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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劝工作 ...

  •   请问你当过狗吗?

      只有当过狗的人才知道,当狗不仅需要天赋异禀的才华,更需要出门不踩狗屎的运气,如果只有其一,那我的建议是别轻易给人当狗,特别不要在魔法世界给别人当狗,因为后面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

      傍晚。

      昏暗走廊的尽头,魔药实验室的门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重要实验中,请勿打扰,后果自负。”

      下一秒,女生无视门上木牌的警告,伸手轻拍挡住锁眼的乒乓球大小锁扣虫的头,这种虫子身体极细,头堵住锁眼,身体长在锁孔中是专门用来看门的,效果一绝。

      锁扣虫掀开眼皮,张开嘴就要咬下去,女生后撤躲过,下一秒,猛地一巴掌扇在脑袋短路虫的头上:“是我。”

      “哎呦,我的头。”

      这一巴掌直接将锁扣虫打得头晕眼花,恍惚间听见熟悉的声音,晃头看清来人身份后,迅速谄媚一笑:“嘿,是星姐啊,我这,睡糊涂了。”

      沈星星没有跟瞌睡虫计较的习惯,她道:“我知道,不然我早就把你头拔了,快开门。”

      “诶。”锁扣虫应声,将身体一扭,只听连续咔擦几声,一扇破旧到仿佛风吹就倒的木门缓缓打开,沈星星推门进去。

      屋内暖色灯光极为耀眼,乍一看像天上悬挂的太阳,连地上是否掉落某种微小虫卵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沈星星走了几步,笼罩的阴影散去,挡着光线的手移开,露出张左颊沾着血迹的菩萨面庞,带着些矛盾感,浓密的双睫下垂压住乌黑的瞳孔,身穿黑色斗篷细看衣摆处卡着些肢体残渣,她朝木桌前的女生走去:“徐黎。”

      话音刚落,突然,悬浮在半空的黑色药锅全身剧烈颤抖,锅口升起大量热气腾腾的白雾,见多了就知道这是要爆炸的迹象,为避免被波及到,沈星星脚步一转,直往离锅最远的角落走去,她从来都知道徐黎对于做炸药很有天赋。

      人前脚刚走,不到几步,只听足以震破耳膜的砰的一声,伴随着尖锐的辽阔的深海生物叫声响起,深蓝色的药液如同海啸般翻江倒海,直冲云霄,大半全喷在了天花板上,原本还往药锅放药材挣扎一下的徐黎见锅里的药无力回天,一秒也不再犹豫,挥手抬起屏障,罩住全身,喷溅的药液顺着屏障滑落,这才免于被烫伤。

      耳边听着嘀嗒嘀嗒发闷的水声,炙热的白雾渐渐散去,她看着面前那口持续呕吐的黑锅,闭上眼睛,深呼吸三下后,胸口被千万双手撕破的痛却不见半点好转。

      转点坐上二手沙发,沈星星似乎没注意到室内凌乱的场景,好友失魂落魄,掌声打破寂静,她笑着调侃道:“烟花秀很漂亮啊,新花样,不错不错,这是第几次失败了?”

      天花板上仍滴着水,药液将地板漫了一地,见药锅停下动作,徐黎勾手示意药锅去边上的水池清洗,环顾一圈发现桌上剩余的药材,熬药工具和药学书都没幸免于难,但人倒霉的事情遇见多了,心态也只能放平,很快接受了事实,毕竟她还年轻,还不到吃降压药的时候,总不能把自己气到吐血而亡吧,多不划算。

      放平心态,却并不意味着会放过沙发幸灾乐祸的人,她捡起一根药材,不需瞄准,便很熟练地直击那人头部,然后徐黎淡声答道:“第一百次,既然觉得烟花好看,那给钱,一锅药算你一枚红星币。”

      捞过身上药材,沈星星的额头染上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印,徐黎的手速太快,不全力防范,很容易中招,这大概就是远战师对战近战师的劣势。

      额头的那点伤都不够沈星星看的,闻了闻那药材,浓烈的苦味径直往鼻腔中钻,被呛得咳嗽几下才道:“没钱,马上交学费了,我现在看什么都像钱,实不相瞒,我都想骗你去掘了森林里精灵的坟了。”

      全人类学校较人类学校的学费来说不算贵,每年教学费加上书本费、武器费、治疗费只需要一百枚红星币,该学校的学费方式多种且灵活,不仅限于金钱,用同价值的宝石能量石以及稀有珍宝支付也是允许的,不识货的物资中心可以免费鉴别宝物的价值,换算成钱,还免了去精灵村售卖,很好保证了学生不被欺骗。

      但对于没爹没妈的两人来说却是笔巨款,魔法世界短寿精灵十六岁算成年,而学校附近的精灵村里大多居住着短寿种,像她们这种满了十六岁的,可以去那里打工挣钱。

      不过那里大部分精灵对求职的人类非常歧视,人类的工作机会非常少,有些缺德精灵想让人打白工,甚至常有压迫与压工资的现象,以至于两人干过许多赌命的活赚学费,幸运的是工作产生的一切伤势只要撑着回学校就可以免费帮忙处理。

      挥手唤来角落的拖把与扫把,徐黎指着地上的药液让拖把拖干净,又叫扫把扫走地上的药渣,自己则拿着抹布收拾一团糟的桌面:“挖坟?我可以,只是你打听到哪个坟藏着金银财宝吗?”

