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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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拿这只狐狸怎么办，她尝试了很多办法试图和那只狐狸沟通，然而这只忽然冒出来的毛茸茸东西只是打着哈欠，用后腿挠了挠自己的下巴。
活脱脱一副我一只小狐狸怎么听得懂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经历了外星共生体一事，米娅对这种看起来毫无威胁但很有古怪的家伙拉满了警惕，她不敢随便放置这只狐狸，而是准备买个宠物笼子给它关上。
要买个适合这么大体型的狐狸的笼子可不便宜，米娅更郁闷的是她刚刚查了一下才发现她所处的州是不允许私人饲养狐狸的，如果她不想被罚款的话，最好把这只大狐狸藏得严严实实的。
“你真不是康斯坦丁？”
米娅看着伸出爪子，将摆在面前的香烟和香肠二选一走了香肠嚼嚼嚼的狐狸，心底开始产生了动摇。
狐狸吃完香肠完全无视了香烟，谄媚的摇着尾巴来掏米娅的手臂，好像是还要吃。
米娅又给狐狸一根香肠，这次没有剥开，狐狸嗅了嗅，没嗅到气味，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又来掏米娅。
米娅只好给狐狸继续剥香肠当晚餐。
看来她还得准备点狗粮。
米娅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又去洗了个澡，把头发里还残留的白色粉末——她到现在还没搞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完全清洗干净，才带着已经爬到她床上打滚的狐狸离开了合租屋。
车上她严厉批评狐狸，“不许上我的床，你掉毛太严重了！”
狐狸不理她，不顾米娅一直把它往下按，一心想把脑袋往窗外怼。
最终米娅找了个外套给它披着，给它那边的窗子开了条小缝，仍由这只狐狸打量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下车时米娅还在想等她回来这只狐狸要是在车上拉屎拉尿了怎么办，一时进退两难，正想着要不去跟莱斯利医生说说自己今晚去不了了的时候，她的车窗被敲响了。
罗宾正弯腰看着车内，对她做了个这是什么的口型。
米娅摇下车窗，“今天怎么上班这么早？”
接触这么久了，她也算知道在没有大案件时，在犯罪巷等高犯罪率地带夜巡也是蝙蝠侠和罗宾的工作的一部分。
“晚上好，米米！”罗宾快活的跟她打招呼，“又捡了只小动物？”
“跟魔法也有关系。”
米娅提到这个就不由叹气，她和罗宾说了今天遇到的奇怪事件。
罗宾听完思考了两秒。
“那个叫康斯坦丁的家伙应该是来逃难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蝙蝠侠达成的交易，但蝙蝠侠确实允许他在哥谭逗留。”
米娅不解，“听起来有点独裁？”
“是啊，偷偷留在哥谭的危险家伙可不少，可没几个人像康斯坦丁那样有礼貌，再加上他在伦敦的名声……”罗宾也无法下定结论，他还太缺乏和魔法相关的讯息了，“所以我跟蝙蝠侠都怀疑这家伙另有目的，蝙蝠侠一直在等他的后手呢。”
“他在伦敦是什么名声？”
“臭不可闻。”罗宾一点也不委婉，“一堆前科案底在身，还有人说他就是灾星一个。总之一个有能力的烂人，蝙蝠侠认为他很危险。”
副驾座的狐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蹭到了米娅的身边。
米娅下意识拍了拍狐狸的脑袋，一边思考着，“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被卷进去……”
罗宾也陪她思考着。
“或许是……传送魔法？然后你不小心闯入了？”他一边猜测一边点头，“毕竟上次我们能调查到的约翰·康斯坦丁的航班记录还在半年前，而那次航班出了空难。”
“……”
说他是灾星可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米娅下车把狐狸交给了罗宾，他说蝙蝠侠正在研究如何探测魔法波动的道具，他可以把狐狸带回去试试。
“应该很快就能研发成功啦，”罗宾兴致勃勃道，“我听说蝙蝠侠的一个魔法侧的老朋友要回哥谭来过圣诞节了，到时候那位魔法师会帮忙的。蝙蝠侠还打算让你来见见他的老朋友，看看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米娅看着抱着狐狸就要离开的罗宾，连忙道，“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只给你这只狐狸。”
罗宾疑惑，“那是因为什么？”
米娅把金色先锋的消息和采访都给了罗宾，又看了看周围随时会有人路过的街道，犹豫道，“我这次志愿活动晚上十点结束，到时候见可以吗？”
罗宾难得在人际往来中表现的有点懵懂，他怔愣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
