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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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跳上椅子靠背上侧，卫临瞪着眼后退，远离他们俩。
关尽欢朝后瞥了一眼：“跑什么？和我的猫玩一会儿。”
“它刚才哈我！”卫临指着猫控诉，“它还冲我龇牙！”
猫尾巴甩在他脖子后面，不断蹭来蹭去，一点儿不像和卫临玩的样子。
卫临不甘心上前，试探着朝猫伸手，猫咪立刻回头朝他哈气，露出小尖牙。
“哈。”
关尽欢轻笑出声，手上敲击着键盘。
卫临尴尬笑着凑到他的另一侧，离猫八丈远：“你那个朋友怎么说？”
“查着呢。”
屏幕上，朋友消息一条条弹出来：
【是同市的IP，具体还要等一会儿】
【不过有一个有意思的发现，你发我的电话号码的IP代码，和视频主力水军的IP，是同一个啊？】
【如果你知道电话具体地址的话，正好不用我再去查了】
关尽欢眯眼。
还真是江星传媒？
卫临猛拍他的胳膊，他回过神，顺着卫临视线看到一旁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非常熟悉的电话号码。
他指尖一顿，接过电话，打开免提。
“喂？关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经理，我们貌似刚刚联系过，我也明确拒绝你了。”
“关先生还年轻，”电话里传来女人轻笑声，“难道关先生，还没有看到网上那些东西吗？还不足够关先生想清楚，谁能帮你.......或者谁能毁你吗？”
关尽欢没说话。
“江星业内什么地位，想必关先生也清楚，我们想要捧您，您就是顶流，我们要是想压您，您也会查无此人。Omega不会做饭，不配当Omega，虐待猫等等，如果网络上全是您的负面新闻，网友们还会喜欢您吗？”
卫临听得脸色变黑，张口刚想骂回去，被关尽欢推回去。
“李经理，这是在威胁吗？那么看来，网上那些水军，也是贵公司找的。”
对方顿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关先生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只要您同意进入我们公司，现在网上的黑料，我保证以后谁也不会知道。”
“如果我不呢？”
“那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关先生，我奉劝你不要选择让自己后悔的路，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来求江星，我们是不会管的。”
“我记住了。”
毫不犹豫挂断电话，手机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卫临唏嘘道：“还真是江星传媒，原不了成为业内头牌了，都是黑幕啊。”
他没急着说话，看向电话刚接通后跳下地毯的小猫。
它安安静静地蹲坐在椅子旁，尾巴轻轻绕着椅子腿，仰头看着他，眼神清亮。
平板不知何时被它拽在身前，屏幕亮着，相机界面。
他挑了挑眉，脑中闪过一丝可能性，弯腰捡起平板。
“怎么了？”卫临凑过来，看着关尽欢拿起平板点进相册。
相册内第一个视频黑乎乎，什么都看不清，直到关尽欢把音量放大。
刚刚他和那位李经理的声音，异常清晰地播放出来。
包括结尾那句“江星”。
卫临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指着小猫：“它录的？”
他看向小猫，小猫维持着仰望他的姿势，眼神无辜地一眨一眨。
淡定地切到元音，他直接把黑乎乎的录像上传上去。
抱起小猫，揉了揉它的脑袋，忍不住笑出声：“你故意的？”
小猫耳朵动了动，尾巴尖轻轻晃，别开脸，看向旁边，却撞进卫临震惊的目光中。
它僵硬一刻，然后优雅扭过头，把脸埋进关尽欢怀里。
疑似被猫嫌弃的卫临终于反应过来，撇了撇嘴，看关尽欢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转头问视频的事情：“关哥，就这样直接发吗？”
“嗯。”
“不配个文案什么的？”
“不用，”关尽欢抱着猫看向电脑屏幕，“那只能算是开胃菜。”
卫临掏出手机，点进关尽欢主页视频。
可能是实时热点的原因，视频刚发布，就已经过百赞，不少评论了。
【？江星？是我知道的那个江星吗？江星传媒？】
【所以那些骂人的都是水军？】
【等等，先不要这么急着下定论吧？这段录音怎么来的，怎么证明对面就是江星的人？】
【对啊，万一是主播自导自演呢？】
【支持，江星传媒在业内多少年了，一直都没传出来什么黑料，怎么偏偏让他一个新人爆出来了。】
【先不说录音的真实性，到底是什么情况下能录黑屏啊？就算是电话录音，也应该是录音机吧？】
【支持，怀疑录音来源，这个声音质量太好了，怎么感觉都不像是转录。】
【别吵了，视频是鬼录的，里面两个人都是死鬼，行了吗大侦探大清醒家们。】
关尽欢也在看评论，刷到这里时扯了扯嘴角，下意识看向怀中不断乱动的小猫。
小猫爪子搭在键盘上，电脑屏幕亮着。
他愣了一下，看向屏幕上的聊天框。
是他和朋友还没有关闭的聊天界面。
对话框里，有着最新一条他发过去的信息：
【我是蠢货】
信息显示刚发出，他拿起鼠标想要撤回，便看到对面发来一句
【？】
【......被盗号了？】
关尽欢：“......”