      明显的玩笑话,怕不爱开玩笑的徐黎当真,沈星星忙道:“挖个屁,挖了精灵直接变成鬼,追着我们啃,懒得干这不挣钱的活儿。”

      徐黎将浸水黏成一团的书放在窗户边晒,继而道:“嗯,今天出任务怎么样?”

      说起今天这破任务,沈星星就来气,一群猪队友!

      她翘起二郎腿,表情不耐地啧了一声道:“操,个破任务信息有误,在清剿血鬼时,突然跳出四五只长牙鬼,三个近战手没注意被咬伤了,两个右手一个左腿,之后前排不够,那指挥手让我冲前排,欺人太甚,我一个远战师拿着大棍子冲前排,送吗?纯没脑子。”

      大棍子其实就是远战师的魔杖,人类无法通过□□使用魔法,且远战魔法有一定的污染,于是魔杖成了人类使用魔法的媒介,训练久了,人类可以徒手使用些简易魔法。

      将抹布洗干净,收拾干净桌子,徐黎淡淡道:“我明天有时间,你要是想动手,告诉我,我给你安排时间。”

      两人认识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都是一起过来的,谁被欺负,另外一个都不用说什么,打就行了。

      “不用。”沈星星头靠沙发背,想到那人的下场气又消了,笑着道:“他被长牙鬼咬了,十几厘米的伤,够他吃一壶了。”

      徐黎没什么表情道:“行。”

      收拾差不多,徐黎将泡水的药材用魔法甩干水装进玻璃瓶中,虽然这药泡了水用来熬药是不行了,但可以做成驱虫粉,最近实验室的门钻了几只牙虫,猖狂的很,今天啃门跟装修样非常闹腾,不治上一治,怕是要当虫老大了。

      过了会儿,实验室终于恢复到之前穷酸但整洁的样子,整个硕大的空间里只摆着几件家具,中间摆着一张三米长的桌子,桌子对面连放三个被虫蛀过的木架,其中两个放药瓶和药材,一个放药学书本,桌子的右边摆着张二手、肉眼可见污渍的沙发,旁边放着几盆长嫩芽的药草,此外再没任何东西,足以见证这件实验室的主人有多穷。

      从架子上拿了瓶生草液,走几步,蹲在药草前浇水,沙发上的沈星星想起阳台上的花有几天没浇水了,回去要浇点水才行。窗外飞过几只鸟,其中一只叫得非常难听,难听到沈星星刚想说的话都忘记了,只记得这鸟是个驴嗓子,鸟飞远了,没影儿了,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道:“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脆弱嫩芽在浇下的药液摇曳,晃动,徐黎嗯了一声道:“你说。”

      沈星星道:“李院长今天找了我,叫我劝你填份新手指导员的报名表,三天后截至。”

      这事在二年级快结束时,李院长找徐黎说过,但徐黎不答应,问原因,她只说自己没这能力教好新生,自己脾气太差,脾气太差是真事,但如果说徐黎没有能力,整个学校的近战手都没能力担任新生指导员,李院长说了几句,哄了几句,看着徐黎一副不想多听的冷漠表情,知道这人倔脾气上来了,挥手打发出去,叫她自己好好考虑。

      再次听到这事,徐黎只觉得头疼牙疼身上哪哪儿都疼,浑身不得劲,盖上药瓶,让药瓶飘回柜子里,语气决绝道:“我不干,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劝我。”

      又来,沈星星翻了个白眼,收紧发酸的胃部让她失了骂人的兴致,脱掉身上沾了血的工作服,塞进腰间的物资包中,起身道:“那行不干小姐,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食堂今天刚好开门。”

      “不了。“徐黎摇了摇头,放下袖口道:”寝室里还剩了点烧腿饭。”

      徐黎是个假节约的人,一碗饭能吃一天,但就是存不下什么钱,都花在熬药上了,有时候沈星星疑惑,个子这么高,吃那么点,天天和别人打打杀杀的,居然没晕倒过,命真硬啊。

      闻言,沈星星沉默片刻,越发觉得徐黎进入了书上说的叛逆期,忍不住走到徐黎跟前,与摸不清她想法的徐黎对视半分钟左右,然后骤然发难,朝着徐黎的小腿来上一脚。

      可惜徐黎早已察觉她对于意图,侧身躲了过去:“别闹。”

