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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楚瞳”是裴学刚入门的妻子,妻子既然遇害,他作为丈夫不能不管,不能不问,至少明面上的态度要摆在这里,不能落了口舌,让人看笑话,让岳父面上无光,心生嫌隙。
      楚瞳没有为难裴学,颇为赞许道:“不愧是状元郎,眼力就是好!仙界的事情少打听!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暂且借人一用,过后便会完璧归赵,你且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你去把一家人都叫来吧,我有事情吩咐。”

      裴学紧张的心里大为一松,还好眼前的人比较好说话,于是连声道:“是。不过,前辈是仙子还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两人都知道裴学的未尽之意。

      楚瞳斜眼睨了过去,看不出一喜怒,说:“本仙子的事情还不快去办!”

      然后楚瞳一甩衣袖,顿时前院狂风大作,吹得裴学双眼睁不开,随后身体一轻,一股推力从从后背传来,裴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物变成了后院正房的门口,鼻尖几乎要碰到门板。

      裴学见识到楚瞳的仙家手段,越发不敢造次,压下百感交集的内心情绪,清了清嗓子敲响了爹狼和妹妹的门,先是在众人耳边小声叮嘱。

      现在的楚瞳不是之前的“楚瞳”,手段通天,待会儿过去客客气气的,不要触了霉头,连累所有人,然后领着大家一起齐聚前厅。

      楚瞳端坐在主位,凌厉的眼神扫过堂下各位,窃窃私语的大厅眨眼安静下来。

      楚瞳说:“我出去这段时间,希望几位能帮我隐瞒一二,我虽然不会再回来,但你们儿媳妇会回来,她往后是要永远生活在这里,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掐灭在源头比较好。”

      裴父神色恭敬地说:“我等定当竭尽全力配合仙子,不叫仙子麻烦。”

      裴母和裴学没有反驳,言语神情均是对楚瞳的恭敬,裴学的妹妹裴春恭敬之余升起几分好奇,没有眼见为实,对楚瞳始终少了几分畏惧。

      裴春偷偷瞄了好几眼楚瞳,只觉得主位上的女子气场强大,气势惊人,与之前的“楚瞳”判若两人,不像是“楚瞳”能装出来的,好生奇怪。

      楚瞳没管好奇心过重的裴春,手腕翻转,几个白玉瓷瓶凭空出现在手心,被青芒包裹其中,看得堂下几人目瞪口呆,大开眼界,更加肯定了楚瞳仙家身份,也只有仙人才有如此手段。

      裴春心头一跳,眼里的好奇被生生压下,不敢造次,凭空具现化出实物,周遭仙气飘飘,此等手段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楚瞳一抖手,几个瓷瓶平稳落在裴父的桌子上,说:“这几瓶丹药分别是疗伤的,解毒的,祛病的,美容的,强身的。名字我都标记好了,最小的那瓶是救命用的,每人一颗,只要留有一口气,也可从阎王手中拉回来,自己慎重着用。”

      这就相当于多了一条生命,裴父裴母几人心花怒放,对楚瞳更加尊敬。

      裴学想的更多,这些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无论放在哪里都会惹人心动,尤其是权势滔天的人,有了它,日后的仕途要通顺许多。

      “多谢仙子赐福,我等定不负所托。”

      楚瞳摆摆手,她送这些权当占据这具身体后的报酬,本来就是没有用的凡品,堆在储物空间生灰了,没有拿出灵品丹药,是因为裴家人都是凡人,他们承受不住灵品带来的后果。

      楚瞳说:“我一会儿要去楚家,麻烦裴学下帖送往楚家一趟。”

      裴学领命后前往书房,给楚家下帖,只说因要事耽误,楚瞳需今日回门,特此通告岳父岳母大人,然后叫府里的小厮送去楚家。

      楚瞳站在前院,看裴学亲自吩咐人准备回门礼,礼轻情意重,裴家小门小户,没有楚家家大业大,但不能失了礼数。

      裴春小心翼翼凑到楚瞳跟前,圆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可爱,仰着脑袋说:“仙女姐姐,你走了后,还会回来吗?”

