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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天道反噬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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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砚看着满厅心思不在正事上的众人,扶额轻叹了口气,沉声道:“一个个的,桂花糕和旁人闲事比天道反噬还紧要,天道反噬明日便至,真要是临头,有你们慌的!都各自先去备着差事,桂花糕等忙完再吃!”
众人被戳破心思,纷纷收敛神色,萧寻率先起身:“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查山门法器!”说着一溜烟就溜了,靴底擦过青砖带起一阵风,生怕林清砚再抓着他念叨。
陆惊寒也起身,玄色衣袍扫过地面,临走前又深深瞥了苏妄一眼,确认他安稳窝在沈辞怀里、气色尚佳才转身,语气冷硬却藏着几分叮嘱:“速去速回,莫要拖沓,更别因旁事分心误了大局。”
云舒将怀中聚灵珠抱得更紧,莹白的珠子泛着淡淡灵光,她乖乖点头,眼底满是认真:“我这就去闭关炼聚灵珠,定能将珠子炼至圆满,届时定能护好苏公子,也能助各位抵挡反噬!”
谢临舟扶着温予安缓步走回来,温予安身子偏弱,此刻指尖还泛着浅白,却依旧温和笑着,谢临舟温声道:“我们去廊下待着,不扰你们议事部署,山门内外若有异动,或是需要人手搭把手,随时唤我便可。”林清砚颔首应下,看着几人各有安排,总算松了口气,转身便去翻阅宗门古籍,查找历代抵挡天道反噬的法子。
沈辞抱着苏妄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柔声对厅内众人道:“我先带他回房歇息,前厅有事随时传我,山门布防若需人手,我随叫随到。”
苏妄窝在沈辞温暖的怀里,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还不忘朝云舒挥了挥小手,声音软糯又贴心:“云舒,炼珠别太拼命呀,累了就歇歇,桂花糕肯定给你留最大的那份!”
云舒立马笑眼弯弯,眉眼间满是欢喜,用力点头:“好!多谢苏公子,我一定尽快炼好珠子!”
沈辞抱着苏妄踏出院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晃到怀中之人,廊下晚风拂过,带着桂花的清甜,苏妄扒着他的肩,小脑袋凑在他耳畔,小声念叨个不停:“沈辞沈辞,桂花糕要多放蜜,别太甜也别太淡,上次你做的那个甜度就刚好,还要多放些晒干的桂花碎,咬着满口都是桂花香才好~”
沈辞垂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记着,蜜用的是你最爱的槐花蜜,比普通花蜜更清甜,桂花碎也早已备好,是今年新采的金桂,晒干后香气最浓,定合你口味。”
苏妄立马笑眯了眼,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寻到温暖的小兽,还不忘补了句:“还要给谢公子和温公子留两块,他们俩总是温温柔柔的,说不定吃了桂花糕,就更甜啦~”
沈辞无奈失笑,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腰侧,语气纵容:“都依你,旁人的份都留好,绝不落下。”
回房后沈辞将苏妄小心翼翼安置在铺着软垫的软榻上,转身便取来一碟清甜莲子,坐在榻边亲手一颗颗剥去苦心,再将莹白的莲子递到他唇边,动作温柔又细致,指尖不曾有半分慌乱,边剥边轻声叮嘱:“莲子先垫垫肚子,桂花糕傍晚准能做好,定不会让你等急。明日反噬来临前,定然让你吃上心头好,绝不食言。”
苏妄张嘴接住莲子,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眉眼弯成月牙,含着莲子含糊不清道:“沈堂主剥的莲子最甜了,比旁人剥的都好吃。”
沈辞看着他满足的模样,眼底漾开暖意,指尖轻轻拭去他唇角沾着的细小碎屑,语气轻柔:“慢些吃,还有许多,不够再取。”
苏妄吃了几颗莲子,连日来因天道反噬将至而隐隐不安的心神渐渐安定,眼皮也渐渐发沉,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困倦的小猫,索性往沈辞手臂上一蹭,脸颊贴着温热的衣料,声音软糯又含糊:“沈堂主……我眯会儿,做好糕一定叫我……别忘啦……”
