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解救 ...
-
“他不会死了吧?”
毛利兰的担忧让江户川柯南原本稍稍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踮脚去摸百加得颈侧的脉搏。
一个活的代号成员要比死的更加有价值。
而且根据风见先生说的,这还是一个残害了很多警察的国际通缉犯。
比起让他就这么死在这个无人知道的地方,江户川柯南更想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他应该用他的后半生去偿还他所犯下的罪业。
手指下的跳动虽然微弱,却实打实地在跳动,江户川柯南连忙回头叫还在看受害者情况的风见裕也:“风见先生,犯人有生命危险。”
“什么?”
风见裕也刚给受害者注射了安室透交给他的特制解毒剂,闻言快步走到了几人围着的地方。
毛利兰给风见裕也让出了一个位置,他将手搭在了江户川柯南刚才搭的位置。
沉默了片刻后,风见裕也迅速起身,对着对讲机喊道:“犯人重伤,有可能危及生命,医疗组到了没有?”
对讲机那边很快传来了回应:“医疗组到位,救护车就在天文台门口,我们的人已经带着担架准备出发了。”
“好,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二楼东侧的杂物间附近。”
风见裕也报完位置以后,将对讲机切了个频道,这回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怒火:“不是说让你去中控室,把这边的烟雾警报和喷水系统都关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关?”
对讲机里传来的男声带上了几分惶恐:“红豆泥私密马赛,这边的工作人员说天文台的消防系统直连消防队那边,我正在和他们沟通。”
“尽快,这边还有两个病人被泡在水里。”
“是!”
就在抬担架的人急促的脚步声在拐角处响起时,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人造大雨终于结束了。
穿着白大褂的两人抬着担架跑到了风见裕也面前报道:“长官,伤员在哪里?”
“这个,还有那个。”
风见裕也指了下身后的百加得和不远处还躺在地上的人质。
星扭身看了眼抬着担架过来的两个人,有些疑惑:“你们只带了一个担架怎么带回去两个人?”
叠叠乐吗?
在前面的那个白大褂有些尴尬:“我们事先并不知道是两名病人。”
风见裕也刚想开口训斥,他都说了是犯人重伤,他们就不能想一想受害者需不需需要吗?
但一想到身后百加得的情况刻不容缓,他也只能招呼两人先把他抬下去:“算了,先把他带去治疗吧。”
“对方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哪怕是治疗的时候也不要放松警惕。”
江户川柯南好心的提醒,让纯后勤的白大褂差点收回了伸向百加得的手。
他们对视了一眼,又做了下心理准备这才开始移动百加得。
“伤者受的伤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伤口?”
作为和公安合作的医务工作者,他们最常处理的就是枪伤,白大褂本能地在百加得身上找枪伤,没有找到后疑惑发问。
风见裕也看向了安室透亲口说靠谱的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看向了把百加得打成这样的星。
星挠了挠头:“可能是内伤?我只是踢了他两脚。”
白大褂的动作一顿,他们将百加得平放在担架上:“你踢在哪了?”
一边问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手已经伸向了百加得的腹部。
星抬手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就这。”
两名白大褂瞬间大惊失色:“坏了,快通知救护车准备急救设备,犯人的肋骨可能插进内脏里了。”
他们抬着担架,迅速地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里。
毛利兰有些犹豫:“要不我背着受害者,让他们一起下去好了。”
“不行!”风见裕也立刻反对,“降谷先……咳,我是说我的上司说了注射了解毒剂以后尽量平躺,等受害者醒了以后让他自己试着活动,他现在很虚弱,乱动的话可能会造成神经上的损害。”
江户川柯南闻言看向了一直昏迷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质,却看到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去。
“星姐姐,风见叔叔都说不要碰他啦!”
江户川柯南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了星身边,想要在她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爪子时,帮她控制一下。
但星却只是十分淡定地说道:“他已经醒了。”
“什么?”
江户川柯南低头看去,那个小男孩的眼睛果然已经睁开了。
虽然看上去十分迷茫,但眼球依旧跟着星在他面前晃的手转来转去。
“你醒了,手术很……唔……!”
江户川柯南抬手捂住了星的嘴,把她后半句堵了回去。
在男孩看向他的时候,他开口问道:“你还记得什么吗?”
男孩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就连稍落后于江户川柯南赶来的毛利兰和风见裕也都凑近了想要听他想要说什么。
结果男孩发出了这个年龄的健康男性该发出的音量:“妈妈————!!!”
声量大到震得在场几人耳鸣了片刻。
星揉了揉耳朵转头看向满脸痛苦的风见裕也:“你确定他现在很虚弱?”