      楚瞳微微低头,看着到肩膀的裴春,说:“仙凡有别,本座不会逗留人间太久,时间一到便走。”

      裴春不死心的提议道:“仙女姐姐,要不在京城多停留一段时间吧,我带你好好逛一逛最繁荣的都城,多看一下百姓的烟火。京城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说不定你以前没见过。”

      刚来他们家便送给了他们家几瓶珍贵的仙物,往后多留住些时日,岂不是能从指缝里流出更多的仙物,说不定能摆脱凡人的生老病死,活得更久。

      裴春可是听见仙女介绍说里面有一瓶是专门的美容养颜的功效,仙界之物想必功效更强,或许她可以青春永驻,追求更美。

      想到这里,裴春用粗糙的手指抚摸风吹日晒后微黄的脸颊,那她的脸是不是可以变成大嫂一样肌肤光滑,如同上好的白玉石。

      楚瞳哪里看不懂裴春的小心思,不过是贪念仙界之物,被眼前巨大的利益迷了眼,多遭几次生活的鞭策就乖了。

      楚瞳挣脱裴春的双手,低头理了理刚换的鹅黄织金交领襦裙的袖摆,上绫蚕丝面料,极易褶皱,被裴春用力一拽,袖摆变得皱巴巴的。

      “本座身上这件是京城本月上新的新品,价格昂贵,是厨夫人特意准备的新婚礼物,弄坏了你来陪吗?”

      楚瞳不喜欢裴春的性格,贪婪自私,没有底线,迟早是个祸害。

      被下了面子的裴春面色有些不好看,但面前之人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然后强行扯出一抹笑容,口不对心道:“仙女姐姐教训的是,是我鲁莽了,我给仙女姐姐赔个不是。”

      说罢,裴春朝着楚瞳欠身行了一礼。

      心情颇为不爽,楚瞳没有再搭理裴春,神色颇为冰冷,于是周身降下一缕威压,裴春刚想要靠近楚瞳,被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面色涨红,骨头劈啪作响,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形容狼狈。

      裴母在一边见到裴春的狼狈模样,下意识想要过去拉一把,被裴父拉住了。

      “你没看到女儿在受苦啊?”裴春是裴母一手拉扯大的,在她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看到裴春被人教训,神色焦急,又不敢得罪楚瞳,转身对着裴父低吼数落。

      裴父作为一家之主,平时让一让裴母没什么,现在特殊时刻可不惯着裴母,一把捂住裴母的嘴,在她耳边警告:“闭嘴,你想害死一家人吗?她在受苦也是她自找的!不准过去。”

      然后裴父朝楚瞳露出谄媚的笑容,拘谨且充满歉意:“是我教女无方,仙子莫怪,仙子莫怪。”

      楚瞳余光扫过裴父裴母,神色冷漠,见裴学准备得差不多,于是快步上前坐进马车。

      裴学忙前忙后,不过听了大概,便知道是楚瞳手下留情了,要是真惹怒了楚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毕竟神仙手段,鬼神莫测。

      “父亲,母亲,我去了。”

      “行了,走吧,好生伺候好仙子,别失了礼数。”

      裴学与裴父裴母打声招呼后跳上马车,当起了马夫,一甩马鞭抽在马儿身上,哒哒的马蹄声响起,马车在小巷子里渐行渐远。

      等看不见人影,裴母连忙小跑过去扶起仍旧瘫倒在地的裴春,连连问道:“女儿怎么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身上痛不痛,为娘的马上叫大夫过来。”

      裴春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几次张口,都发不出声音,浑身痛到极致,仿佛全身的骨头被锤子一寸寸敲断,那种骨头断裂之痛她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裴春心头吊着的一口气散去,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心头宝昏迷不醒,裴母着急坏了,让人把裴春搬去女儿的闺房,同时让裴父去请大夫。

