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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Tacenda(04) ...

  •   五条悟终于停滞了对你讲述的宗教故事,在一个暴雨夜里杀死了自己其中一位友人,原因是因为他在地契的签署归权上背叛了他,说不上可耻也的确无法令当时的他自我和解,以至于他并没有直接处理对方的尸体,而是选择和你离开森克氏家族的照拂,前往美洲。他在携走了一些画作后,准备在一处新所在与你共同余度百年。但于此之前,我们必须回忆一些你的午间时刻,关于他将撕开伊甸之东的表皮以来剥夺某种真理的馈赠。在死意爬上你们的面容之前,一直有某种未知的意味渗透在腐败的气味里,连同那些死去的人的尸体一般,在宅邸里弥漫它夹杂着黑白色鹦鹉的低语声,友人伴随着枪声被他砍下头颅,即便有部分吸血鬼即便至此都未必或将死亡。他在你的呓语下挖出一只白兔湿润的黑色眼球,把它们浸入透明的酒精中,它的内容物,被裹挟了透明而温润的□□的那物发出腐败的气味之前,它总是清晰而纹路分明。你抚摸着那眼球无法找寻到的的瞳孔。手染上红血。它们或许被灌注的透明蜡石封存,在未来的五十年内会被绿色的福尔马林替代。动物的肢体与人类的肢体无异的是表皮下红色的血肉,它温暖像人的舌腔。当你在前桌给那只可怜兮兮的白兔剔除肉皮,将兽皮和红肉分离时。他突然展开了一阵话题,关于自己的童年,他提到自己的祖母在自己年幼时曾经是何等的疼爱自己,遂是当她病故后为了掩盖家族于外界的风声,家母将她送入冰棺藏匿了许久,还差点为自己在早些年修改了姓氏的姊兄换上丧服。但终是以简易或某种盛大的下葬为终结。他悄声回忆着。持续地说着。
      “我还记得当初我在读《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像准确的某种感受一般,我至今都无法用简单的言喻来予以概括。”
      他几乎惊讶地低叹着什么,他的言语里怎么都是在持续颤抖着,你想起这位友人生前在一次茶话会后提到自己的那位名为霍姆拉琪的女友,他的手几乎哆嗦着灭了烟壶。他想到羞辱性的致辞,圣人的寻觅和上帝之死引诱而来的真理果实。看着他友人的尸体就此被送入焚炉,你坐在原地看着石砌壁炉里猩红的火焰,炙热的火舌将枯干的尸体吞噬殆尽,最终化为粉齑。听见沙哑的爆裂声,他继续说了下去。
      “关于上帝的死亡,这概念总是广泛的,它不妨碍的夹杂着我们的质疑和对宗教的讥讽。连同我们受到转化者在幕后的那些许所为,我们不曾多么像书里记写的那位主人公那番,他说着‘灵魂要□□消瘦、丑陋、饿死。这样灵魂就以为可以摆脱□□和大地。’”
      “这并非是思考关于生死纯粹性质的悖论,而是某种大胆的猜想,说得上私人意义的是,我们身为半个永生体,抛除灵魂和□□与真正的死亡。她的死亡或许在我在被那位古老的吸血鬼转化之前,它游生梦死,就如吸食了迷幻剂或者某种违禁药物。”他顿了顿,想起厨房里存放着的咖啡豆。他再次提到了一场葬礼。
      “不过,我曾思考过一个问题,关于葬礼的盛大与否。这必须得提到,我与我的母亲在加州的一处偏远处的教堂内参与过的我祖母的葬礼。”
