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未止，二班永至》是灵雨汐呀

3、冰山的融化 学霸终于心

　　深秋的晨雾裹着微凉的风，贴在育英小学的玻璃窗上，凝出一层朦胧的白汽，把窗外的梧桐枝桠揉成模糊的影。早读课的预备铃响了三遍，教室里的喧闹才渐渐压下去，翻书声、朗读声混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凑成了清晨最寻常的模样。灵汐踩着铃声冲进教室，书包带歪在肩上，校服领口松垮地敞着，刚往座位上一坐，小臂内侧就被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熟悉的、独属于木鱼的提醒，不疼，只麻酥酥的一下。

　　“又迟到，领口都不整理，像什么样子。”木鱼的声音淡淡的，目光还落在摊开的语文课本上，指尖却伸过来，轻轻勾住他的校服领口，帮他理得整整齐齐，指尖微凉，擦过他脖颈皮肤时，灵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浅红，慌忙抬手按住领口：“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会了，路上风大，吹乱了。”

　　他的辩解软乎乎的，没半点底气，木鱼抬眼瞥了他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无奈，没再拆穿——她昨天就看见他放学时跟宋寒秋追着跑，书包带歪了都没察觉。她只是把自己的预习本往他这边推了推，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勾出了早读要背的重点，红笔圈的痕迹清晰：“先读二十分钟，背熟这两段，等会儿课代表抽查，别又卡壳。”

　　灵汐乖乖点头，翻开课本跟着朗读，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周围瞟。后排的宋寒秋正偷偷跟云墨瑶分橘子糖，糖纸窸窸窣窣的声响压得极低，橘色的糖纸在晨光里晃了晃，格外惹眼；前排的韩云霜转了半个身子，胳膊搭在桌沿，晃着手里的水果硬糖，冲他挤眉弄眼，嘴型比着“要不要”，灵汐刚想点头，木鱼的指尖又轻轻点了点他的课本，他立马收回目光，假装认真朗读，只是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早读课的朗读声渐渐整齐，灵汐读着读着就有些走神，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开始发沉——昨晚刷题刷到太晚，困意这会儿全涌上来了。刚把下巴往课本上挨了挨，小臂内侧又传来熟悉的触感，木鱼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软肉，力道比刚才稍重一点，却依旧留着分寸，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别犯困，再走神，今天的错题多抄一遍。”

　　这一下倒是把困意赶跑了，灵汐立马坐直身子，大声朗读起来，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木鱼看着他瞬间精神的模样，嘴角抿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悄悄把自己的保温杯往他那边推了推，杯盖拧得松松的，一拧就能打开，里面是温温的白开水，没有放蜂蜜，却带着淡淡的杯身的暖意。

　　早读课结束，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搬椅子的声音、说笑的声音、凑在一起分享零食的声音，混在一起格外热闹。韩云霜率先转过身来，把那颗水果硬糖扔到灵汐桌上，笑着打趣：“灵汐，你现在可真是木鱼姐的小跟班，她说东你不敢往西，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跟我们翻墙爬树的时候，胆子大得很。”

　　灵汐捏着那颗水果硬糖，糖纸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淡粉色的糖块，他撇撇嘴：“什么小跟班，我这是知错就改，好好学习，你懂什么。”说着，他的目光又飘到木鱼的桌角——昨天云墨瑶塞给她的那颗橘子糖，还平平整整地躺在那里，糖纸被压得展展的，暖乎乎的橘色，跟木鱼清冷的眉眼形成了淡淡的反差。

　　他磨磨蹭蹭地挪了挪胳膊，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木鱼的胳膊，声音放得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木鱼，你那糖……能给我一颗不？宋寒秋那橘子糖，闻着挺甜的。”说完，他又怕被拒绝，赶紧把手里的水果硬糖递过去，“我拿这个跟你换，这个是水蜜桃味的，也甜。”

