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裴武暗恋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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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烨六点多起床的时候贺祁还在睡，一想到这货九点才上班柴烨就想骂他。
昨天的事过完一宿柴烨心里气依然没消，这打也打不过，状也没处告，思来想去，他决定搞点小破坏稍微泄泄愤。
洗漱完背上书包，柴烨去厨房灌了一杯自来水，走到门口，往鞋架上那几双目标鞋子里挨个倒了一点。
结果倒着倒着手成惯性，一不注意也倒在了自己的一双白色运动鞋里。
“卧槽！”
柴烨放下水杯，赶紧把鞋子拿到阳台外面去，回来路过客厅，不经意又瞥见了茶几上放着的那串金光闪闪的车钥匙。
其实他原本的计划里真的没有这一part，但是柴烨只能说，这都是顺手的事。
……
贺祁起床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照常穿衣洗漱整理发型，收拾完毕拿上包准备出门。
走到茶几前，他茫然一顿。
下班回家把车钥匙扔茶几上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而且他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放遥控器的时候还看见了车钥匙就在旁边。
怎么会不在呢，难道他记错了吗。
贺祁放下包开始四处翻找，沙发缝，地板，卧室床头柜，被窝，洗衣机，浴室，都没有。
最后来到玄关，才终于停止了寻找的念头。
很显然，他被那个小王八蛋整蛊了。
贺祁叉着腰看着鞋架上的那一番大工程，气得鼓起嘴吹了口气。
他想不通，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还能熊成这样，高三了，不应该啊，他高三的时候已经开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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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下的大课间，柴烨跟裴武赵可新史小明四个人一块去食堂吃早饭。
柏东的食堂在整个淮城是出了名的好，可以跟本市的几所一流大学的食堂相媲美。
早餐种类丰富，但柴烨唯爱鸡蛋灌饼，裴武他们三个有吃面的有吃包子的有吃汉堡的，总之吃得都不一样，四个人点了四样东西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裴武你昨天发的那个纹身，纹的是刘雯苒的名字吧？LWR。”史小明说。
“很明显吗？你们怎么都看出来了。”裴武假装惊恐实则嘴角难压。
赵可新：“很难看出来吗？”
裴武：“柴烨就说他看不出来。”
柴烨坐在旁边正低着头看手机，完全置身事外。
刚才排队买饼的时候他收到了贺祁发来的一条微信：
［狗］变态别理他：【今晚十一点没到家我给你哥打电话】
柴烨思考半天，想问他今天的地铁人多不多，又想问他今天穿的鞋舒不舒服，但最后都没问，只给他回了十几个竖中指的emoji表情。
裴武叫他：“柴烨，喂，你太明目张胆了吧。”
柴烨连忙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抬头咬了口饼，“怎么了，你们说啥呢？”
史小明：“说裴武那个纹身，帅。”
柴烨：“噢，你们都知道了啊。”
“我昨晚发Qq空间了啊，你都没给我点赞。”
“我没看到。”柴烨昨晚睡得挺早的。
裴武有点担心又有点小兴奋地问他：“他们都能看出来那是刘雯苒怎么办？”
“哇今天的里脊肉好嫩。”柴烨吃着感慨一声。
“陈枕也说挺明显的，他昨晚直接私聊问我了。”
听到陈枕这个名字，柴烨的注意力才从里脊肉上一下子转移到裴武的身上：“他问你什么？”
“问我喜欢的人是不是刘雯苒。”
“噢…你怎么说的？”
“我坦白了啊，我让他别告诉她，他说不会。”
“你跟陈枕这么熟啊。”赵可新问出了柴烨想问的问题。
“这就是奇怪的点，我跟他加上Q一次都没聊过，他昨晚点赞完我的照片就来私聊我了，我感觉有点反常，不符合他平时的性格。”
赵可新：“什么意思？你怀疑陈枕也喜欢刘雯苒？”
