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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速之客,盲人请求。 忠王遗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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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一位少年鲜衣怒马,手持缰绳乘风而去。
来到西凉最大最繁华的大街——向安大街。
此地最有名的就是名叫百香楼的酒楼。
在此驻停,少年风姿卓然,脸部的伤使他有一股玩世不恭的模样。下马踏入这有名的酒楼。
酒楼里高朋满座,富丽堂皇,歌舞升平,各式各样的花束。
说书先生说书,歌妓打扮的花枝招展,婀娜多姿。诗人比试诗词歌赋,茶艺比拼。
台下时不时会有欢呼声,掌声响起。
热闹极了!
对说书先生所讲的故事尤为感兴趣的少年吊儿郎当上楼,找了一处离说书先生稍远的位置坐下。
说书先生侃侃而谈,讲的是今上最疼爱的皇子忠王的故事。
忠王,嘉庆帝的第三子。他母妃生下他后的第三年因病离世。陛下便把他交给皇后抚养。
在皇后的抚养下本应该无忧无虑,不幸的是他六岁时误食毒药,经太医救治虽捡回一条命,但落得双目失明。嘉庆帝这些年寻遍天下名医救治他的眼疾,皆一无所获。
如今虽说仪表堂堂,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可正值婚配年龄,无人甘愿嫁与他为妻。只是因为他眼疾再加上性格孤僻引得大多数人都不待见,朝中大臣几乎都不与他来往。
说曹操曹操到。
少年和周围人一样正听的起劲,手持一碗酒迟迟未下肚。
讲到忠王患有眼疾时,故事中的主人公来到了他跟前。
来者温文尔雅,一身印有桂花花样式的黄褐色锦绸,脚下一双褐色靴子。比较瘦弱,手持一柄扇子,一块白布蒙着眼睛,身边还有人搀扶着他。
来着开口询问道“此处可有人?”
少年感觉来者服饰贵重并且很奇怪,此处位置不少,怎么选了自己这一处。既然来了客人自然要热情招呼对方。
“公子,请坐。小二上茶。”
“好嘞。”
不一会小二提着茶走上前,不料被随从拦下。
随从给了一点赏钱并说道“给我就行。”
茶已上桌,来者得旁人搀扶,步履轻快一步一步顺利坐到他对面。
待人坐下后一阵很浓的的桂花香袭来。
少年有些警惕,闻着有些呛鼻,想要远离。
来者开口说“敢问阁下来自何处,是哪位达官贵人?”
少年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自己穿着和寻常百姓无不同,一身素衣。况且他蒙着布,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穿着。难道自己被跟踪了,不可能。自己行径随意,旁人不可能知晓。
“公子怎知在下非此地平民?就因在下来此酒楼。”
来者姿势端庄,打开一把扇子,动作优雅。
“阁下口音不像是西凉人,方才酒楼外那匹骏马的叫声可是非同一般,摸着那马鞍更是非比寻常。”
那当然了,那马鞍可是少年从漠北寻来的,废了好大功夫呢。
少年见眼前人心思缜密,连他的马都如此了解,若是旁人怎会注意这些。
这一切只能说明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少年提起胆子问“贵公子气宇不凡,不知公子来此有何贵干?赏舞还是品鉴诗词?”
来者向他背躬行礼道“阁下不必与在下绕圈子,在下来此有事相求。”
少年本想从中套路出更多消息,不曾想竟是有事相求。
少年背靠椅背,一只脚竖在椅凳上。喝下一碗酒后,手耷拉在大腿处,一副不靠谱的模样。只见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求我办事,报上名来。”
来者只说了两个字“忠王。”
少年听到这两字立刻坐正,向对方赔礼“失敬失敬,原来是忠王殿下。久仰大名。”
知道对方姓名后自然要报上自己姓名。
“在下凌焰。是在下冒犯了。”
报完名后停顿了,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报上。
停顿时听到忠王说“阁下还不亮明身份吗?”
