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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这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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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是真好卖，若是正常售卖，可能想要的人买一个就够了，可是六个基础款加一个隐藏款，直接就让那些人的起了收集的心思。
瞬间被买断货了。
我早晨刚起来，四师姐就笑嘻嘻地给我端水来洗漱，说她新学了个发型，问我要不要束，还说衣裳都已经给我备好了，四套选一套。
我低调地抬手，示意不用。
随后三师兄乐呵呵地给我端上来一碗牛肉面。
我拿起筷子拌了两下，夹起碗里的一片牛肉批评道：“薄了。”
二师兄抱着一叠纸，一副任我差遣的模样，问我今儿做哪个物件。
我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接过那一叠纸看了起来。
师傅抱着六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刘伍，你什么毛病？”
我“嘻嘻”一笑，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了，“师傅，我发现我这人可能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人有钱了就会变坏啊？”
四师姐不赞同地看着我，“亲爱的小师弟，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从你给我买奢侈品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人了。”
我：“可我现在实在是太飘了，猪肘子只吃瘦肉，搓澡皂竟然一次性用两个味道，甚至还想花钱上合欢宗……”
师傅：“果然啊……人有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四师姐把眼睛一瞪：“刘伍，你竟然还想上合欢宗？你简直是坏到没边了。”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又加了一条：“还大手大脚地给师姐你买了那么多奢侈品……”
四师姐咳嗽一声：“其实也都还好啦……就是上合欢宗这事，你去合欢宗打算干嘛呢？”
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想让云飘陪我一天。”
四师姐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刘伍……我差点还以为你出息了。”
我懵懵地看着她，“咋了？”
四师姐拍了拍我的肩，意味深长道：“感情你那么多画本子，都白画了啊。”
我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怒道：“刘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很纯爱的好不好！谁跟你一样，天天没事看人家腹肌！”
四师姐被我戳破了小爱好，小脸通红的狡辩：“那怎么了……人不好色，天诛地灭。”
我：……
四师姐撸了把我头发，“一会我给你捯饬捯饬，咱师弟要帅帅气气地去见心选妹。”
然后，我穿上了新买的祥云金丝绣外衫，头发束起来配上掐丝白玉发冠，腰间还带着珐琅螭吻腰带。
镜子里的我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我突然就明白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了。
以前师门穷的时候，我经常捡师兄们不要的衣服裤子穿，我自己也不在意，因为没钱，就连师傅的裤子也是补了又补，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我那时候也淘气，天天白天疯跑一天，晚上回来衣服裤子哪哪都是破的，师傅就只能点着那不太明亮的油灯给我补衣裳。
师傅说：“人活一世，不过就是白天光鲜亮丽装样，晚上偷摸黑补□□。”
他说完咬断线头，又有些惆怅地看着我感叹道：“但是刘伍，你这要补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少年人最先意识到自己的不堪是那双草鞋里露出来的脚趾头，穿破了一个窟窿，连师傅也束手无策。
大拇指局促地蜷缩着不敢伸直，唯恐多露出来几分，就连周围的人发笑，我都疑心是因为我这根矮矮胖胖的大脚拇指。
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日后我的鞋子，一定要是五个脚趾头都能包全的。
现如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头撩起衣服下摆，看着脚下那双流云靴，实在是精致，就连缝边的线，都是双排的，鞋底一踩下去软成什么样子了，比三师兄蒸的大白馒头还软。
我这身打扮，要说我是什么剑修、丹修的，应当也没人反驳，看着着实贵气。
四师姐站在我身后，也很满意她的装扮成果。
四师姐：“去吧，去吃吃喝喝玩玩，把人女孩子送回去的时候，记得送礼物，就平时我跟你说的那些，不要嫌贵。”
我翘起来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我疯狂点头。
四师姐：“瞧你那傻样。”
说完我俩都忍不住乐了。
