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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魅扰梦彻难眠 俗话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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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未分皆仙破,险临各域人未知。
庭中无闻默无遏,浑水化骤祸尘寰。
古有瑶笙永日曦,诸雍固国共婵娟。
御尊乃至临天神,净秽浊世还清流。
当今圣上,英明神武,赏罚分明。
鼎盛那年,百姓众多当以勤奋干事,共同巩固云笙大好河山,古往今来智者开创智囊,孩童奋发图强,皇榜才子尽出。
在金光璀璨的皇城当下四周屹立着一座座大山,该名为“昆仑”,远看云雾缭绕,近看人声鼎沸,可见站在这个角度来看天下显得是多么的渺小。
不过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圣上隔三差五就会来到主城微服私访,了解民情世故以及品尝各地的佳作美食。
当地规定每个周期的第五日就将举办一场集会,到那时各地的商人都会按时按点的来到自己的摊位便开始吆喝起来,没过一会儿整个街道便开始飘来一股白烟,即便是流浪狗闻到香气就猛地抬头狂奔凑上去等待掉下来的残渣,被养的发福的小女孩牵着阿娘的手去往纺织部。
先说这里最有名的美食也是特色,当铺有位买羊汤杂货的掌柜娘子,年纪虽轻但大大咧咧,比同行更加精力旺盛,性格自然偏向泼辣热情,扔给狗一根剩余的羊大骨头,缝内还有余肉,鲜嫩多汁且回味无穷。
…至少那是招牌上写的,不过凭这家的风评以及回头客方面上看的话,那倒也不算太夸张。
掌柜的在一旁忙着操持恍惚间抬头一看这狗子的品相甚好,得到食物后第一反应并不是叼着走,而是抬起头对着这摊位不停的摇了摇尾巴。
琢磨了一会儿,随之放下手中的活屁颠屁颠的凑到娘子跟前提起要收养这只狗随后找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试图取得的同意。
结果,还没等那掌柜的说完就被他的娘子拍了一下后脑勺用大骨头堵住了他的嘴并左手拿着汤勺指着他开口道:“嗡嗡嗡的跟个苍蝇一样!说得驴唇不对马嘴,顾客都排长队了,我一个人忙来忙去的,这生意还干不干了!先养好自己再说吧!干活去!”这嘴一张必会巴拉巴拉的个不停歇。
掌柜的被一顿指桑骂槐了一番后不敢吱声,前来购买的顾客看到这一幕纷纷笑的合不拢嘴,为这次的集会活跃气氛增添喜悦感。
在这古国之中,山清水秀、风光无限都包含在内,然而江湖内外,依存着各大宗门,如璇玑、九霄、净缘等,由其所能。
若要问人尽皆知的宗门那必然是璇玑,而这宗内最有名气的除了宗主,还有这位大师兄惟卿,久围闻之这位大师兄的灵根非同小可,且天赋在宗门各个长老眼中同样被称为“奇才”般的存在,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无欲无求,顺其自然,以他的修为及其经验大可游荡四方混个风生水起,却始终未离开璇玑半步,有人曾尝试问过他,而他给出的答复却是未知性的。
为人冷淡,只字不提。
相反,也有令宗主头痛的弟子,虽头脑灵活乐于帮助其他弟子排忧解难···算是吧?总之勤奋主动干宗内分发的任务杂事,这精气神引起弟子们的一阵羡慕,同时这股劲也是个缺点,过多的热心肠对于一个严谨沉稳的人来说并不大受欢迎。
据比如宗内师姐,她一向擅于独自做完超额的事物,默不作声的性子很难让人看出她的内心活动,倒也无人敢于猜测,不过比起这些,它们更好奇的是大师兄与大师姐之间的瓜葛,似乎是肉眼可见的矛盾?