      “它是位历史上曾留有名讳的主教以私人名义建立的。”他提到一些细节。
      “当年的我曾看见祖母的面额上爬满皱纹和鹅霜,抹了膏脂的香油味驻留在教堂。就如同《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里的画面。黑红的花瓣被铺遍在行廊,几近淹没了我们。只是教堂里缺憾了俄狄尼索斯的铜像。花的剧毒不曾夺走我们的生命却迷幻到已侵扰了我们的心智。”
      “就如同我们对其的无尽悔意,对此我不曾痛心与否也只是追忆了不少。”
      他对祖母被藏匿的密室没有多加提及,但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总不失去特意的,你们所处的住宅也有着不少的密室与暗阁。对此他停下了这段对话开始和你絮叨起友人的那位奥地利的情人。他们本是因次负债的额赌而在赌场相识。令人十分倦怠的是他总高高在上的保持着自己独有的价值观与非道德性的嘲讽性来面对某位老友。她是位远居在各国都有着不少地契的贵族,就如同你的男友当年效仿他们的行踪般,他在各个不同的国度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居所。以便于在四处寻觅些艺术造物的时候停下久居,即便他并不会与你久留多时。为了在光阴下裂变的感受,他总在几位逝去友人的墓地里踱步,偶然甚至会在附近国度的旅店过夜,和你卧倒在旅商才会久居的床榻上,你回忆起多年前的某位友人。他名为彼尔辛克?德。说不上加上敬畏的侯爵和你的家父相识多年,你提到家父居所中所藏的那些古玩,幼时私藏的旧骨头里镶满彩色的宝石,它们或许来自于非洲的矿山,就如场绝佳的葬礼,他们似乎附庸于一些违禁的艺术造物。你提到其中某副头骨的名字,彼尔辛克?德在他的肉皮腐化之前曾在次酒会上所知这位主人的全名,他在保持有对其出生怀疑的情况下与她相识。这位头骨的主人名为海威?安娅娜。你想说,她们是美丽的,这过度追求着完美的造物。就如来自原始性质的冲动,对美的爱护和无法抑制的毁灭欲。这场演绎是有来源于彼此间的过往的。当他还是位眼睛苍蓝的幼童,对伊甸园的事物还不得而知。那蛇嘶嘶的对年长的他说着些可笑的废话,看似诱导着你们,诱导着人们的心智,恐怖而令人作呕的说着些暧昧的情话,就如尼采所说的人之伟大莫过于人是过渡的桥梁,非人非兽,非绝对的傲慢与罪恶。他对祖母的过世,冰冷的尸体有着某种冷漠,对女人的尸体司空见惯,对你被划破喉管的样态有着某种扭曲的情感。但唯是见那蛇吐着猩红的蛇信子,发出声响,你脸颊处的烧热依旧不退,他说起自己在看尼采的那本文籍时,籍着话语间。他想起友人所居的旧所,他与其第一次相遇后,在密室内被灌入沸腾的热血迫转化为人族认知中的异类。他感到自己的过往时头晕目眩,如走马灯的画面放映在他无法目视到的地方,就像他的妹妹和情人被推入地狱被扼杀或被转化,直到她们躺入棺椁中,他抚摸着你冰冷的脸,它仿佛没有任何温度,它颇为偏向真理,颇为露骨而赤裸。他对你说着友人有着嗜好多年,他曾折磨过自己的情人,将她们在遭受吸食后看似护养在馆中,实则和那几对黑白的鹦鹉一般,看似在效仿着旧贵族的话语,彼此间实则早已被挖去了口舌。她们或是完整的。他却并非如此。

