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我现在主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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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庄樾继续说道，“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我撞上了那些人在入室搜查，所以我过去进行交涉，但是最后正好碰上你回来，所以我暂时变成了猫，这样还好解释一点。”
方怀野心说这好解释个der啊，他一进门就看见一只猫我在一堆玻璃碴子里，整个出租屋都被糟蹋成了半拉废墟，没报警就算他心大，到底哪一点在好解释的范畴内。
但是他琢磨了一下现在的气氛，很有眼力见儿地没有把内心os说出口。
“后来我去实验室和他们研究了一下你这种状况，有人猜测你祖上或许有我们族群的基因，一直携带到你这里，由于某些原因的诱导导致开始显性表达。”庄樾话锋一转，谈话内容突然变得学术起来。
“庄老板。”方怀野诚恳地说，“我这人一直都挺知其然，不想知其所以然，跟你说实话哈，我也没想着靠这个发表顶刊论文或者直接一步到位拿个诺贝尔奖什么的。我就只想赶快变回去，然后该咋咋的。”
“根据你的生化指标来看，据你可以重新变回人类的时间应该就在一个月之内了。”庄樾终于给了他一句准话。
“那行。”心里有了底儿，方怀野瞬间豁达了起来，他甚至抽空算了算他到底还能捞着几门期末考，“只要能变回去，这些都不是事儿。”
“那和我恋爱这件事也不是事儿吗？”也不知道庄老板是盘山路开多了还是怎么的，说起话来突然变得爱急转弯了起来。
“我天，大哥。”方怀野深表无语，“我说你一大老板，咋天天净想一些情情爱爱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卢济亭那小子都没你恋爱脑。”
“我喜欢你这件事在你看来很上不得台面吗？”庄樾问道。方怀野觉得他演技实在是好，竟然能让他看出来一丝受伤。
“不是，你别瞎解读。”方怀野赶紧找补，“我是说，以你的身份和日程表，不应该每天忙的不见人影才对，哪有这么多闲情逸致来跟我谈情说爱。”
“抛开这些现实因素不谈，你愿不愿意接受我？”庄樾直白地问道，大有一副今天不得到方怀野的准确答复就要跟他在这里耗下去的架势。
方怀野有些犹豫地开口道：“要是我说的结果和你想要的不一致，你会把我就地放生吗？”
庄樾失笑：“怎么会？难道在你心中我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答复，你的生活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庄樾转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向逐渐深沉的夜色和其中闪烁的辉煌灯火。“如果你不希望我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也可以保证。”
“那倒也不至于。”方怀野小声说。他心想，还不会有丝毫改变呢，他都已经从人变成鸟了，中间就差横跨界门纲目，要是这样的改变还都不值一提的话，那满大街都要乱跑哥斯拉了。
“啊——”方怀野苦恼地哼哧，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炸成了一只小鸡球。
“如果不想回答，也可以。”庄樾适时地为他铺好台阶，准备开车下山。
“不是不想回答。”方怀野认命地开口，“就是吧，我现在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这个鸟样——毕竟我前二十年一直都堂堂正正当人，适应不了不是很正常一事儿——我不太能接受跨物种恋爱。”而且还是跨越食物链上下游的。
庄樾意外地一挑眉：“你的意思是，如果你重新变回人形，那么这件事，你是可以纳入考虑的？”
方怀野蔫儿哒哒地点了点头，其实平心而论，庄樾没什么不好的，要是这段关系开始的没有这么惊悚，他得有九成九的概率屁颠儿屁颠儿地答应下来，毕竟庄樾本人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要长相有长相要money有money的，他脑子进水了才不答应。
就是吧，一直这么鸟着，实在是大大削弱了他的安全感，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基本生存条件不稳定的时候，是很难有闲情逸致跟别人谈恋爱的。
“好吧。”庄樾掉头下山，非常善解人意地体察到了他的想法，“如果你认为现在的情况不合适谈论这个事，那我可以等到你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
方怀野都有点心虚了，庄老板对他这么好，他还搁这推三阻四，讨好型人格隐隐约约有要顶号的意思。
“那什么，我，其实我就是因为现在这个情况弄得感觉有点前途未卜，你知道吧。”方怀野开始颠三倒四地解释，“我对你还是很有感觉的，不是因为......”