　　他的耳尖红得厉害，眼神却直直地盯着木鱼的桌角，带着点眼巴巴的期待。木鱼抬眼瞅了他一眼，看见他攥着水果糖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满是期待，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那抹笑像化开的冰山，淡得转瞬即逝，却让灵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接他的水蜜桃糖，只是伸手拿起那颗橘子糖，指尖捏着糖纸，轻轻剥开，把糖块递到他面前。

　　橘子糖的甜香瞬间飘了过来，灵汐立马张嘴接住，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橘子果香，不齁甜，却甜得恰到好处，从舌尖暖到心底。他偷偷瞄着木鱼，发现她正低头整理笔袋，耳尖也泛着一点浅淡的粉色，手指还捏着剥下来的橘子糖纸，正慢慢叠成小小的方块。

　　“啧啧啧，我就说嘛，木鱼姐对别人都冷冰冰的，就对灵汐不一样。”宋寒秋的声音突然凑过来，他和云墨瑶站在两人桌旁，笑得促狭，宋寒秋手里还捏着几颗橘子糖，晃了晃，“我昨天跟木鱼要糖，她直接摆手说没有，结果灵汐一要，二话不说就给了，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

　　云墨瑶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戳了戳木鱼的胳膊：“木鱼，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可是第一个给你糖的，你都没给我第二颗，灵汐一要你就给，还亲手剥糖纸，过分了啊。”她说着，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却忍不住往灵汐那边瞟，看见他嘴里含着糖，眉眼弯弯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

　　木鱼被两人说得脸有点红，轻轻敲了下云墨瑶的手：“别闹，快回座位，数学课代表要收作业了。”嘴上说着，手里却悄悄拿起一颗宋寒秋放在桌角的橘子糖，塞给云墨瑶，算是小小的补偿。云墨瑶接过糖，冲宋寒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两人笑嘻嘻地回了座位，走之前，宋寒秋还冲灵汐挤了个眼，嘴型比着“嗑到了”。

　　韩云霜也凑过来看了热闹，拍了拍灵汐的肩膀：“行啊灵汐，有本事，木鱼姐这冰山都被你捂化了，以后可得罩着我点，要是我作业没写完，你帮我求求情，让木鱼姐别告老师。”灵汐嚼着橘子糖，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抬下巴：“那当然，我可是她同桌，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话音刚落，他的胳膊又被木鱼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木鱼睨了他一眼：“得意什么？你的数学作业还没订正，昨天的错题错了三道，今天放学前订不完，别想跟宋寒秋去打球。”灵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立马收敛神色，乖乖拿出数学作业本，嘴里嘟囔着：“订订订，马上就订，急什么。”

　　木鱼看着他手忙脚乱翻作业本的模样，嘴角又忍不住抿起一点笑意，悄悄把自己的数学错题本往他这边推了推，上面用红笔写着错题的解题思路，步骤清晰，刚好是他昨天错的那几道题的同类题型：“照着这个思路做，别再错了。”

　　灵汐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暖乎乎的，赶紧点头：“好，谢谢啊。”他低头看着木鱼的错题本，字迹娟秀，步骤工整，连红笔的批注都整整齐齐，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好好订正，放学前做完，这样就能去打球了，也不能辜负木鱼的用心。

　　课间操的铃声响了，大家都一窝蜂地往操场跑，灵汐收拾好作业本，刚想跟着宋寒秋跑，又被木鱼叫住：“等一下，把外套穿上，外面风大，别感冒了。”他的外套搭在椅背上，早上走得急，忘了穿。灵汐愣了下，回头拿起外套，乖乖穿上，木鱼还伸手帮他拉了拉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刚好挡住冷风：“这样就不会冷了。”

　　宋寒秋在门口催他：“灵汐，快点，再晚就站不到好位置了，等会儿做操又要被体育老师说。”灵汐应了一声，跟木鱼说了句“我走了”，就赶紧跑了出去。木鱼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校服外套穿在他身上，稍微有点大，跑起来一晃一晃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才跟着云墨瑶、韩云霜往操场走。

