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内心动摇，以及负能量 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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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国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毫不吝啬地为兢兢业业的奥特曼们提供充沛的能量，赛文在办公桌前略微垂头，安静看着这份文件。
自从佐菲和初代接连休假，宇宙警备队的担子暂时放到了他的身上。
奥特竞技场离不开泰罗，杰克出任务、艾斯也在仙女座脱不了身……
至于雷欧和阿斯特拉——正在国王星训练赛罗。
那就只剩下梦比优斯了。
门口传来平稳的敲门声，赛文终于有空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进来。”
是爱迪。
“你来了？负能量的事情——”说到这里，赛文停顿了一瞬，“还能控制吗？”
爱迪面色凝重摇摇头，最近负能量在宇宙中扩散，许多怪兽因此实体化。
负能量的来源是负面阴暗情绪，一种负面黑暗能量。
“我需要帮手，还是佐菲和初代，必须回来一个，宇宙监狱也出现了异动。”爱迪忧心忡忡，那里关押着是绝对不能被放出来的。
“宇宙监狱？”
还真是一个熟悉的地方，赛文曾经进去过一段时间。
“我知道了，我会让梦比优斯协助你。”
赛文开口，佐菲和初代就先算了，他们所在的那个宇宙最近因为不明原因出现了隔阂，最小的影响也是时间感知不同。
“泰罗舍得放他过来？”
爱迪开玩笑，谁不知道泰罗最看重喜欢这个小弟弟，明明已经是一个成熟优秀的奥特战士了，还像看待小孩子。
“他有经验，泰罗没这么夸张，如果他不放奥，他自己去协助你。”
“对了，希卡利还没出来吗？”
“我刚回光之国与他也没多少交集，按照他的性子最近出来的可能性很小。”
爱迪耸耸肩膀，起身准备离开，好歹让他去看一眼尤莉安，该提醒的他也说了，赛文性子沉稳有分寸。
佐菲琢磨着把初代发配边疆的可能性，山槐那孩子被他迷住了。
当今天第三次与佐菲对上视线，初代快忍无可忍了，佐菲到底怎么了？他真搞不明白，不就是多照顾了一点山槐吗？
此时是训练时间，山槐穿着雪白的训练服，她没有经过系统性的训练，防卫队还没有找来专门的老师。
初代接手了她的训练计划。
“今天能不能轻点？”山槐苦哈哈，早田进在这方面好严格，其实她觉得队长更好，不会让她训练。
说到队长，她扫过在旁边坐着的队长，明明脚崴了，还没好，依旧来训练室监工。
也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拐杖，使用起来这么熟练。
早田进耐心把她的脸掰过来，“认真训练，你也不想让队长看见你不认真训练的样子吧？”
“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山槐心里面发毛，他的力气很大，山槐有种不安全感，想要后退。
她的脸很软很小，不经意就可以把手放在枕骨上，整张脸都被他拢在掌心，山槐的不安和别的情绪都被他看在眼里面。
真是的，前不久还说喜欢自己，现在自己主动靠近根本一点害羞的情绪都没有，小孩子的胡言乱语，初代咬住自己的舌尖，他放过她。
山槐甩了甩头，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变成一缕一缕的，眼睛亮亮的，“所以是可以休息了吗？”
被放开之后，她又心大的凑近了一点，把那一丝不安抛之脑后。
太近了这个距离，初代叹气，没有一点防备心，很过分的举动。
虽然她是无意识的举动，但是自己确实有一点点动摇，这可不妙。
在佐菲冰冷的眼神下，初代轻轻推开山槐，“不可以，训练需要每天坚持不断。”
山槐仰天长啸，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这就是奥特战士的威力吗？
佐菲近乎咬牙切齿，那个距离就差一点就可以亲上去，对奥特曼来说亲吻已经是最大程度的亲昵了，他们没有生殖需求。
初代是大学教授，格斗专家，怎么可能不会在保持身体距离的情况下指导？
训练完的山槐蔫蔫的，橘小百合和白井真由两个人几乎架着她离开去洗澡换衣服。
基地里面有专门的洗浴设施。
“好累……”她拉长了声音抱怨，看着橘小百合和白井真由的眼神带着羡慕，“我也想和你们两个一起训练。”
橘小百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蛋，还真是可爱，防卫队队员的年龄偏大，山槐是最小的一个，行为举动也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可爱。
