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破镜难圆？》喝热水的人

14、生日快乐！ 隔天，到了

　　隔天，到了约好陪颜成民的日子。
　　许真从早上就开始头痛，勉强撑到下午，林伯雅看她状态不好，让她提前下班了。
　　许真刚离开一会儿，颜成民就过来了，知道她头痛又犯了，急忙赶回去照顾她。
　　在门口敲了半天门，结果，许真从身后的楼梯出现。
　　许真：“你干嘛呢？”
　　颜成民回头，看到她，“伯雅说你头痛，先回来了，我以为你在家，就…”
　　“我去买药了，顺便买点儿吃的。”许真开门进来，“等我吃完药再陪你。”
　　许真在沙发上坐下，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茶几上。
　　颜成民打开袋子，看到从便利店买的便当，“你就吃这个？这营养哪够？你等着，我煮点东西吃。”
　　颜成民到厨房找东西，打开冰箱，除了啤酒和一瓶果酱外什么也没有，橱柜里也空空的。“你们俩不做饭吗？他之前不是还烛光晚餐来着，什么都没剩吗？”
　　许真：“我跟他很少做饭，买菜也只买一点儿。”
　　颜成民合上橱柜，“好吧！你先睡会儿，我先去买菜，等我回来煮好饭叫你，再吃药。”
　　颜成民拿了钥匙出门，许真躺在沙发上，用手揉着太阳穴。快睡着的时候，颜成民回来了。
　　颜成民放下菜，来到沙发这儿，“吵醒你了？先睡吧！做好了叫你。”说完，回厨房做饭。
　　没一会儿，许真闻到饭香，醒了过来。
　　颜成民把饭菜端到茶几上，照顾她吃完饭，把药也吃下后，帮她按摩太阳穴。
　　许真遗传了妈妈的偏头痛，每次发作起来都痛不欲生，吃药也不管用。
　　颜成民想减轻她的痛苦，专门找人学了按摩手法。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睡过去，颜成民才放下心来。
　　但他没有急着离开，一直在床边守着，怕她半夜醒来又头痛，时刻准备着。
　　凌晨的时候，颜成民收到余美玲的消息，“生日快乐和一颗爱心。”
　　颜成民看了一眼熟睡的许真，出了房间，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
　　刚躺下没一会儿，闹铃响了，已经四点钟了，颜成民关了闹铃，回房间又看了眼许真才离开。
　　今天是他的生日，早上约好跟他叔叔颜宏伟，还有其他几位老总一起出海钓鱼。
　　天蒙蒙亮，颜成民回去匆忙换了身衣服，就赶来码头，登上停靠着的私人游艇。
　　游艇缓缓驶离岸边，朝着江中心的垂钓区进发。
　　客舱里，李岩和林伯辉已经在陪几位老总说话了，陆元毅也来了。
　　颜成民上前打招呼，几个人刚说了两句，颜宏伟和莫许就过来了。“成民，过来这边。”
　　颜成民走过去，“Uncle，早”
　　颜宏伟：“没休息好吗？”
　　颜成民：“没事，昨晚熬了会儿夜。”
　　颜宏伟：“那就好，今天你是主角，可不能出差错。”
　　颜成民：“知道了。”
　　颜宏伟：“东西都准备好了，开始钓鱼吧！”
　　“嗯”颜成民应了声。
　　工作人员递来渔具，众人来到甲板上各自找了位置，开始垂钓。
　　没一会儿，其他几人就陆续钓到了鱼，颜成民这边还没有动静。
　　他心思完全不在钓鱼上，八点一过就开始频繁看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
　　林伯辉看他这样，走了过来，“等谁呢？这么心不在焉的，昨晚没休息好？”
　　颜成民：“真儿头痛又犯了，我昨晚一直陪着她。这会儿应该醒了，我想知道她好点儿没有。”
　　林伯辉：“放心啦！你今天生日，她就算生病也会赶过来的。”
　　颜成民：“我知道，但她宁愿她不过来，也别犯病。你不知道，她头痛起来可难受了，我还看过她拿头撞墙呢！”
　　“好啦，放心啦，大寿星，她一定没事的。”林伯辉拍了拍颜成民的肩膀，转身去找莫许聊天。
　　终于，九点钟左右，收到许真的消息。
　　确认对方没事后，颜成民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开始安心钓鱼。
　　游艇上的垂钓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几位老总收获颇丰，颜成民的鱼篓里却只有几条小鱼。
　　临近十一点，游艇返航，众人前往滨江礼堂旁的餐厅用餐。
　　席间，颜宏伟与几位老友谈笑风生，话题离不开近期的市场动态，颜成民、莫许等几位小辈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接过话头，聊上几句，整体氛围轻松随意。