　　课间操是枯燥的广播体操，灵汐站在队伍里，手脚比划着，眼睛却忍不住往木鱼的方向瞟——木鱼站在前排，做得格外标准，脊背挺得笔直，手臂抬得高低刚好，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格外好看。他看得入神，动作慢了半拍，被体育老师点名：“灵汐，认真点，别走神！”

　　周围的同学都笑了，灵汐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认真做操，眼角的余光却看见木鱼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的心跳又开始砰砰跳，做操的动作也瞬间标准了不少。

　　课间操结束，大家都满头大汗地冲回教室，秋风一吹，又觉得凉飕飕的。灵汐抓起自己的水杯想喝水，才发现早上走得急，忘装水了，杯里空空如也，他皱着眉捏着空水杯，正想起身去楼下的饮水机接水，木鱼就把自己的保温杯推到了他面前，杯盖依旧拧得松松的：“喝我的，温的，刚接的，没放蜂蜜，不甜。”

　　灵汐愣了下，抬头看她，木鱼已经拿起自己的练习册，假装看书，却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瞟他。他赶紧拿起保温杯，拧开杯盖喝了两口，温温的白开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身上的燥热和凉意，杯壁还留着木鱼指尖的温度，暖暖的，从手心传到心底。

　　他喝了一半，想起什么，又把保温杯推回去，小声说：“你也喝，别我全喝光了，你等会儿没水喝。”木鱼侧过头，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指尖碰到他刚碰过的杯口，两人的手指无意间擦过，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耳根都泛起了浅红，又各自别开眼，假装无事，只是心里都像揣了颗小小的糖，甜丝丝的。

　　这一幕刚好被凑过来的宋寒秋、云墨瑶和韩云霜看见，三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不敢出声。宋寒秋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渴死我了，我去接水，谁要带？墨瑶，你要不要？云霜，你呢？”云墨瑶立马附和：“我要我要，接温的，别太烫。”韩云霜也点头：“给我也接一杯，谢谢啊。”

　　三人故意把声音放大，就是想打趣两人，灵汐的脸更红了，赶紧低头假装翻作业本，木鱼也拿起笔，假装在练习册上写字，只是笔尖顿了顿，半天没落下一个字。宋寒秋笑着冲两人挤了个眼，才拉着云墨瑶和韩云霜去接水。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忙着补作业、聊天、分享零食，灵汐低头订正着数学错题，木鱼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练习册，偶尔抬头看一眼灵汐，看见他皱着眉咬着笔尖，就轻轻提醒一句解题思路，两人的胳膊隔着薄薄的校服，偶尔会轻轻碰到一起，每次碰到，两人都会下意识地顿一下，然后又悄悄靠近，仿佛那一点触碰，带着淡淡的甜。

　　灵汐订正到一道难题，皱着眉想了半天，还是没思路，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忍不住叹了口气。木鱼听见他的叹气声，侧过头看了看他的草稿纸，伸手拿过他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步骤，声音放得低低的，怕打扰到周围的同学：“你看，这里要先算括号里的，再算乘法，最后算加法，你上次就是这里错了，这次又忘了？”

　　她的指尖握着他的笔，在草稿纸上轻轻书写，字迹娟秀，步骤清晰，灵汐凑过去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清清爽爽的，像夏天的薄荷，又像秋天的桂花香，很好闻。他的心跳砰砰跳，注意力根本不在解题步骤上，只盯着她握着笔的手指，纤细白皙，指节微微泛白，格外好看。

　　“看什么？认真听。”木鱼抬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再走神，这道题抄十遍。”灵汐立马回神，赶紧点头：“听着呢听着呢，我记住了，下次不会错了。”他低头看着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认认真真地记在心里，心里却甜丝丝的，那点解题的烦躁，早就烟消云散了。

　　好不容易订正完所有错题，灵汐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午饭时间了，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两声，声音不算小，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灵汐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按住肚子，尴尬地笑了笑。