      不过关于彼尔辛克?德或者遭到报复的小姐海威?安娅娜,他们的彼此的妒忌与把戏,他有时难以洞穿也不禁谈笑起来,说诉着故事的勉强前已经过去了多年,百年的光阴就此为你们余度,就如耶稣为爱世人而为此而亡。彼尔辛克?德在遇见你这位英裔以前在一处看似割裂的地方,一处博物馆里和他的那位情人,与她未来的助骨对话,她感受到自己骨骼的抽拉与疼痛的告知对方自己的爱情,就如她们惯用的话术,她在被送入断头台以前曾和你有一面之缘。她们哭诉着什么虚伪而真挚的感情,就如狄尔?森克在临死前不知道你男友的扭曲和某种如何常理的剧情性,如戏剧。她在死亡后被送入与与她们一模一样的情节当中,其实她是被枪杀致死的,只因为这枚头盖骨的来源曾如同无法解开的谜团,除非它的底部刻写了对应其主人来源的姓名。它上面雕刻的宝石来自于一处建立在英伦的收藏馆,加上黄金绞丝的撰纹,它们的整体看上去富丽堂皇而是副完整的骨架。它剔透地内涵有着她的魂灵与亡去的痛苦。

      在你们离开森克氏的宅邸前,五条悟曾将自己的那副画《梦臆的复苏》送给美洲的一处所在作私人拍卖的藏品,原是位友人的肖像,它以个人名义被一位老贵族拍走,余下的金额他将其换作了赠与你的首饰,并定做了两枚有你们彼此双眼肖像特写的饰品。此间大致过去了二十余年,他想起那些曾令他们充斥满热情和矛盾的作品,它们的魂灵或许在某处为那些死去,为了作品的生命而死去的美丽女人而讴歌,如同首低劣的散曲,尚不如行文里晦涩的辞藻。她们是他友人扭曲心理和某种令五条悟也不禁快意的意写的代表,就如同那些抽象派别的作品,你们如在当年虚伪的天堂内,为一些看似真挚的诗歌画着些什么肖像类的作品。
      像神的死亡,在上帝的消亡下,它濒临灭绝的是其的罪恶,在老套的皮套下它的剧情将走向终结。

      你们在此在片湖泊旁踱步,说诉着些在理论上看似恰意的对话。此是美洲的某处公园,就如它在公元年被记载的那番。在角湖和他的友人谈论过那些情人的过去,那番老贵族如何与自己相识甚久后遭到自己的背叛,他总在此间变得扭曲起来。他就此翻阅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后章。提到人无完人,圣者的死未必为造就什么。他不曾是位赌徒,却在无比罪孽的终结下割断了你的咽喉。还记得是在白日里,你们谈论到百岁的吸血鬼,最为古老且无比奢华的宫殿里藏匿着他们,就像因为香百里香水而没有睫毛的孩童,在些书籍里藏着他们的故事,就如同某种传说。哪怕是传闻也无法将他们的全貌尽数道出,看似精彩却有着血腥的色彩,她们无异是牺牲品和美的造物,狄尔?森克的桀骜将被他无比完整又无比完美的继承,他的某位情人,她就像位被皇室宗亲藏起来的公主,被锁在地下室内,阴暗潮湿的苔藓险些渗透如她开裂的伤口。在带有哥特色彩的建筑物内,她哪怕唤神也无法摆脱命运。

      在看似平和的天日下,你提出要与他分手,直到对方听清楚你的话语,他才意识你至今还抱有着某种幼稚的幻想和猜忌。他对你吟诵了从未提及的诗歌,提刀在你转身拿起酒杯的时候从你的身后将你拥入怀中。几乎陶醉的。
      “在其血脉中的吟唱。”
      “她颂出的曲亦如亡去的挽歌。”
      他挥手隔断了你的咽喉,血溅的弧线弥留在窗的玻璃上。说着诗不完整的部分,他想起自己杀死多年好友之时的悔意。紧抱着你的腰和肩膀,他似乎在喃喃告诉你着些什么。

