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市民，在线抽卡》冬芽生

3、伊始03 什么，绑错

　　风和日丽，又是哥谭市风平浪静的一天。
　　至于这桩正在发生的绑架案嘛——姑且算是哥谭特有的“风平浪静”的一环。
　　布鲁斯·韦恩安详地躺在货车车厢里装晕，等候红罗宾前来营救。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急着被救援。毕竟，绑匪都只是图钱，秉持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哥谭绑匪达成了微妙的默契，谁都不会真正伤害他。
　　不过今日，布鲁斯确实有点急事。

　　事发时，布鲁斯正在赶往韦恩大厦的路上，中途接到了提姆的电话。
　　“布鲁斯，你记得了凌晨你让我查的、失血量明明致死却又恢复生机的女孩吗？”提姆接到这任务时还以为蝙蝠侠疑心病又犯了，结果蝙蝠侠确实又一次料事如神，“她就在你的蝙蝠档案里。”
　　听着提姆在电话那头的叙述，布鲁斯沉下脸。
　　他嘱咐司机：“掉头，回韦恩庄——”
　　话音未落，一辆货车从斜刺里撞过来，截停了他的劳斯莱斯。
　　瞧着几个蒙面人端着枪从车上跃下，冲上前用□□布捂住他的口鼻，布鲁斯只能佯装柔弱地、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好吧，他不该对哥谭淳朴的民风抱有幻想。

　　“红罗宾就位。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提姆的声音从微型耳机传来。他们此时已经转移到了一个废弃工厂，绑匪正激烈争吵。
　　布鲁斯没心思听绑匪吵架，刚准备让红罗宾行动，却捕捉到一道略微耳熟的声线。
　　他一顿，轻敲腕表，发出了新的指令——
　　不要行动，等待指令。

　　“我们说好的要绑德雷克，怎么绑了布鲁斯·韦恩？！”罗尔叫来的帮手司机杰克一看到靠在墙上昏迷不醒的布鲁斯，惊叫起来。
　　“不然呢。”薇琪冷冷道，“都端着枪下车了，看到拦错人，收枪然后给他道歉吗？”
　　罗尔接茬：“可别忘了，撞的那车可是劳斯莱斯，我们赔不起。”
　　杰克看上去要崩溃了：“他包养了蝙蝠侠，是蝙蝠侠的金主！蝙蝠侠来了怎么办？我不想进黑门监狱！”
　　另一个帮手乔丹想安慰他，试图拍他的背，却被他一把甩开。
　　“你胡说什么？”昨天刚被蝙蝠侠救过，薇琪不乐意别人乱造谣，“你给我注意言辞，蝙蝠侠才不会被包养！”
　　罗尔真服了：“这是重点吗？！我们现在难道不应该讨论下一步行动吗？”
　　“当然是继续索要赎金。”乔丹不在乎绑了谁，能拿钱就行，“不过这可是韦恩，要价肯定得比他儿子高。我们要200万？”
　　“我同意。200万的话我们完全能平分，我只需要50万。”50万刚好超出预计医疗费一点点，薇琪赞成，“这样也好，更加公平。”
　　罗尔也觉得很好。
　　旁边却传来不赞同的声音：“200万？布鲁斯·韦恩就只值200万？这要是传出去，会被笑掉大牙的。”
　　薇琪翻白眼：“少贪心，安全最重要。你谁啊管那么多？”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找到刚刚反驳的人。

　　......等等，那到底是谁在说话？
　　在场几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薇琪唰地扭头，发现那原本应该还在梦乡遨游的阔佬，此时已然清醒过来，正笑眯眯看着几人。
　　那嘴角绽开的灿烂微笑，仿佛不是在看待绑匪，而是阔别已久的朋友。
　　真不愧是连续五年拿下花花公子榜首的脸蛋。
　　薇琪的思绪诡异地飘散一瞬，等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去瞪罗尔。
　　“你搞来的什么垃圾货？”她转身背对韦恩，用嘴型骂罗尔，“□□也能过期？”
　　罗尔有苦说不出，怕韦恩发现迷药不靠谱，失去绑匪威慑力——虽然看韦恩反应本来也不存在——只能老实cue流程。
　　“我说200万就200万。”罗尔掏出准备好的手机，里面插了不记名电话卡，“报号码——打给能立刻掏钱的人。”
　　韦恩阔佬从善如流报了一串号码。
　　“你可以多要点。”
　　叮嘱完罗尔，他还扭头用甜蜜的嗓音和薇琪搭话：“看你露出来的眼睛很年轻，你成年了吗？”
　　薇琪对上他的俊脸，欣赏了一番他星辰般灿烂的蓝眸，然后展现出一个绑匪应有的冷酷：“闭嘴。”

