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火阑珊》巧子

3、“初见” 纵使叶

　　纵使叶阑珊想过原主很有钱，她名下的玉香楼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毕竟这是个只接待富人的地方，但当她真的站在玉香楼前，还是忍不住被这座楼的富丽堂皇所震惊。她让随身的丫鬟碧玉先退下，自己一个人走进这栋象征着金钱与权力的楼宇。
　　玉香楼里卖的大多是首饰，种类繁多，美轮美奂，价格也高得离谱，但这并不妨碍每天都有无数京城权贵来此购买。
　　叶阑珊正看着这琳琅满目的首饰，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面容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眉如墨画，目似寒星，而眼角的那颗痣让他本就英气十足的模样更添一份邪气。
　　叶阑珊身处娱乐圈多年，自诩见过的帅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拥有此等样貌与气质的还是头一回见，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叶阑珊的目光，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只对视一眼，叶阑珊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一个看陌生人的眼神，难道他和原主有关系？叶阑珊赶紧转过头，只隐约听见有人喊他“肖将军”。
　　肖将军？叶阑珊只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耳熟，但是并未过多在意，毕竟在这个年代封将军的可不少。直到那个男人在她旁边站定，低头审视她。
　　”叶掌柜叶阑珊。“
　　叶阑珊愣住，内心疑惑他是谁，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男人见她强装镇定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叶掌柜，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肖子慕，刚才如有冒犯请你见谅。“
　　肖子慕？叶阑珊如遭雷劈，她当然记得这个人是谁，她未来的夫君，也是她要亲手杀害的人。叶阑珊知道自己会遇见他，但是按照故事的时间线她和肖子慕相遇的时间并不是这时候，为什么，难道剧情改了？那她该怎么办？
　　叶阑珊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拿出她作为影后的专业技能，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原来是肖将军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有失远迎，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小店刚才的疏忽。不知肖将军今日光临玉香楼所谓何事？“
　　既来之则安之，叶阑珊只能硬着头皮上，期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肖某对玉香楼早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让叶掌柜亲自陪我挑选些首饰。"虽说面上是请求，但他的语气却没有丝毫请求的意思。
　　叶阑珊慌了，说实话她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懂，毕竟现实世界中她并不是做这个行当的，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在这个世界，她现在是个商人，根本不可能跟这个封官的较量。
　　“不知肖公子想要哪种款式？”
　　”那就劳烦叶掌柜帮忙挑选一下适合女子佩戴的手镯了。“
　　“不知公子是要送给亲人还是心爱之人？”
　　“亲人"
　　叶阑珊虽然不太懂玉，她只能装模做样的问完之后带着他往里走。
　　看着各式各样的镯子，她不懂，但是她相信贵一定贵的道理，她就向她推荐了好几款贵且符合她自己审美的手镯给他。
　　肖子慕那带着审视的眼神在她拿出的几款镯子和她的脸之间来回巡视。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买下了她刚刚拿出的一对手镯。
　　看见肖子慕离开，叶阑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转身往旁边的茶馆走去。
　　走进茶馆，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正坐在窗子边的角落里，叶阑珊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他似乎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叶阑珊，笑着招呼她。
　　”阿珊，你终于来了，还站在那干嘛，快过来坐。“
　　刚才刚来玉香楼时就有人来给她传话说沈公子在旁边的茶楼等她。
　　叶阑珊在他前面坐下，拿起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看向前面的人，看着他，叶阑珊只想到了一个词“文弱书生”，虽然这个词语和他毫无关系。
　　前面的人温柔一笑”听说你前几天不小心落水了，现在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叶阑珊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嗯，感觉好多了。"现在她深知言多必失这个道理，更何况在沈九面前，她不能暴露自己不是原主这件事。
　　“那就好，我送的扇子你可喜欢？对了，今天怎么没见你拿着扇子，你平日可是扇不离手。”他状似不经意问。
　　叶阑珊慌了，刚才出门一不小心忘了，她强装镇定”那个扇子我很喜欢，我今天出门太急忘带了，自从落水之后，我老是忘事。“
　　"噢，是吗?平都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到的时候会有人来接应你。"说到平都时他仿佛变了一个人，让她误以为他刚才的温柔只是她的错觉。