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小猫后勃颈把它提起来。
小猫四只爪子悬在空中，睁着水光的眼睛被迫看向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全是无辜。
关尽欢看着它：“你在干什么？”
小猫眨眼，“喵~”
他猛拍小猫屁股，手上甩走猫咪，视线移回到屏幕上
【没事，猫踩到键盘了。】
对方秒回
【？】
【你猫成精了？】
【不过猫比你会说话】
他余光瞥向一旁进攻姿势的小猫和边偷笑边拦猫的卫临。
......
就算没成精也快了。
对面见他没有回复，也没再催问，更像是一种调侃，反而给他发了一堆代码资料。
他点开，反应过来是查到的结果。
果然是江星传媒。
他把这些整理成文件放到桌面，手指敲着桌面。
江星传媒屹立不倒，合着是因为背后下套。
恐怕这些年干了不少坏事吧？
小猫猛的跳到他怀中，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惊呼一声。
卫临搬了凳子坐他旁边看戏，注意到电脑屏幕：“哎，这是刚刚查到的证据吗？”
“对。”
关尽欢抓住还要捣乱的小猫。
“光靠那个黑屏录音对江星传媒是没有伤害的，明天一觉醒来热度就压下去了。”
“现在我们需要让录音自由飞一会儿，等江星传媒发公告给我发律师函时，再把具体证据放出去，把它捶死。”
“为什么要等到律师函？”
他挑了挑眉：“一是让热度更爆对面更没有办法翻盘，二么，就是让它好好处处洋相了。”
卫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安静下来。
小猫却养精蓄锐完成，重新闹腾起来。
爬上桌子在键盘上敲出神秘符号一股脑发给对面的朋友。
他抓住小猫命脉，看着它的眼睛严肃道：“骂了我还要打我，现在还要骚扰网友？”
小猫扭过头，心虚地看向别处。
忍住上扬的嘴角，把小猫脑袋扳回来：“看着我，老实回答，到底想干什么？”
小猫被迫面朝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关尽欢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松开手把它放到地上。
“算了，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
小猫立刻睁开眼。
关尽欢一张大脸在眼前放大。
“喵！”它被吓到，爪子下意识挠过去，连连后退。
笑着躲过，关尽欢站起身。
卫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瓜子，嘎巴嘎巴磕着，嘴里含糊不清：“关哥你跟一只猫谈什么，它听得懂吗？”
“万一听得懂呢？”
卫临嗑瓜子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小猫。
猫也在看他。
那双猫眼在灯光下反射着光，眼神平静，像是在打量冰冷的物件。
卫临忽地打了个寒碜，浑身上下起了层鸡皮疙瘩：“怎么可能听得懂啊。”
越想越害怕，他干笑两声，起身凑到关尽欢耳边：“关哥，给小猫做绝育的事情，明天我再来？”
关尽欢顿了顿，视线看向停滞摇摆的猫尾巴，没说话。
“关哥你要说清楚啊，我明天肯定还要来的，但是具体是好人来，还是坏人来，只等你一声令下了。”
他无语地瞥了卫临一眼：“咱们是什么坏蛋联盟吗？”
“哦.......”卫临尾音拉长，“......如果哥你想的话，我可以明天去注册一个。”
“滚。”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对上小猫视线。
小猫貌似在瞪他，一副他要敢答应绝育，下一秒便变身怪物的样子。
轻笑摇了摇头，扭头小声说道：“明天带着你的防毒面具再来。”
小猫耳朵猛地竖起。
卫临眼睛一亮，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坏蛋联盟明天成立！”
小猫死死盯着两个人，卫临躲到关尽欢身后，探出个脑袋，小声询问：“那我明天带几个防毒面具？一个还是两个？”
关尽欢：“......你带三个吧。”
“为什么带三个？”
“给猫戴一个。”
“又没有毒气，猫戴什么防毒面具？”
“......那你戴防毒面具干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