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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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今年正式开始独立一个人生活，她的生日也是一个人过的。
妈妈因为工作调动离开，家里亲戚还在哥谭的只剩下她不愿意联系的叔叔一家。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为了毕业有机会进入联邦大法院毅然前往了华盛顿，读大学系内才认识的朋友在中午陪她吃了顿饭当提前庆生，室友更是忙于兼职完全没有和米娅社交的时间。
一起追漫画，还约着一起去过漫展的网友倒是给了她很贴心的祝福，只不过她的生日礼物因为美国糟糕的邮政，生日礼物整整迟到了一个月。
那天米娅是结束了兼职，然后给自己买了块蛋糕，跟妈妈打了电话，然后祝自己生日快乐。
她以为今年就这样，只能隔着电话听听祝福过了。
她没想到她能在四个月后还能再次庆生。
那是一个像是海洋一样非常华丽造型的蛋糕，上面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珍珠，贝壳之中有一个小王冠装饰物。
他们当然吃不完那么大一块蛋糕，于是他们带着剩下的蛋糕跑去了医院孩童住院部，见到一个人就派发她的生日蛋糕。
由于米娅随身携带她的学生证，让这一行为获得了不少便利，大多数小孩都选择从她这拿走了蛋糕，并且祝福米娅十八岁生日快乐。
等她发完蛋糕，在旁边躲着偷偷吹冷风的罗宾才现身。
“真不错，”他兴致勃勃道，“这倒是给我下个生日一个启发，我也可以来医院来看看有哪些小孩没有睡着。”
米娅把那个小饰品留了下来，仔细擦着上面奶油的残余，随口调侃道，“他们已经足够崇拜你了。”
“那是当然，毕竟罗宾真的很酷。”罗宾毫不谦虚，“你之前就没有喜欢过我吗？”
米娅回忆了罗宾相关的传说，在实话实说和哄孩子开心之间，犹豫了几秒才唯心点了点头。
说句实话，米娅压根就没怎么关注过罗宾，看到最多的讨论就是蝙蝠侠这算不算动用童工，虽然他犯法的事也不缺这一件了。
完全看出来米娅讲得都是违心话，罗宾有些沮丧。
“我会长大的。”他不满的咕哝着。
“是的。”米娅笑了笑，“到时候你一定很优秀，毕竟蝙蝠侠在你这么大时还没能成为一个超级英雄呢。”
即便是米娅这样理智先行的家伙，也不愿意去假设迪克如果没能成功长大的情况。
虽然她心底一直很清楚，他们在做的这些事到底有多危险。
米娅回家躺在床上时还在思考她和罗宾的对话。
尽管睡前刷牙洗漱过了，米娅似乎还能感觉到口腔的甜腻感，就和她心间仍存在的感情温度一样。
米娅觉得她应该睡醒再看看魔法会不会消失。
但她一直在想迪克的那句“我会长大的”。
最终米娅爬了起来，擅自拿了特丽莎放在卧室的香薰蜡烛。
她点燃了蜡烛，对那位神秘的妖精祈祷道，"我希望来自哈利马戏团出身又被韦恩先生收留的理查德·格雷森能够健康长大。"
这个愿望来得那么强烈，一时间让米娅都无法再去思考应该如何去做才是正确的事情。
她吹灭了带着柑橘味的香薰。
于此同时，妖精的魔力裹挟着这股香味传达到了一位哈利马戏团出身，又被韦恩先生收留的理查德·格雷森的鼻腔。
躺在手术台上，被打开身体正在接受改造的理查德·格雷森猛地睁开眼睛，片装的电金正被压进他的骨头，钻入他的骨髓。
那是一种不亚于将他整个人拆开又重组的疼痛，但从八岁以来就已经习惯这股疼痛的理查德·格雷森本不该有任何反应的，况且他正处于低温半休眠状态，就更不应该睁开眼了。
血肉依旧被切开，冰冷的金属刺入了他没有麻醉的身体，疼痛灼烧着他每一根神经。
但似乎有什么和往日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了？”
维护他身体机能的男人询问着，“我弄疼你了？”
冰霜冻住了他的眼角，理查德·格雷森呼着冰冷的空气用力眨了眨眼睛，又重新闭眼。
“没什么。”
或许是他想吃柑橘了。
他想起了曾经。
想起了还在马戏团的日子。
那时虽然父母都谈不上温情，从不会给他拥抱，但他还能爬上大象的后背，在所有人没注意到的时候偷偷剥橘子的午后。
自以为已经很严谨的米娅根本不曾想过，不属于这个面位妖精对世界的认知与她到底有多大的偏差。
她只知道自己第二日醒来，魔法应该是没有消失。
吹蜡烛许愿没用。
或许她应该等到下次生日？