　　下午一点，除莫许外的其他人，都返回生日宴的主场——淀山湖的壹号庄园。
　　莫许怕刘莹迷路，特意开车去接。
　　今天的庄园装扮的格外漂亮，庄园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颜成民和林伯辉他们沿着地毯进了大堂，之后，各自进了休息室换好礼服出来，在外面聊天。
　　过了一会儿，许真过来，看到陆元毅很是惊讶。“陆元毅，你小子什么时候来上海的，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还把不把我当哥们儿了？”
　　陆元毅：“这不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
　　李岩：“今天过来这么早？”
　　许真：“有点儿事，成民在吗？”
　　林伯辉：“应该在他房间换衣服吧！”
　　许真：“那我先过去了，一会儿见。”
　　许真告别几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颜成民的房间。
　　门没关严，许真推开一点儿，敲了下门。
　　颜成民正站在穿衣镜前系领带，助理在一旁帮着整理衬衫的袖口。
　　听到敲门声，转过头，看到许真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你来了。”他挥了挥手，让助理先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许真走到他身边，“对不起哦，原本说好，昨晚陪你庆祝生日的，结果反倒是你照顾我一整晚。”
　　“没事，头还痛吗？”颜成民关切的问。
　　“已经不痛了。”许真递给他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给你这个。”
　　“什么呀！”颜成民高兴地接过盒子，先是拿到耳边晃了晃，听声响，而后打开，是一枚精致的领带夹。
　　“你帮我带”颜成民用带些撒娇的语气说。
　　许真拿过领带夹，别好后，又顺手整理了下衣领。
　　颜成民立马在穿衣镜那儿照了照，问许真，“好看吗？”
　　“好看，我的小王子穿什么都好看。”许真边说边帮他系好袖扣。
　　颜成民扭过头：“你好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许真没答话，只是低着头系另一只的袖扣。
　　颜成民拉过她的手，“我还是希望你单飞，做独立设计师。可以开个工作室，或者把你签到鸿盛名下，我当你的经纪人，帮你对接最好的资源，应酬这些统统交给我，你专心做设计就好。”
　　许真：“你这么忙，还当经纪人啊！就算我同意，颜叔叔也不会同意的。”
　　颜成民：“不用管他，大不了我把现在的工作辞了。”
　　许真：“那怎么行，你不怕跟着我喝西北风呀！我可养活不了你。”
　　颜成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说，“不用你养，我养你就行。”
　　许真后退了一步，抽出手，用手掌抵住颜成民的额头，“好啦！先把你的生日宴完成再说啊！”
　　颜成民：“你考虑一下我说的。”
　　“嗯，我先去换衣服了，一会儿见。”许真转身往门口走，颜成民目送她离去。
　　许真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我好像忘记最重要的事了。”
　　颜成民：“嗯？”
　　“生日快乐。”许真笑着说。
　　颜成民也笑了，“谢谢”
　　“一会儿见”许真转身出了房间。
　　下午两点钟，来庄园的路上。刘莹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抱着礼物，坐在副驾驶上有些不安，问莫许，“我穿成这样行吗？选杯子做礼物真的没问题吗？”
　　莫许扭过头看她，“放心啦，没事的，只是朋友聚一下，没那么讲究。至于礼物，他只在乎真儿送他什么，其他人不管送什么都一样的。”
　　刘莹想到许真在公司做的领带夹，当时刘莹问她：“送这个当礼物，行吗？”
　　许真也回了跟莫许差不多的话，“他又不缺什么，送他什么都一样啦！他会理解的。”
　　真的是这样吗？怀着忐忑的心情，两人来到壹号庄园外的安保处停下。
　　远处的法式城堡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深红色的地毯从庄园大门笔直延伸过来。
　　莫许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刘莹拉开车门，伸手虚扶了她一把。