　　木鱼听见了，低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全麦面包，还有一盒酸奶，都是没拆包装的，推到他桌角：“吃吧，垫垫肚子，等会儿午饭再好好吃，别又狼吞虎咽的，噎着。”那面包是全麦的，没有夹心，却是灵汐喜欢的味道，他昨天跟木鱼提过一句，说妈妈做的全麦面包好吃，没想到她居然记在了心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灵汐捏着面包，心里暖乎乎的，抬头看她。木鱼假装不在意地说：“昨天听你说的，刚好我妈妈今天多做了一个，我吃不完，给你吃。”她的眼底却带着一丝浅浅的温柔，根本不是吃不完，而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早上早早起来，跟妈妈一起做的，怕他早上没吃好，中午会饿。

　　灵汐心里清楚，却没有拆穿，只是小心翼翼地拆了面包包装，小口小口地吃着，全麦面包有点干，他刚皱了皱眉，木鱼就把酸奶递了过来，还帮他插好了吸管：“配着酸奶吃，不噎。”灵汐接过酸奶，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刚好解了面包的干，心里的暖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甜丝丝的，快要溢出来。

　　他吃了一半，想起什么，把面包递回去，掰了一大半给木鱼：“你也吃，别我一个人吃，你中午也会饿的。”木鱼刚想拒绝，灵汐就把面包塞到她手里，眼神坚定：“你必须吃，不然我也不吃了。”木鱼看着他眼巴巴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两人坐在座位上，一起分享着一个小小的全麦面包，一杯酸酸甜甜的酸奶，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他们无关，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的小声交谈，温馨又安稳。

　　宋寒秋和云墨瑶、韩云霜凑过来，看见两人分吃一个面包，都笑着打趣：“哟，这都开始同吃一份饭了，进展够快的啊，灵汐，你可得好好对木鱼姐，不然我们可不饶你。”灵汐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那是自然，我肯定好好对她。”木鱼的脸有点红，轻轻敲了敲宋寒秋的脑袋：“别胡说，快回座位，准备去吃午饭了。”

　　四人说说笑笑地往食堂走，灵汐走在木鱼身边，故意放慢脚步，跟她走在最后面，手里捏着一颗橘子糖，是刚才宋寒秋给的，他剥了糖纸，递到木鱼嘴边：“你也吃一颗，甜的。”木鱼愣了下，张嘴接住，橘子糖的甜香在嘴里化开，跟刚才灵汐吃的那颗一样，甜丝丝的，带着淡淡的暖意。

　　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四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灵汐打了木鱼喜欢吃的青菜和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米饭，端到她面前：“给你，你喜欢吃的。”木鱼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点了点头：“谢谢。”她也打了灵汐喜欢吃的红烧肉和土豆丝，放在他面前，两人的餐盘，像是特意搭配过的，刚好凑成了满满一桌的甜。

　　宋寒秋看着两人互相夹菜，故意做出干呕的模样：“行了行了，别秀了，我们还在呢，吃个饭都被喂狗粮，太过分了。”云墨瑶和韩云霜也跟着笑，三人故意夹了很多菜，往灵汐碗里放：“多吃点，把身体养壮点，才能好好照顾木鱼姐。”灵汐的脸红了，却还是乖乖地吃着，木鱼也跟着笑，偶尔帮灵汐夹他喜欢吃的菜，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午饭过后，是午休时间，教室里的同学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凑在一起小声聊天，要么安安静静地看书。木鱼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困意又上来了，趴在桌子上，脑袋枕着胳膊，没多久就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栽下去。

　　灵汐看见他睡得不安稳，轻轻把自己的胳膊伸过去，垫在他的脑袋下面，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怕她着凉。木鱼枕着软软的胳膊，身上盖着暖暖的外套，睡得更安稳了，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甜甜的梦，偶尔还会小声嘟囔一句，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却格外可爱。

　　灵汐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睡觉，他的睫毛长长的，垂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鼻子小小的，嘴巴微微抿着，像个小孩子一样。他的胳膊被枕得有点麻，却舍不得动，怕吵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像深秋的阳光，暖暖的，洒在她身上。

