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喟叹 念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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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九绝望的看着眼前的虚，她的一只眼睛被生生挖走，她恐惧，她尖叫，可是没人来救她。
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似是有人听到了她的祈祷，空间被撕裂，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踏进来，看到躺在虚空中的念九，还有正准备挖下她另一只眼的女虚。
他冷声问：“佩恰，你在干什么。”
“乌尔奇奥拉？你没看到吗？我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怎么样，天天臣服于她不好受吧，要不要一起来？”佩恰癫狂的说。
念九绝望的眼神投向乌尔奇奥拉：救救我……我不想死……
乌尔奇奥拉抬起手，绿色的虚闪在指尖聚集，然后射出。
“啊！！”被打掉半只腿的佩恰不敢置信的看着乌尔奇奥拉，“为什么打我？！只要这个女人没了，你也就不用臣服于这么弱小的家伙了啊？你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打我？你还是不是虚？！”不得不说佩恰是非常有胆量的，她只不过是一个下等的亚卡其斯，却对着上等的瓦史托德大喊大叫。
乌尔奇奥拉冷眼看着佩恰，走上前看念九的情况，一看才知道情况非常不妙。
念九被她生生挖了左眼，眼眶内空无一物，鲜血淋漓，十分骇人。
他刚刚那个角度看过去只是以为佩恰正要对念九下手，但看来比那要糟糕的多。
乌尔奇奥拉把佩恰丢出异空间，抱起已经昏迷的念九，也走出异空间。
在外面还有人在等他……不，应该说是追着来的。
葛力姆乔好不容易让乌尔奇奥拉和他打一架，谁知打到一半乌尔奇奥拉那丫突然闪人了，他十分不爽的跟过来，却看到乌尔奇奥拉抱着一个不认识但是知道的女人出来。
葛力姆乔看着念九那空旷的左眼，又看了眼刚刚被扔出来的残疾虚，明白了。
“嘿，这就是蓝染那家伙说要保护的对象？你也没保护好嘛？昂？”葛力姆乔张狂的笑着，十分幸灾乐祸。
“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说，“把佩恰关起来，她伤了念九大人，交给蓝染大人亲自处置。”
“什么！？要让老子干这种事？切，谁理你，自己干去吧！”葛力姆乔不爽的说，转身要走。
“……一会陪你打一架。”乌尔奇奥拉顿了一下，说。
小豹子立马来了精神，拖着那个半死不活的残废虚就往萨尔阿波罗那边走。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念九，也王萨尔阿波罗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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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九一觉醒来，只觉得左眼微微有些刺痛，随后想起发生了什么事，身子不停地颤抖。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没了……
她睁开眼，看向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一点光亮都没有。
然后她抚上左眼，摸到了粗糙的东西，是纱布。
虚圈还有纱布啊……
乌尔奇奥拉默默的看着睁开毫无焦距的眼睛的某人，出声：“念九大人。”
念九一惊，看向出生的来源，依旧是漆黑一片：“乌尔奇奥拉？”
没有人答复，正在念九以为那是幻觉的时候，乌尔奇奥拉又出声了：“伤害您的那只虚我已经给关起来了。”
“哦……”提起她念九还是有些心悸。
再没了声音。
乌尔奇奥拉本就不是多话之人，而念九刚受过惊吓，也不想说话。
“呃……乌尔奇奥拉，这房间是不是有点黑啊……带我去我的房间好不好？”念九的视线里是一片黑暗，让她心里有点堵的慌。
乌尔奇奥拉没说什么，萨尔阿波罗已经说了念九可能会失明。
佩恰的那种香气是可以让视觉神经永久麻痹掉的。
“……这就是您的房间。”气氛沉闷，乌尔奇奥拉不得不告知这个残酷的事实。
一室静默。
念九了解到他话里的含义，不敢置信的撑大了眼，身体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念九气息还是不太稳，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呼出去，终于出声：“我知道了。”声音里还有一丝颤抖。
念九很坚强，这是乌尔奇奥拉的定论。
他以为她会歇斯底里的大叫发泄。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念九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念九问：“小乌，库撒你认识吗？”
念九不再叫乌尔奇奥拉的全名，这说明她现在的情绪很平稳。
乌尔奇奥拉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知道。”
“库撒……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念九垂着眸，有些低落。
“……不知道。”乌尔奇奥拉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只虚而已，并不了解。
“那，库撒为什么会被杀呢？”念九心里很痛，她知道那只女虚肯定也不好受，如果金毛被人杀了，她恐怕会比她还残忍。
“蓝染大人吩咐要我们臣服于你，库撒有点不赞同，质疑了一下。”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说道。
“就因为这个？”念九声音颤抖。
“嗯。”
念九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划过。
爸爸怎么可以因为这么普通的事情而抹杀了一个生命？！名叫库撒的那只虚是因她而死的，他死的时候她大概还在和金毛调笑，就在她欢乐的时候，竟然有一个生命因为她而死去！
念九很低落，然后耳边传来了金毛的声音：“阿念？阿念？”
“嗨？”念九平稳了声线，缓缓答道。
“呼，吓死我了，我一直在叫你可是却没有反应，我以为你出事了。”浦原在那边松了一口气。
念九渐渐平静，淡淡的说：“没什么事，就是睡着了。”
“哦，那就好，要是被欺负了要和我说哦，我一定立马冲过去替你教训他！”
“嗯。”念九心里划过一道暖流。
然后两个人又天南海北的胡诌一通，最后愉悦的结束本次通话。
乌尔奇奥拉一直在床边看着，看念九那毫无焦距的眼睛里散发出淡淡的柔光。
然后念九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哟西～小乌，我们来练习吧！”
乌尔奇奥拉不甚明白，所以问道：“什么？”
“练习一下眼珠的方向啊，哦对了，你们这有没有理发师？把我的留海改成斜的吧，正好可以盖住左眼。”说着就开始试着练习不让自己看起来向盲人一样。
“是这里吗？”念九凭自己的感觉随便瞅着。
“在往下一点。”
“这里？”
“往右一点。”
“这样？”
“嗯。”
然后两人每天每天做着此类事情，终于，念九看上去像正常人了。
虽然眼睛没有焦距，但最起码不像盲人一样一直往地下瞅。
现在她可以灵活的转动眼珠，不被人发现。
她不想让金毛担心，如果金毛知道这件事的话他会冲过来灭掉虚夜宫的。
想象那时的场景，念九低笑出声。
乌尔奇奥拉很奇怪：“你为什么还能这么轻松的笑出来？”
“呃？”念九也很奇怪。
“按照现世的人的表现，失明了之后应该会很低落，也许还会自闭。”
“嗳，这说明我是乐天派啊，把事看开了就没什么了，还有那个谁，佩恰，放了她吧。”念九如此诚恳。
“为什么？”
“嗳，为什么呢……佩恰怨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想偿命，所以我就视力赔偿她好了。”念九摸了摸左眼，有些哀伤。
“库撒太弱，不能怨你。”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说。
然后念九转过头看向乌尔奇奥拉，说道：“不能这么说哟小乌，人人都是平等的，不能说太弱就没有人珍惜，你看佩恰，她很爱库撒，所以库撒死了她很伤心，但是库撒又是因我而死，所以我必须要负起责任。”
“虚是没有心的。”所以哪来的爱。
“怎么会呢，只要有思想，就有心。”念九抿唇一笑，自顾自的躺下。
这些日子乌尔奇奥拉一直在她身边，寸步不离，虽然她也说过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但乌尔奇奥拉就是不肯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