　　刘莹踩着高跟鞋，借着他的力道站稳，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接驳车早已在安保亭内侧等候，车身擦得锃亮，司机穿着黑色制服，见两人过来便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下了接驳车，莫许拉着刘莹的手挽住自己的胳膊，两人沿着红毯缓步来到大堂。
　　这会儿大堂里，还没有其他宾客的身影，只有许真、陆元毅他们在沙发那儿聊天。
　　刘莹还是紧张，手不自觉抓紧了莫许的胳膊，莫许用另一只手轻拍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太紧张。
　　看到两人过来，许真忙迎了上去。她今天穿了一条露背的红色裙子，搭配恰到好处的妆容，衬得她明艳大气。
　　“你们来了，刘莹，你今天真漂亮，你穿裙子真好看，以后要多穿。”许真拉过刘莹，“别紧张，都是自己人。你还没见过陆元毅吧！介绍你认识。”
　　许真伸手介绍陆元毅，“伯雅的男友，我的死党，陆元毅。”
　　刘莹点点头，看向眼前的人。
　　陆元毅穿着休闲的深色西装，笑着伸出手来握，“你好”
　　“你好”刘莹小声说。看到陌生人，还是免不了紧张。
　　莫许：“成民还没出来吗？”
　　李岩：“他跟颜总谈事情呢！”
　　众人坐下聊天，不知道陆元毅说了句什么，许真指着陆元毅跟林伯雅告状，“伯雅，你看他，又欺负我。”
　　林伯雅两手一摊，“你们俩的事，我可不想管。”
　　许真向陆元毅丢了抱枕过去，被他躲开。
　　恰好李曦元挽着她父亲，李文涛的胳膊走了过来。
　　李文涛低声说道：“真儿”
　　许真立马变得乖巧，“伯父好。”
　　李文涛没说什么，看向陆元毅，“陆贤侄也过来啦，老爷子的身体怎么样？还硬朗吧！”
　　陆元毅捡起抱枕放好，“托您的福，他挺好的。”
　　李文涛：“你什么时候到我那儿坐坐？”
　　陆元毅：“好啊，我还会在这边呆几天，等忙完了成民的生日，就过去拜访您。”
　　“行”李文涛看向李岩，“你妈现在怎么样？好一段时间没联系了。她还在广州吗？”
　　李岩：“她挺好的，说过几天会来上海谈点事儿。”
　　李文涛：“她什么时候过来，你跟我说一声，我派人去接她。”
　　李岩：“没问题”
　　李文涛又看向莫许，“颜总他们在里面吗？”
　　莫许：“是的，刘总和张总也在，成民和伯辉在里面陪他们。”
　　李文涛：“行，那我先过去了。”
　　李文涛一走远，李曦元就用生气的眼神，看向许真和陆元毅，“你们俩多大了，还闹呢？陆元毅你也是，你陪着她闹？”
　　许真和陆元毅像做错事的小孩儿一样低下头，但低头前许真明明看到，陆元毅朝自己做了个鬼脸。
　　林伯雅拉着李曦元坐下，众人又开始聊天。
　　下午三点钟，大堂开始热闹起来。受邀的宾客陆续到场，男士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女士们身着华丽的晚礼服。
　　颜成民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站在入口内侧，带着得体的笑容，与每一位来宾握手寒暄。
　　李曦元和林伯辉陪在他身边，帮着分担一些接待工作。
　　下午五点钟，生日宴会正式开始。宾客们端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陆元毅和莫许、李岩穿梭在宾客中，林伯雅和余美玲也在跟人聊着什么，剩许真和刘莹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的沙发。
　　刘莹：“你不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吗？”
　　许真正用叉子把盘子里的食物摆成形状，头也没抬的说：“你要去吗？很无聊的，要说一些客套话。”
　　刘莹摇摇头，“我只是问问。”
　　许真抬头看向她，“其实你应该去的，以后跟小许一起，免不了要参加这些活动，早点儿适应也好。”
　　刘莹低下头，小声说：“我哪儿行啊，不行的。”
　　许真：“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现在跟小许怎么样了？”
　　刘莹又想起莫许房间有关许真的物品，犹豫着问出口。“你跟莫许不会在一起了吗？
　　许真：“怎么这么问，我跟他早就结束了。”
　　刘莹：“我觉得，莫许还很在意你，上次我在他房间看到，他把你的东西都保管的很好。”
　　许真：“你说那个相框？那是很早之前送他的了，照片是我随便传的，想试试好不好用。他不知道怎么换就一直那样了。”
　　刘莹：“还有那幅画，和那些小摆件…”