　　后排的宋寒秋和云墨瑶、韩云霜看见这一幕，都放轻了声音，不敢打扰，只是互相看了看，都笑着摇了摇头，拿出拍立得，悄悄拍了一张照片，留作纪念，照片里，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女孩睡得安稳，男孩温柔地看着他，温馨又美好，像一颗藏在岁月里的软糖，甜丝丝的，漫在朝夕里。

　　木鱼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直到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了，才慢悠悠地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枕着灵汐的胳膊，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瞬间清醒了，赶紧坐直身子，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枕着你的胳膊睡了这么久，是不是麻了？”她伸手想帮他揉胳膊，又有点不好意思，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灵汐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胳膊，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没事，不麻，你睡得挺香的，还说梦话了。”木鱼的脸瞬间红了，赶紧问：“我说什么了？没说什么奇怪的吧？”木鱼故意卖关子：“不告诉你，自己想。”他的眼底带着一丝狡黠，寸鱼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心里甜丝丝的，就算想不起来说什么梦话，也觉得格外美好。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讲得格外认真，黑板上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步骤，灵汐听得格外认真，偶尔有听不懂的地方，就偷偷戳戳木鱼的胳膊，木鱼会悄悄在他的练习册上写下解题思路，或者小声跟他讲解，两人的互动，细碎又温暖，像藏在指尖的糖，轻轻一碰，就甜满心底。

　　课上，老师提问，点到了灵汐，问他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思路，灵汐站起来，按照木鱼教他的思路，认认真真地说了一遍，步骤清晰，答案正确，数学老师都忍不住夸奖：“灵汐最近进步很大，大家都要向他学习，上课认真听讲，不懂就问。”

　　老师的夸奖，让灵汐的脸瞬间红了，却忍不住偷偷看向木鱼，木鱼冲他点了点头，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赞许，像一颗甜甜的糖，落在他的心底，甜丝丝的，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坐下之后，他偷偷跟木鱼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答不上来。”木鱼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淡淡的，却带着鼓励：“不用谢，是你自己认真听了，继续努力，下次会考得更好。”

　　下午的课，灵汐听得格外认真，再也没有走神，也没有犯困，偶尔累了，就看看身边的木鱼，她认真看书的模样，她低头写字的模样，她温柔提醒他的模样，都像一颗甜甜的糖，支撑着他，让他充满了动力。

　　放学的铃声响了，大家都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宋寒秋凑过来，搭着灵汐的肩膀：“走，打球去？今天球场没人，刚好打半场。”灵汐刚想答应，就想起早上木鱼说的，错题订完才能去打球，他看向木鱼，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木鱼收拾好书包，抬头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去吧，错题订完了，允许你去玩一会儿，但是不许玩太晚，七点前必须回家写作业，还有，不许跟别人打架，不许爬树，不许翻墙。”她的叮嘱，细细碎碎的，像妈妈的唠叨，却带着满满的关心。

　　灵汐立马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我都记住了，七点前肯定回家，不打架，不爬树，不翻墙，绝对听话！”他转头跟宋寒秋说：“走！打球去！”又回头跟木鱼说：“木鱼，我走了，明天见！”木鱼点了点头：“明天见，路上小心。”

　　宋寒秋拉着灵汐往外跑，云墨瑶和韩云霜跟在后面，四人说说笑笑地往操场走，灵汐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木鱼还站在教室门口，冲他挥了挥手，阳光落在她身上，格外好看，他的心里，甜丝丝的，像含了一颗永远化不开的糖。

　　木鱼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还有他枕过的痕迹，暖暖的，像藏着他的温度。她转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云墨瑶、韩云霜说了声再见，慢慢往家走，深秋的晚风裹着微凉的风，却吹不散她心底的暖意，那些细碎的、温暖的瞬间，像一颗颗小小的糖，藏在朝夕里，漫在掌心，甜在心底。

　　操场上传来灵汐和宋寒秋的笑声，清脆又响亮，混着秋风，飘得很远，木鱼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知道，他们的故事，就像这深秋的糖，慢慢熬，慢慢甜，藏在朝夕的每一个瞬间，漫在掌心的每一道痕迹里，永远不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