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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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触发，系统金手指——炮灰的不甘。”
炮灰本人黎破晓：“……？”
“运用充沛的感情，大声喊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即可获得长达一分钟的伤害反弹呦！”
“快喊啊！小破烂快喊啊！”曾景一在一旁大声提醒。
紧急时刻，黎破晓没细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系统提示。
她咬紧牙关，翻身躲过一剑。
气沉丹田，用尽全力：“三十年河东！呃呃呃——”
躺在地上喊了一半，裴路舟冲过来，身体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倾斜，单手箍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而那名黑衣男子被他一腿踢开，倒在不远处，竟生生咳出了血。
“你瞎喊什么呢？”
黎破晓：“……”
最后，元锋带着人姗姗来迟，终于将近来女子失踪案的罪魁祸首抓捕。
白衣白发的老者被牵制着，面目狰狞：“我的长生丹！我的长生丹——”
“只差一点，我就能长生不老！曹渔，我今天就不该来救你！你害了我！”
恶人组你一言我一语，将罪行悉数暴露。
只见刚从地里爬出来的曹渔满面污垢，大声反驳着：“是你害了我！如果不是为了给你抓阴日阴月的女子，怎么会引来羽林卫？！”
“早知道，那牵丝引我就不该拿姓宋的实验！”
他指着黎破晓：“我就该把你先解决掉！”
“？！”先前的金手指触发失败，但黎破晓看着现在前前后后一堆羽林卫，丝毫不慌，伸出手比了个中指。
叫嚣着：“来呀！你来呀！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毒我。你们几个黑了心肝肺的，害了那么多人，还不悔改！”
裴路舟轻轻将人往后一带，叫来手下将几人带走。
——
黎破晓带着曾景一回了院使府
卢漾左右观察：“你怎么会认识他？”
“害，不足为他人道也。”曾景一装傻子糊弄。
何止是认识？！
黎破晓和曾景一的渊源，要从一根糖葫芦开始。
两人前世都是孤儿，自小在福利院长大。
院里吃穿都是正正好好的，就是有点太正好了，什么都紧巴巴。
那是一年春节，院里给每一个小朋友都发了一根糖葫芦。
鲜红山楂裹上浓稠的糖浆，晶莹剔透，色泽鲜艳。
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让当时五岁的黎破晓馋的直淌口水。
正是冬天，她蹲在雪地，一口也不舍得咬，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在糖葫芦上瞧。
瞧一会儿，她舔一口外皮梆硬的糖。
嘴里一点甜，心里更是止不住地开心，笑弯了眼睛，又开始瞧。
直到其他孩子的都吃完了，有几个大孩子不知怎么，知道了她的还没吃，嬉皮笑脸的来抢。
黎破晓当时年纪小，手指抓，牙齿咬，也没打过几个大孩子。
她又气又委屈，跑出去哭，却意外捡到一根吃了一半的糖葫芦。
正当她狼吞虎咽，曾景一出现了。
没错，这根糖葫芦，是曾景一吃了一半藏起来的。
“你你你你你——”男孩举着手指头你了半天，终于上手抢回了最后一颗山楂。
曾景一：“你怎么偷别人的吃？！”
“这是我的！”
“什么你的！”
“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什么你捡到的？这是我藏起来的，被你这个小贼吃了。”
黎破晓五岁的脑子没能理解他说的话，委屈极了，扑上去抢，又摔了一跤，哇哇大哭起来：“他们抢我的糖葫芦！你也抢我的糖葫芦！你们都是坏人！”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曾景一大她三岁，彼时已经上小学了，他总算明白了。
黎破晓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曾景一把最后的山楂怼到了她嘴里：“别哭了，给你吃。”
“……”
“总之！”曾景一对着卢漾解释道：“我们两人情同亲兄妹。”
卢漾似懂非懂，黎破晓翻了个大大的嫌弃白眼，嘴上却一点都没反驳。
过了一会，黎破晓把人都支开，一巴掌狠狠拍在曾景一的后背：“你！怎么来的？”
“难不成你也死了？”她扯着男人的头发左看右看，脑补了一场大电影：“你不会是因为知道妹妹我去世以后，寝食难安，日夜思念。”
“然后自尽了吧？”
“……”曾景一吃痛，呲牙咧嘴的躲开了她的持续攻击：“我说你想象力别太丰富。”
他一边努力够着揉了揉自己的后背，一边含糊着没回答。
黎破晓盯着他看了一会，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转移了话题：“你在鬼市干什么？”
提起这个，曾景一立马苦大仇深的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还不是为了等你！我现在是你的系统，懂不懂！”
“系统？！”