本同是受予追捧且性子相近者,争执那是完全没必要的,到头来是为何起了冲突还要看以后的造化如何了。
在一声喘息之中慌乱苏醒,环顾四周后疏松一口气。
“这````原来是一场梦啊。”
少年侧头望向窗外,夜灯已灭黢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这种迹象倒也习以为常。
鹤云居内一处走廊传出急促的脚步声。
“砰--”房门被暴力的及其暴力以此踹开,以至屋内发出巨响顶处掉下几许灰尘碎渣。
清砚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失声尖叫,双眼瞪大,眼底下的黑眼圈日渐浓重。
“呃···清砚啊,我说你这一天天的怎么心不在焉、疑神疑鬼的?难不成被人夺舍了?!”凌风反应过来自己的过激之举后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语气跟犯了错的孩子般稍显语塞。
清砚不语,只是一味的摇了摇头,整体上来看依旧没有精气神。
凌风将手中的药草包放在床头柜上并摸了摸下巴看着清砚的面部状态与往常的一对比后选择继续猜测:“那、那是失眠吗?你可别吓唬我啊,你这样看着我,我不禁有些心里发毛。”
“要不···我们去找师兄···”凌风见清砚沉默不语就打算继续补充。
“停停停!”清砚率先打断他的话:“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你可饶了我吧!我一联想到大师兄···就一阵毛骨悚然、心惊胆战、彻夜难眠啊…!”
“···有这么夸张吗?在呃大众的印象里大师兄虽骄纵专横但为人正直不曾欺诈弱小,再者说,你和大师兄见面的次数也没多少次啊。”凌风听到清砚的回应后,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他叹了口气同时也问其原因。
“···我曾做了个噩梦,咱们的大师兄竟不是个人!”清砚的表情以及动作略显夸张像是用此行为唬住对方,至少那是凌风心之所想。
“我说清砚,大师兄再怎么样也不至于骂他不是人吧!这样传出去可不太好啊,倒显得我们没素质···”凌风靠在墙面上继续听着清砚的胡言乱语。
清砚楞了一下随之浮躁的挠了挠头发,他明白自己无依无据对于那些毫不知情的根本说不通,也不过是当个玩笑来看或是睡迷糊了,总是不亚于痴人说梦,于是长须一口气试图平稳情绪以平常的语气再次开口:“我看你的理解能力稍有些欠缺,我说的并非形容词而是字面意思,我梦中的大师兄,身躯虽是他本人的模样,但头部会若隐若现一颗凶猛可怖的怪物脑袋,其形张牙舞爪!而我背后恰好是万丈深渊,想逃都逃不掉,想躲周围一片空虚。”
清砚说完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双手掩面表示自己不想再提起来了。
而凌风的面部表情可谓是目瞪口呆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若是让他简单概括的话,那就是俩字“荒唐”。
“咳咳···不过你这次来是慰问我的情况还是来看我笑话的?”清砚耸了耸肩自顾自的说道。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多关心关心你不是很正常嘛,还有就是,自从你气氛变得消沉这几日内,宗内环境倒是比往日宁静的多,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就连大师姐都存在着轻微变化,呃···倒是平和没这么严肃有压迫力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清砚没忍住吐槽道,到这个时候情绪也稳定的差不多了。
凌风一开始本不想说的,但又觉得似乎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实不相瞒,师妹她···隔三差五来问我你的情况,但因她内心缺陷所以不敢独自找你,更别说主动开口,这可不是我的猜测,而是她亲口承认的,而且宗内跟她聊得来的都应该知道。”
“原来如此。”清砚倒也不算敷衍而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之,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该活动活动了,还得去看看别辜负人家一番好心。”
清砚听着越来越不太对劲并试图转移话题指了指草药包:“这个是…?给我的?”