心提了一下“东安逍遥王。”
眼看忠王的随从要跪下行礼立刻说道“莫要跪。”
看着眼前人道“不知殿下找凌某有何事相求,若能办到,凌某定竭尽全力。”
忠王抿嘴巴笑一声后说道“此事逍遥王殿下定能做到。”
“此地人多嘴杂,不如去我府上坐上一坐可好。。”
凌焰察觉此人不简单,这么笃定他一定能做到这件事。这是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还是说这件事易如反掌。
再者说去他府上不怕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如果自己在此遭遇不测,那么两国战争便会一触即发。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忠兄请”
他站起身,一只手抬起,手掌摊开朝向门口。
忠王缓慢起身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说出请字。
两人相继走出百香楼,好巧不巧遇到两位贵人。
一位是陛下七子凉王殿下李义。一位是丞相府千金上官怜。他二人雍容华贵,穿着不同非凡。
凉王近日来饱受皇帝重爱,上官怜喜爱凉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两人已到适婚年龄,可陛下迟迟未下旨,这婚事一拖再拖。
二人见到忠王行礼。
忠王闻声识人已知晓二人是谁。
凉王不怀好意,假惺惺的问候“皇兄今日好雅兴,常年闭门不出,今日倒是有兴致。”
话锋一转“眼疾可有好转?昨日父皇赏赐我一副奇药,明日派人送皇兄府上可好。”
这一问火药味十足,多年的眼疾岂是这么轻易治好的。他明显是在忠王面前显摆父皇对他的关心。
凉王这般做是想让忠王嫉妒,想让他明白父皇不再像从前一样疼爱身负残疾迟迟不见好的他。
可忠王不在意这些,在意的是他身旁的妙龄女子。
“不劳七弟挂念,眼疾已有多年。皇兄能应付。今日是应父皇令,四处逛逛罢了。”
“不知七弟来此有何贵干?”
这么一说一来是不稀罕他的药,二来是不想让他知晓自己来此的用意。
站在凉王身旁的女子上官怜急于和他赏茶便催促“殿下,我前些日子得了一门新茶,这就去取来。”
凉王好声说道“好,怜儿先进去试茶。本王随后便到。”
上官怜得了令,嬉皮笑脸,大摇大摆进入酒楼。
凉王刚刚视线一直停留在忠王身上,这会才注意到他身后穿着普通,行止却不像寻常人的凌焰。
威风凛凛指着凌焰问“你是何人?”
凌焰刚想答道就听到忠王的声音。
忠王面不改色答道“远道而来的小友,今日有幸在此相遇。”
凉王还想问,被忠王打断。
“七弟,佳人已等候多时,莫要让人寒了心。”
表面意思是不要让人等候多时,实则是内涵他没本事,娶不到人家。
“告辞。”
说完这句话便扬长而去,留凉王一人驻足思考,恼怒。
马车内只有他们二人,面面相觑畅聊一番,聊的过程中凌焰会悄摸摸掀开帘子看看外面。
马车停住,忠王府地处偏僻,外观极其不显眼且有些简陋。
陛下本想着忠王府四周应热闹非凡,选了一处繁闹的街市。谁成想备受宠爱的忠王一句“孩儿喜静。”
陛下只好另选地境为他建造忠王府。
凌焰下马车时注意到房梁上趴着几人,看来是有人在探查。
忠王不用他人搀扶道“请逍遥王参观寒舍。”
忠王府大门敞开,里外简直天差地别,凌焰似乎进入仙境。忠王府可谓是世外桃源,比他的逍遥王府更气派,更欢乐。
从大门到正厅有两条路,而此时凌焰面前有一条笔直但看不清的路。
凌焰指着路问“此路如何行走?”
这是一条水仅仅只到脚踝处的水路,而水下全是石子,想要很快抵达正厅。这条路是最快的。
忠王提醒“逍遥王殿下,此路不宜走。”
疑问满满的他却看到忠王下水走去,如履平地。不需要任何人搀扶。
随着忠王的背影若隐若现,随从开口道“殿下,请随属下来。”
他不信,这条路有什么异处。忠王能上,他怎能不行?
