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与药》浮觞

10、第 10 章 两人在庭院

　　两人在庭院中泡茶。
　　梦与给苏念倒了一杯茶，茶汤清澈，香气扑鼻。
　　苏念依旧不饮。
　　她看着梦与，神色复杂。
　　“当年，你预言我是凤命，你看到了什么？”
　　梦与抬眼，望向远处的花草，神色淡然。
　　“我看到你成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最尊贵的女人……
　　在梦与看来，最尊贵的女人唯有太后。
　　苏念的父亲是丞相，她要成为最尊贵的女人，唯有进宫一途——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然后成为皇后、太后。
　　可是，苏念想的却不一样。
　　“最尊贵的女人除了太后，也可能是……女帝。”
　　女帝一词惊动了枝头的鸟雀，鸟儿一下子飞走了。
　　梦与神色微动，看向苏念，目光带着审视。
　　过了一会儿，他说：“不行。”
　　“为什么？”
　　“因为会死很多人。”
　　苏念笑了。
　　这天下本就是姓符的抢来的，姓符的能抢，她为何不能。
　　她可以反驳，但她没有开口，她知道梦与还有所隐瞒。
　　太后说到底也只是一介凡人，根本不需要一次又一次重来，如此大费周章，除非……
　　苏念想起民间的一个说法——国师梦与其实是谪仙。
　　如果这件事牵扯到神仙，那就说得通了。
　　“梦与，你还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苏念内心惊异不定，看向梦与的眼神带着一丝惶恐。
　　梦与看着她，正犹豫要不要回答，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一道惊雷乍响。
　　他抬头看向天空，抿起嘴唇。
　　他不能说。
　　苏念心头一跳，明白过来，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