　　"嗯。"
　　“还有一些细节我已经在上次那封信里面交代过了，阿珊，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的计划，你一定要保重。“
　　“嗯，我知道了。”
　　叶阑珊回到府上，在抽屉里找到了那封信。
　　她打开，发现里面记录了平都各个官员的性格喜好和把柄，以及她此行的目的等。
　　其实不用看这封信叶阑珊也知道自己去平都干嘛，毕竟她在穿书前已经读过剧本了，按照故事的时间线她确实该去平都进行“谈判”了。
　　平都最近在闹饥荒，当地官员曾多次上报给朝廷，但是新王朝刚刚建立，政权不稳，内忧外患，送往前线的军粮都很苛刻，所以朝廷一拖再拖，敷衍了事。
　　沈九让她去的原因一方面是他这段时间确实有其他事要忙，另一方面她作为他最信任的，同时也是最适合的人。叶阑珊作为京城第一女掌柜，手上的玉香楼可谓富得流油，而她“作为平都走出来的人，在听说自己的家乡闹饥荒之后决定带着物资去帮助他们度过此次难关。”
　　此刻宫廷之中灯火通明，安庆公主带着无数宫伎在宴会中央翩翩起舞，一舞毕，宴会上瞬间响起无数掌声。
　　“迎儿，跳得不错，又有长进了。”皇帝笑得满目春风。
　　“谢谢父皇夸奖。"
　　“那可不是，迎儿为了这个舞蹈可是准备了很久呢。”坐在旁边的太子开口了，目光却落在肖子慕身上。
　　赵迎儿满脸羞怯的有意无意往肖子慕身上瞥“哥，你别这样说。”
　　听见他们兄妹俩一唱一和，大臣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肖子慕，或好奇，或看戏，或嫉妒。
　　肖子慕似乎没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一般，他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看都没看安庆公主一眼，仿佛这个话题的主角跟他无关。
　　赵迎儿看着他冷漠疏离的样子，心里有点委屈，自觉丢脸，赶紧回到太子身边去。
　　”定远将军，今你带兵打仗保家卫国立了大功，朕甚是欣慰，朕敬你一杯。“
　　皇帝都发话了，无数大臣也赶紧随声附和。
　　“谢陛下，保家卫国是臣的责任，臣愿意为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很好，定远将军，有你是我们国家的荣幸。“
　　”你不必客气，今朕高兴，你在这就当自己府上一般，不必拘谨。“
　　肖子慕来到大殿中央接受赏赐，他谢过陛下之后正准备回座位上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刚才父皇也说过了，肖将军对我们来说犹如自家人一般，那我这个’自家人‘甚是好奇，肖将军在外行军多年，不知道是否有心仪的姑娘?"太子见缝插针，同时向皇后使眼色
　　“对，太子不说我都忘了，定远将军，确实你在外行军多年，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纪，肖老将军如果还在世的话这时候想必也该关心你的事了。“皇后应和。
　　”谢谢皇后与太子的关心，只是婚嫁之事看缘分，强求不得“
　　”定远将军别这么说，缘分都是自己争取到的，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这样你父母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皇后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母后，你别这样说，万一肖将军已经有心仪之人了呢。”太子眼神锐利地看向肖子慕。
　　坐在后面的陆景着急地看着局面，思索着该这么帮他解围，当他正要说话时，肖子慕的声音传来。
　　“禀告皇后，臣确实已有心悦之人。”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看向他，太子追问是谁时，大臣们的目光在他和赵迎儿的身上来回穿梭，赵迎儿已经害羞地低下头，皇后和太子则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
　　“京城玉香楼的叶掌柜叶阑珊。”
　　他话语刚落，全场一片安静，赵迎儿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皇后和太子努力维持已经所剩无几的笑容，大臣们大气不敢出，心里都明白肖子慕是皇后看上的女婿，谁敢抢？
　　“定远将军，你说的叶姑娘可是那个京城第一女掌柜？”这时皇上开口打破了僵局。
　　“是的，陛下，臣心悦叶掌柜许久。”他恭敬道。
　　皇上看他这副坚定的样子，有看了看自己快哭了的女儿，只能无奈地向她摇头。
　　“既然如此，朕也不好擅自替你做主，行了，你先退下吧。”
　　“谢陛下。“
　　宴会结束后，陆景走在肖子慕身边。
　　”慕慕，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替你紧张吗？我都打算说你是短袖，喜欢我了。“陆景开玩笑道。
　　肖子慕被他的发言惊到”短袖？“
　　”是呀，你说我两一起在外行军多年，你负责打仗我负救人，说出来也不是没有人信。“
　　肖子慕被他怼的无话可说。
　　”对了，你说你喜欢叶姑娘，我以前都没听你提起过她，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这你也信？“肖子慕被他这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傻到，无可救药般看向他。
　　”信，我当然信，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好的，但从小到大，她是第一个你承认喜欢的人。”
　　这时，安庆公主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陆景拍了拍肖子慕的肩膀,留下一个嘱托后先行离开了。
　　“子慕哥哥”
　　肖子慕刚想转身离开就被喊住了。
　　“安庆公主是有什么事吗？”
　　“你刚刚在大殿上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喜欢叶掌柜？”赵迎儿声音哽咽，眼眶都红了。
　　“是真的。”肖子慕平静道。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她一介商人，她配不上你，凭什么!"