沈辞应声“好”,声音轻得像羽毛,见他呼吸渐渐均匀,已然熟睡,便小心翼翼将手中莲子碟轻放在榻边矮几上,动作轻得没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又取过一旁柔软的薄毯,轻轻盖在苏妄身上,还细心将边角往他颈下掖了掖,护住他易着凉的脖颈,做完这一切,才在榻边静静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熟睡的眉眼上,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凝重——明日天道反噬凶险万分,苏妄本就根基薄弱,极易被反噬之力波及,他定会拼尽全力护他周全,手也不自觉悄悄攥紧了腰间的本命法器,指节微微泛白。
傍晚时分,沈辞便将桂花糕做好,精致的白瓷碟盛着,莹白软糯的糕体上嵌满金黄的桂花碎,还撒了一层细细的糖霜,香气清甜四溢,满室都萦绕着桂花香与蜜香。他轻轻唤醒苏妄,苏妄一睁眼就闻见浓郁的桂香,立马精神抖擞地坐起身,眼睛亮晶晶的,指尖捻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下,槐花蜜的甜润混着金桂的清香在舌尖散开,软糯的糕体入口即化,眉眼瞬间亮起来,含糊不清道:“就是这个味!沈辞你手艺也太好了吧,比城里最好的糕点铺做的都好吃!”他还不忘递一块到沈辞唇边,非要看着他吃下才安心,又记着之前答应的人,取过油纸细细包了两块放好,留给谢临舟与温予安,还特意留出一块最大的,想着给云舒留着,才小口小口吃得满足,余下几块也小心拢在瓷碟中,放在榻边矮几上,舍不得吃完。
夜色渐深,宗门上下灯火通明,萧寻将山门内外的法器尽数检查一遍,破损的及时修复,威力不足的尽数更换,忙得脚不沾地;陆惊寒在山门四周布下寒冰结界,寒气凛冽,为抵挡反噬筑牢第一道防线;云舒在闭关室中潜心炼珠,聚灵珠的光芒越来越盛,周身灵力涌动,不眠不休只为炼出最强的防护之珠;谢临舟陪着温予安在廊下静坐,却时刻留意着山门动静,手中长剑未曾离身,温予安虽身子弱,却也在默默运转灵力,想着若有需要,定能尽一份力;林清砚则召集宗门弟子,分配值守任务,叮嘱众人小心应对,不可大意,手中宗门令牌被他紧紧握着,这是宗门的根基,也是抵挡反噬的关键法器。沈辞守在苏妄房内,一边留意着外界动静,一边守在苏妄身边,为他梳理周身灵力,助他稳固根基,应对明日的凶险。
次日天光未亮,夜色尚未褪去,天际却骤然暗沉下来,原本泛白的天际瞬间被浓黑的云层覆盖,滚滚黑云如墨汁般倾泻而来,层层叠叠压在宗门山门上空,让人喘不过气。紧接着,惊雷在云层里翻涌作响,轰隆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劈开,金色的雷霆在黑云之中游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天道反噬已至!
凛冽的罡风裹挟着碎石席卷而来,刮在青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金色雷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次次砸向山门,山门之上的古老结界瞬间亮起光芒,却在雷霆的撞击下隐隐颤动,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林清砚见状,当即祭出宗门令牌,令牌腾空而起,绽放出万丈金光,他足尖点地,立于半空,大喝一声:“全员听令,布阵!启万宗守护阵!”
话音落下,宗门弟子尽数动了起来,手持法器分列八方,灵力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墙,萧寻已持山门至宝镇魂幡守在山门最前方,镇魂幡迎风招展,幡面之上符文闪烁,他将灵力尽数注入幡中,高声喝道:“山门有我,定不让雷霆越雷池一步!”金色雷霆砸在镇魂幡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萧寻周身灵力激荡,衣袍猎猎作响,却死死守住山门,半步不退。
陆惊寒周身寒气暴涨,玄色衣袍上凝结出层层薄冰,他双手结印,无数寒冰利刃凭空出现,朝着袭来的雷霆与罡风飞去,寒冰与雷霆相撞,迸发出漫天水雾,他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寒气所过之处,罡风都被冻结,却也因抵挡反噬之力,唇角渐渐溢出一丝血迹,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退让分毫。
云舒攥着炼好的聚灵珠,珠子已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她将聚灵珠举过头顶,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其中,聚灵珠的光芒愈发强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罩,将宗门核心区域护住,抵挡着外泄的反噬之力,她小脸涨得通红,额间布满汗珠,却死死攥着珠子,口中默念咒语,不肯松懈:“我定会护住大家,护住苏公子!”