      上了年纪的老大夫被裴父连拖带拽地领到裴府给裴春看病。

      裴母看着老大夫一脸沉思,以为裴春伤得很重,伤及肺腑,抖着手焦急问:“到底伤到哪里了?李大夫你倒是说句话?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没问题。”

      裴父被来回踱步的裴母晃得头痛,内心也跟着焦虑起来,皆是一脸担忧地望着床边的李大夫:“是啊,李大夫,我闺女怎么样?给个准话,我好作心理准备。”

      李大夫摸了摸了花白的胡子,神色莫名,说:“……你闺女啥问题都没有,就是受了点惊吓,近段时间当父母的多陪陪她,再喝点我开的药方,很快就好了。”

      裴母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只是受点惊吓,没有遭受重伤,已是万幸,同样安心不少的裴父将李大夫送回去。

      几人心里对楚瞳更加畏惧了。

      马车摇摇晃晃,驶出屋舍拥挤的南巷,进入宽阔的街道,一路上贩卖声不绝于耳,形形色色的商贩在街边卖衣食住行,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马车走得格外慢。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靠在一家府邸门前,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蹲坐在石柱子上,镇守家门,朱门大气恢宏,牌匾上书写着“楚府”二字,苍劲有力。

      门口的小厮看到二小姐的马车到来,连忙小跑过去牵住裴学手里的马绳。

      裴学手里得空,转身扶开车帘,温柔恭顺道:“仙子,楚府到了。”

      楚瞳心安理得地接受裴学体贴的服侍,从马车上下来,看着颇为气派的楚家府邸,心头莫名酸楚,她轻轻抚摸胸口,这是这具身体的感情,经历过前世今生和被夺舍的事情,从另一个角度看娘家,心头千头万绪理不清。

      楚瞳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去,经过搜魂,她早已知晓楚家的具体地形,穿过浮雕影壁,眼前豁然开朗,青砖铺就的地面,干净又整齐,院子很宽敞,正对正厅,专门用来接待客人。

      正厅里,一个美丽的妇人坐在主位上,似乎昨晚没睡好,眼底泛着青黑,歪头半撑在左手,手肘搁在檀香紫檀桌面,身后有一位丫鬟轻手轻脚地帮忙按压放松。

      “夫人,二小姐到了,二姑爷也跟着一起。”

      此时,一名小厮打扮的年轻男子小跑进正厅,把楚瞳的到来通报给上位的主母,打破了紧张而平静的氛围。

      美妇人张韶闻言挥手打断了丫鬟的按摩放松,说:“来了?我的瞳瞳要到了。我要出去看看,才嫁出去,肯定是想我了,才会第二天回来。”

      张韶刚踏出几步,像是想起什么,对着身边一个清秀可爱的丫鬟吩咐:“去叫老爷过来,瞳瞳回来了,他一个人躲在书房像什么话?”

      身边的丫鬟欠身一礼后去后院书房喊老爷楚海陵。

      张韶吩咐完后快步走出正厅,往院子里走去,刚好看见抄手游廊里的楚瞳正莲步款款地走来,气质清冷如仙,与往日瞳瞳的明艳活泼形成鲜明对比,

      张韶一时之间不敢上前,停在原地,她有些疑心女儿怎么变化那么大,大得她快要认不出那是自家的女儿,可模样还是那个模样。

      张韶一时踌躇不敢上前,不过片刻,楚瞳已经来到张韶面前。

      眼前的美妇人与自己现在的肉身有几分相似,楚瞳通过血脉之力判断此人是她的母亲,于是开口道:“夫人,麻烦移步正厅,楚老爷也一同过来。”