他一往直前来不及等人提醒,一脚踩下去觉得硌脚,感觉不舒适。发现身体不平稳险些摔倒。
随从面无表情道“此路是我家主子特意叮嘱修筑,地下全是石子,即便穿上靴子也会感觉不舒适。还望殿下见谅。”
凌焰神情淡然道“无碍。既然此路不通,另选他路便好。”
随从带领他走上一条平整的路面。
这条路并不显而易见,比较偏,有点绕。所以平时没有什么人到访,他们认为这是在有意刁难。
王府内最多的一样景物是树。四周种满了桂花树、桃树。桂花树占多数,树枝上有些许的花苞,凑近些还能闻到一点桂花香。
现正值九月初,不敢想这些桂花花苞同时绽开,定能飘香十里。
树下有许多孩童戏耍,看到不明来意的客人会扣手拜礼对方。
走过庭院,此处两极分化,他们年龄上至知天命,下至刚刚成年。
同凌焰一般大的男子在习武。坦胸漏腹,眼神锋利,汗如雨下。
有男子自然有女子,她们身着轻盈服饰。拳法了得,刀法狠辣,心中有怒火似的。
除却习武以外的人一部分在诵读古文。正襟危坐,眼神清澈,口齿清晰。
一部分学习女红,茶艺,更有甚者在学医。
互不干涉,很和谐。
不得不感叹忠王有智慧,把偌大的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跟随仆从步伐终于来到王府的正厅。正厅上方挂了一块匾。
上面写着‘安居乐业’。
匾通常写的是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像断案如神的官员所在的公堂会有清正廉明、公正无私等。
或者是说这个人丰功伟绩。像少年将军英少明功、开疆扩土等。
这块匾倒像是说希望百姓能过什么样的生活。
凌焰摸不透,这忠王到底有何居心。
忠王早已在正厅煮茶。听到有脚步声,起身相迎“逍遥王,请座。”
两位就坐后,忠王有条不紊为凌焰沏了一杯茶“请喝茶。”
凌焰怕是毒药,瞥眼看他喝下后才浅尝一口,细细品尝。
身体无不适,看来无毒,口感清新脱俗,爽口。
忠王先开口“此茶名为春茶。我自己琢磨的,见笑了。”
凌焰盯着茶杯道“殿下茶艺如此了得,这上好的春茶经忠王一双巧手更加可口。只是不知殿下茶艺怎么会如此了得?”
凌焰在进入王府后,心里对忠王满怀戒备。
忠王在凌焰的话语中听出他有所戒备,放下茶杯“虽患眼疾多年,不过勤能补拙。学习茶艺本就是我一大爱好。”
凌焰放下茶杯,“殿下的茶如此可口,离不开这如火纯青的茶艺。真是令凌某佩服。”
“逍遥王过誉了。”
弯弯绕绕一大圈,这是邀他进府,又是坐下品茶。到底有什么事如此大费周章。
“忠王殿下,有何事相求?竟是我一定能办到的事。”凌焰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么事。
只见忠王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画轴,铺开来看是一位女子的画像。
画中女子栩栩如生。嘴巴小巧,肥嘟嘟的脸庞,眼角一颗痣。据说看见这颗痣的人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因此取名上官怜。而此人与凌焰仅仅只有一面之缘。
凌焰不解“这是何意?”
