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哑巴妻子吵架后》鱼饼不吃鱼

17、隔阂的开始 你摇摇

　　你摇摇头，表示不疼。一整个冬天，你都和妻子黏在一块，妻子干什么你都跟着，甚至洗澡，如果可以，你也要进去陪着。

　　但是不可以。妻子伸出食指抵着你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摇头拒绝。你只好搬张小板凳，板板正正坐在磨砂玻璃门前，膝盖上摆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

　　等待。

　　妻子有些好笑，看着门外模糊的一个小人影，好像怕自己下一秒就消失了。

　　妻子好像没变，就是比以前更安静了。总是望着被藏在柜子上的小提琴发呆，看着窗外的云发呆，每次你来找她，看见的就是妻子有些木讷的表情，像一具失去生命的木偶，空洞地望着某处。

　　只有你来找她的时候，妻子才会有别的反应，眼底浮现笑意，和你凑得很近地趴在地上画画，轻轻给你擦掉蹭在脸上的颜料，一起给雪人加五官，给不会飞的小鸟找妈妈，爬到树上一起看夕阳。

　　希望妻子不会感到被世界抛弃的恐惧，希望她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的生命力。

　　也希望…她能感受到你的爱。

　　情况逐渐好起来，妻子也变得不那么抗拒康复治疗，每天都在你的监督下乖乖吃药。

　　假期过去了，你要开学了。小学学业并不是很繁忙，你总是溜去找妻子帮你写作业，延长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得到妻子的几个弹脑门。

　　你有点聪明，小学跳了一级，和妻子上了同一个初中。妻子已经在家休养了一年，现在只大你一级了。

　　医生说妻子最快一年后就可以恢复，妻子盘算着，和你读同一级也可以。总归是多了一些期待，几分焦急。

　　叶子青了又黄，黄了又绿。妻子的耳朵始终不见起色。

　　妻子表面上没说什么，身体却一天天消瘦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妻子变得很主动，她会坐在车上来接你放学，你和新朋友三五成群从校门走出来的时候，妻子的目光始终追随在你身上，追随在你的笑容，追随在别人挽着你的手上。

　　你浑然不知，只是很开心妻子来接你放学，飞扑到她身上蹭来蹭去。妻子也会摸摸你的头发回应。

　　后面你发现，每次你和妻子分享在学校的趣事，妻子会发呆，不想听你和别人的故事，等你眉飞色舞讲完后，垂眼点头，然后推你去写作业。

　　妻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