柴烨想说的也是这个。
裴武点点头：“我觉得有可能。”
看得出来，裴武的危机意识已经被唤醒，见没人说话，他又问：“万一陈枕也喜欢她，你们觉得我跟陈枕谁的胜算大？”
赵可新秒答：“陈枕。”
裴武给他一个白眼。
柴烨跟史小明笑笑没说话。
裴武不服气：“我有那么差吗？”
史小明安慰道：“不是你差，是很客观的来说，陈枕的长相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过的，而且他俩还是一个班。”
裴武继续不服气：“他有那么帅吗，每个人审美不一样吧，万一刘雯苒就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有可能。”柴烨默默附和了他一句。
“你看，柴烨也这么觉得，审美是很主观的东西，我就觉得柴烨比陈枕更帅。”
“我也觉得柴烨比陈枕更帅。”赵可新说。
“我也觉得。”史小明说。
柴烨咬着饼皱皱眉：“别搞我好吧。”
赵可新反问：“难道你觉得你不如陈枕？”
柴烨咀嚼的动作一僵，很快反驳道：“那怎么可能，当然我更帅啊。不过，陈枕长得确实不错，他应该是我认识的人中除我自己之外我觉得长得最帅的男的了。”
裴武：“卧槽那我呢？你刚才还说刘雯苒会觉得我更帅呢。”
柴烨：“我又不是刘雯苒。”
赵可新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史小明抿着嘴巴忍住了。
柴烨看着裴武那副小心脏受了伤的傻帽样也忍不住想笑，不过笑着笑着，他突然又一顿：“不对，也不是。”
裴武一脸不爽地啃了口包子，呜呜囔囔道：“什么不是？“
他不是。陈枕不是。
柴烨想到一个人，不过没说出来，也没继续往下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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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三节课十七班跟十六班都是体育课。
柴烨被裴武影响的也开始不自觉观察起了刘雯苒。
当然不止刘雯苒，还有陈枕。
不过一节课观察下来，他发现这两个人毫无互动，陈枕一直在球场打篮球，刘雯苒一直在看台上写作业，头都没抬几次。
为什么柴烨能观察得这么清楚呢，因为他也坐在看台上，就坐在刘雯苒的背后。
看台上齐聚了写作业和抄作业的人，柴烨正是后者，原因是最后一节数学课王喜达要查试卷，没写完的人晚上放学不能去吃饭，所以柴烨只能趁着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间拿赵可新的试卷来抄。
抄试卷很快，十分钟搞定，搞定完他懒得再下去找他们几个玩，就继续留在看台上跟旁边的同学一起聊聊天。
下课后，柴烨路过篮球场，十六班那群男生也刚好打完篮球准备回教室。
他看到陈枕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把视线移开，但是眼睛好像莫名的不受控制，移开又移回来，反而跟那人对视了一眼又一眼。
看着我干什么？柴烨觉得尴尬，下意识回了个头，发现原来刘雯苒走在他后面。
原来看的是刘雯苒啊。
等柴烨再把头转向前面的时候，他看到陈枕侧着身子站定在那没走了，像是等人。
柴烨正常按照原来的直线走，不过越走越慢，走着走着背后的刘雯苒就越过他走到了他前面。
柴烨眼睁睁看着刘雯苒从陈枕旁边擦身而过，两个人压根没看对方，而这时候，陈枕的目光依然像是对准着他。
“今天怎么没打球。”陈枕忽然动身向他迎了几步。
陈枕在跟他说话。
柴烨一脸懵，话接得倒是挺自然：“啊？我在那补作业。”说着把手上卷成筒状的数学卷子举起来展示。
“噢，就说怎么没看到你。”陈枕跟他一起走出操场的大门。
“哈哈，你们跟我们班的人一起打了吗？”
“没有，各玩各的。”
“噢…”
不知道再说什么了，柴烨还是觉得稍微有那么一点尴尬的，这是他第一次走路盯着地面不知道看哪。
“我去小卖部你去吗？”陈枕问。
“噢我不去了，我直接回教室。”
“行，下次有时间一起打球。”陈枕说完转向了去食堂的主干道。
“噢，好啊。”
总得来说，柴烨觉得他跟陈枕这番交际来得有点太突然，而且让他很糊涂。
在陈枕看来，他俩好像一直是认识的，而且挺熟。