她觉得这男孩的气血比身边这位挂着黑眼圈的社畜大叔足得多啊。
风见裕也向前两步挤开了离得最近的江户川柯南,俯身看向男孩。
对方一睁眼看到四个陌生人已经开始掉眼泪了,风见裕也不会安慰人,生硬着语气询问受害者信息:“小朋友,你的父母是谁?电话号码是什么?”
男孩看了眼带着眼镜一脸严肃的风见裕也,哭声瞬间大了两个档次,一边哭还一边抖。
毛利兰见状把凑到男孩面前的风见裕也拉开:“风见先生,孩子不是这么哄的。”
她用手轻轻摸了摸男孩湿透的头顶:“乖哦,不哭啦。”
男孩在毛利兰的安抚下,哭声小了下去,在他抽抽嗒嗒哽咽的时候,毛利兰柔声问道:“小弟弟,你还记得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吗?”
男孩点头,哭哑的嗓子带着颤音:“我爸爸是田中宗介。”
“田中宗介?!”
星听到身边的三人不约而同地震惊出声,疑惑地看向他们:“这是谁?”
江户川柯南给她解释:“田中宗介是近几年名头很大的政员,他最近在竞选米花市的市长,如果成功当选他就是日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市长。”
说完他看向男孩,有些不理解:“可是我记得田中宗介和妻子没有孩子啊?”
一瞬间婚外情之类的猜测涌上了几人心头。
就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
星侧头看去,一个打扮得雍容的中年女性顾不上因为跑步散落的头发,在看到男孩以后,疯了一般跑了过来。
风见裕也尽职尽责地拦住了她:“女士,这边在办案,请不要随意靠近。”
“风见,让她去吧。”
稍落后于女人的安室透走近,他在百加得被确定抓捕归案以后溜进了天文台,正好碰上了这位焦急的女士。
“她是田中议员的妻子。”
风见裕也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从女人已经脱了大半的妆容里,找到了昔日电视采访上那个精明女强人的几分影子。
他给女人让开了位置,看着女人扑到了男孩身边,却只是用手轻轻捋顺孩子湿透的头发,就知道安室透已经在来的路上把注意事项告知她了。
在场几个人看着母子重聚的场景十分欣慰,觉得自己又保护了一个家庭,免于破碎。
只有星这个野生的外星人,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硬生生破坏了这个母子相逢的感动场面:“你说他是你的孩子?”
“可是他们说你和田中宗介之间并没有孩子。”
女人抹掉了眼角的泪花,对于救了自己孩子的几人,她有着最大的耐心:“宗介有弱精症,我们在信得过的医院做过试管,直到几年前才成功了。”
“但这几年宗介又因为仕途得罪了太多人,我们怕仇家报复,就对外瞒下了他的存在。”
“谁知道今天还是被绑架了。”
女人的眼底带着悲痛和仇恨,她看向安室透:“这位先生,你是公安吧?如果犯人供出幕后主使请一定要告诉我们。”
安室透面不改色指向了风见裕也:“我只是个路过的侦探,这位风见先生才是公安。”
女人对于认错人这件事丝毫不感觉尴尬,转头就接着对风见裕也说道:“只要告诉我幕后主使,我可以以海路集团社长的名义给警视厅捐一笔资金。”
风见裕也连声拒绝:“不不不,田中夫人,查案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您不用这样。”
“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将幕后主使捉拿归案。”
——————
惊险刺激的天文台之旅总算结束,之后剩下的工作就是疏散人群,以及拆除剩余炸弹。
但这些都和星没有一毛钱关系,她坐在安室透的副驾,抽了抽鼻翼:“你车上有种怪怪的味道。”
“再怎么也比你现在跟个落汤鸡一样强。”
安室透从后备箱翻出三条毛巾,递给了后座的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以后,将剩下的一个兜头盖在了星的头上。
几个人被消防喷头的水淋了半天,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燥的。
安室透开车向毛利侦探事务所开去,还不忘叮嘱后面的两人:“回去以后记得洗澡,消防喷头的水只管量大,不一定是干净的。”
毛利兰给自己擦的差不多以后帮江户川柯南擦头,看到身下被打湿的座椅,她对开车的安室透表示了歉意:“抱歉,安室先生,弄脏了你的车。”
“没关系。”安室透瞥了眼副驾驶只是披着毛巾,任由水珠从发丝衣角滑落的星,想起了之前坐上他副驾驶的百加得,额角的青筋抽了抽,他好像也问道了星说的怪怪的味道:“反正因为一个不速之客,这辆车也该从内到外好好洗洗了。”
元宵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