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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造黄谣的大明星受 约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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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筹备富豪榜评选,有人经由费立群牵线,专程向宋崇递来了参会邀约。
宋崇上辈子就看透了香江本地固化的圈子格局,这里风气守旧迂腐,毫无根基的新兴势力刚崭露头角,便会遭到老牌势力联手打压排挤。
上辈子他自认出身宋家,会是一个例外,结果他要抽调资金奔赴内地深耕实业,这群平日里一口一个贤侄的老家伙,张开血盆大口,趴在他身上喝血又吃肉。
这都是一群喂不饱的牲口!
既然都是牲口了,还指望他们有什么人性!
“我一介外乡人,便不掺和这场名利纷争了。”
费立群敏锐察觉到宋崇对待香江的态度的突然转变。
他翻遍了所有记忆,只找出几个片商、房地产老板一口一个你们大陆,他们的优越感,他离了两米,都能感觉到。
费立群在面对大陆人时,也与生俱来一股优越感。
但在这位爷面前,他可不敢表露出来。
见宋崇心意已决,费立群也不再多劝,转而专心汇报起实地选址的进展。
他这次来不仅过来考察总部的,同时也在筹备餐饮产业布局。
宋崇已经不打算在香江做餐饮了,但他没把他的想法表露出来,让费立群把资料放在桌子上,他回头看。
费立群眼睛微怔,旋即露出得体的笑容:“好的,宋总。”
费立群放下材料,就离开了。
宋崇拿出手机,拨通了大哥宋修远的电话。
宋家大哥去年被家里安排到西南的一个贫困县历练,这个时期,华国还没有实现村村通水泥路,山区物资运输处处受阻,宋修远在当地步履维艰,日子过得格外熬人。
现在他的状态很不对劲,他也发现了,但是他一点招都没有。
他现在的状态不是恨铁不成钢,也不是难过,更不是熬过五年就离开,他没有那么洒脱,他现在是对现实的无能为力和麻木。
接电话的是宋修远的秘书,听筒那头隐约传来几句模糊零碎的话语。
“……不……炸山……官老爷……死……”
话音渐渐消散,再无半点声响。
董阳这个完蛋玩意儿,居然拿着手机跑远。
不想让他知道,他也能凭这几组词拼凑出事情原委,不就是大哥拉来了投资修路,这群至今还活在清朝的老古董拦着不让。
“董阳,你让我大哥有空给我回一个电话。”
他不给董阳说话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等等,他好像是打电话给大哥,问大哥借大侄子用一用。
算了,这件事可以往后放一放,他去一趟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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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来我这儿坐一坐?】
“我实在搞不懂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谢律满心不解,始终不觉得让自己正牌男友做他的外室有什么问题。
像颜辞舟这样混娱乐圈的,不都是给人当外室或者小三,别人为什么可以,独独他不可以。
“Leon,没有我护着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颜辞舟神色淡漠,静静凝望着谢律。
谢律最讨厌颜辞舟用这种眼神看他,他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不堪,对着这张淡淡的脸,坚硬如他,也瞬间养胃。
谢律怕次数多了,in的品质下降,影响他驰骋、逞威风,就拒绝跟颜辞舟上bed,要和他谈柏拉图恋爱。
颜辞舟这张脸太对他胃口了,他舍不得放下,即使摆在家里当个花瓶看,也是好的。
谢律在外边乱搞,尤其跟颜辞舟的经纪人Kelvin搞在一起,驰骋的时候,在Kelvin身上寻找颜辞舟的身影,in度会上一个档次,每次都把Kelvin凿得大喊老公,爽死了……
某处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谢律心里痒得紧。
看着眼前样貌昳丽的男人,脑子里全是Kelvin那骚货叫bed声!
盯着颜辞舟的脸,他在心里骂,妈的,这个骚货是真骚!
