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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两位活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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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打开,我的眼神飘忽,一眼镜头都不敢看,没注意到陆言阙不自觉滚动的喉结。
他明明看的是我的脸,却说了和游戏相关的话:“你的人物落房顶了,跳这个地方人挺多的,你先打,拿个第一送给我。”
我没多想他怎么知道我落在哪里,只听到了后半句,整个人突然像是被上了发条,浑身的血液被调动:“你等着,我包给你拿个第一回来。”
架好手机,翻转摄像头对着电脑屏幕,我直接出征,捡了两把枪,路过顺手帮别人补个头。
【你使用SCAR-L突击步枪淘汰了旧序。】
“躺下不用谢,楼下打起来了,好机会。”
【你使用SCAR-L突击步枪精准打击击倒了顶个屁用。】
【你使用SCAR-L突击步枪淘汰了权威洋柿子。】
【2淘汰。】
【三连暴走。】
【你使用SCAR-L突击步枪淘汰了顶个屁用。】
【3淘汰。】
“把金叉拿了,许愿一个高能。”我操控着人物上了二楼开箱,“好!这插件也是无敌了,那还说啥,直接开干家人们。”
【金叉在手,吃鸡不愁。】
【直接起飞。】
【你使用SCAR-L突击步枪击倒了鸡蛋卷。】
【四连枪王。】
【你使用AKM突击步枪淘汰了鸡蛋卷。】
【你使用SCAR-L突击步枪击倒了苟分没意思。】
【枪神X5。】
【你使用AKM突击步枪精准打击淘汰了苟分没意思。】
【5淘汰。】
对面来人,给他一个能偷我的错觉。
【你使用SCAR-L突击步枪精准打击击倒了我只是路过的。】
【枪神X6。】
【你使用AKM突击步枪淘汰了我只是路过的。】
“拿下。”
我转移到集装箱:“还在吃包呢。”
【你使用M338轻机枪击倒了不知名帅哥。】
【你使用M338轻机枪淘汰了不知名帅哥。】
【9淘汰。】
转弯遇到两人,脸对脸贴着输出,突突几枪解决。
因为陆言阙在看,我有意秀了一波技术,平时都没这么主动找人,现在猛扎人堆。
接着又把大仓里的打了,15杀拿下N港。
缩圈跑毒,偶遇烟雾弹,是在救人。
我摸上房顶,准备灌雷,落到二楼阳台,朝着烟雾扔雷把人炸出来。
【你使用M338轻机枪击倒了网球王子黄杨杨。】
【你使用M338轻机枪精准打击淘汰了网球王子黄杨杨。】
房子里还有两个。
【战场主宰。】
【你使用M338轻机枪淘汰了冷若冰霜。】
【你使用AUG突击步枪淘汰了不问风月(灭队)。】
“简简单单灭队。”
还剩下最后两个人,骑马沿着毒圈遛了一圈。
“这里面有两个。”
【你使用蜜獾突击步枪精准打击击倒了我是高手。】
【你使用蜜獾突击步枪淘汰了我是高手。】
【战场主宰。】
【你使用蜜獾突击步枪淘汰了我是菜鸡(灭队)。】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弹幕一阵卧槽,我抬头才发现小丸子老板又来了,还送了10个飞艇。
【柠檬小丸子送飞艇X10。】
【小丸子老板真是土豪啊!每次一来就是飞艇。】
【这世界上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有钱人啊啊啊!】
“谢谢老板的飞艇,今天就先播到这里,明天见。”
关掉电脑,我兴冲冲地拿起手机:“陆言阙你看到没,我给你拿到了!”
他夸赞道:“很棒,饿不饿?”
打游戏的时候不觉得,他一问起来才发现自己开播这么久滴米未进。
“是有一点。”
他看出来我在撒谎:“你要是下次再被我抓到打游戏忘记吃饭,我就把你的电脑没收,你已经二十三了,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念你做的饭了。”
“今天有些忙,等周末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外卖。”
陆言阙很吃这一套,只要我放软态度,他就很是受用。
“那我要吃......”
晚上吃得不少,可凌晨我还是被饿醒。
饥饿感来势汹汹,看着躺在身旁的陆言阙都想啃两口。
忍不了了,我脚步虚浮地爬下床,到一楼开始翻箱倒柜。
因为陆言阙不吃零食,所以没找到能填肚子的东西。
存着一丝希望打开冰箱,里面有什么,不管生的熟的抓起来就吃,没洗的也往嘴里塞。
接着,又打开半瓶没喝完的牛奶,吨吨吨地往嘴里灌,没一会儿,冰箱里面被我席卷一空。
“池厌?”