米娅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消极的。
神奇女侠已经给了解决的办法，她或许应该更积极一点去联系神秘的妖精，但实际上米娅却更专注于她的日常了。
毕竟似乎所有人都在告诉她，这事不急。
能等等，再等等，只要顺其自然。
因此米娅也准许自己松懈下来，不再急于去考虑如何和妖精沟通。
迪克用信息交流为由合理说服米娅将他放出黑名单，他每天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妖精童话故事骚扰她。
米娅每天睡前就抽空看看，竟然一时间觉得像是一种睡前故事。
像是回到了孩童时期，爸爸还在时，妈妈面临的生活压力还没那么大时总会给她读点故事。
米娅无法否认，她喜欢迪克用他的角度叽叽喳喳分享这些可爱又愚蠢的故事。就好像他也是意外闯入她人生的精灵罗宾。
有时只是看着这些来自迪克密密麻麻的文字泡，就有种泡在温暖的泉水浮在一切烦杂之上的感觉，魔法带来的美妙情感让她难得松弛。
期末周正式来临，米娅没心思再去关注其他，就连去托马斯·韦恩纪念诊所都带着她的笔记。
她记忆力和理解能力确实都很优秀，但米娅做事总是喜欢更有准备一点，以至于她带杰森出去吃东西时，她都在看书。
杰森也好奇看过米娅到底在看什么，看了一眼天书之后，他再看米娅的目光就有点钦佩了。
他指了指米娅已经翻过那厚厚一落，“你前面这些都记住了？”
“差不多吧。”
米娅回答的很谦逊。
杰森再次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米娅。
一顿饭结束，看着米娅结账回来，犹豫了很久的杰森还是把他口袋里的三十美金拿出来交给了她。
“饭钱，我先给你30。”
米娅诧异的看向隐隐有点骄傲的小孩，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收这个六岁小孩的钱。
这三十美金全是小面额的硬币，零零碎碎的塞满了米娅的一手，可这是那个小孩能拿出的最值得夸奖的回报了。
杰森在米娅的注视下渐渐涨红了脸，如果是米娅没有邀请他寒假去他家过之前，他可能已经生气跑掉了。
但现在这个感到冒犯的小孩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没有偷也没有抢，这是我自己赚来的。”
米娅想不到在东区这样一个小孩能做什么转来这笔钱。
她蹲下身去仔细看杰森，却迎上一双已经泛起水光的蓝眼睛。
杰森瞪大了眼睛，大声重复道，“这是我赚来的！我跟我爸爸不一样！”
米娅知道是自己的态度让小孩子误会了，她张开手把杰森拉到怀里轻轻抱了抱。
“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个很厉害、也很善良的小孩子。”
杰森把脑袋埋在米娅肩膀小声呜咽着掉眼泪。
米娅摸了摸他枯燥但蓬松的头发，忽然意识到除了第一次和在诊所的意外见面之外，杰森每次来见米娅都把自己头发洗得很干净。
他很重视每次和米娅的见面。
米娅把小孩子直接抱了起来，带他出去在便利店买了杯热巧克力。
杰森红着眼睛捧着杯子喝巧克力时，米娅还是没有将他放下来，而是低声问道，“小杰，可以告诉我是怎么赚到这笔钱的吗？”
为了防止对方生气，她还特意用了她向来不会主动称呼的昵称。
杰森哭完讲话还闷闷的。
“我给别人洗车去了。”
米娅看着对方通红的指关节，在十二月降温的日子里，小孩子粗糙的手已经水肿了。
“在犯罪巷这边吗？”
杰森摇头。
“他们都没几个人有车，才不会给我钱。”
他是步行去了更安全的地方碰了碰运气。
米娅听完小孩子分享自己独特的冒险经历之后，才慢吞吞开口道。
“小杰。”
她在杰森明显一僵的情况下，才想起来要先夸夸小孩。
等米娅费劲夸完，杰森终于没那么僵硬了，米娅才说出她想说的话，“不要在这样做了。”
杰森捏紧了手里的杯子，米娅握了握他冻红的手，认真道，“你要读书，小杰。你要读很多很多的书，你要将你妈妈跟你一起带出这个地方，你要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迎接许多许多美好的事情。
所以听我的，不要再为了这三十美金而忽略了学习，好么？”
杰森说不出话。
他只能紧紧搂着米娅的脖子，重重的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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