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这要不是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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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野神气十足地站在冯霖号碳基摆渡车的肩膀上，向门口停的那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mpv杀去。
卢济亭今天一早就贱不嗖嗖地跟他视频说已经准备好迎他回娘家了。这小子，等他回去非得给他开一个费向山同款非主流窟窿眼儿。
这几天他一直陪着庄樾在书房办公，庄老板可能是最近精神压力比较大，患了类似于分离焦虑症之类的心理疾病，要不然就是他非得听着点儿类似于小鸡扑腾鸡翅这样的白噪音才能安心工作。
可怜见儿的，方怀野默默感叹，谁让咱助人为乐呢。
冯霖拉开车门，向车里一伸胳膊，意思是让方怀野到站上车，别在他肩膀头子上嘚瑟了。
“你不跟我一起去？”方怀野有点奇怪，自从来到庄老板的大house，进进出出总少不了冯霖在旁边看着，安保之严密，堪比他爸妈在他小时候年底带他去商场买年货，那时候拐卖儿童的事情还挺猖獗，他家里紧张得不得了，每回他摆驾出门，保镖至少两个起跳，他妈更是恨不得把他的胳膊焊死在自己手心里。估计庄老板也是怕他不知道江湖险恶，别到时候再被人拐到花鸟鱼虫市场卖二手。
冯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麻利儿的，别磨蹭，老子要回去摸鱼了。
行吧，自己去就自己去，反正他也知道地方。
方怀野一扑翅膀，飞上了离他最近的那张真皮沙发椅。
摸鱼愉快啊哥们儿，方怀野隔着正在关闭的车门，透过玻璃向窗外的冯霖挥翅膀。
“司机师傅，开车吧，我上来了，谢谢昂。”方怀野说道。
其实他有点怀疑司机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因为驾驶室和后排座椅之间的挡板已经升了起来，但是他转念一想，庄老板既然让自己单独一鸟坐车过去，肯定也考虑到了这些事儿，总不至于让自己飞出去再跟司机说一声吧。
然而，这驾酷炫闪耀的保姆车并没有在他的命令下发动起来。
难道是座位上有按钮？方怀野刚蹦跶到扶手上准备研究一下，后排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就吓了他一跳。
“出发吧。”
方怀野一个猛回头就发现了坐在最后一排阴影中的庄老板。庄樾对着手机说完这句话，mpv瞬间启动了起来。
“庄老板？您怎么在这？”说他老人家分分钟几百万上下都是埋汰他，怎么今天有闲情逸致跟他回那老破小，干嘛？真就忆苦思甜去啊？
“我陪你回去。”
方怀野心说这有钱人的脑回路是不是都不太正常，庄樾怎么就这么爱好他们那个老破小，实在不行让他跟房东商量一下，把房子买下来算了，反正买卖不破租赁，他和卢济亭还能继续住着，没准儿庄樾还能给他们降点儿房租。
“你之前不是说要送我小咸菜，那我总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咸菜吧？”哪怕庄樾刻意调低了后排的光线，方怀野依旧看清楚他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一句“小咸菜”给方怀野齁了个溜儿够，半天儿没缓过来。
“怎么？”庄樾换了个坐姿，“不欢迎我过去？”
方怀野如梦初醒：“这哪儿能啊？巴不得呢还。”卢济亭这个见钱眼开的完犊子玩意儿要是知道这事，就算不欢迎他也得敲锣打鼓地欢迎庄樾。
一人一鸟坐车到了出租屋楼下，结果等了半天才下车，不是为别的，他们租的这个老破小所在小区跟他爸他妈算是一辈儿人，道路规划几乎没有，私家车停的跟行为艺术一样，mpv车型又大，多亏了司机师傅车技了得才赢得这场障碍赛。
方怀野一路上总惦记后面还坐着个庄樾，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感觉像是跟了个班主任，说来也奇怪，他被庄樾强行搭伙办公这几天，反而觉得跟庄老板相处起来没有原先自在。等到司机停好车，他一扑腾翅膀就飞了出去。
哎呀，好几天不来，这小区果然还是一样的烂，烂到足以配得上他们的租金。
他在单元门口飞了几圈，庄樾下车跟司机说了什么，然后他站在门口，手指很潇洒写意地向空中伸出去。