听到有人叫我,我猛地回头,高大的Alpha正站在厨房门口。
陆言阙的睡眠向来浅,估计是闻到了超标的信息素,鞋都没穿就赶忙下来寻人。
“陆言阙,我饿!”
我被饥饿感整得非常难受,看到他就像看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因为他会做饭!
“我给你下面条,先到外面坐会儿。”
我乖乖听话,看着系着围裙的Alpha忙碌的背影,透着一股人妻感。
十分钟后,陆言阙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我饿得顾不上烫,匆匆吹了两下就往嘴里送。
“你慢点儿,烫。”
我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大口大口吃着。
“再给我来一碗!”
陆言阙没有说话,认命似的返回厨房继续给我下第二碗。
当我吃到第五碗时,他察觉出不对劲,能吃也不能这么吃,而且我距离成年很久了,早就过了长身体的年纪。
“别吃了。”他扣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继续往嘴里送面条。
我怔愣了几秒:“你是嫌弃我吃得多?”
他解下围裙解释道:“没有。”
“我可以给你交伙食费。”
我从小饭量就大,自从分化成Alpha后,明显比之前更能吃了。
他握着我的手腕,从椅子上把我扯了起来:“你状态不对,我带你去找苏槐亭。”
“诶诶,让我吃完这一口......”
坐在陆言阙的副驾驶上,时间显示【3:05】,这个点去找苏医生,真的不会打扰到他睡觉吗?
苏槐亭:“......”
他看着站在他家门口的两个人,满脸写着崩溃:“你们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啊?知不知道现在凌晨三点?把我叫起来看你们俩秀恩爱?”
“人是铁饭是钢,三点不睡会猝死!你们打扰我睡觉,我诅咒你们失眠,没一个好觉睡!”
比起苏槐亭,我显得格外淡定:“苏医生,三点不睡不会猝死。”我看了看陆言阙,视线又转到苏槐亭的身上,“比如我和陆言阙,这不是好好的嘛!”
苏槐亭深吸一口气,看得出来在压制怒火:“说吧两位活爹,大半夜找我什么事?”
陆言阙把我推进门,解释道:“他情况不太对,大晚上的不仅信息素外溢,还暴饮暴食。”
我辩解:“其实我那是正常吃......”
剩下的话在他冷冰冰的眼神中,彻底被掐断。
说实话,刚做Alpha没几天,还没能很好地控制信息素,也没想到体力消耗方面比Beta大这么多,所以多吃点怎么了!哪里算得上暴饮暴食,心中虽在抗议,但面上我不敢反驳。
“治不了。”
苏槐亭的一句话给我干懵逼了。
“你说什么苏医生,我年纪轻轻就绝症了吗?”
苏槐亭打了个哈欠,看得出来确实很困:“你情况特殊,这种凌晨三点两眼一抹黑的情况,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毛病!”
“那我们去抽个血,检查检查,不然陆言阙不放心。”我接上他的话。
“不是大哥们,能让我先睡好再说吗?”
“不能。”陆言阙冷冷地发话,“出诊费,三倍。”
“好咧,等我五分钟,换个衣服。”
于是乎,凌晨三点二十分,三个人一起前往苏槐亭的诊所。
等了两个多小时,天是刚擦白的亮,苏槐亭的脸却比锅底还黑。
他拿着诊断单,无语都写在了脸上:“陆言阙,我真的很想揍死你。他刚转Alpha,体力消耗和Beta不一样,他饿你就让他吃啊,非得来打扰我!”
听到我没事儿,陆言阙这才放心下来,牵起我的手,和苏槐亭道别:“好了,我们就不打扰苏医生了,我把人带回去,晚安。”
苏槐亭炸毛道:“晚安?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你真好意思说!”
陆言阙带着我回家,留下原地抱怨的苏槐亭。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被我弄得也睡不着,不记得第几次翻身后,有只手搂住不安分的我。
和他同床共枕有一段时间,但都没什么亲密的肢体接触,眼下他扣着自己的腰,又成功把我变成了僵尸。
“陆言阙......”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后把放在腰上的手转移到肚子上,“还是饿得睡不着?”