不知道明白了什么的罗宾鸟勒着怀中的狐狸飞走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怪力罗宾引得那只一直很温顺的狐狸给了他好几脚。
米娅见视野里的明黄色的披风彻底消失，她才去后座把她给罗宾准备的圣诞礼物翻了出来，是她准备了有三个月的手抄本。
鉴于他们身上似乎总是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意外打断原定的计划，所以米娅其实想提前把圣诞礼物送出去的，她怕到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损坏。
或许她刚刚就该把这份礼物连带着金色先锋的信息一起轻描淡写的给出去，而不是要罗宾等到她下班再跑一趟。
米娅把已经精心包装好的礼物塞进更衣室的柜子里，一时间心里有点复杂，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内心想要理查德·格雷森快乐的想法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这是否代表着魔法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了呢？
即使是犯罪巷，入夜时刻诊所人流量也鲜少，几个熟客在知道米娅寒假不会来时，还提前祝米娅圣诞快乐。
米娅一一回复，她坐在前台，手上麻利的录入着诊所这段时间的病患档案资料。
这时一个带着口罩和帽子，将自己全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一位有二米的壮汉走了进来，他没有靠近米娅，而是隔了很大的距离道，“你好。”
米娅抬起头，一眼就看出了对方身上黑/帮的气场。
但在托马斯·韦恩纪念诊所见到黑/帮是很常见的事情。
她对对方点点头，“你好，请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对方只是点头。
米娅心底叹气。
自从她开始在诊所志愿者生涯之后，她才发现哥谭的贫民窟有非常多的人甚至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究竟哪里不舒服，她不知道这是一种表达能力的缺失，还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身上的种种不适。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她最好是做个上手检查。
米娅站了起来，去拿一旁柜子里的仪器。
“先生请先来坐下来好吗？”
高大的男人僵硬了。
米娅疑惑的看了过去，对方像是卡机了一样，半分钟后才慢吞吞迈着步子，拖拖沓沓的在对他来说有点过小的椅子上坐下。
米娅先给他登记。
“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有来过诊所吗？”
“韦伦·琼斯。”
对于米娅后面一个问题，这个名为韦伦·琼斯的高大沉默男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米娅看着对方帽檐下露出的绿色皮肤，有些犹豫道，“琼斯先生，等下我可能会对你有一定的肢体接触，以确定你现在的情况，请问你可以接受吗？”
高大沉默的男人迟钝的点点头。
这、这不是她之前最喜欢的男人类型吗？高大体型差，又不张嘴，不喜欢吹嘘自己那点无聊毫无内涵的灵魂……
可米娅内心毫无波动的给对方做完了全套最基础检查，除了口腔部分，对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摘下帽子和口罩。
不过米娅能感觉到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对方帽檐下的被黑暗遮住的金色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那是一种让人本能毛骨悚然的捕食者的兽瞳。
“你现在发烧严重，肺部有浊音，情况很严重，你等我去找莱斯利医生。”
米娅想转身，却被对方巨大的手掌拽住了胳膊。
“就你，”对方粗声粗气的吼着，但讲话有种语法性失语症的特质，“给我药就好！”
米娅不赞同的看向他，“你是早就感觉不舒服，但拖到现在才来吧？要是轻微症状我给你拿点药就算了，但现在这种情况肯定得要做完整检查了。”
闻言米娅明显察觉到韦伦·琼斯想要起身离开，她一把把人按住，安抚的拍了拍对方肌肉发达的手臂。
“嘿，嘿，不要紧张，我知道你不想跟人过多接触，但莱斯利医生跟你遇见过的人真的不一样，我可以保证她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温柔又善良的好医生，我们都不会对你的小秘密多说什么的。可以吗？”
大约是米娅过于真挚的目光获得了对方的信任，大个子僵硬的点点头，米娅带他去见了莱斯利医生，陪韦伦做完了后续的检查。
主要因为米娅自己也对韦伦天生的基因疾病感兴趣，简直是行走的教科书。