谢临舟扶着温予安,将他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凛冽,他虽要顾及温予安,却依旧精准挥剑,斩断袭来的罡风与碎雷,温予安靠在廊柱上,运转周身灵力,为谢临舟输送灵力,轻声道:“临舟,我无碍,你尽管应对,我能护好自己。”谢临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点头应下,长剑挥舞得愈发凌厉。
沈辞第一时间挡在软榻前,将苏妄护在身后,周身灵力尽数散开,同时指尖凝起莹白灵力,反手便为苏妄设了层通透的防护屏障,微光流转如碎玉般澄澈,将外界的威压、罡风与雷霆余威尽数隔绝在外,苏妄指尖轻触屏障,只觉暖意融融,带着沈辞独有的灵力气息,心神瞬间安定几分。沈辞腰间本命法器凌霜剑出鞘,金光凛冽如烈日,剑身在雷霆映照下愈发耀眼,他手持长剑,灵力灌注剑身,死死抵住袭来的威压与雷霆,剑与雷霆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遭青砖都裂开细纹。
苏妄被惊雷震醒,茫然坐起便见漫天黑云与刺眼的金光、雷光交织,天地间一片混乱,轰隆声不绝于耳,幸而有沈辞布下的屏障护着,未被反噬的威压侵体,也未被罡风所扰。他下意识便伸手想去拉沈辞的衣角,指尖刚碰到衣料就被沈辞反手轻轻按住,沈辞头也未回,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袭来的雷霆与黑气,声音却依旧沉稳又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有我在,乖乖待在身后,别乱动。”
苏妄乖乖应声,小手却还握着沈辞的衣角,目光落在沈辞紧绷的肩背,看着他周身灵力激荡,衣袍猎猎作响,却始终将他护得严严实实,便不敢再出声扰他,生怕分了他的心。他悄悄转头,看向榻边矮几上的白瓷碟,里面还余下几块温热的桂花糕,便悄悄伸手端过瓷碟,指尖小心翼翼捏起一块温热的桂花糕攥在掌心,桂香萦绕鼻尖,驱散了几分外界的肃杀之气,他心里默念着沈辞快点打完,等他回头就把糕递过去,让他也尝尝这份甜,也希望这份甜能驱散他的疲惫。
沈辞正凝神应对天道反噬,前方的黑气愈发浓郁,那黑气乃是天道反噬所化的邪祟之力,会侵蚀修士的灵力与心神,寻常弟子沾之即伤,即便是萧寻、陆惊寒这般修为,也渐渐有些吃力,林清砚手持宗门令牌,不断催动灵力加固万宗守护阵,令牌光芒忽明忽暗,显然也消耗极大。沈辞挥剑斩断几道袭来的黑气与雷霆,余光却瞥见身后苏妄攥着桂花糕、乖乖静坐的小动作,那小小的身影在屏障中安安静静,掌心的桂花糕还泛着淡淡的热气,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意,周身原本因抵挡反噬而略显急促的灵力,瞬间变得愈发沉稳顺畅,凌霜剑的光芒也愈发凛冽,挥剑间,竟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威力极强的金色雷霆。
天道反噬的威力愈发猛烈,黑云之中竟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雷兽,通体由金色雷霆与黑气构成,嘶吼着朝着山门扑来,所过之处,罡风肆虐,地面裂开巨大的沟壑,万宗守护阵被雷兽撞击得剧烈颤动,光芒黯淡了几分,宗门弟子中已有几人因灵力消耗过大,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萧寻的镇魂幡也微微晃动,他咬牙坚持,却也渐渐力不从心,唇角血迹愈发明显:“这雷兽威力太强,单靠一人之力难以抵挡!”
陆惊寒闻言,周身寒气暴涨到极致,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口中大喝:“冰封万里!”瞬间,无数寒冰从地面涌起,朝着雷兽缠绕而去,试图将其冻结,却被雷兽周身的雷霆轻易击碎,寒冰四溅,陆惊寒也被雷兽的余威震得后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唇角溢出鲜血。“不可硬抗,需合力破之!”林清砚高声喝道,手中宗门令牌光芒大涨,“萧寻,引雷兽注意力!陆惊寒,冰封其四肢!云舒,聚灵珠护持宗门弟子!谢临舟,伺机攻击雷兽要害!沈辞,你修为最高,主攻雷兽眉心黑气本源!”
