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恶毒炮灰第二十天 了无痕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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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栖没敢动，毕竟亲身感受后，他发现身下的分量确实很足。
他有点被吓到。
不是害怕，而是羞涩。
在穿书之前的最后一段时光中，乐栖只能躺在床上等待死亡来临。但死亡不是瞬间的降临而是缓慢的过程。最开始是身上经常出现莫名的淤青，到后来就是五感逐渐缺失，药石无医。
乐栖很喜欢现如今能跑能跳的自己，即便病弱，但能触摸到、感受到苏翊的温度。
虽然现在感受得过头了。
乐栖纤细的双腿微微圈住苏翊的腰，腿肚子绷着太久便轻轻打颤，他不自觉地又动了动，却被男人的攥着腿摆弄。
苏翊喉结轻滚，他怕自己失去理智，只能把脸埋在乐栖的颈窝处，但终究还是没克制住将少年的手放到唇角。
滚烫的呼吸带着湿润落在乐栖的指尖，咬着皮肉用牙齿磨了两下，像是克制，更像惩罚。
良久后，苏翊才低声喟叹，“对不起。”
乐栖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他觉得变扭，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没关系。”
而就在苏翊天人交战之际，怀中的乐栖已经没心没肺地歪着脑袋打了个小哈欠，少年的双手紧紧攥住苏翊的衣领，“还没好吗？”
苏翊深吸一口气，他希望乐栖无忧无虑的，却又怨乐栖不把事情放在心上，而他仿佛只不过是命好得到了乐栖短暂的垂怜。
男人细微的喘息声在房间中几近于无，满室暧昧，苏翊不敢再想。
周特助正在门口站着，眼观鼻鼻观心，自从林浓意和李坤城离开后，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苏翊没唤人周特助也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守在门口。
背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他连忙挺直腰板，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苏总。”周特助十分眼力见儿的迎上去，余光扫见房间中正披着苏翊外套的乐栖，连忙低下头。
“让人把隔壁房间收拾干净，我晚上睡在那。”苏翊揉了揉额角。
苏翊眉头皱得很紧，明显说出的话并非本意。
乐栖迷茫地望向苏翊，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走了，探头去看，就发现苏翊正低声对周特助嘱咐什么，见他看过来，还把门轻轻带上了。
苏翊的动作让乐栖有点忐忑，他盘起腿，把披着的苏翊的衣服拿下来，用手指无聊地拽了下扣子，他坐在沙发上，他等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口传来动静。
是周特助。
“大少爷刚才有个急会，先回公司了。”周特助递过来一杯水，“他嘱咐您，记得吃药。”
周特助尽量降低存在感，虽然奇怪苏翊怎么突然回公司了，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好乐栖。和苏翊在医院这几天，他可太了解让小少爷吃药的难度，他拿出药瓶，已经做好了劝得口干舌燥的准备。
然而出乎预料的，乐栖没有哭闹，语气不咸不淡，“给我吧。”
周特助反而愣住了。
白色的药片安安静静躺在掌心，乐栖捏着药，白色的药片在口腔留下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被咽下去。
没用水，不会撒娇，没有哭闹。
因为乐栖知道，愿意包容他，哄着他的人不在。所以，没有必要再去表演，即便，他现在真的很想要苏翊在。
“出去。”乐栖脸上没什么表情，浑身是与往日里不同的冷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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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翊在办公室中枯坐至夜半，直到凌晨才有些许睡意。
但今夜注定不眠，他以为人不在身边，就不会产生妄念，但往往事与愿违，乐栖像是湿润缠绵的雨，滑进他的梦中。
梦中的世界铺满纯白，可与洁白相反的，却是乐栖。
梦中的乐栖还是穿着苏翊的衣服，黑色的衬衫堪堪盖过大腿，整个人像是多汁的桃子，熟透了。
苏翊盯着少年，一动不动。
梦里的乐栖更加大胆，他丝毫不害怕苏翊的冷淡，凑到苏翊的身旁，苏翊恍惚间闻到了他身上泛出的甜腻的香味。