他边给Kelvin发消息,让这个骚货月兑光了,躺床上等他,床头柜里有小玩意,让Kelvin先玩着。
就在这时,桌上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
谢律脚步一顿,回身拿起那部陌生号码的手机翻看内容。
短短一条讯息里暧昧L骨的字句,瞬间刺得他双目赤红,怒火直冲头顶。
“难怪你铁了心跟我分手,原来你已经找好了下家。”
谢律怒极攻心,狠狠将手机砸向茶几,清脆玻璃应声碎裂,化作满地细碎碎片。
他一副惨遭背叛、满心怨愤的模样,只让颜辞舟心底泛起阵阵厌烦。
一道拳风照着他的脸袭来,颜辞舟侧身从容避开,顺势捻灭了指尖烟蒂。
颜辞舟为了保持身材,经常锻炼,可比谢律常年坐办公室的人有力气。
谢律非但没能教训到心中认定变心的恋人,反倒被颜辞舟轻松反手按在沙发之上,狼狈不堪。
颜辞舟动情之时,甘愿倾心付出,悉心照料,甘愿将心上人置于事业之前倾尽所有,可一旦爱意散尽,便能决然收回所有真心,不留半分牵绊。
偶尔静心思量,他也知晓自己这般性情太过凉薄决绝。
“好聚好散,彼此留几分体面,别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见对方一脸屈辱地点头,颜辞舟缓缓松开了手,眉头微蹙,转身走进卫生间仔细洗净双手。
等他回到客厅,谢律已经走了,手机静静地躺在碎玻璃上。
颜辞舟没有急于收拾狼藉,先拾起手机看完那条讯息,没有回复,转身回房取走早已清洗干净的衣物,径直出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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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舟到的时候,宋崇正在吧台那儿调酒。
宋崇把刚调好的酒往前推了推,撑着下巴笑意连连看着他从玄关进来,用得是他放在外套里的备用钥匙。
“喝一杯吗?”宋崇。
“好啊!”颜辞舟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去洗了手,端起酒就喝了起来。
是烈酒,颜辞舟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仰头喝完。
宋崇不是一个好人。
颜辞舟在bed上清冷他爱,但当他发现颜辞舟一碰烈酒就会醉,然后人娇艳的就像被露水打湿的烈焰红玫瑰,他就会得到一个极致娇缠的爱人。
他哪还忍得住,偶尔会哄骗颜辞舟喝下烈酒。
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颜辞舟来了,就是他也想要了吧。
宋崇喝了一口酒,在嘴里噙着,隔着吧台,搂上他的腰肢,恶狠狠吻上他的唇。
喂了几口,颜辞舟的身体往下沉,原本就有些狭长的眼睛,因为酒醉眯了起来,看着有些像勾人心魄的公狐狸。
宋崇笑着对他的眼睛亲了又亲,看着他因自己的举动,绯红从锁骨蔓延到耳根。
放下酒杯,宋崇抱起他颀长发软的身体,朝卧室走去。
宋崇觉得他病了,要回内地,脑子里居然全是对颜辞舟身体的想念。
说他米青虫上脑也好,说他是饿中色鬼也罢。
他想颜辞舟想得身体疼,非得挨着颜辞舟,这种蚀骨得疼才会缓解。
这或许是这次重生的代价。
把人放在床上,宋崇探身咬着他的耳垂,手……被捉住,正在忙活得宋崇抬头。
……
被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宋崇觉得他要疯了。
……【删了,删了,不谈论要不要洗澡了】
【床被窗外的雨水打湿了,不能睡了,宋崇把人抱去了隔壁客房,搂在怀里一起睡。】
黑暗中,颜辞舟睁开眼,一点也看不到喝醉的模样。
他刚要离这个过分年轻的身体远些,肚子疼,让他瞬间身体僵硬。
被一个有力量的手臂捞了回去,猝不及防间,他唇间溢出一声口口,颜辞舟老脸爆红,没忍住用手掩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