　　”如果公主来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那就不必了，刚才在大殿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劳烦公主自知。”
　　“子慕哥哥……”
　　“公主还有其他事吗，臣家中还有事，就不能多陪公主了。“说完他就毫不犹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赵迎儿气的直跺脚“这个贱人，还想跟我抢子慕哥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几天，叶阑珊在准备出发所需的货物的同时，每天都会抽空去玉香楼看看，今天也不例外。
　　叶阑珊一大早就过来了，前几天她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看着那个银子几百两几千两地往自己口袋里送，脸都要笑烂了。
　　但是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起初叶阑珊并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到了中午，来楼里买首饰的人也寥寥无几，按照以往，早上来楼里买首饰的人都已经爆满，更何况中午。
　　叶阑珊看见门口一群人围在一起，聊得火热朝天。
　　她摇着扇子，假装不经意走过去。
　　“唉，你们听说了吗？”一个老太婆神秘兮兮道，眼神还时不时往玉香楼瞥。
　　“没想到啊，这下她肯定完了，但那也是她活该。”另一个人马上应和道。
　　“就是就是，天天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天天勾引男人，这下遭殃了吧，活该！“
　　”谁能想到她这次勾搭上的是公主看上的人……“
　　那些人本想再说什么，有一个人看见了正在往他们走的叶阑珊，赶紧使眼色让他们闭嘴。
　　他们散开后，叶阑珊还在疑惑，什么狐狸精，什么勾搭野男人，她吗？她虽然知道原主名声不好，但是当真正听到别人骂她时还是会有点不舒服。
　　她正准备回楼里，发现门口停了一辆马车，一个衣服华丽，妆容精致的女人从马车下来。
　　叶阑珊正想绕过她继续往里走，谁怎想竟被旁边的侍卫拦住了。
　　”你就是叶阑珊？“那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只听见马车旁边的侍卫喊她安庆公主？
　　安庆公主？她怎么会在这？叶阑珊面带微笑回过头向她行礼。
　　那个女人走到叶阑珊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了子慕哥哥？“
　　”小女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叶阑珊赶紧辩解。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你勾搭子慕哥哥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今天我就要毁了你这张脸，看你以后还这么跟我抢人。“说着赵迎儿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叶阑珊被旁边的侍卫压住，根本动不了，她闭上眼睛。
　　但预料当中的脸上的刺痛并没有传来。
　　“公主手下留情，要是肖将军知道了这事，公主您得不偿失啊。”他旁边的侍卫劝阻道。
　　赵迎儿正准备落下的手硬生生停下了，她瞪了叶阑珊一眼，随即命令身后的侍卫”给我砸，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叶阑珊就只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玉香楼毁于一旦。
　　她挣扎，想阻止他们，但怎奈何寡不敌众，直到砸得差不多了，压着她的侍卫才放开她，任由她摔倒在地上。
　　赵迎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向她，踩住她撑在地上的手“以后你给我注意点，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勾搭得上的。”
　　叶阑珊看着赵迎儿带着她的侍卫离开，才慢慢自己爬起来，死死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在无数厌恶的目光下缓缓向楼里走去。
　　她看着楼里满地的狼藉，命人把还能用的首饰收好，能拿去变卖的就拿去变卖，实在不行的就只能扔了。
　　手上的刺痛还在传来，但她仿佛没了知觉似的，静静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原主在这个世界的处境，她自嘲一笑，她竟然连原主的钱财都没守住。
　　她也明显得感受到，这个故事的剧情走向正在发生改变，按照原剧情，玉香楼从头到尾都是完好的。
　　回到叶府，派去打听事情原委的碧玉回来了。
　　此时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帮叶阑珊包扎伤口。
　　”小姐，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不走了。“碧玉眼眶通红。