像是家门口的那只猫，只需要勾勾尾巴一群铲屎官就围上去了。
“我们可不敢和你训练对打，你问问白井愿不愿意？”
山槐的力气她心有余悸，第一次训练她不清楚这件事，结果胳膊差点被掰骨折。
白井真由也摇头，“你老实点，早田能接住你的力气不容易，我经常看见他胳膊上出现淤青，你是不是没控制力气？”
山槐大喊冤枉，明明是早田让她不要控制力气的。
山槐不愿意一起洗澡，她推着这两个人先去洗。
这里有一起洗澡的习俗，山槐不适应这个习俗，她不喜欢与任何人赤裸裸相对。
果然奥特战士很伟大，可以不穿衣服打架。
洗澡的山槐没让两个人等着她，她已经提前吃了两颗糖，还能撑得住身体消耗。
水流划过眼前的瞬间，山槐又想回去了，虽然在这里的生活好似步入了正轨，事实上她也忙得没机会去思考这件事。
学会了语言，有了高薪的工作，友好的上司和同事，甚至还认识了一名奥特战士。
各种神奇的事情都让她碰见了，可是心里面还是空荡荡的，山槐把温度调低，冰冷的水温让她短暂的清醒，那种被虚幻泡沫包围的感觉终究会破散。
这一切都很不真实，山槐甚至怀疑这是稻草人放的毒气带来的幻觉。
还是再去问一下吧，山槐这么想着，她想回去，其实那个世界也不差，没有说哥谭很好的意思，但是她也是有几个朋友的，在那里。
初代再次被佐菲揪过去。
“又怎么了？”
佐菲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动摇了，在佐菲眼中，山槐甚至没给他一点暗示，一点状况都没有，初代这个经历了许多风霜的奥，却主动动摇了，这是一个很可耻的行为。
他是奥特战士，是长生种，寿命和经历数不胜数。
山槐却不是，她对奥特战士有一种崇拜的情绪，对英雄的崇拜，佐菲甚至可以推断出她在自己的宇宙里也有一个类似的崇拜对象。
初代哪怕主动去追求，对山槐也是一场霸凌，两个人根本不对等。
“我知道，我不会那样子。”初代下意识摩挲手指，指纹的摩擦引起来的电流比不得心中微微的沉淀。
他不需要被打醒之类的，初代自己就已经清楚一开始就不可能。
一切都不可能，结局与开端都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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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长官……”山槐进来这么称呼他，佐菲思考转了三圈，谁欺负她了吗？
大叔这个称呼很不寻常，她已经学会了称呼长官与队长。
私底下自己也很难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山槐其实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让她这么称呼，很容易收获一个面红耳赤的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格外迟钝呆板，比如她好像从来没把奥特曼当成人？虽然这么说不太好，她似乎觉得奥特战士没有私人的感情。
她的眼圈有一点红，眼尾带着湿意，垂头丧气，头发也带着湿意，刚洗完没有吹完就过来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山槐低头小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的朋友？”
原来是想家了吗？
“想家了吗？”
佐菲手指蜷缩，希卡利还没有消息，要不……换个奥？科技局的奥他熟悉的没有几个，宇宙警备队的奥特曼没有擅长科研的。
佐菲的成绩其实是全能，甚至在科研方面也略有几分研究，杰克的手镯就是他的杰作，他偏向于武器方面的研究，如果是穿越时空类似的……
或许格尔曼？佐菲脑子里面蹦出来这个人选。
佐菲挥手招她过来，山槐靠近蹲下来仰头，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我那个朋友还没有消息，不过还有一个选择……”
山槐猛地抓紧了自己的裤子，顾不得思考别的，“谁？”
“格尔曼博士，他们这个种族擅长科研，而格尔曼更是这个种族的科学家。”
科学家中的科学家。
佐菲摸了摸她的头，怪不得初代喜欢摸头，原来手感这么好，看见她在自己手下乖巧的模样，真的很难不喜欢。
山槐没想到会是格尔曼博士，“可是……”她迟疑半天，“他会帮我吗？”
“没问题，我会告诉他的。”佐菲安慰山槐，无论如何先给她一种心理上的安抚，这个地球让她没有归属感吗？
也是，一个人类被不知不觉地穿越，没死已经算她命大。
“真的吗？”她像是水中找到浮木的人，佐菲承诺了她，山槐逐渐安定下来。
