　车载扬声器出现蝙蝠车调皮的声音，带着一点隐秘的兴奋：“我还以为不会成功呢。”

　　听见布鲁斯·韦恩的声音，蝙蝠车差点喜极而泣，不过为了给他一个惊喜，蝙蝠车忍住了。

　　“真高兴你今天在，罗宾，”迪克的声音有些散漫，“我差点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少来这套，夜翼，”达米安的态度依旧是蝙蝠车熟悉的口吻。

　　蝙蝠车悠闲的听着他们在频道里叽叽喳喳，自始至终，他都没听到蝙蝠侠的声音。

　　蝙蝠车感到奇怪，蝙蝠侠在干嘛呢，按理来说，他平时不加入到聊天里来的时候也会发出点语气词让大家知道他在这儿。

　　在蝙蝠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频道里忽然加入进了大黄蜂的声音。

　　“汽车人基地要修建好了，蝙蝠侠。”

　　等等？汽车人基地？不对——大黄蜂为什么可以在这个频道里说话，他不该去找超人吗？那个堪萨斯的农场才该是大黄蜂去的地方吧！

　　蝙蝠车被搞懵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蝙蝠侠身边，那大黄蜂就该留在超人身边。

　　蝙蝠车有点生气，但他需要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气冲冲的找到夜翼，夜翼此时正处理着那些被自己打趴下的人。

　　熟悉的引擎声在夜翼耳边炸开，夜翼闻声抬头，顺手关掉了加密通讯：“嘿蝙蝠车，这身不赖。”

　　蝙蝠车开到迪克身侧，传出闷闷的，语调带着一丝委屈和火气：“大黄蜂怎么会连上蝙蝠家的加密通讯频道，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他待和蝙蝠侠搭档吗？你知道这件事吗？”

　　迪克下意识点头，反应到不对后立马摇了摇头。

　　蝙蝠车恼火地说：“你就实话实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夜翼认为蝙蝠车在撒谎，不过他还是真诚地说了，毕竟让大黄蜂留在蝙蝠洞的可不是他，冤有头债有主：“是的。”

　　“你知道吗？”

　　蝙蝠车说。

　　“大黄蜂的颜色是黄色。”

　　“我当然知道。”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有些巡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罪犯放跑，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夜翼有时候会将罪犯直接扔到警局门口，就跟他扮演蝙蝠侠，处理哥谭时的情况一样。

　　他示意蝙蝠车远远的跟着，自己则拖着那些罪犯将他们扔到了警局的地盘上。

　　蝙蝠车看见后立马冲上前跟在夜翼脚边：“真是恭喜你了！”

　　夜翼看向蝙蝠车，他还以为蝙蝠车对待自己的同类都是很友善的呢：“放心好了，大黄蜂没和蝙蝠侠参加夜巡。”

　　“嗯，”迪克就使劲编吧，蝙蝠车已经盘算好了计划，首先这样，然后再那样，到时候蝙蝠侠身边就只有他一个赛博坦人了。

　　“大黄蜂想要建立一个汽车人基地，”迪克说，“正义联盟可没少帮忙。”

　　迪克的意思是，大黄蜂没和蝙蝠侠独处过，更别提参加夜巡了，况且还要建立基地，没多少时间是待在蝙蝠洞的。

　　“汽车人基地？”

　　瞧，关键信息得来全不费力气，就这么一下，他就知道大黄蜂要建立基地了，所以——红蜘蛛交给的任务晚几天再做也不迟，对吧？

　　不对，擎天柱要来地球，让大黄蜂建立汽车人基地这件事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在哪儿？”

　　“我可没时刻跟着大黄蜂，”夜翼说。

　　蝙蝠车不满地砸着轮胎，夜翼竟然还想时刻跟着大黄蜂：“如果我没回来，你是不是天天跟着大黄蜂玩儿？”

　　天呐，这可真是——夜翼第一次体验到了百口莫辩是什么样的滋味，他对蝙蝠车的脑回路是怎么做的产生了好奇：“我都不怎么回庄园。”

　　“那你就是承认你会在蝙蝠洞见到大黄蜂，就因为大黄蜂住在蝙蝠洞！”

　　迪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啊，那我们今晚回去，看看大黄蜂到底在不在蝙蝠洞里，怎么样？”

　　“说定了？！”

　　“当然！”

　　蝙蝠车重重的将引擎声轰得响出天际，树枝上栖息的鸟雀被这道声音惊得高高飞向天际。

　　好在这一块的高楼大厦是办公地带，否则蝙蝠车吵醒的人将数不胜数。

　　“等夜巡结束，别一个人跑，”夜翼这么说，甩出爪钩一下就溜走了。

　　那你呢，你这不就是一个人跑了吗？

　　夜巡结束的时候时间接近凌晨三点，街道上连流浪猫都缩进了垃圾箱后面，整座城市像被按了静音键，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夜翼从天而降，落在蝙蝠车面前，制服染上了点血腥味，乌黑的头发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你还在啊，”夜翼从弹开的车门坐上车，倒在椅背上，“我还以为你先走了。”

　　对此，蝙蝠车冷哼一声，当他们离布鲁德海文有些距离后，迪克将眼周的多米诺面具向上推到头顶，黑发翘起来了几缕。

　　休息了会儿，见哥谭近在眼前，迪克又将面具戴回到了原位：“开快点。”

　　蝙蝠车微微加快了速度，迪克闭上眼睛，不用自己开车的好处就是这样，能随时随地的睡觉。

　　“迪克，你明天不上班吗？”

　　迪克猛地一愣，随即又无所谓的掏出手机，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发了过去：“搞定！”

　　“蝙蝠侠他们要结束夜巡了——”蝙蝠车在紧急头脑风暴，自己到底该怎么出场才好一点，如果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蝙蝠洞，蝙蝠侠不接受怎么办。

　　“迪克，我要怎么出现在蝙蝠侠面前呢，”蝙蝠车小声地问，“你有好主意吗？”

　　好主意？

　　他倒是没有，迪克调整了下姿势：“你能扰乱监控画面吗？”

　　“哦——这真是个好办法，”在这种事情上，蝙蝠车的行动力都很快，如果训练的时候也有这种执行力，声波就不用发愁了。

　　迪克短暂的睡了一觉，再次睁开眼，庄园的大门近在咫尺，蝙蝠车催促迪克：“快点儿迪克，快下来，时间太长会起疑的。”

　　迪克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下来后，蝙蝠车果断的往后花园驶去。

　　听到动静的阿尔弗雷德打开门，和没缓过神的迪克四目相对。

　　“Master Dick，你身上是怎么搞的！”阿尔弗雷德一眼就瞧见了迪克身上的血渍。

　　“别担心，阿福，”迪克挥了挥手，“这是别人的。”

　　迪克最终没拗过阿尔弗雷德，他被塞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制服被阿福带去清洗的。

　　迪克舒服的眯上眼，在他的公寓里，可没有自带按摩的豪华浴缸。

　　过了会儿，迪克强撑着精神，将自己甩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依旧是熟悉的味道，迪克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至于蝙蝠车，得益于漆黑的车身，他完全将自己融入到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