　　就当罗尔输进号码，正要拨打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杰克突然抬起枪，对准了罗尔：“不许打！”
　　在场所有人一愣，薇琪难以置信：“你又发什么疯？”
　　“不能打。”杰克浑身颤抖，“这是陷阱。绑架韦恩的人后来全都被蝙蝠侠抓进黑门监狱了！韦恩这是想骗我们给蝙蝠侠送信！”
　　什么黑门白门的，只要不进阿卡姆，薇琪才不在乎。
　　韦恩似乎也被这场景惊呆了，辩解道：“我跟蝙蝠侠没关系，这是我秘书的号码——”
　　没人有空理他。
　　“杰克，把枪放下。”薇琪冷冷道，“我只警告你一次。”
　　罗尔被枪指着，丝毫不惧，反而嗤笑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的，哈？难怪没人愿意带你做事。这么怕蝙蝠侠，你还在哥谭混什么？”
　　“蝙蝠侠”三个字触动了杰克本就极度紧绷的神经。
　　“是，我是怕被他抓住......我不能进黑门......”他喃喃道，“绝对不能让蝙蝠侠知道......那就只能......”
　　薇琪心生不妙：“你想干什么？”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杰克的声音微若蚊呐，“对不起了。”
　　他猛地调转枪口，对准韦恩的脑门，扣动了扳机！

　　生死攸关间，一道红色的身影风一样卷了进来，嗖地端起韦恩窜到了房间另一头。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那道红影闪电般再次袭来，眨眼间缴了他们的械。
　　等几人能看清眼前状况的时候，原本在韦恩手上的绳索反而将几个绑匪绑成一团，扭成麻花的枪支散落一地。
　　工厂陷入死寂，绑匪们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喂。”只听布鲁斯·韦恩从牙缝里挤出声，嘶嘶道，“你掺和什么？”
　　来者双手交叉挡在韦恩身前，干净的红靴悬浮在离地几尺高的空中，更衬得他如天神般神圣。
　　——超人。

　　克拉克·肯特，AKA超人，在数次因为正义联盟事务严重拖稿之后，荣幸得到了佩里主编的警告。
　　为了保住记者工作，他决定走个后门——找布鲁斯·韦恩讨个采访。
　　正当他一脚迈入韦恩大厦，超级听力帮他捕捉到了首席执行官福克斯先生的电话。
　　“韦恩先生被绑架，所以要鸽掉会议？”福克斯声音里带着疑问，“这不是借口，对吧？”
　　被绑架？
　　超级听力瞬间发动，竭力帮他搜索起布鲁斯的踪迹。
　　哥谭老建筑很多含铅，超人的能力在此十分受限。但所幸，布鲁斯所在的地方并未含有这种原料。
　　尽管知道这可是蝙蝠侠，但克拉克仍会担心他的安危。听到他们似乎起了争执，克拉克掉头冲出了大厦。

　　哪想到，好心没换来好报。
　　“你掺和什么？”
　　听到韦恩的指责，超人不服气：“我担心你受伤，布鲁斯。”
　　“和你无关。”布鲁斯·韦恩的心情很差，他本打算借同意赎金，顺理成章去接触那个女孩，现在全毁了。
　　红罗宾在耳麦幸灾乐祸补了一句：“这是B计划的一环。”
　　得知自己搅和了布鲁斯的事，超人气势萎靡下来，弱弱道：“对不起，听到你被绑架，我没想那么多......”
　　韦恩不理他。
　　四位绑匪被绑作一团，将此番情形尽收眼底。明眼人都能看出超人和韦恩关系不一般。
　　杰克自从被绑住后，就在那不停地小声哀嚎，惹得薇琪很烦。
　　此时抓住机会，薇琪讥讽道：“你嗑的‘蝙布’塌房了，杰克。是不是更开心啦？”

　　尽管薇琪已经尽量低声，但在一片安静中，仍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这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罗尔恨不得堵住薇琪的嘴。
　　超人意识到话中含义，猛地往上一窜，差点撞上天花板：“救人是我的职责。他刚对着布鲁斯开枪！”
　　“如果您有注意的话。”薇琪干巴巴道，“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闻言，超人和布鲁斯都愣住了。
　　超人发动超级视力扫了一眼——果然，杰克的枪膛里是空的。
　　杰克格外愤怒：“什么？罗尔，你坑我？”
　　“不然呢？”罗尔烦得要死，不客气道，“和道上废柴到出名的人合作，我能不做准备？”
　　“事实证明，我们的预判是准确的。”薇琪翻了个白眼。
　　杰克气得要扭头去咬罗尔，被超人一个假咳制止住。
　　“无论如何，你攻击韦恩的意图是不作假的。”超人阿波罗般英俊的脸上满满正义，“不过你们二位出于安全的考虑，我会如实告诉警察，帮助他们公正处理。”

　　非常不出所料地，几人蔫巴巴被超人移送给了哥谭警局。
　　在超人离开前，当着在场所有警察，薇琪突发疾病般要找超人握手——理由是她是超人粉丝。
　　罗尔全程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眼睁睁看着超人竟真上前同她握了握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e了？”罗尔等超人离开，才扭头用一种被背叛的口吻质问道，“还有，超人粉？你一个哥谭人，居然粉超人？”
　　“权宜之计。”薇琪高深莫测。
　　在被警察分开关押之前，罗尔冲薇琪使了个眼神：“别怕，我爹很快就来保释我们。”
　　薇琪端着笑，看着罗尔随警察消失在警局走廊尽头，才扭头对押送自己的警察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