庄樾温和地打断他：“没关系，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就可以了，很抱歉之前没有考虑周全，你给我的感觉太过乐观，导致我没有考虑完全你现在所承担的压力。”
“诶也不是，反正这样吧，现在咱俩一猫一鸟，在自然界注定殊途哈，你还是等我变回人形能跟你合并同类项再说吧。”方怀野难得十分郑重诚恳地说，他又怕太伤庄老板的心，嘴比脑子快的添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
庄樾的面容在路边间或灯光和阴影的交替之下有些难以分辨，但是方怀野仍旧莫名地感觉出来，他似乎是在微笑，并且发自内心。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在你没有变回去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带你出去约会了？”庄樾换了一种问法。
方怀野无语。我说庄老板啊，您老人家这么说不就和之前那些问题一样吗，当真是阴险狡诈。
汽车一路驶出双雁山景区的内部马路，转上了环城高速。流进车内的灯光多了起来，庄樾和方怀野能够清晰地看清彼此。
方怀野大义凛然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个动作在鹦鹉做起来有些滑稽。
“对。”
庄樾眉目一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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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野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连卢济亭这个电子宠物都被他隔空念叨烦了，庄老板居然一反常态地一次也没来跟他谈谈恋爱这桩大生意。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那天在那个神奇的饭店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其实后来的事儿其实都是他的想象来着。
“你说，庄老板到底是为啥呢？”方怀野第10086次向他的好哥们儿卢济亭发出同一个疑问。
“诶呦我滴个老天爷诶。”卢济亭在屏幕对面发出一声近乎返祖的嚎叫，“大哥，您自己数数行不行，自从庄老板带你出去兜了圈风，你回来这是第几次问我这事儿了？咋的啦？物种不同还就不让人谈恋爱了？我看网上那些牡丹鹦鹉也没少爱上自己主人的，咋搁你这就不行了，要不然你去跟这些老乡布一布道，劝人说别爱了，没结果？”
“何况你这也不是没结果啊。”卢济亭夸张地打量了一下方怀野，“你又不是从此一直鸟着了，总能变回来的，到时候俩人有什么不能谈的？”
方怀野被他一堆屁话烦得头疼：“停停停，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因为物种差异所以不想跟庄樾谈的？”
“你小子。”卢济亭咬牙切齿的，“还会倒打一耙，下次我非得给你录下来。”
方怀野没计较他的态度，他最近被各种糟心事儿磨炼地已经进入一定境界了：“我现在主要是不太能相信他说的话。”
“那句话？他喜欢你？”卢济亭十分好奇。
“不是。”方怀野摇头，“他说从小跟我认识，完了长大之后还巧不巧的一眼就认出来了，从此开启他的跟踪之旅，就为了见我一面？”
方怀野话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感觉有点恶寒。
“这有什么不可能。我跟文文还是一见钟情呢。”卢济亭对此倒是接受良好，他当时就是单方面一见钟情之后，各种制造偶遇才挣来的正牌男朋友身份。
“我劝你还是别想太多。”卢济亭以过来人的身份，装得老神在在地劝方怀野，“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你又不是不乐意，别挣扎了那就——诶对了，庄老板最近来找你没有。”
“没。”说实话，这样的状态才比较符合方怀野印象当中庄樾的大忙人形象，按照他刚来这边住的经验，庄樾每年的飞行里程，百分百要比他这个自带翅膀的多得多。
“嘶，这怎么行。”卢济亭瞬间进入角色，开始吐槽，“刚表白完就跑啊，这不得批判一下？”
方怀野翻了个白眼：“他去忙工作去了，你还以为庄老板能跟咱俩一样，每天闲得长毛？”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视屏幕上一道提示框盖住了卢济亭眉飞色舞的脸。
“你看啥呢？”卢济亭非常不满，“刚才那是门铃？”
“不是......”方怀野有点卡壳。
“那你这是干啥？”
方怀野无语地说：“你的嘴难道开过光吗？庄老板问我这周日要不要出去走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