      “哼,女大不由娘啊,我现在说话你都不听了。”

      话是这样说,但那张菩萨面却没有半点伤心,嘴角含笑,像是一种习惯,她站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打湿,又抓取一些徐黎自己做的洗手粉,揉搓出泡,洗手,顺便借着水中倒影擦掉脸上的血迹,不容拒绝道:“跟我去食堂吃饭。”

      “你是不是看书把脑子看坏了。”

      不再理会沈星星说的惊世骇俗的话,徐黎穿上衣服,只好锁了实验室,跟上沈星星,一起往食堂走。

      天色渐暗,黑夜里钻出不少繁星,街道两侧悬浮太阳花路灯亮起,这路灯的照射范围在三米之间,亮度很高,两人路过时,白光打在头顶,只怕路人看去,以为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鬼。

      走到食堂,两人分别在一楼和三楼买了饭,买完回到寝室大楼,想起今天寝室大楼要进行大扫除与肠胃蠕动,肠胃蠕动是因为这座十几楼高的寝室是活的,每过一年便会醒过来进行消化与排泄。

      两人进入大门,左转去到管理员值班室,向管理员问到现在的寝室号——十楼505。顺利找到寝室后,两人拉开门,走进去,关门,脱鞋换鞋,脱掉外衣挂在靠墙的一个看上去头疼腰痛的晾衣杆上。

      这个晾衣杆是徐黎吵着要买的,沈星星觉得很丑,不同意买,最后还是买了,买了它,徐黎要一周将自己的脏鞋清洗干净。

      徐黎吃饭速度很慢,吃饭跟吃蜡一样没什么表情,仿佛任何美食都不能诱惑她,是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但她的口味非常重,重辣重盐,在她旁边吃饭的沈星星时不时会被呛得连打几个喷嚏。

      今天也是如此,沈星星揉了揉鼻子,眼眶闪过水光,她不怀好意地问:“今天也吃药吗?”

      这话问的奇怪,她哪天不吃药呢,徐黎看着边上人泛红的鼻尖,似乎在思考是不是辣椒烧坏了她的大脑,看了片刻,又觉得没问题,只好回答她的废话:“吃。”

      “什么时候吃?”沈星星又问。徐黎不想回答又不行。

      “过一个小时。”徐黎答道,答完又问:“你是不是要在我的药里放听话药水?”

      也许这个方法是最高效的,使唤两句,表交上去了,徐黎不做也得做,但沈星星不会强迫徐黎,她有预感这事急不得,人的心结要是没解开,这件事永远都不算完。

      沈星星迅速扒完饭,将饭盒扔进垃圾桶,转身换了副深情款款的表情,说着好人话道:“你怎么能把我想成那么坏,我才不会这样做,我可是大好人。”

      话毕,正在吃饭的,吃完饭的都被恶心吐了——呕!

      事出反常必有妖,涉世未深的徐黎却不懂得这个道理。

      她坐在沙发上仰头将那比黄连还苦,比柠檬还酸的药水喝下去,面色无恙地等着药效发作,沈星星坐在她旁边,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看书,现在却没有,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徐黎因为药效而慢慢发红的脸色,一直这样看着。

      直到徐黎脸色变得苍白,唇色发白,才热情道:“感觉怎么样?”

      沈星星的发丝被风吹的铺了她一脸,像只八爪鱼似的糊在她脸上,徐黎偏头挪到旁边道:“不怎么样。”

      怎料八爪鱼死死纠缠,沈星星挪过去问:“没什么感觉?”

      徐黎心有余悸道:“没什么感觉。”

      沈星星问:“喝了这么久什么用都没有,只会变脸,又贵又难喝,折磨自己干嘛。”

      沉默两秒,徐黎不再回话,应该是破防了,这药是治疗心脏疾病的禁药,但正因为是禁药,制作方式和药方不全,导致徐黎只能做实验去摸索正确的药方。

      沈星星见徐黎生气了不再搭话,笑了笑道:“别想太多,我有话要说。”

      这下徐黎哪里不知道沈星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冷着脸,伸手夹住沈星星上下嘴唇阻止道:“别说。”

      不过劲使大了,痛得沈星星一巴掌拍掉徐黎的手,没拍掉,足以证明徐黎使了多大劲儿,她是真怕了沈星星和她提那事的,说真的,叫她当新生指导员,不如让她去深山老林做只野猴。

      她有些不道德地在脑袋里回想失声药水的做法,而沈星星在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之后,迅速锁定徐黎危险的眼神,双手举投降姿势,意思是不说了。