　　”就算你在也阻止不了什么，公主要找我麻烦，谁也阻止不了，你不必自责。“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叶阑珊还挺喜欢她这个贴身丫鬟的。“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小姐，我听他们说，说是肖将军喜欢你。”碧玉像是下了很久的决心才说出口，说完小心地观察自家主子的脸色。
　　“肖将军喜欢我，什么，你是说谁喜欢我？”叶阑珊一脸震惊“肖将军肖子慕？你确定你没听错！”
　　“小姐，奴婢确定没有听错，就是肖将军，他们还说是肖将军在他的庆功宴上亲口承认的，心悦掌柜您已久，想求娶掌柜您呢。“碧玉说完连头都不敢抬。
　　叶阑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看了一眼碧玉，让她先退下了。
　　碧玉走后，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如碧玉所说的肖子慕在大殿上承认喜欢自己的话那就说通了，她知道安庆公主喜欢肖子慕，原主嫁给肖子慕时安庆公主也曾来闹事，但是不同的是当时被肖子慕阻止了，难道故事提前了？那也不对呀，她和肖子慕就只见过一面，就算真的一见钟情，那他这次也没来英雄救美啊。叶阑珊这样想着，思绪越来越乱，但他肯定的是，故事出现偏差的关键点就在肖子慕身上，他提前出现了，在大殿上说喜欢自己，才导致玉香楼被破坏。
　　一想到玉香楼没了，叶阑珊就心痛，一是经济来源断了，而则是玉香楼没了她怎么稼给肖子慕啊，毕竟原主可是凭借玉香楼才成功嫁给他的。
　　正当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时，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房间。
　　叶阑珊一回头，沈九正坐在窗子边品茶，见她终于看过来，温柔一笑”阿珊，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叶阑珊被吓一跳，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她在他面前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
　　”听说玉香楼被砸了，闲着没事就过来安慰你一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满脸愁容”好了，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只要你这次任务成功，我再给你弄一栋新的，怎么样？“
　　肖子慕正在书房里看书，陆景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来。
　　”玉香楼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陆景在他旁边坐下。
　　”嗯。"肖子慕的目光并未从书上离开分毫。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管管？”看着肖子慕这气定神闲的样子，陆景炸了。
　　“管什么？”他终于舍得将目光从书上移开。
　　“当然是管玉香楼的事啊，人家是因为你才遭殃的，更何况，你不是喜欢人家吗？这时候应该去安慰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个没事人一样。”陆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陆景，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她，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你不喜欢也没必要害人家吧，人家好好的家业就这样毁了。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让叶掌柜走投无路之后你再英雄救美，到时候叶掌柜就只能投靠你，答应你的追求，但就算这样你也还是太过分了吧。”
　　“出去。"肖子慕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
　　“好好好，我不说了，但慕慕，小心点，别玩太过分了，小心以后叶掌柜不喜欢你哟。”说完陆景就赶紧跑了。
　　刚送走一个陆景，肖子姝又来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
　　"阿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无奈道。
　　“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只是不管怎样，哪天请叶姑娘来府里坐坐，人家的玉香楼变成那样也有你一部分原因，我给叶姑娘准备了些东西，等一下你记得拿去给人家赔罪，听到没有？”
　　“嗯，知道了。”他只能无奈应下。
　　“还有，过几天你就要去平都了，听说那环境不好，我给你准备了些衣物，到时候记得带上。”
　　肖子姝又苦口婆心地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之类的话才肯离开。
　　放在上一世，面对这些关心，肖子慕只会觉得不耐烦，但重来一次，他更多的感受是珍惜。
　　平都，这次他一定不会给他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