　　许真：“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帮着张罗的，画是随便挂的，你房间应该也有。至于那些摆件，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收到一堆，静怡还把那些挂在网上卖呢。你跟我认识的久一点儿，我也会送你一堆的。”
　　刘莹：“是这样吗？”
　　“当然啦，别想太多。是他主动邀请你合租的，肯定有他的理由。相信他，也相信你自己。”许真揽过刘莹的肩膀，“而且你身边有我这个强大支援，手把手教你，一定能把他拿下。”说完，又拍了拍刘莹的胳膊。
　　李曦元走了过来，“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亲密。”
　　许真：“你怎么过来了，不用接待来宾了？”
　　“Naomi过来了，她跟成民在那边。”李曦元在沙发上坐下，看起来有些疲倦。看到许真用食物摆的造型，拿了颗葡萄吃掉。
　　许真忙把盘子端开，“要吃自己去拿，你这是破坏艺术。”
　　“你摆个造型就成艺术了？我还偏要吃你的艺术”，李曦元说着就站起来，伸手去拿。
　　许真拿着盘子后退，撞到林伯辉：“小心，发生什么事了？”
　　李曦元：“伯辉，帮我拿过来那个盘子。”
　　林伯辉伸手要拿，许真连忙躲开。
　　李岩和陆元毅过来，“你们在玩什么呢？”
　　“陆元毅，帮我。”许真端着盘子躲到陆元毅身后。“他们要破坏我的作品。”
　　陆元毅伸手挡在前面，但李岩从一侧拿了过来。“就是它吗？看起来挺好吃的。”李岩不顾陆元毅和许真一脸茫然的样子，挑了颗坚果吃掉，又把盘子放回许真手上。
　　许真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被破坏的作品，陆元毅伸手在她眼前晃，“还好吧！”
　　沙发上的李曦元则露出满意的笑，还跟李岩击了个掌。
　　不一会儿，其他人也慢慢聚过来了。许真仍低着头望着盘子发呆，陆元毅和林伯雅在一旁，试图还原它的形状，另一侧的沙发上，李曦元和林伯辉说着悄悄话，李岩在给刘莹和余美玲表演魔术。
　　突然，“叮叮叮——”的声音响起，把在场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到一起。
　　莫许放下勺子，用眼神示意颜成民。
　　颜成民点点头，从容地走上台，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随后发表致辞：
　　“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我的生日宴。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叔叔，是他一直以来的教导和支持，让我能够走到今天”
　　颜成民顿了顿，目光掠过沙发区的许真、陆元毅等人时，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其次，我要感谢我的朋友们，是你们的陪伴，让我的生活更加完整。”
　　说到这儿，颜成民侧身看向Naomi， “另外，还要借这个机会，感谢鸿盛‘寻觅’系列的代言人Naomi小姐。这次合作很愉快，感谢你特意抽空到场。”
　　颜成民收回目光，“最后，我要感谢每一位合作伙伴，是你们的信任，让鸿盛能够稳步发展”
　　颜成民举起酒杯：“希望今晚大家都能尽兴，不醉不归。”
　　说完，他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在场宾客也纷纷举杯，一时之间，大堂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碰杯声，大堂又重新热闹起来。
　　莫许回到许真他们待的沙发那儿，颜成民也想过去，被颜宏伟叫到一边。
　　沙发这儿，大家开始聊天，许真也因为作品被完美还原，又高兴起来。
　　趁着热闹，陆元毅说，“我有一件事儿要宣布，上头已经批准我调到上海了，从下个月开始，我就能在这边工作了。”
　　许真听到消息很激动，“真的，那我以后就能经常看到你了。”
　　陆元毅笑着点头，“嗯”
　　李曦元：“你们俩凑一块儿容易掐架，看来以后没有消停的日子了。”
　　莫许举手，“我也宣布个事儿，等我手头的工作忙完，就要去鸿盛了，以后再找我，去鸿盛就行。”
　　林伯辉：“你终于下定决心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待在小事务所呢！”
　　莫许：“没有的事儿。”
