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莱杨]请您向我证明》秒年

4、[银英|莱杨]在自治领

　　【莱杨】在自治领
　　背景：请您向我证明那条线。
　　梗概：杨在自治领兰普的第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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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
　　杨文里去兰普的路上没有障碍，莱因哈特早就全都为他安排好了。

　　他到达当天的欢迎酒会上，所有人都在。
　　杨安心又快乐，就像达斯提说的那样，像泡开的茶叶，整个人都悠悠舒展了。
　　好像一切都重新连接上了，好像他从未离开过这些人。
　　好像记忆里的那些事刚刚发生在昨天，好像中间的时光全都不存在。
　　最后一点当然不是真的，只是杨暂时不愿意去想。

　　星期四
　　尤里安长高了许多，立体通讯影像上可没有这种实感。杨起床后伸手把那头浅棕的头发揉乱，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尤里安依然叫他提督，杨也懒得纠正，吃完早饭继续躺回去睡觉了。
　　下午杨出门去办各种手续，他本该在第一天就去办理。但尤里安以杨身体不适为由帮他申请了延期，到今天实在拖延不下去了。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杨一个人和各种繁琐的流程打了半天交道后，头晕脑胀地慢慢走回家。
　　“皇帝去死！”
　　路上又一次听到了这熟悉的口号，杨感到疼痛。他知道他们说的皇帝指的应该是安妮罗杰。可对杨来说，皇帝这个词长着莱因哈特的脸。
　　到底是不一样了。

　　星期五
　　晚饭时尤里安带回一个消息，这个月新收到了九万份以上移民申请。兰普最近很有起色，吸引力大大增加。
　　“有点危险，这样极速扩张可能会淹没很多东西。但兰普属于所有想来这里的人。”杨有些担忧。他想起自己劝莱因哈特的话，又觉得有些好笑，轮到自己的时候反而很难做到吗？
　　“我知道会有很多投机者、间谍、恶棍甚至罪犯……不过，我依然认为这是好事。”尤里安说，“官方应该会有相对合理的规划和排期。”
　　事情不会很简单，但他们也只能暂且静观其变。

　　星期六
　　这一天是安妮罗杰女皇正式的登基典礼。尤里安今天休假，因为时差的关系，白天他们就在终端上看到了皇宫晚上的盛大烟花表演。
　　“说实话，烟花很美，但我总会想起战时的火光，这样一来就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了。”尤里安说，“好在它只是浪费点钱，并不害命。”
　　“尤里安，在物资极大充裕之前，浪费钱就是害命。这些钱用在医疗等方面本是可以救很多命的。”杨说，“倒不是特指这件事，或许用庆典展示信心对稳定人心也是有必要的。”
　　“战争不仅夺走了大量生命，还极大拉低了期盼。人们习惯了无能为力，习惯了从来没有拥有过。”杨正色道，“遇到浪费要去问预算是怎么通过的，为什么能获得支持？”
　　“我知道要怎么做了。提督，你能回来真好。”尤里安突然抱住了他。

　　星期日
　　“这类事，可能激励比处罚更好。激励会让周围的人更愿意行动，处罚责任人会让其倾向于隐瞒。”杨和尤里安聊起最近的家庭虐待新闻时这样说。
　　杨突然有些悲伤，他还记得和莱因哈特讲类似事的时候，对方的表情。此刻，杨几乎需要强忍着才能继续和尤里安聊天，最终他没有为难自己，还是去睡觉了。

　　星期一
　　“人愿意去用规则帮助和保护自己，是因为相信这么做能得到好的结果。也就是说，对当事人而言，这样做性价比是划算的。舆论与其问人们为何不愿信任和使用规则，甚至斥为愚昧懦弱，不如问为何没有建立起有效的规则。”今晚杨继续讲着昨天的话题，“有效率的程序很难建立，破坏它却至少有一万种办法，而我不幸像大部分人一样只擅长后者。用大量规则去防范去相互战斗显然极为低效。为了让系统能够运转，除了信任大部分人不会真的这样做，人类毫无办法。就像某本古董书上说的，除了信任善意，我们一无所有，我们无可倚靠、无处容身。”
　　“信任一旦失去，要怎么重建呢？”
　　杨对此并非没有思考，但他依然说：“我不知道，或许你们可以给我答案。”
　　“太狡猾了！提督是想考我对吧。”
　　“我没什么经验，讲一些先入为主的话反而可能误导你。这一点上，我想向你们学习。”

　　星期二
　　昨天晚上杨文里喝多了酒。今天杨什么都没干，他在公园坐了近一整天，只是偶尔会站起身稍微走走。
　　他有些羡慕莱因哈特可以全心全意地相信着吉尔菲艾斯还能再醒来，杨却没有这种信心。
　　杨文里又一次体会到了胃在蜷缩的感觉。
　　他知道会有很多时间去抚平它，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还有很多想做的终于可以做了。
　　但是今天，他只想一个人在树下安静地待着，想念一个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