“其实也不是。”
“不是的话,那就是精力太旺盛了。”陆言阙压着我的肩膀,声音略显兴奋,“我有一个办法。”
我愣了愣,脱口而出:“什么办法?”
“精力消耗完就能睡着了。”
我又问:“怎么消耗?”
陆言阙沉甸甸地笑声传进我的耳朵,像裹了些蜜药,勾得我魂魄离家出走。
“我教你。”
这句话还是耳熟,等我意识过来嘴被堵了个正着,柔软带点湿润的唇瓣贴着我,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混着陆言阙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我几乎是秒晕,一丝一毫的挣扎心思都升不起来。海盐朗姆酒的香味越来越浓,像汹涌奔腾的海水,把我溺毙其中。
意识断线前一刻,我终于知道Alpha的体力为什么如此恐怖。
陆言阙还在索求,到最后我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像充满电的电池被消耗得一格不剩,发出红色提示后,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的爽。
按理说被折腾一个上午,应该浑身疼才对,但这次居然莫名其妙地精力充沛,好像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陆言阙真的是个很爱工作的老板,一点儿时间都不放过,我再起来时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开了一会儿直播,天色暗下来我给白禾发了条信息:【八点,三和大排档见,有事详谈。】
白禾:【得咧。】
太阳落山,街上变得喧闹,时不时有笑声传来,一同传来的还有烧烤的味道。
“这儿!”我朝着来人挥了挥手,白禾手里拎着两瓶冰啤酒,往我对面一坐,把瓶子墩在桌上。
“哟,今个儿怎么突然喊我吃烧烤?你家那位不吃醋?还神神秘秘的,说有什么事要详谈。”他熟练地翻了翻烤架上的肉串,油星子滋滋作响,混着孜然味飘得更远。
我捏着冰凉的酒瓶身,深吸一口气,后颈的腺体有些轻微的酸胀:“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前两天,我分化了。”
白禾翻肉串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盯着我,眼里满是诧异:“什么?分化?你不是早就过了二次分化的年龄?所以,你这是......迟来的分化?”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道,“我就说你这张脸不能是个Beta,分化成什么了?是不是香香软软的Omega?我靠,那陆言阙吃得也太好了吧,有点觉得他配不上你了。”
“不是……”
“不是?那你总不能……”
我小声接上:“……是Alpha。”
白禾先是“哦”了一声,随即皱起眉,音量拔高:“什么?Alpha!你你你......陆言阙没说什么?”
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胀的腺体,语气带着点茫然:“他倒是没说什么,我就是还没习惯,你说当Alpha有什么好处?我感觉自从二次分化后,每天都要吃很多,还饿得快!”
“最重要的是,出门还得贴阻隔贴。这么算下来,每个月买阻隔贴又是一笔钱。”
白禾挠了挠头,灌了口啤酒,思索片刻继续硬吹:“好处嘛......哈哈,我想想,体力好,信息素自带压迫感,做事可能也更有冲劲?”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不过坏处也不少,比如得学会控制信息素,不然容易和别的Alpha起冲突,而且易感期的时候贼难受。”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眯,“等等,陆言阙也是Alpha啊,你们不打架吗?”
我拿着啤酒杯的手顿在半空,想起在苏槐亭诊所里和陆言阙干的事,有些脸红:“没......没打架,甚至还......还有点和谐。”
“这可不好说。”他递给我一串烤好的鸡翅,“分化完的信息素还不是很稳定,找个时间去医院做下等级判定和匹配度测试吧。”
“要么是你们等级差得多,你的信息素对他起不到刺激作用,所以才表现出和谐。要么就是匹配度比想象中的高,信息素出现了共鸣。”
我把鸡翅塞进嘴里,后颈的酸胀感不仅没下去,反而渐渐变成了钝痛,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沉重。
我以为是分化伴随症,没太在意,继续和白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排档的人渐渐少了,炭火的温度也降了下来。一阵晚风吹过,除了烧烤和啤酒的味道外,还带着几缕若隐若现的信息素。
白禾结好账回来,发现我脸色不太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我记得你喝酒是不上脸的,不舒服吗?”
我想摇头说没事,可眼前忽然开始发花,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传来刺痒,一大片粉色在手臂上蔓延开。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后颈的钝痛骤然加剧,信息素想要冲破阻隔贴的束缚往外溢:“我......我有点晕......”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然后身体一软,便失去了意识。
从椅子上摔下去前,只听见白禾惊慌失措地呼喊声。
“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