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眼 你为什么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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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大受震撼。
有那么一瞬间，他下意识想结个幻术解印，毕竟眼前这个千手扉间和他说出来的话怎么看都是假的。
可惜当今的忍界，能让宇智波斑毫无所觉中招的幻术几乎不存在——更别说用在这种地方了。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
“……你给我说清楚。”
宇智波斑的脸快要皱成一团，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承认四个大字。
千手扉间倒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看起来连宇智波斑来兴师问罪所带来的恼怒也一扫而空：“他听说需要研究宇智波的身体情况，于是切了一截小指给我。”
“紧接着第二天——他的小指就恢复了。”
宇智波斑的表情因过于复杂的情绪而显得难以辨认：“你什么都没做？”
“我该做什么？”千手扉间道，“正常人在听说需要血肉研究这种事后，也不会就直接切了小指塞人手里吧？”
“但那是启明。”
“你也知道他不正常啊。”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的？
宇智波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有两个迷你的弟弟一左一右在吵吵闹闹，小启明在说“扉间是很好的人斑哥你会和他相处好的”，小泉奈则一个劲说“那个千手扉间最卑鄙了斑哥你别对他有好脸色”。
鉴于启明之前的操作，目前是泉奈占上风。
即便如此宇智波斑还是有点受不了——他印象里千手扉间虽然会给他甩脸色，但也不是这种阴阳怪气的感觉啊！
全然不知是自家两个弟弟一正一反把千手扉间带歪的，宇智波斑在心里狂戳千手柱间：你到底怎么教你弟的？？？
宇智波斑揉了揉眉心：“启明小时候也有在任务中受过伤，那时他还是很正常的，也不是族内秘术的作用。”
废话，如果宇智波族内真有这种快速恢复的秘术，那还至于和千手僵持那么久吗？
宇智波具有强力血继写轮眼，体术与忍术传承也不差，但依旧和千手打的难解难分，有时还会隐隐被压一头，这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宇智波们大多是玻璃大炮啊！
千手一族高超的医疗忍术和极其强悍的身体素质能让他们在绝大部分攻击下存活并迅速恢复战力。仿佛打不死的小强，尤其是被这些千手小强打一下，宇智波们反而容易一命呜呼！
某种意义上，宇智波一族精通幻术也是在千手的斗争中慢慢磨砺出来的。
咦，这么一说启明恢复能力强，擅长体术，但是幻术方面惨不忍睹这点好像还挺千手……不对！什么千手！启明是宇智波！！！
千手扉间没管宇智波斑翻腾的内心，他只是嗯了一声：“总之，他知道的，能做到的比你想的多得多。”
说着，白发千手脸上浮现出一个略显嘲弄的笑容：“你们要是不希望他回来后发现大家还在打打杀杀，脑袋一歪要去搞什么大事来促成联盟，就老老实实的好好干。”
宇智波斑：……
诚然，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在为人处世方面有些许问题，但他也不是真的迟钝的像块顽石，相反，即便是宇智波斑，多少也继承了宇智波一族敏感的天性。
于是他开口：“按照启明的行动力，如果他真有这种想法，那早该做了。”
千手扉间眼神古怪地看了眼宇智波斑，片刻后才语气微妙地说：
“你为什么觉得他之前什么都没做？”
名叫大和的木遁使暂时带着漩涡鸣人离开，跟着旗木卡卡西走进火影楼的同时，宇智波启明感觉到掠影回到了自己体内。
“跟丢了，”掠影的语气中有些郁闷，“他的瞳术太过捉摸不透，正面战斗倒是不惧，但执意逃跑的话比较棘手。”
“没关系，”宇智波启明想，“说不定这边会有收获。”
在见了卡卡西和大和后，宇智波启明打算加长一点在这边逗留的时间。
卡卡西的写轮眼明显是原本的持有者主动献眼，但他得搞清楚大和身上的木遁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居然会主动把万花筒写轮眼交给外人，这里的宇智波也不闹……哦对，他们已经灭族了。
嗯？
