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端午番外：关于粽子的重大发明 过端午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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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那一天凌晨林朝阳睡得正香，被厨房一声巨响炸醒。
他拖鞋都没穿跑过去，看见江莫行站在一片狼藉里，锅盖在地上滚，糯米撒了满灶台，他手里攥着一坨形状可疑的绿色物体，眼睛亮晶晶地转过头。
“哥哥，我发明了新粽子。”
林朝阳揉着眼睛看过去。
那坨东西起码绑了二十圈棉线，粽子不像粽子，更像木乃伊。
江莫行把线一圈一圈拆开，露出里面的内容，白糯米里裹着一根完整的火腿肠，两头还露在外面。
“火腿肠粽。”江莫行举到他面前，“我包的，厉害吧。”
林朝阳沉默了三秒，说：“你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这个？”
“端午要包粽子，”江莫行理直气壮，“你白天上班没空，我替你包。不止这个，你看。”
他把灶台上盖着的布掀开。林朝阳倒吸一口气，台面上摆了十几个奇形怪状的粽子，大的像拳头，小的像汤圆，有三角形的，有四四方方跟砖头一样的，还有一个圆滚滚的……可能是球。
“这个是辣条馅，”江莫行指着那个圆球，“这个是巧克力馅，这个是干脆面碎，这个是——”
“江莫行，”林朝阳打断他，“粽子应该包红枣或者肉。”
“那是老土。”江莫行认真看他，十八岁的脸上全是“你懂什么”的表情，“我这是创新。端午吃了我的粽子，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行吧，”林朝阳拿起那个辣条圆球掂了掂，“煮了试试。”
江莫行立刻来了劲，抢过去丢进锅里，水花溅了他一脸。
他抹了把脸凑过来，下巴搁在林朝阳肩膀上盯着锅：“煮多久？”
“半小时。”
“那这半小时干嘛？”
林朝阳想了想，去客厅把电视打开。
端午特别节目在播赛龙舟，江莫行盘腿坐在地板上看了两分钟就腻了，开始拿剩下的糯米捏小人。
林朝阳余光瞥见他捏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东西，有头有手有脚，头上还插了片粽叶当头发。
“这是谁？”
江莫行把糯米小人举起来，放在林朝阳头顶：“你。”
林朝阳顶着一个糯米小人看了半集龙舟。糯米小人慢慢塌了，碎屑掉了他一脑袋。
江莫行看着他满头的糯米碎，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直捶地板。
“你笑死了。”林朝阳把糯米碎从头发上扒拉下来，也笑了，“跟你说了糯米沾水会散。”
“那你别动。”江莫行爬起来凑近他，伸手把他头发上剩下的碎米一粒粒拈掉。alpha的手指很凉，动作却意外地轻。
两个人离得很近，林朝阳能看见江莫行睫毛上还沾着面粉，像个偷吃没擦嘴的小孩。
“好了。”江莫行退开，重新蹲回锅前，“粽子熟了没。”
“……再等十分钟。”
那锅乱七八糟的粽子煮出来之后，林朝阳被迫吃了一个辣条馅的。
味道竟然还行，辣条被糯米裹着蒸软了，咸辣香糯，挺上头。江莫行蹲在他对面眼巴巴看着他吃，等他咽下去立刻问：“怎么样？”
“还挺好吃。”
江莫行嘴角翘起来，把那个巧克力馅的推过来：“再尝尝这个。”
“我不吃甜的粽子。”
“那你留着当点心。”
两人把十几个怪异粽子分门别类摆好，江莫行给每个都贴了标签，用酱油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辣条味、巧克力味、干脆面味、火腿肠味、原味（唯一一个正常的，林朝阳包的）。
他蹲在地上写标签的时候特别专注，林朝阳靠着厨房门框看他，觉得这人疯是疯了点，但疯在奇怪的方向，不算太让人操心。
系统安静了一整天没响过。
睡觉前江莫行忽然从门缝里伸进一只手，手里攥着那个塌掉的糯米小人，林朝阳白天顶头上那个。小人被他重新捏过了，头上还粘了两颗红豆当眼睛。
“给你。”江莫行说，“这个别吃了，留到明年端午。”
门关了。
林朝阳看着手心里那个糯米小人，红豆眼睛歪歪斜斜，嘴是一条弯弯的线，他把小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闭眼。
窗外的艾草味被风吹进来，混着厨房残留的糯米香。
林朝阳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门又开了一条缝，江莫行的声音传来：
“林朝阳，粽子真的不包肉馅吗？冰箱里还有根火腿肠今天早上——”
“睡你的觉。”
门乖乖关上了。
端午的粽子馅千奇百怪，但林朝阳觉得明年大概还是这堆乱七八糟。
不过也行，辣条粽不赖，巧克力当点心也不错。
他翻了个身，床头那个糯米小人在月光里歪着头朝他笑。
端午安康。
将就看吧，乱写的，大家吃粽子了吗，反正我没吃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端午番外：关于粽子的重大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