      在1808年春,他友人濒临被谋杀的命运无法摆脱,五条悟的朋友莫?森克的兄长狄尔?森克偶遇了位名为霍姆拉琪的少女,她并非是位小姐,而是位出生原本不错的落寞贵族,她本被狄尔私底下相重要献祭给位当年并未被教会势力内陷意外致死的主教,他还在与友人受到血猎和教会的胁迫,被迫割腕献血给教会用于转化仪式,这原因于狄尔遭到非吸血鬼友人的背叛有关,说得上缺乏彼此信任的是。以及那位少女在家父的一件礼物,即你送给她了副头骨雕面后,它们在堂皇的装潢风格下被启出。她在一番深思下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与其的荒谬。并还是在次慈善酒会后约会了狄尔。她说道。
      “我们所处的角湖似乎并未为尤其精彩的地方。但她们总会装点这里,不同于点饰还是对它的修辞而言有着些作用罢了。”
      “他们总认为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哲理性,但于我看并未如此。”
      她又提到你送给她的礼物,被她的家父转交给了狄尔的这位情人。但说得上她是他唯一的女友,是在当初。
      “人与动物的区别,不说尼采的说法而是只有炭火与光热。但依我看来也是未必。”
      他提到着并非是过于极端的说辞,而非所以的,他们谈论了许久关于动物的性质和人。得出的结论是非可议否。他的情人们在光鲜华丽的外表下附加着风险。狄尔在从一封鸽信那里得知主教的倒台后于数年内被五条悟砍头致死,或是说枪杀并无法夺走他余有百年不止的寿命。她想起自己的童年,咯咯的低笑。像位精神状态不大好的年轻小姐。他们继续聊起天来,说着尼采重复复述的话语。就像他们嘲笑的对象一样没完没了,当他提到对乐观主义的鄙夷,她毅然决然的选择结束了这段对话,对其聊起了自己与家父讨论的关于此处的地契收购,他对对方所报的金额表示十分兴奋,且选择非常爽快的叛离了五条悟的意愿,他原本花费了十足的金钱来面对这位时刻会选择投奔主教的异乡人的外国友人。于此,她似乎看透了什么似的,对那场慈善酒会闭口不谈,不同的是你总是缄言不答,她表示自己会像赞美银行家一样透支自己的余额。这大致在五十年以后真相才露出水面,只是霍姆拉琪始终不与布兰卡姓森克,当布兰卡?森克被他们不曾露面的嫡长女送入棺椁被称之为怪物的女儿前,狄尔都没有离开过庄园。只是在和五条悟这位日本人前去了趟他的老家以前,他们便翻了脸。当天,五条悟用一把长刃收藏的武士刀斩断了他的头颅。并将他与那些死去的情人一起安放在底下密室内的长廊里。想到棺椁里的人不曾让他致死,他感到是多么讽刺。

      余下的年岁里,你被本阴暗潮湿的手术室眷顾了许久,直到他意识到吸血鬼终生将背离阳光也罢。你喉口的开裂处被他用铁线缝合了许久,不同于被密封在透明蜡膏中的尸体碎块,你听闻他在术中平静的说着。
      “我祖母的死并未给我的家族带来些什么,但总在应当被总结的方面改变了我些许什么。”
      “她的死随之而来的是我友人的秘密和我家族内部的问题,我曾不属于他们,也总不逊于那些所谓的纨绔子弟。”
      “但说来这些词汇总是另我作呕。那漫长的时间跨度逾越也令我挪逾着他们。”
      “我写下的不少诗歌或许没有总之的意义但它的颜色总是刺目的,没有其他意味可言,但我也总是对此认真反思了许久。”
      他温柔地抚摸着你的面额,突然用力的捏住你的下颚骨。说不上用力却有着异样的感受。你感到浑身胀痛,他再次说教起来,直到你昏沉的半睡不醒了许久。他悄声说着,把你送入坟墓当中是不可也并不合理。他低声向着自己的冲动道歉。他将你的腕脚锁上镣铐,对此的疯狂行为置之不理。在缝合手术结束后,他推门而出。将你一人留在卧房的密室内。

      听闻着那些她们的过去,你终于感到腻味和枯燥起来,他随手给你留下了几本友人写下的诗集和书。他几乎将你一人关在此禁闭处理了半个月才得以罢休。你看着天花板晃动的顶灯,密室里的装饰依旧繁复,被镣铐锁在床上的舞者不得已然。他将你驱赶入黑暗的伊甸之东,如创世纪末端的神袛,在湍急的猩红河口,流水在你的脚踝处激起水花。你瞑目,听着蛇口中的话语,他在你把咬过的果实投掷入河的时候抓住你的手腕。血顺着其淌下,如他僵硬的动作和那旁蛇语的尖叫,当他爆裂成一摊血肉和脊椎骨前。你发现一旁的五条悟消失了痕迹,一条白蛇缠绕上你的腰腹,它嘶嘶的发出声响。引诱着什么似的。如同入梦般,你几尽昏厥地唤叫他的名字。在失去神志前,他掐着你的脖子,对着你的耳边低语。

      你安静的仰躺在床笫上,一旁安了块马卡龙和巧克力蛋糕,你在密室里看似孤独的与他独处了几个月才得以习惯彼此的存在。在断绝与外界接触的情况下,无社交条件也是如此了。想到如此你再次瞑目,他在你的一旁坐下。他熄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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