露出手臂的韦伦灰绿色的皮肤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鳞片，由于疏于打理，几乎肉眼可见的有感染化脓的部分。
虽然莱斯利医生也没能见过这种少见的皮肤病，但在初步检查完之后，还是叮嘱道，“现在天气变冷了，肌肤很容易干燥，你最好给你的鳞片护理一下。”
她废了好大力气给韦伦扎针，在连续扎废了三根针头之后，无计可施的医生只能带他去孩童雾化区治疗。
米娅去药房拿了盒凡士林，连带着莱斯利医生嘱咐的药物再找过来时，就看着对方大手捂着呼吸器，不愿意把脸露出来的模样。
她也没过多打扰，埋头非常简短的写下了几个药物应该怎么服用，又远远的和对方念了一遍后才离开。
“对了。”她扭头笑道，“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等米娅结束了今年最后一次的社区服务后，她拿着莱斯利医生盖过章的志愿服务完成证明走出诊所时，才发现哥谭的天空稀稀拉拉的飘起了小雪。
米娅裹了裹自己的围巾，远远就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自己亮着暖灯的车。
她笑着走上前，拉开了车门。
“你这样我都要以为这是你的车了。”
迪克摘下了罗宾的多米诺面罩，在跟狐狸玩拔河，见到米娅脸上也扬起笑容。
“我给你开了暖气，这样你会暖和一点。”
米娅坐上暖烘烘的车内，迪克看向她手里的礼品袋，“那是什么？莱斯利医生提前送你的圣诞礼物？”
“确实是圣诞礼物。”米娅慢吞吞道，“但不是莱斯利医生送我的。”
她把礼物递给了迪克。
“嗯？”迪克在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接过礼物，随后他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送我的？我可以现在拆开吗？”
米娅有点紧张。
她考试时都没这么紧张。
“可以。”
迪克兴高采烈的拿出盒子开拆，嘴里还嘀咕着，“我可没想到你叫我来是为了交换圣诞礼物，早知道我把我的也带过来了……嗯？这个厚度，是书吗……”
那是一本米娅参考了中世纪手抄本风格制作的一本厚厚手抄本，米娅还请同为漫画宅的网友给她画了两张精美的插图，她做到后面已经完全嗨了塞入了一大堆小巧思。
迪克在翻阅时不得不保持平稳小心，甚至有时候看到明显是米娅发散思维不在框架内硬塞进来的小科普，不由心下露出会心一笑。
但他的面上的表情往往这个时候都是很认真严肃的。
经过检查确定和普通狐狸无异的金毛狐狸试图也凑过来看看热闹，结果被刚刚还抱着它各种逗玩的迪克一巴掌拍倒。
狐狸生气的往米娅怀里钻，拱进米娅外套里只露出大尾巴不高兴的晃着。
米娅捧着怀里暖烘烘的东西，干巴巴解释道，“自从认识你以来，我好像一直在从你这不断得到帮助，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回报点什么。
但我没什么钱，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主意了……”
她有点尴尬道，“我其实有想过要不要做本自印书，但我实在没空天天在图书馆做排版，联系装订也有点贵……”
迪克半晌才抬头，和米娅确认道，“你在十月份经常往哥谭公立图书馆跑，就是为了找这些资料吗？”
他这次没有哭，这倒让米娅一下子拿捏不准了。
她点点头。
迪克把这本厚厚的手抄本压在了心脏位置，仰头叹了口气，半晌才感叹道，“……你准备了好久啊，米米。”
“嗯，因为找不到合适送出来的机会。”米娅见他确实应该可能是喜欢的，于是也稍稍松口气，“上次有想过感恩节要不要送，但我实在不太喜欢感恩节。”
迪克也笑，“我也猜到了，你肯定不会喜欢感恩节，所以那天我也没祝你节日快乐。”
他们一起笑着简短聊了聊，感恩节和印第安人的尖锐议题，奇怪的是米娅第一次感觉到这种话题竟然也能轻快的说出口。
这不太好。
米娅想收起自己的笑容。
她转移话题，“嗯…所以你喜欢吗？”
他们对视了将近十秒，迪克忽然靠了过来，在米娅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到了米娅的肩颈侧。
“喜欢已经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了。”
迪克轻声道，他静静嗅着属于米娅身上的一切气息，恨不得就此融化在这个怀抱中。
就像他此刻恨不得打开胸腔，把米娅给予他的一切都缝进胸口那颗跳跃的毫无规律的心脏之中。
这就是爱吧。
迪克想不出能比这还要美好的事情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片爱情海时，米娅怀里忽然冒出一只尖尖的嘴巴，一下打在迪克近在咫尺的脸上。
迪克去瞪那只狐狸，狐狸瞪着无辜的眼睛凑过来要舔迪克的嘴巴，没来得及溺亡的迪克只能和那只狐狸开始搏斗。
米娅见状终于偷偷松口气，她因脸上的燥热解开了脖子上的围巾。
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那下迪克要亲吻她呢。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