我第二次上合欢宗那个架势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样了，上一次我不太好意思，走的是偏门，都没钱走正门下单。
今日我气势十足，提着一袋银子就丢到了桌上，“点个钟，要云飘，时间一天。”
合欢宗那人却只是懒懒地抬眼皮看了我一眼，银子都没有接，“不好意思啊，云飘今日有人定了，你换个人。”
我抿了抿唇，怎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开展。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调笑声。
“王老爷，你可是好些天没来了，是不是每次只有练气经脉堵塞了才会想起我啊。”
“哎呦，心肝，哪里的事，是我家里那个母老虎查我查得实在是严，说什么都不许我用这个法子突破瓶颈……我也难办啊。”
“哼哼，好嘛～王老爷可不能用了人家就忘了。”
“心肝，怎么会呢，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我的心肝。”
我听着这一男一女往来的打情骂俏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看到那两人从我身后走到我面前，女人半个身子都歪歪扭扭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时不时笑得花枝乱颤。
我死死地咬牙瞪大了眼睛，目呲欲裂，我猛地喊了一声：“我加钱行不行！”
这一声用了我喊号子天赋的十乘十功底，喊得整个店里的人都诧异地朝我看过来。
看店那人也被我这一声喊得略微瞪大了眼睛，他去翻桌子上的账簿，问我：“你加多少？”
我气鼓鼓地又扔了一袋银子在桌上，凶神恶煞地问：“再加一袋够不够？”
看店那人拧着眉细细看了账簿，“有点难，对方有权有势，你那点钱不够。”
我犯了犟，又掏出来一袋子。
这儿的动静声实在是大，那一对男女中的女人开口问那看店道：“云瑞怎么回事？”
云瑞拿着笔朝我一指：“云飘姐，这人偏偏要今天买你，使劲在往上面加价呢。”
我死死地盯着桌上的三袋银子，压根不敢去看云飘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堪的应该是她才对，可此时此刻，我却很想哭，很想掉头就跑，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踏足过合欢宗半步。
我听到云飘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的声音。
云飘拿起桌上的一袋银子颠了颠，笑道：“老板出手还真是阔绰呢。”
我抿着唇，没有应话。
她又转身同刚才跟她一起的男人道：“王老爷，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今天云飘恐怕没办法陪你了，刘老板出手太大方了，今儿个不陪不行。”
王老爷明显有些生气了，“心肝，你就为了个暴发户拒绝我？你要是想要钱，我能出比他更多的。”
云飘就笑：“爷，不是钱的事，是这小子天赋好有仙缘，我看好他呢。”
这话一出，王老爷就噤声了，他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哼出一声气：“哪门哪派的？叫什么名字，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云飘：“人还小，爷你跟人上纲上线做什么？下次你来，云飘再好好陪你。”
我默不作声地听着云飘说话，她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往常面对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她跟我一般年纪，身上还有股孩子气，可现在看到她哄对方，那说话语气甚至神态，都带着我从没有见过的陌生。
像是老成了十来岁。
等把王老爷哄好之后，她又来牵我的手。
我喉头一梗，僵硬着身子站在那，第一反应就是想把手抽出来。
但云飘动作很强硬，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拉了我一下：“不走么？你可是定了我一天的。”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被她牵走了。
她把我牵到了合欢宗偏门，那儿种了很多洋槐，一簇簇的，香味很好闻。
云飘见我耷拉着脸，她就笑我：“怎么？小孩没见过这世面？”
我挂着脸，就是不说话。
云飘也来哄着我，她拿她的小拇指去勾缠我的指尖，声音放得很软地问我：“你也要欺负我么？”
就这么一句话，我心脏就开始疼了，眼眶温温热热的，我连忙反驳她：“我没有！”
云飘应了声：“嗯，那你今天来找我是做什么？”
我泄了气，不想把今天好好的计划搅乱了，老实同她道：“想……带你出去玩，吃点好吃的。”
云飘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我有些羞恼，恨不得甩开她的手掉头就跑。
云飘晃了晃拉着我的手，“诶，你别气，我都听你的。”
我瘪了瘪嘴，开始犯轴，“你听我的做什么？我就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没关系啊。”云飘抬起眼来，那双漂亮的眼睛轻轻柔柔地看着我，“刘伍，我教你，要我教你什么都可以。”
那目光像是太阳光都柔和了，暖暖和和的，特别容易让人沉溺。
我更生气了！
刘伍你个没用的东西！这就让你看痴了！原谅了！甚至恨不得腆着脸上去同对方亲昵呢？
没用的东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