“真的，我会帮你。”佐菲拍了拍她的背，山槐太瘦了，也不知道平时吃的都去了哪里？
难道人类需要吃更多？
反正佐菲再次发了一个加密的奥特签名，至少亚波人别想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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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曼果然答应了，佐菲松了一口气。
他突然冷不丁开口道:“队长，山槐也知道你的身份吗？”
佐菲面不改色，“什么身份？我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吗？”
格尔曼惊讶，“我以为她知道早田进和您的……”
“她知道早田的，我也知道。”佐菲请求格尔曼保密，格尔曼博士答应了。
山槐最近心情很好。这是初代观察出来的结果，所以发生了什么
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他应该主动去探究的，保持距离。他告诫自己。
防卫队空闲不会超过两天，两天之后，又忙着选拔新队员的事情。
看着选拔场地的人数，山槐有些惊讶，“这么多人吗？”
佐菲早就扔了拐杖，好得很及时，今天选拔需要他露面，他就好了。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形象。
“人多才正常，选拔普通队员，标准不严格。另外这次也需要选一个专业的教练。”
“什么教练？”山槐还不知道好日子到头了。
“格斗教练。”
“我们还需要这个吗？”山槐嘀咕，“早田已经很厉害了。”
佐菲不理会这个小傻子，早田进不可能教导所有的队员。
指挥室内田中健雄发来消息，c-2地区出现异动，能量频率不对劲。
佐菲也感觉到了疲惫，为什么怪兽总会在他忙碌的时候找茬？
佐菲匆匆讲了两句就下台，让神木十太郎提他选拔队员。
“我很相信你的眼光，神木队员。”
这句话一说出来了神木十太郎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原来队长这么信任他。
山槐则是觉得迫水真吾是个狡猾的人，不想干活就直说，不过……又有怪兽了吗？
她问了队长，队长干巴巴说不一定。
但是队长一脸生无可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觉得地球上出现怪兽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这可能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山槐假装深沉。
指挥室内，危机指数只达到了二级。
田中解释，“目前只发现频率的异样，并没有出现别的线索。”
格尔曼凑过来打了一个哈欠，最近在研究山槐穿越的原因，身为一个科学家要勇于攻克难题，可是山槐只有她这个人是线索，别的一概没有。
他只能通过模型进行模拟，在数据不充足的情况下，这是一种效率底下的方式。
佐菲若有所思，“需要派遣人员调查。”
山槐看了看外面热得发疯的天气，选择了低头。
果然，奥特曼被叫出来了，队长是真不把奥特曼当人来用，最近有什么活都找早田，早田也任劳任怨。
这次佐菲叫初代还真不是公报私仇，而是这个频率有些许眼熟。
他很快从记忆中定位到了，是负能量。
这个地球也有这种阴暗的能量吗？他眉头紧锁，这个东西很难缠，不彻底解决源头，出现怪兽也只是时间问题。
初代自然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他接下了这个任务，防卫队可用的人太少了。
橘小百合和白井真由跨国出差了，能去调查的只有山槐和早田进。
但是问题是他怎么进女校啊？早田进晴天霹雳，看着眼前这个学校——东京女子大学。
他拿出来通讯器，“队长，女校我进不去。”
当然也不方便匿名调查，目前看来只能把山槐叫过来。
山槐暗叫倒霉，但是在众目睽睽下，她站起来，“山槐收到，立马出发。”
早田进提醒，“匿名调查，记得穿常服。”
山槐嘀咕，“奥特曼不能变成女孩子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早田进当久了男性人类，不太适应这种不合常规的方式，赛文21应该很喜欢这项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内心动摇，以及负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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