宇智波启明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怪异，他看向卡卡西：“可能有点冒犯，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写轮眼原本属于谁吗？”
旗木卡卡西倒是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既然对方知道宇智波一族已经灭族，那么会对自己这个有着写轮眼的外人产生疑问是再正常不过的了，甚至卡卡西还有些惊讶对方的态度如此温和。
“是我过去的队友牺牲时托付给我的。”
“咦？”宇智波启明真有些惊讶了，“牺牲的队友？他年纪和你差不多？那当时的宇智波还在吗？”
这倒也不是什么敏感的事，因此卡卡西坦然答道：“他比我大一岁，宇智波……那时候确实还在。”
“那你们感情真好啊。”
宇智波启明真心实意这样觉得：会把万花筒写轮眼托付给外人，旗木卡卡西的队友肯定非常信任他，而旗木卡卡西能顶着宇智波的压力保下这只眼睛，也说明他对队友的感情十分深厚。
旗木卡卡西弯起眉眼：“嗯，他是我的英雄。”
“那他的另一只眼睛呢？是托付给了别人还是交还给宇智波了？”
宇智波启明话音刚落，就瞧见面前的旗木卡卡西似乎僵了一下。
旗木卡卡西沉默片刻：“您为什么这么问？”
“……嗯？”宇智波启明眯起眼，“是和当时的情况有关？还是那只眼睛有什么问题？”
掠影的信息回来时，宇智波启明终于想起旗木卡卡西那只写轮眼给他的感觉为什么熟悉了。
——这不就和那个假扮斑哥的家伙露出的右眼是同一对写轮眼吗！
宇智波启明倒是感觉得出那个面具男持有的写轮眼并不是同一对，而且只有右眼是万花筒，左眼似乎只是普通的三勾玉。
宇智波的写轮眼是他们一族灵魂的象征，也正因如此，外人很难正常移植写轮眼。
写轮眼内部有原主残留的精神信息，只有拥有宇智波血脉的人才能以血缘连接“骗”过写轮眼进行移植，同时由于精神信息的不匹配，即便移植成功，移植的写轮眼也不具有继续进阶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启明虽然能认出两只写轮眼是否是同一对，却很难认出他们主人是谁的原因，不过如果是能看见“缘”的真理，说不定可以做到。
唯一的例外是万花筒写轮眼，但即便如此，想要进阶也必须得换眼的双方是极近的血亲，亲子都够呛，同性的同胞兄弟姐妹是最好的选择。
面具男是个宇智波（虽然混了点千手），因此启明一开始没怎么在意他两眼不匹配的情况，毕竟战国时代也有不少因为用眼劳损过度导致失明，不得不换眼的宇智波。
但现在不同了，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和那个面具男的写轮眼明显是一对。
这说明什么？
在宇智波启明眼里，一共有两个可能：
一：旗木卡卡西由于排异反应等原因只移植了一只眼睛，把另一只交给了宇智波一族，面具男是灭族事件的参与者，那只万花筒是他的战利品。
二：考虑面具男展现出的技巧，卡卡西队友大概是稀有的时空间瞳术拥有者，这么好用的瞳术可能早就被人盯上，说不定就是被抢了一只眼睛后迫不得已才把仅剩的左眼交给卡卡西。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面具男就是眼睛原主人，也就是旗木卡卡西牺牲的队友，但是不知道为啥没死反而跑去假扮斑哥招摇撞骗，意图不明。
宇智波启明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万花筒写轮眼需要一对才能发挥完整战力，如果面具男真下定决心叛逃了，那没道理不拿回卡卡西这里的写轮眼。
就算念旧情，换眼手术又不会危及生命，还能有效削弱木叶战力——毕竟宇智波灭族，佐助又离开了木叶，木叶好像就只有这一只写轮眼了吧？
毕竟写轮眼和宇智波本人的灵魂相连，要是在还活着的情况下自己的一只眼睛一直在另一个人那，多少会对宇智波本人的精神有点影响。
又不是所有宇智波都像启明这样没有写轮眼也很强，这种自己打断了腿送人的操作大部分正常人都做不出来。
即便隔着面罩，旗木卡卡西的表情依旧给人感觉有些阴沉。
“……因为当时，他的右半个身子都压在岩石下，我们不得不放弃他……”
宇智波启明：……
这不巧了吗，万一人家的右眼没事呢？
“……我接下来的话可能对你来说有点过分，但是确实是真的。”
“请说。”
“我不太清楚你们当时是什么情况，但我前阵子见到过另一个拥有单只万花筒写轮眼的人，他拥有的恰好是右眼。不仅如此，那只眼睛和你这只应该是一对。”
宇智波启明有些怜悯地看向旗木卡卡西。
“你的那位队友，当年他的尸体是谁负责收殓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