      望着楚瞳清冷冷的眼眸,张韶一颗心无比沉重,女儿身体的里不管是妖孽还是鬼物,都没打算蒙蔽,说明那东西无比强大,无惧她和老爷,女儿还在它手里,相当于手里捏着楚府的把柄,让他们不得不照着它的话去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它是何种身份,有什么通天的手段,张韶一个都没摸清楚,投鼠忌器下,张韶面上扯出一抹完美的笑容,将楚瞳引进正厅坐好,安排丫鬟上了好茶和点心用心招待楚瞳后,余光瞥见楚瞳身后规规矩矩无比恭敬的裴学,心中不免恼怒裴学。

      自家好好的姑娘,一个晚上就被人换了,生死不知,好女婿堂而皇之跟在始作俑者身后当牛做马不亦乐乎,一点没把女儿放在心上,眸中闪过一丝怨恨。

      面对来势汹汹的劲敌,张韶压下心中的不悦,不免忧心忡忡,她楚家怕是要名存实亡了。

      “这茶是老爷珍藏许久的白茶,平时过年过节都舍不得喝,今日见贵客临门,特意拿来招待,还清海涵。”

      见楚海陵迟迟未到,张韶微微偏头吩咐边上的丫鬟:“秋月,你去看看老爷,到哪里了?顺便吹一吹,不要忘了有贵客来临,磨磨唧唧的叫人笑话!”

      身穿□□色罗裙的秋月欠身行礼后退出氛围怪异的正厅,穿过垂花门,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忧愁,楚家怕是要变天了。

      她们这些丫鬟不知何去何从?往后的日子恐怕是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绕过一道月亮门,秋月看到不远处走来一名中年男子,连忙小跑过去说:“老爷,夫人和二小姐带着二姑爷正在前厅等您。只是二小姐与往日大为不同,夫人很是担心,还请老爷做好心理准备。”

      身穿深棕交领锦袍男子也就是楚海陵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二女儿怎么与往日不同了?

      又不是换了个人?

      就算换了个人,不是二女儿是进不了楚家大门,说明人还是那个人,难道女儿新婚第二天被亲家逼疯了,或者内里被换了,被精怪附身?

      不然怎么解释二女儿的奇怪行为!

      楚瞳优雅地喝着手清亮的茶水,入口醇厚甘甜,带着一缕缕清香,是上好的白茶,在凡间难得,对于楚母的投其所好勉强入眼。

      “难得的好茶,我比较喜欢。”

      灵魂深处是“楚瞳”期期艾艾地劝说楚瞳对自家母亲手下留情,她不是故意的,像小和尚念经,念得楚瞳脑门疼,于是开口夸了句张韶。

      同时,楚瞳用密语对灵魂深处的“楚瞳”威胁道:“我要是出手,你以为你家还能存在?别小家子气,吵得我脑仁疼。”

      “楚瞳”:……

      仔细一想,还真是。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楚瞳”弱弱地闭上嘴巴,委屈巴巴又担心地望着下堂的母亲。

      张韶被楚瞳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莫名其妙,茶都喝了半盏,姗姗来迟地的夸奖像是对某人的无奈地妥协。

      张韶无端地想到不知去向的二女儿,难道是二女儿牵制住了眼前的人,但看着来人舒缓的眉眼又不像被要挟,难不成来人尚有一丝怜悯之心,软化了态度?

      就在张韶越想越离谱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楚海陵踏进前厅,然后看到楚瞳端坐主位,而自己的妻子坐在下堂,逆转了主次尊卑身份,自己的妻子不责备,反而是好吃好喝地供着。

      主位的楚瞳明显有别于他们的二女儿,气质斐然,清冷如卓卓月华,气场强大,只有常年是上位者才能培养出来,而自家的女儿是刚出阁的新娘子,年轻稚嫩,未经太多岁月磨砺,是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感。

      楚海陵一眼看出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一定在来人手中,即便不在她手中,她也略知一二。

      思绪千万间,现实里不过须臾。

      楚海陵没有上前质问,而是顺着楚瞳的话,笑着说:“既然喜欢,我那里还留有一些,回去时不妨拿点。”

      说话间,楚海陵大跨步来到张韶身边,坐在张韶右边。

      张韶担忧楚海陵没弄清状况矢口冲撞惹怒了现在的楚瞳,导致她的亲生女儿会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受苦受难,说:“老爷说的是,您想要,我们自会双手奉上。冒昧一句,不知您来所为何事?”