他是不是认错人了？柴烨甚至这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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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柴烨之前讨厌纹身是因为它单纯不符合自己的审美，那么在这一晚之后，裴武就成了他讨厌纹身的最直接原因。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裴武骑小电驴载他回家。
平常下晚自习他要么打车要么坐末班公交，今天裴武跟他说自己早上骑车来的，他一时鬼迷心窍就跟着他一起走了。
结果半路途径一条巷子的时候，他们被一群小混混拦住了路。
这条巷子对于家在学校东边的学生来说算是步行的抄近之路，只不过很多走读生晚自习放学都是家长开车来接，柴烨之前也是，所以走这条巷子走得不多。
毫无防备的，电动车被一脚踹翻，两人跟着车一起摔倒在地上。
“你叫裴武？”对方的老大开口。
裴武站起来捂着胳膊就骂：“你们他妈的高二的傻逼找死啊？知道我谁吗？”
裴武应该是认出来人了。
他以前在初中结交过不少厉害的人脉，说这话顶多算中二，但不算吹牛。
“老子管你是谁，知道刘雯苒是我女朋友吗？”
柴烨瞬间明白了，裴武当然也明白了，但是裴武不信。
“我知道你爷爷！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裴武一拳头上去直接给对方那老大打飞出去好几步远。
柴烨吓得跑也不是帮忙也不是，他平时只是喜欢迟迟到旷旷课抄抄作业违违校纪校规，打架见血的事他从来没做过啊！
他不会啊！
可是他现在已经身在局中了，哪还有脱身的可能。裴武跟其中两个人厮打在一起，剩下的三个人插不上手，就全部朝他涌来。
柴烨一不做二不休，主动出击，脱下书包直接狠狠朝那仨人砸过去。
但一打三终究是电影里的桥段，柴烨只跟其中一个人勉强互殴了几下，很快就被三双手联合摁住了。
柴烨被按在墙上承受着拳打脚踢，眼睛看着那边同样被制服在地的裴武，骂骂咧咧道：“草泥马…裴武都是你干的好事…话说，你们老大怎么知道他喜欢刘雯苒的？”
“别废话！”按他头的人凶巴巴冲道。
紧接着柴烨的屁股就又挨上了一脚。
“卧槽疼啊！别打了！我又不是裴武！他一个人挨打不就行了吗？”柴烨小声地说：“你们做做样子得了，别真打我啊，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你他妈刚才没打我是吗？”那人抓着他头发又把他的头往水泥墙上一碾。
柴烨感觉自己的右脸绝对被蹭破了一大块皮。疼得想死。
就在这时，柴烨听到了一个洪亮的怒喝声——
“王卓。”
他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他脑袋被束缚着没法动，只能看见那个大概名字是叫王卓的人把正要挥向裴武的拳头慢慢放了下去，然后直起腰看向他这边，说：“表哥，你怎么来了。”
“别闹了，松开他们。”
“表哥！”那人不情愿，但气势明显比刚才弱了很多。
“松开，这是我朋友。”
柴烨听完这句话后就见王卓将目光投向了他，接着一个眼神示意，柴烨全身得到了解放。
他转身一看，果然是陈枕。
一身黑衣黑裤，左边肩膀上挎着个皮质的书包，真是…老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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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武被打得不轻，电动车是没法骑了，被柴烨逼着打了辆出租车走的。
学校离贺祁的小区就三点几公里，柴烨本来打算自己把裴武的车骑回家，明天早上再给他骑到学校，但是陈枕不让，陈枕说：“你也受伤了，骑车不安全，我骑吧。”
陈枕的意思是，要送他回家？
柴烨觉得真心不至于。
“不用不用，我自己骑可以。”
“没事，我们不是住同一个小区吗？顺路。”
柴烨一惊：“啊？是吗？”
陈枕拉开他的胳膊接过车把手，坐上车说：“嗯，我也住在三潭映悦。”
三潭映悦，那是贺祁家的小区，不是他家。
噢不，现在确实是他住的“家”。
“好吧…那你骑吧。”柴烨妥协，然后按着他肩膀跨上了后座。
电动车骑出黑漆漆的巷子时，柴烨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真巧，现在刚好是北京时间十一点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