      徐黎便松了手,下一秒,沈星星一个手刃朝徐黎面部刺去,徐黎接住,然后反击,两人迅速打作一团。

      按理说,远战师和近战手肉搏是吃亏的,但沈星星用着流氓的打法,外加相处十几年,勉强和徐黎打个有来有回。

      晚上,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徐黎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快睡过去了,却听见沈星星叫自己:“徐黎,睡着没,我睡不着,你跟我聊聊天。”

      徐黎睡眠质量不行,好不容易培养的睡意,说什么都要睡着才行,她昏昏欲睡地翻了个身道:“睡不着,去药柜找个安神药水喝下,我睡得着。”

      过了两秒,见沈星星没说话,徐黎又闭上眼睛,老实睡觉,不想,沈星星又道:“徐黎,我给你讲个故事。”

      徐黎说:“我不听。”

      沈星星强迫道:“你必须听,听了我就睡了。”

      此刻徐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气声道:“你说。”

      夜晚,漆黑的天空繁星点点,月亮又大又圆,莹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一半落在徐黎床上,一半落在沈星星床边。

      沈星星一手放在脑后,看着泛光的天花板,难得声音又轻又温柔,真的像妈妈给孩子讲睡前故事一样,她说:

      “从前有只小熊,她没爹疼没娘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生活,自己穿衣服打理自己,但是由于太小,收拾得像个脏小子,她以为所以人都没爹疼没娘爱的,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学校没有人和她做朋友,一直以欺负她为乐趣,可怜的小熊不知道那是欺负,不懂得反抗,但是她唯一的朋友知道,朋友带着她将人欺负回去,然后小熊和朋友就再也没有朋友了,她们一起上学放学。”

      “直到上了小学,小熊看着一对父母在哄一个哭得很吵的小孩,表情温柔地搂着小孩,哄了半个小时才将小孩哄好,小熊和朋友在那看了半个小时,于是和那个小朋友一起迟到了,那时候小熊才知道原来只有她们两个的父母不爱她们。”

      “上了初中,不清楚原因,很多人哄骗小熊做朋友,其中一个想将她骗走打一顿,没得逞,小熊一个打三个,那群人屁滚尿流地跑了。从此小熊厌倦了和人相处,但这不是小熊怕人的理由,怕人是对人产生了嫉妒,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为了守住自我,小熊开始怕人……”

      “我想对小熊说,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有些痛苦,我陪你一起度过,你所有的好与坏我都接受。”

      靠近台灯那张床上的人始终保持一个姿势,看上去像是睡熟了,沈星星讲完故事,也没再多说,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过去。

      听着均匀绵长的呼吸,黑夜里一双眼睛悄悄睁开。

      ……

      早上八点,沈星星顶着一头乱发,掀开门帘,来到客厅,徐黎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把玉米粒喂钟鸟,钟鸟是墙上闹钟的精灵,这个闹钟是她们在二手市场买的,算是捡漏。

      在二手市场买东西,最重要的是眼光长远,能从一堆平平无奇的破烂中找出值钱的宝物,沈星星识人识物的眼光都好,寝室里大部分家具是她淘的,实在买不到的是徐黎动手做的。

      钟鸟收起爪子和彩色翅膀,落在徐黎边上,低头吞下一个又一个玉米粒,沈星星从桌上拿了片面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坐下的动作太大,徐黎腿上的钟差点被震飞出去,扑腾了几下翅膀堪堪保持住平衡,钟鸟不满地叫了一声。

      沈星星咬了口面包,将空中飘动的羽毛又插回钟鸟身上:“少吃点,多运动,都掉毛了,小心秃顶。”

      钟鸟爱美,听到这话,整只鸟都蔫巴巴的,嘴里衔着的玉米粒都不香了。

      “别逗它,它很蠢的。”徐黎扒了扒它的毛,试图安慰它只是正常生理现象,可摸了不到三下,薅下两根毛后,徐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捂住鸟的眼睛,欺骗它也欺骗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将毛塞了回去,有些尴尬但假装无事发生道:“快来吃玉米,快来吃。”

      他俩不对付,沈星星铁了心要和这鸟过不去,笑道:“你看,掉这么多。”

      伤心的钟鸟躲开食物,没再理两人,扇动着翅膀,飞走了。

      后面谁都没提报名的事,这几天两人都忙着出任务赚钱,聚少离多,一个很晚回来,另一个被子一盖都睡着了,直到报名截至的那天,两人才碰上面,一起吃完饭,喝完药等待药效发作的时候,徐黎突然开口:“给我来张报名表。”

      “可以。”

      徐黎突然松口原本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可沈星星的关注点却歪了,她问:“你这药成功了?”

      “……没有。”徐黎凶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人怎么总是往人伤口上戳!

      “哦。”沈星星扭头,视而不见地喝牛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劝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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