      楚瞳放下手中的茶盏,莹润剔透的眼眸扫过大厅,原身的亲生父母均已在场,她便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沉声道:“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只要你们不做出出格的事情,你们的女儿保证没事儿。我需要借用一下你们女儿的身份,不久后出趟远门。”

      张韶对于楚瞳能坦白相告的行为看出楚瞳不是那种画本子里大奸大恶之人,尚有良心未泯,心中对于女儿的担心胜过一切,于是大着胆子道:“那我女儿可有不妥,能否全须全尾的回来,归期不定要多久,我们能有再相见的那一天吗?”

      原谅张韶的胡思乱想,实在是怪力乱神超乎寻常,她不得不多想,何况是张韶最心疼的女儿,更是对女儿的未来忧心忡忡,最怕那种再见时已过百年,早已物是人非,不复往昔。

      楚瞳眉梢微挑,对张韶有了比较清晰的认知,原主记忆里张韶的爱是真真切切的,无论前世今生,没有嫌弃原身是否贫困或富裕。

      她愿意看在张韶那份真挚爱意的面上,给几分薄面:“有我护着,你女儿好着呢!短则三年,多则七年,你女儿就会回来。”

      楚海陵看到张韶因为女儿的事情而直面不知深浅的楚瞳,内心七上八下的,深怕楚瞳恼怒,刚要开口阻止,被楚瞳的话打断,察觉到楚瞳话语的软化,提起的心放下一半,既然楚瞳要借用自家女儿的身份,那肯定要他这个做爹的做些什么。

      “您要外出,可要我准备马车伙夫和金银细软方便途中使用。”

      楚瞳摇摇头,说:“你们照常做自己的事,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我的事你们插不了手。”

      说着,楚瞳右手微抬,掌心凝聚出一缕缕绿色仙光,掌心翻转间几个莹白的瓷瓶凭空浮现,再一抖手,瓷瓶稳稳落在楚海陵和张韶中间的桌子上。

      在场的众人被楚瞳的仙家手段惊得目瞪口呆,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楚海陵都没能维持住一贯的表情,难怪楚瞳说他插手不了她的事情,有此等手段,他们这群凡夫俗子只有望洋兴叹。

      楚瞳一一解说每个瓷瓶里的用法:“这几个瓷瓶里全是丹药,上面的大致用途我已经贴在瓶身,分为疗伤,治病,解毒,美容。最小的瓶子里是救命用的,但凡有一口气在,都能救回来,不留任何暗伤,数量不多,刚好每人一颗。”

      楚海陵嗅空气中淡雅的药香,有些昏沉的大脑顿时清明不少,便知道眼前的瓷瓶里都是真东西,楚瞳没有骗他,眼中的笑意越发真实,说:“多谢仙子,我楚府定会全力配合仙子的,不让仙子有后顾之忧。”

      画再多的饼也不如实际拥有的好处强。

      楚瞳用一些不入流的丹药打发了与原身有着直接关系的两家人,心情颇为不错,因果已了,接下来就是寻找自己的肉身。

      肉身没有进入此界世界,而是落入了间缝空间,一旦突兀的闯入此件世界,残破的世界会承受不住她的威压,变得四分五裂,她的魂魄倒是与世界里的一个凡人产生一丝因果,从而化被动为主动,只要炼化了世界源初之力,世界的排他性会变得若有若无,到时,她的肉身便能顺利进入此间世界。

      告别楚家人,楚瞳起身走出正厅,刚要走下台阶,天空突然一声炸响,明朗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遮蔽了温暖的阳光,片刻后有黑色的雷电在厚重的云层间流窜,仿佛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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