身后的mpv慢慢退出，方怀野犹豫了一下，觉得招财猫的面子不好不给，又飞了一圈之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庄樾的手指上。
他好像听见庄樾轻轻笑了一声，抬腿走进乌漆嘛黑的楼道里开始爬楼梯。
当当当——
“来了来了来了。”破铁门里传来卢济亭由远及近的声音。
“我说你小子来得还挺快——卧槽，庄老板？”
这已经是庄樾和方怀野这对飞禽走兽的组合第二次在大早晨给卢济亭造成暴击了。
即便这回庄老板是以人形刷新在出租屋门口的。
“我听方怀野说，上次你们去沿江大道找我的时候带了点礼物过去，今天过来看看。”
卢济亭也没听清楚对面究竟说了点儿什么，就赶紧把人形招财猫迎了进来，他窜到庄樾视野盲区跟方怀野使眼色。
卢济亭——这啥情况？你怎么把庄老板也给带过来了。咋？今天是有什么重要指示要跟我下达一下吗？
方怀野——我也不知道啊，我上车的时候庄老板就在车上了。
卢济亭——那他这是过来干什么？他跟你说了没有？
方怀野——他声称是过来拿咱上回给他拎过去的熏香肠和小咸菜的。
卢济亭——啥玩意儿？？？
庄樾一转头，卢济亭赶紧停下跟方怀野挤眉弄眼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向招财猫免费附上一个谄媚的微笑。
“您坐，随便坐哈，我给您倒水去。”卢济亭转身想溜，方怀野一扑腾翅膀追了过去。
“我怎么不记得咱出租屋里有热水壶，你别不是用那老古董给庄老板烧水吧。”可使不得，张叔也就算了，真把招财猫药出个好歹来，这可对可持续性爆金币不好啊。
“去去去。”卢济亭一遍忙活一边轰鸟，方怀野见他从已经崩皮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不锈钢烧水壶，居然还是牌子货。
“你小子不地道啊。”方怀野立在他头顶上拿翅尖指指点点，“怎么我一走你就开始改善生活。”
“去一边儿呆着去。”卢济亭手上不停，“你咋不说你自己一人跑大house里享清福去了，我在这穷乡僻壤，我改善改善生活怎么了。”
“行吧。”方怀野自觉理亏，没再多说什么，“说正经事儿，我的号你练得怎么样了，没掉段吧。”
“你拿我当上磨的驴使啊？”卢济亭没好气儿地跟他嘀咕，“我一天天的除了上课，就是弄ppt，写论文，忙得很，哪像你一样，假条一交就潇洒去了，等你变出手来自己练级去吧。”
“别介啊，我给你补贴点儿行不行。”方怀野可能是跟庄樾呆一块儿久了，不自觉地沾染了土豪的败家习气，“你开个价儿。”
“没时间——你给多少？”卢济亭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财迷。
“都说让你开价。”方怀野背靠招财猫这个结实的靠山，现在爽快得很。
卢济亭犹犹豫豫地，最后一咬牙给方怀野比了个巴掌：“友情价，成就成，不成拉倒。”
“成交。”
“我天。”卢济亭感叹，“你小子是真发达了啊。”
“可不咋的，我现在也是被庄老板纳入信托受益人的水平知道不。”
“你看看。”卢济亭又开始对他指指点点，“出去一趟被土豪包养上了，完了回来跟娘家人耍威风，办事儿怎么这么不地道你说说你。”
“你那嘴里能有点儿靠谱话吗？”方怀野对他这番言辞简直是槽多无口。
然而卢济亭本人居然很不以为然：“我哪句话说错了？你现在难道不是吃庄老板的喝庄老板的？连房子都是人家给你安排好的，这要不是包养这就是亲爹。”
“你滚边儿呆着去吧。”方怀野气得本来想叨他一口，临了临了考虑到这三孙子之前帮他顶着导员的鄙视请过假，最后还是放了他一马，改成踹了他一脚。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方怀野和卢济亭齐齐一激灵。
这句话简直让他俩梦回高中在老班儿眼皮子底下刷手机的每一个晚自习。
卢济亭转头跟招财猫点头哈腰地说：“没啥没啥，那什么，庄老板，我去给您老人家拿熏香肠和小咸菜去啊，让他陪你聊。”
说完，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像擒拿鼠标一样把停在他脑袋顶的方怀野一把抓了下来，迅速塞进庄老板手里，麻利儿地溜号儿了。
方怀野这个半路出家的鸟人，反应能力实在是给他一众亲戚丢人，居然能被卢济亭逮个正着，传出去他也甭打算在鹦鹉圈混了。
庄樾把手中的一条小鸡轻轻地安置到窗台上，还得是庄老板啊，比卢济亭那倒霉孩子稳重多了。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庄樾用他那温和不刺激的嗓音又问了一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