“画中女子复姓上官,单名怜。丞相府千金。方才在酒楼外遇到的姑娘正是这画中女子。”
“与我有救命之恩,更是我的心中之人。”
凌焰猜想与自己有什么联系,既然心悦人家那便去追求,这种事求我一男子有何用。
“此事不易,依本王看那位女子心悦凉王殿下已久,一心扑在他身上,本王好像帮不上什么,不过殿下足智多谋,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迎娶这位俏皮可爱的姑娘。”
忠王小心翼翼收起画轴,大笑。
凌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忠王神神秘秘的,若不是看出他无害人之心,他早就跑了。
不紧不慢开口道“知我者,逍遥王者也。不过你说错了一点,不是我迎娶,而是我求让你迎娶。”
说完之后起身,扑通双膝跪地,随从与之一起跪下。腰背挺直向凌焰磕头。动作连贯,旁人来不及反应。
凌焰大为震惊,此事对自己来说挺为难的。只是一位姑娘,也不至于一位饱受宠爱的忠王如此卑微。
当忠王磕下一个响头,凌焰起身抬手扶他。手碰到他的手肘如同触摸到一棵已枯死的树干。
太瘦了!瘦骨嶙峋。
凌焰激动的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殿下先起来。”
待他扶忠王坐下才坐回原位。
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缓慢开口“忠王莫不是在说笑吧?”
“殿下有所不知,本王已有婚约,我二人相约一生一世一双人。日后远离世俗,不参与朝堂是非。”
忠王听完感到可笑。‘远离世俗,不入是非’。这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子所说的话。
“若不能远离该当如何?”话语冰冷。
这话把凌焰问蒙了,他从未想过若不能该怎么办。
要说是因为皇位也说不通。东安皇子个个金尊玉贵,本领高强,除去五皇子寒王妇人之仁之外都杀伐果断。而他呢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
这次出来也是父皇交代他好好探查一番各地百姓的生活。没想到竟遭到刺杀,这才一路逃跑到西凉。
思虑片刻后自信满满发言“绝无此事。告辞。”
发言完起身离开座位正要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正厅却听到忠王说“好,本王喜欢你的自信。你的三位兄长对皇位信誓旦旦,可惜他们不是合适人选。他们当中甚至有人会成为牺牲品。”
在下台阶的凌焰听见此话心中不满,一手手握紧拳头,转身手指指着他。
青筋暴起,脸庞绯红。大声怒吼“住口,莫要在此信口开河。”
“忠王殿下你身为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难不成是卧龙先生转世能掐会算,可笑。”
随从正要拔剑被忠王阻拦,不慌不忙开口道“莫慌。”
忠王轻蔑笑出声,站起身与面前人对立“本王说的难道不对嘛?东安二皇子襄王近日来上腹下泻,三皇子寒王妇人之仁。至于六皇子素王倒还是有一点能耐,可过于残暴。昭阳公主聪明伶俐倒是一位可用之才,然后再是你五皇子逍遥王。其余人难堪大用。”
提到六皇子时摇摇头,对他极其的厌恶似的。
凌焰诧异,事实正如他所言。尽管愤愤不平,还是轻声细语“你到底想说什么?”
忠王伸出一根手指,开口道“不妨我们来打个赌。”
“哦,赌什么?”
“就赌你回去后你便会登基称帝。”
凌焰捧腹大笑,这个赌他必定输,“好,我可以跟你赌。要是我赢了呢?”
忠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忠’字。
“这块玉牌可以随意调配暗影卫。无论输赢这块玉牌都会交到你手上。”
不明所以的他走上前拿着玉牌仔细端详“暗影卫,你所说的暗影卫是指?”
忠王指着庭院的那些人“就是在暗处勘探消息的护卫。我之所以能够找到你也是因为他们。”
忠王直接把手伸进东安,第一时间窃取情报带回西凉,届时带兵进攻东安,那么东安在一瞬间内便会土崩瓦解。可他面前的人好像从未想过这么做。
凌焰知晓他无杀意,可必须搞清楚他有何居心“我还有一事不解。”
“请讲。”
“陛下还未立太子,殿下还有一线希望。届时请陛下下旨迎娶那位姑娘。两全之策不是吗?”