“哥哥。”
明明是虚幻的梦，可如此真实。就好像心中藏起来的人真的就在身边，苏翊此刻不愿意去分清幻想或是现实，长久以来的克制在此刻轰然坍塌。
是梦，所以便能放纵。
“小栖……”苏翊眼眸晦涩，话卡在喉咙突然开不了口，只能发出喟叹。
梦里的乐栖更加大胆，他见到苏翊的反应笑了，“哥哥，你也想要爱我，对吗？”
不是亲人的爱，是爱情的爱。
禁忌的爱。
梦里的乐栖说爱他，但苏翊知道，实际上却是他在渴求乐栖的爱。
是梦，是幻觉，也是只有他知道的亵渎。
苏翊闭紧双眼，在梦中乐栖得意的目光中俯下身体。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模糊，苏翊只记得梦中少年清脆的笑，莹白肌肤上留下点点红梅，无不昭示着梦境的的混乱。
被生物钟惊醒时，少年的喘息求饶声似乎还在耳边。
苏翊猛得睁开眼。
男人面色如墨，他不是白痴，自然知道下身的异样。
苏翊认命地把狼藉收拾干净,他心绪杂乱，手心柔软的触感如幻觉。
他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人此刻好好地站在自已眼前，他真的是个圣人没有私欲，还是苏翊不知道正常兄弟间是如何相处，他在心中质问自己究竟是边界感模糊，还是妄图趁乐栖一无所知的时候还是刻意勾引。
答案显而易见。
苏翊沉默良久后拿出手机，目光落在屏保上的他和乐栖的合照。而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备注为路耳的人打电话过来。
他思索两秒，指尖停顿半秒，还是从挂断移到接通，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下，也没想到苏翊居然接了，还叼着根笔仰躺在沙发上。
“路耳，我记得我们早就说好了，在约定的日期之间不要找对方。”苏翊见他吊儿郎当的，就知道没有正经事。
“没想到啊。”路耳半屈着腿，一开口便是轻浮的调侃，“秒接啊，要不是我刚刚看号码还以为自己打错了。”
“有话就说。”苏翊言简意赅，无比后悔刚才接通电话。
“别呀，这么久没见，咱俩叙叙旧呗。”
路耳当作没看见苏翊的冷脸，表情似笑非笑，带着些邪气。
苏翊没有说话，任由路耳东扯西扯。他看向手机，时间显示是早上6点，这个时候乐栖应该还在睡觉，苏翊手指轻叩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如同催促。
“有话快说。”苏翊道。
“真是无情啊。”路耳顿了顿，语气也正经起来，“我帮你完成了计划，打电话过来只是提醒你，别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罢了。”
对面的人嘴角勾起笑，他穿着花衬衫，胡乱摁动着笔，穿着皮鞋的脚搭在桌沿，路耳最后几乎气声说话，像如毒蛇嘶嘶作响。
“我当然没有忘记。”苏翊的脸冷到极致，“只是没听说有人会大早上找人。”
“就这句话？真是无情啊，我免费为你提供叫醒服务你居然还不乐意了。”路耳半真半假的抱怨，倒也没继续纠缠，“怎么，我们的宝贝小栖居然没有呆在你身边吗？我还以为你费这么大力气把人弄出来，会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他绑在一起呢。”
苏翊明白路耳话中的试探，他盯着路耳，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
“你不配见他。”苏翊面色更冷。
路耳轻笑一声，他并不笨，也知道苏翊讨厌他，但那又怎么样。路耳交叉着手撑在下颌，语气恶劣，“我不配？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别忘记是谁把乐栖害成那样。”
“闭嘴，我没有你那么龌龊。”对苏翊来说，那段往事是禁忌，是惨痛的代价。苏翊控制住不再去想，他怕自己会发疯。
苏翊的话明显刺痛了路耳的痛处，他站起身，神经质地猛踹两下桌子，力道很大，路耳看着玻璃桌子碎出几道裂缝，碎片落在地上发出稀里哗啦的清脆声，路耳冷哼一声。
“我没闲工夫管你们之间的事情，只是好心劝你别装什么正人君子罢了。”路耳说，“创建成出一个哥哥的身份，别把自己真当哥哥了，我可不信世界上有那么多柳下惠。”
苏翊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柳下惠，但这不代表他认同路耳之前的所作所为。
“这是我和乐栖之间的事。”
苏翊不认为路耳有资格去评判。
路耳凑近手机，那张冷白的脸占满屏幕，五官因此被拉扯得扭曲变形，更显阴鸷。
“别真的把自己当做人类了。”路耳轻声道，“系统一号。”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恶毒炮灰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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