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夏七之

19、过往种种 从此，虞扬

　　虞扬主动和我说了她的一些其它过往。
　　因为那个“秘密”，我知道虞扬的过去有一段痛苦的经历。
　　对于她那些曾经的过往，于我而言是陌生的，而我熟悉的虞扬，是上了大学后的她。
　　但我想，这就足够了。
　　我没有过多的探求欲，在这种事情上。
　　俩人即使再喜欢对方，也要有一定边界感，所以无论我们之间是友谊还是恋人关系，我都遵循着这一点。

　　虞扬之前主动对我说过，她四年级的时候爸妈离了婚，她跟了妈妈。在六年级的时候，她妈妈又和一个男人结了婚领了证，完成了家庭的重组。
　　从此，虞扬有了位继父。

　　虞扬这次主动和我说，进入青春期后身体的种种变化，也由于这个家有了男人的存在，开始变得更加不自在起来。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这道理我是知道的，也应该有很多人是知道的，但不一定所有人都能做到。
　　不然这世间，哪还有一些那般荒唐事？！

　　但就算虞扬本人有意避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能大大方方穿着背心内裤在家走来走去。
　　听到这儿，我真的紧皱起了双眉。
　　其实还不止，还有上厕所时候的不锁门、甚至于到了晚上深夜“运动”所发出来的声响……
　　种种，都让虞扬感到心累、不自在。
　　我听着，都觉得不自在极了。

　　因为读了一些生理方面的书籍，虞扬对于青春期的发育以及一些“两性”知识，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正因为了解，所以对于继父后期对自己做出的一些举动，虞扬才会觉得有些“过头”了。

　　虞扬告诉我，她继父曾经这样摸过她，她对着我展示了一遍。
　　从摸头、脖颈、后背再到轻拍。
　　这个动作，十分自然且流畅。
　　我想，如果是我爸对我做这个举动，我不会觉得有什么，感觉就像是来自一位父亲的正常鼓励和宠爱。
　　所以那个时候，虞扬说自己是没怎么多想的，只是觉得莫名有些膈应。
　　毕竟是继父。

　　后来随着成长发育，各种特征都越来越明显，虞扬的妈妈说她终于长大了，女大十八变了，还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无论是脸蛋还是身型都和上小学时的不一样了，虞扬说，那段时间，对于身体的种种发育所带来的一系列变化，多少都有些不自在，穿内衣不自在，用卫生巾也不自在。
　　但就算不自在也没办法，只能适应。
　　我听后点点头，是这样的，想当初我也是这么适应过来的。
　　青春期身高的抽长，还会伴随着“生长痛”，在这一点上，我和虞扬都深有体会过，一起狠狠共情了。

　　我继续听虞扬讲述着。
　　从起初莫名有些膈应到最终的真膈应，我听得眉头真的是越皱越紧了。
　　虞扬说有段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min感”过了头，是自己想多了，但最终发现不是的，原来第六感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继父会凝视自己，从一开始的试探到最后的光明正大，有时还会说，看着自己会想起自己和前妻的女儿。
　　虞扬说，有段时间被他盯着，浑身都觉着不自在，但那时只能强装镇定，而因为那些说辞的关系，虞扬会觉得这是一位父亲想念自己女儿的正常心情。
　　但有时，虞扬在内心还是会不自觉多想。
　　不过不论怎样，虞扬从发育后，一直坚持着在家洗澡后也会穿内衣的习惯，而发生变化的就是从一开始还穿睡裙，最后发展成一年四季都穿睡衣睡裤了。
　　睡裤还都是长款的。
　　总之对于虞扬而言，这样才有安全感。
　　毕竟，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的长时间凝视，都令人不好受。

　　而让虞扬真真觉得自己不是想多了的，源于一场继父的醉酒。
　　那是，一切恐惧的开端。

　　我搂着虞扬，轻拍她后背，“真的要告诉我么？其实，阿虞你可以不说的。”
　　我对虞扬的过往，肯定是有好奇心在的。
　　但这种事情，不合适。
　　自揭伤疤，也很残忍。

　　“但我想告诉你，”虞扬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了下去，“大一那时候的我没有足够勇气说，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真的看开了。”

　　“那件事，发生在初一结束后的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