　　李曦元：“既然今天这么多好事，人也齐，不如明天一起去玩吧！我们家在崇明岛新开的民宿，还没对外营业呢！咱们过去看看？”
　　李岩：“我明天有个活动要跟，没时间。”
　　李曦元：“其他人呢？”
　　见没人再说什么，李曦元接着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是先集合？还是到地方再集合？”
　　“你们在聊什么呢？要去哪儿啊？”颜成民过来，在许真一侧的沙发沿坐下，手自然地搭在许真的肩膀上。
　　许真扭头看向颜成民：“曦元说明天去崇明岛还没开业的民宿玩，你要去吗？”
　　颜成民：“去啊，为什么不去。”
　　“明天怎么走？都是谁开车？”林伯辉说着举起手。
　　颜成民、莫许也举了手。
　　林伯辉：“这样，我跟曦元接上伯雅和陆元毅，成民和真儿接上阿玲，小许和刘莹一道。十一点在民宿集合怎么样？”
　　众人表示同意，约好明天的行程后，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就散开了。
　　许真也起身要走，被颜成民拉住。“你要去哪儿？”
　　许真：“回去啊，大家不都回去了嘛！”
　　“他们可以走，你不行。”颜成民把许真拉到身边，抬头看向她。“你也知道，昨天说好要陪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吧！今天可是我生日欸，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吗？”
　　许真：“我要回去换衣服的，不想大早上急急忙忙的又回去换。”
　　颜成民：“这儿有现成的。”
　　许真：“在这儿的话，早上还要跟颜叔叔打招呼，不太好。”
　　颜成民：“那就去我那儿，就我们两个，衣服什么的都有。”
　　许真也想不到，其他拒绝的理由了，遂点点头答应。
　　颜成民很开心，牵着许真的手出了大堂。
　　不远处，余美玲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失落。
　　李曦元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啦！”
　　晚上十一点，颜成民牵着许真的手进了电梯，准备前往顶层，两人的家。
　　从庄园大堂牵着的手，直到现在都没放开，许真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热，抬头看向他的侧脸。他正面带微笑，看着显示屏上不断上升的数字，很高兴的样子。
　　两人出了电梯，开门又关门，颜成民一直牵着许真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才放开手。“喝点儿什么？”
　　许真点点头答应。
　　颜成民从酒柜上取下一瓶香槟，又拿了两个酒杯过来。
　　倒好酒放下，又从冰箱取出来一个六寸左右的蛋糕，拿了餐盘和蜡烛过来。这些原本打算昨晚庆祝生日用的。
　　颜成民在蛋糕上插上蜡烛，点燃它，闭上眼许了个愿，又把蜡烛吹灭拔掉。
　　用手指沾了点儿蛋糕尝尝，“还好，味道还没变，还可以吃。”说着，把蛋糕切开，递给许真，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许真一向不喜欢甜品，颜成民特意贴合她的口味做的蛋糕，怕她吃不惯，只切了一小块儿给她。
　　颜成民很快把蛋糕吃完，手托腮，用满是爱意的眼神看向许真。
　　她拿着叉子把蛋糕切成小块儿，但完全没有吃的想法。
　　“吃不下就算了。”颜成民笑着看她。
　　许真放下叉子，把蛋糕往里推了推。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润了润喉，又放下酒杯，也像颜成民一样，手托腮，看向他。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许真用手轻轻推了颜成民一下，“走啦！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许真起身朝楼上走去，颜成民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许真来到落地窗前，望向远处的夜景。
　　颜成民带上门后，走过来，用手臂从背后环住许真，“谢谢你陪我过生日，我很开心。”
　　许真转过身，伸手抚摸他的脸庞。
　　颜成民闭上眼像小动物一样，用脸去蹭她的手，并亲了一下手心。
　　许真看着颜成民，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