“再者说,这间屋子难道除了我们俩还有其他人吗?”紧接着,凌风继续补充道:“这里面是酸枣仁汤的配方,小师妹特意包好嘱咐我给你送过来。”
…转移话题失败。
凌风的话都多余说,清砚虽在表面上任意夸大但他并非是个将身边的人置身事外的,随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同时他也感到很蹊跷,大家同为朋友,也见过多次面,若要是认生也不贴实际,论性别,为什么找凌风都是直接的?真的只是个人原因吗?臆想到这里清砚就大脑充满了数多漂浮的问号。
“我和你一起去吧。”紧接着凌风率先开口打断了清砚的疑惑。
“···呃,那是作为好兄弟的职责,别多想。”凌风怕被胡乱猜疑特意补充道。
还没等清砚开口就被拉着衣袖出门,不过还是会顺着他来的,只不过清砚的衣袍尚为轻柔且清透这样一来没准到半路就被扯开露出肩颈或稍有个不慎就会定力不稳摔倒。
“···你还是松开我吧,我自己会走。”
丹房,是炼制灵丹的地方,而且需要一定的熟练技巧和对灵草的深刻理解,对于寻常人来讲并非玩闹的儿戏,房内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气息,俩排则是摆放着大书架里面摆满了相关书籍表面上来看已经有些年头了,墙角斜放着参差不齐的木梯子,一位名叫疏月璃的小女孩随手拍了拍落灰的书籍踮起脚尖放回原位,望向四周,整洁的氛围令她心情愉悦。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则是小师妹的背影,小巧玲珑的身姿再加上平日里在阳光的照耀下乌黑锃亮的双丸子头发型,转过身来微微抬头看着二人挂起一丝微笑且十分有礼貌的进行问候:“师兄,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曾听闻同门弟子所传,说你生了一场大病严重到乃至不治之症或受到了什么惊吓导致精神抖擞,听到这里我内心一直处于担忧状态”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圆润的小脸稍微泛起红晕连忙改口道:“不要乱想···!主要是师兄平日里待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不知道为何一下子就变得郁闷了,让人有些不习惯。”
“···请先等一下,这个不治之症是谁说的?这不刻意咒我吗?”
凌风看着清砚皱起眉头不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月璃继续补充道:“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你说这样一个乐观向上的人怎会突然出问题,我当时还特意找凌风询问情况呢!”
说完,清砚刚想回应就被凌风率先打断了并表示:“师···师妹!没关系的!清砚那边着实是让人捉摸不清楚,不过现在不是安好的站在你面前嘛!噢还有就是,如果有什么需要,不管是探问传递也好,搬物品也罢,尽可来找我帮忙!我定不会推辞!”
凌风激烈的一番话使得月璃有些腻歪但还是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清砚则是扶额,果然还是老样子啊,不过跟他相处的这些年倒是把那活泼劲全学过来了,同时也把自己的词抢了,换位思考代入下,也是理解为何部分人厌烦话唠了。
月璃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清砚,望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容上,轻微皱起眉头,内心纠结着但还是说了出来:“师兄,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即便荒谬不开玩笑来说那也是事实,虽然我并非全能,但说出口又是一种感觉,我可以深思理解,帮你调理心态···如果你不愿的话,就当我没说出口,好吗?”
清砚则是急忙否认她的话并把来龙去脉告知重复一遍,月璃低头深思,空气突然变得宁静,氛围变得沉稳,凌风按耐不住打破氛围试探性的询问:“寻常人做完噩梦按正常反映来讲,应是先庆幸这只是个梦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忘却,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短暂的,而再依清砚所言却没这么简单,你近些日子里其余的梦是什么内容?我们方便在这里为你分析分析。”
“那我暂且先谢谢你们咯?”清砚本打算用这幽默的方式继续话题,但观察俩人的表情来看却很认真,也很难得,果真是为他着想,随后他简单的咳咳两声,试图掩盖刚才的尴尬气氛,闭眼沉思一阵后才开口。
“不,不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梦到大师兄的异样后,这梦就来回反复开始无限循环了?!”
“呃,是的,所以才导致现在的状况,我其实内心在想,会不会是我太钻牛角尖了,克服不了短暂的阴影才…唉,我并不想牵连你们。”清砚说着说着就开始没了信心,声音越来越轻。
凌风缓步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清砚的后背以示安抚,随后又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想什么呢?我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闹吗?俗话说得好,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师兄那边应当空闲吧?在这个时间段近期宗门内比较松弛,我们去找他试探一下不就行了吗?”
“对呀对呀!这个梦既然是围绕着大师兄转那必定有猫腻呀!”月璃随之附和着,带着一种欢快的劲儿似乎在为大家活跃气氛。
清砚低头沉默思考了一番,叹了口气也算是默认了,不过谁也不知道大师兄平日的足迹,这个家伙平时神出鬼没的,正众人当气馁之时,清砚则是有了联想,但不知是对是错,他猜测有可能就在静修室闭关修炼,至于是否属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都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还怕长翅膀飞了不成?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