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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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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阳光正好，白色窗帘被微风轻轻掀起一角。星野樱站在落地镜前，低头整理着衣领。她今天选了一件合身的浅色连身裙，线条简洁却把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脚上暂时踩着室内拖鞋，整个人显得随意又漂亮。
南野秀一在一旁换外出的衬衫，扣好袖扣后抬眼看她，视线不自觉停留了几秒。
“你化妆还要多久？”他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快了。”小樱一边回答，一边专心地刷着睫毛，“买高跟鞋这种事情，当然要认真一点。”
“我现在才发现，”南野秀一靠在衣柜旁，慢悠悠地说，“你对‘出门’这件事的仪式感，比对我还认真。”
“那不一样。”小樱侧头看他，笑得理直气壮，“你已经到手了，高跟鞋还没有。”
“原来我是被拿来和鞋子比较的存在。”
“放心啦。”她收好化妆品，转身走向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现在是男朋友级别，地位暂时稳固。”
南野秀一微微一愣，随即低笑出声。
“你这话说得倒是自然。”
“我说话一向很自然啊。”小樱拎起包，“走吧，司机先生。”
地下停车场里，南野秀一替她拉开车门。小樱坐进副驾驶时顺手把包放好，系上安全带，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两人一起出门的节奏。
车子驶上主干道，城市的景色从车窗外掠过。小樱靠在座椅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心情明显很好。
“你平常来百货公司吗？”她随口问。
“不常。”南野秀一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需要买东西一般直接让人送到家。”
“啧，资本家发言。”她毫不客气地吐槽，“不过今天你得全程陪逛。”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百货公司门口人来人往。两人并肩走进大门，空调的凉意迎面而来。高跟鞋专柜在一楼最显眼的位置，灯光明亮，陈列整齐。
星野樱几乎是立刻被吸引了目光。
“哇，这双好看。”她停在一排新款前，弯下身仔细看着鞋型，“线条很漂亮。”
南野秀一站在她身旁，视线却更多落在她低头时露出的侧脸和专注的表情上。
“你不是说要买能久穿的？”他提醒。
“好看和实用不冲突。”小樱抬头看他，“而且你不是说会陪我吗？”
“……是我失策了。”
店员很快走过来，礼貌地询问尺码。小樱坐下来试鞋，换上一双又一双，高跟鞋敲在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
“这一双呢？”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走了两步。
南野秀一看了一眼，点头：“稳，很适合你。”
“那这一双？”
“高度有点高。”
“你不是很喜欢看我穿高跟鞋吗？”
他沉默了一秒，语气低了些：“喜欢看，不代表希望你走得不舒服。”
小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被照顾得太好了。”
“那就慢慢习惯。”他说得自然。
最后，她选了两双，一双偏正式，一双日常好走。结账的时候，南野秀一已经自然地刷了卡。
“我本来想自己付的。”小樱小声说。
“下次。”他回答得很干脆，“这次算是搬家纪念。”
“你理由还真多。”
拎着鞋盒离开百货公司时，阳光已经偏暖。星野樱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又抬头看了看身旁的人，忽然觉得这趟出门，比她原本想象的还要开心。
“喂，秀一。”
“嗯？”
“等下回去，我想试穿给你看。”
南野秀一脚步一顿，侧头看她，唇角慢慢扬起。
“那我回家的路上，要稍微期待一下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洗衣房，银灰色的地面反射着柔和的光。星野樱站在洗衣机前，双手抱胸，认真地盯着那台外形流线、触控面板闪着微光的最新款洗衣机，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按钮也太多了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指尖在面板上犹豫地悬着，“怎么感觉比驾驶舱还复杂。”
南野秀一从她身后走近，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笑意：“你这是把它当敌人了？”
“我只是怕按错。”小樱偏头看他，“要是把衣服洗坏了怎么办？”
“放心。”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耐心地带着她点开菜单，“这个是日常模式，这个是精细洗护，还有这个——是专门给容易受损的材质用的。”
“哦……”她点点头，像是在认真记住，“那要洗什么？”
“你想洗什么？”他低头看她，语气意味深长。
星野樱沉默了两秒，忽然从一旁的洗衣篮里拿出一件黑色蕾丝的内衣，拎在指尖晃了晃。她没抬头，只是轻咳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日常琐事。
“这个。”
南野秀一的视线落在那件衣物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小樱这才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伸手指了指那上面明显的痕迹，语气淡淡：“某人留下的麻烦，当然要洗干净。”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南野秀一移开视线，抬手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一点心虚的神情：“……这个，我道歉。”
“现在知道道歉了？”小樱挑眉，把衣物放进洗衣机里，“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是意外情况。”他轻咳一声，随即又靠近她，语气低了下来，“我会负责的。”
“你已经在负责了。”她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发出轻微的运转声，“负责教我怎么用洗衣机。”
“那我算是合格了吗？”
“勉强及格吧。”她侧头看他，唇角微扬，“下次再制造这种‘麻烦’，你就自己洗。”
南野秀一失笑，伸手把她拉回怀里：“听起来风险有点高。”
“知道高就收敛一点。”
“那不行。”他低声说，“你穿成这样，我很难收敛。”
小樱轻哼了一声，却没挣开他的怀抱，只是靠着他站着，看着洗衣机里的水慢慢转动。机器低沉而规律的声音填满了房间，气氛却莫名地安定下来。
“说起来，”她忽然开口，“你买这么新的洗衣机，是不是早就打算有人来用？”
南野秀一顿了顿，随后笑了。
“是啊。”他坦然承认，“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星野樱没再说话，只是轻轻靠得更近了一点。洗衣机继续运转着，把那些暧昧的小插曲一点点洗去，只留下生活开始慢慢融合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