黎破晓蒙了，她仔细思考了一下，想起在鬼市系统金手指发布时，曾景一早就知道一般让她喊。
原来是这样……
她闭上眼睛，感觉头突突的疼了两下：“所以，你让我去鬼市，是为了找你？”
“而且大脸花……你真的觉得，刀悬在我头上，我喊完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还能活着？”
“……”
大脸花、小破烂。
是两人对彼此的称呼。
男人心虚的扣了扣自己的人中，嘿嘿笑了两声：“我这，权力也有限。”
突然，他伸手一拍脑门：“我忘了件大事！”
……
裴府内。
曾景一说的大事，就是找到裴路舟。
据他所言，他穿越过来以后，没有立刻接管系统一职，所以只能依靠悬赏令过活，这次来上京城，是为了给裴路舟送一封极其重要的信。
“什么信？”裴路舟视线在两人身上晃了晃。
黎破晓也很好奇，什么信，能从江南过来。
“你母亲给你的。”
话落，裴路舟没接话。
青年转过头，黎破晓在他眼里看见明晃晃的“无语。”两个大字。
他扯着嘴角笑的有些流里流气：“我母亲死了快十五年了。”
“你确定。”裴路舟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薄薄的一张纸，歪歪头：“这是我母亲给我的？”
黎破晓：“……”
空气静默了一瞬，黎破晓上前拿回了信：“兴许是误会了。”
她对着裴路舟展开一个大大的笑：“我这个哥啊，从小就，不太正常……”
黎破晓其实也没说错。
小学三年级曾景一在大院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袋，散发着恶臭，黎破晓拼尽全力也没能阻止他打开。
打开发现是一袋垃圾，还是信誓旦旦的和黎破晓说，不该出现垃圾袋的地方出现垃圾袋，这里面肯定有玄机，垃圾只是障眼法。
结果翻了个底朝天。
嘿！还真就是一袋垃圾。
上初中以后，在路上没扫干净的雪上打出溜滑，一个滑铲，铲飞三个高年级。
那天曾景一跑得极快，穿棕色衣服，校园传闻有熊出没。
后来东窗事发，为了不被报复把绿颜料涂满羽绒服，爆改成屎色。
大学近视散光加夜盲，大晚上说看见小狗非要去逗，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十八般武艺，抬头撞到电线杆。
倒在地上终于看清，路边上是一个蹲着的黑色衣服的男生，害怕又震惊的看着他。
等等等等。
数不胜数的新鲜事。
无论放到古代现代，这人那都是，真，九九成，稀罕物。
裴路舟这话一说，曾景一也蒙了，他无措的站在原地，仔细想了想：“不是你母亲？”
“叫什么陈宝珠？”
“我母亲的妹妹。”裴路舟淡淡开口。
“那就对啦！”
曾景一一脸兴奋：“她说了，有很重要的东西，还是很重要的事，和你母亲有关，一定要你亲自去一趟，去江南！”
——
翌日。
眼瞧着裴路舟从皇城司走出。
元锋走上前来：“大人，你想好了？”
“嗯，有我母亲的消息，我必须去一趟。”
“我跟着大人走。”
青年点点头，顿了顿，侧头看过来。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真要和我一起？”
黎破晓、曾景一、卢漾：“没错！”
曾景一：“我接了悬赏令，一定要跟着的。”
黎破晓：“我不放心我阿兄，一定要跟着的。”
卢漾：“我要保护小姐，一定要跟着的。”
裴路舟：“……随你们。”
五人小队或骑马或坐轿，正式走出了上京城。
黎破晓凑到裴路舟跟前：“话说，曹渔他们……”
“做了那样的事，公懈自会处理。”
路遥车马慢。
等到几人出城的时候，斜阳已经落了下来。
天地广阔，一行人一起赶路。
黎破晓胸中忽然涌起万千感慨：“不如怜取眼前人啊。”
她声音很小，只有裴路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凝视着她。
“羽林卫总旗南下，是不是其实有大案子！”曾景一兴致勃勃，只得到淡淡的一句：“没有。”
“家母早逝，如今却突然有她的消息，我当然要去。”
“只是因为这个？”
黎破晓搭腔：“曾景一你够了，这还不够重要？”
女孩迅速引出新话题：“我更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曹渔会出现在鬼市？”
身旁的人晃晃悠悠的骑着马：“首先是因为你的提醒，其次。”
他微微弯下腰，好像心情极好的，熟悉的臭屁起来：“因为我是羽林卫。”
“……”
“骗你的，那处烧了的宅子是裴府那个表小姐的，我去找人。”
说罢，裴路舟轻压马腹，走到了最前面。
黎破晓身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不解的元锋：“黎小姐提醒什么了？”
“哼！”黎破晓故作骄傲的撩了撩发丝：“那曹渔假死。”
“不巧的是，本小姐生性多疑，又精通医术，是难得的复合型人才，一下子就看出他用了龟息丹。”
除了曾景一，没人听懂她说的复合型人才是什么意思。
元锋低下头，认真沉思，默默呢喃：“龟息丹……”
而另一边的曾景一和卢漾两人。
堪称黎破晓毒唯。
“我妹真是太厉害了！”
“那是！我家小姐才华横溢，上京城数一数二！”
几人被这话逗笑。
天黑之前，才终于看到了一处驿站。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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