众人闻言,当即各司其职,萧寻挥舞镇魂幡,幡面符文闪烁,发出阵阵异响,引着雷兽的注意力,雷兽嘶吼着朝着萧寻扑去,萧寻灵活躲闪,却也险象环生;陆惊寒抓住时机,再次催动寒冰之力,这一次灵力尽数灌注,寒冰利刃精准击中雷兽四肢,虽未将其冻结,却也让雷兽动作滞涩几分;云舒将聚灵珠抛向半空,珠子光芒大盛,化作无数道灵光,落在受伤的弟子身上,为他们疗伤,同时护住众人心神,抵御黑气侵蚀;谢临舟抱着温予安,足尖点地,身形如箭,长剑精准刺向雷兽的眼睛,虽只划破一道伤口,却也让雷兽愈发暴怒;沈辞则抓住雷兽动作滞涩的瞬间,周身灵力尽数灌注凌霜剑,剑身上金光与莹白灵力交织,他足尖点地,身形腾空而起,如一道流星般朝着雷兽眉心的黑气本源刺去,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影。
苏妄在屏障中看得心惊胆战,双手紧紧攥着桂花糕,手心都出了汗,目光紧紧追着沈辞的身影,生怕他受伤。看着沈辞一剑刺向雷兽眉心,他忍不住小声默念:“沈辞加油,一定要没事。”
雷兽察觉危机,嘶吼着扬起巨大的爪子拍向沈辞,沈辞却丝毫不惧,侧身躲开爪子,同时手腕翻转,凌霜剑狠狠刺入雷兽眉心的黑气本源,黑气瞬间翻腾起来,雷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身雷霆剧烈闪烁,沈辞咬紧牙关,不断注入灵力,试图彻底击碎黑气本源,却被雷兽临死前爆发的雷霆击中,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唇角溢出鲜血,玄色衣袍也被雷霆灼烧得破损不堪。
“沈辞!”苏妄在屏障中看得心都揪紧了,眼眶瞬间泛红,想冲出去却被屏障挡住,只能焦急地呼喊他的名字,手中的桂花糕也险些掉落。
沈辞撑着凌霜剑缓缓站起身,抹去唇角血迹,目光依旧坚定,他知道此刻不能退缩,一旦雷兽爆发,宗门众人都将遭殃,苏妄也会陷入危险。他再次运转灵力,周身莹白灵力暴涨,凌霜剑在黑气本源中搅动,雷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弱,周身雷霆渐渐消散,黑气本源也在灵力的侵蚀下不断缩小,最终彻底碎裂,雷兽轰然倒地,化作漫天雷光与黑气,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可天道反噬并未就此结束,黑云依旧厚重,只是雷霆威力减弱了几分,黑气却依旧不断朝着宗门涌来,林清砚松了口气,却也面色凝重:“反噬之力还未散尽,大家再坚持片刻,只要撑过黑气消散,便算渡过此劫!”众人应声,虽都已疲惫不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却依旧咬牙坚持,守住山门,护住身后之人。
沈辞缓步走回软榻前,第一时间抬手检查屏障是否完好,见屏障依旧稳固,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苏妄,眼底的凝重褪去,只剩下温柔,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我没事,别担心。”苏妄看着他破损的衣袍和唇角的血迹,眼眶通红,却还是乖乖点头,伸手将掌心攥得温热的桂花糕递到他唇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小心翼翼:“沈辞,你快尝尝,还是热的,吃了就不疼了,也不累了。”
沈辞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递过来的桂花糕,心中暖意涌动,驱散了周身的疲惫与伤痛,他微微低头,张口咬下桂花糕,清甜的桂香与蜜香在舌尖散开,是他熟悉的味道,也是让他心安的味道。他抬手,指尖轻轻拭去苏妄眼角的湿意,温柔道:“很甜,很好吃,多谢妄妄。”
苏妄见他吃下,才露出笑容,又递过一块:“你多吃点,还有好多呢,吃完就有力气了。”沈辞没有拒绝,任由他喂着,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周身灵力也下意识运转,护住他不受半点外泄的黑气侵扰。
一旁的林清砚看着沈辞与苏妄,又看了看依旧在抵挡黑气的众人,无奈摇头却也带着几分欣慰,萧寻一边抵挡黑气一边嚷嚷:“沈辞,你倒是也给我留几块桂花糕啊,我都快累死了!”陆惊寒也看了过来,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却依旧冷着一张脸,不肯明说。云舒笑着道:“苏公子答应给我留了最大的一块呢!”谢临舟也牵着温予安走过来,温声道:“劳烦苏公子记挂,我们也等着尝尝沈堂主的手艺。”
沈辞无奈失笑,看向苏妄,苏妄眨了眨眼,笑着道:“都有份,等反噬过了,我们一起吃!”众人闻言,心中都多了几分暖意,抵挡黑气的意志也愈发坚定,在众人的合力之下,天上的黑云渐渐散去,黑气也越来越淡,天光渐渐破开云层,洒落在宗门之中,万宗守护阵的光芒也渐渐收敛,天道反噬,总算渡过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疲惫不堪,却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苏妄也推开屏障,跑到沈辞身边,扶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唇角血迹,沈辞任由他动作,眼底满是宠溺,周身的疲惫也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