“私养亲兵可是死罪,纵使陛下宠爱殿下,我不信陛下知晓此事还会庇护你。”
忠王迟迟不说话,中间接连叹息几次。‘两全之策,私养亲兵’多么荒唐的的事。
“殿下不了解,我死期将至。这副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撑不到与她白头偕老。”提到暗影卫有点脑疼“我从未养过亲兵,暗影卫是我救助无家可归的百姓。我曾遣散过他们,可他们死活不走。我有何法子。”
凌焰万万想不到他身体这么的差,更想不到暗影卫只是忠诚于忠王的百姓。
这时空中一只鹰鸣叫着在空中盘旋,屋顶不知从哪冒出的弓箭手早已做好准备。
忠王的随从一手挥下,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一吹口哨,那只鹰稳当的落在他的手臂上。取下它脚下的信件。
打开上面写着‘柳小姐遭劫。’
眉头紧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忠王的手笔,毕竟他有这实力。
开口质问“说,劫走我未婚妻有何居心?”
忠王淡淡开口“逍遥王,莫要诬陷与我,我不曾有此想法。”
凌焰笃定了似的,认为他就是凶手。“不是你还能有谁。手都伸到东安了,对东安知根知底。况且还让我迎娶其他女子。”
忠王丝毫不慌“我是求你帮忙,可我无意牵扯无辜之人。”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还有赌约你必输。”
心里着急他大步流星走上石子路。本来想翻墙的,可人生地不熟的,难免会迷路。石子路虽难走,但胜在短。
忠王坐在正厅,独自黯然神伤。心里想父皇你墨守成规,为何不懂得变通呢?这样儿臣就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了。
待凌焰走后,常年侍奉陛下的杨公公宣忠王进宫。
忠王让他在外稍等片刻并召集府里所有人。
府里所有下人,暗影卫第一次聚在一起。忠王第一个问的是他身旁的随从,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林忠,你陪本王多久了?”
随从毫不犹豫答道“回禀殿下,十三余载。”
“十三年了。”
他回忆起了从前。“这多年当本王的眼睛,辛苦了。”
永恒六年,五岁的忠王跟随父皇出行,小巷子里传来惊叫,一经探查是身材矮小的儿童被一农户追赶。原因是他没有赚够钱财。忠王不忍,赐农户银两并救下他。
只见他双眼红肿,面黄肌瘦。询问他是否想自己结为朋友。如今长大了,英俊神朗,身体魁梧。
“殿下的大恩大德,卑职感激不尽。服侍殿下本就是卑职的职责。”
府里下人,侍卫,孩童叩首,嘴里复述一遍林忠的话语。
他接着说道“各位,待本王逝去后你们每个人必须离开忠王府。切记不得伤害百姓。”
有些仆从潸然泪下,摇摇头。还有硬抗,尽量不让眼泪留下。
可是他们却异口同声道“是。”
尽管他们有十万个不愿意,想一辈子留在忠王府服侍当初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忠王,可如今不行了。
忠王意味深长的对林忠说道“本王赐你名讳,我想要你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殿下请讲,卑职万死不辞。”
哽咽到“你必须改名换姓,改头换脸去投靠逍遥王,他日逍遥王迎娶丞相府千金上官怜时,你能保护好她。”
林忠想不到竟是这样的事。让他易主,在他心中视为背叛,他不想这么做。何况还是为了一个女子。
“殿下,卑职不愿。卑职只有你一个主子。”
忠王叫他们起身,他把手搭在林忠肩上。林忠流下几滴泪。
“此事只有你能完成。纵使千般不愿也必须完成。我已时日无多了。”忠王拿出给凌焰看的那块玉牌“还有这玉牌记得交给逍遥王。”
接过玉牌的林忠点头“是。”
忠王交代完所有事情后向他们行了拜礼,感谢他们多年来的照顾和理解。
忠王所言字字句句发自肺腑。他们回礼,心里满满不舍。
在所有人的拜别下忠王走出府,忠王一去没有回头看他们。因为忠王流泪了,他不想与之朝夕相伴的他们看到他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