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命老公是社恐》冷萌呱呱

33、第 33 章

　　人群安静了几秒之后，也是毫无意外地炸了。
　　“你们要走？”在人群后面的小孙第一个跳出来，“那我们怎么办？”
　　“对啊！你们是异能者，你们走了我们怎么活，我们根本没法对付那些丧尸个怪物？”
　　“不是说好了清理整栋楼吗？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下面一楼都还没清吧？”
　　“你们不能这样抛下我们，我们全靠你们了！”
　　各种声音涌来，有质问的，有哀求的，有愤怒的，也有绝望的。羊添站在人群中央，感觉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把自己淹没，随后感到青启的肩膀也微微靠在他肩侧。
　　青启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都安静。”青启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冷冰冰的语调带有某种压迫感。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面上的表情却来不及收回去。
　　“尸潮来了，这里守不住。”羊添继续得以讲下去，“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必须离开。”
　　“离开？”宝妈的声音尖细，“怎么离开？外面全是丧尸！”
　　“对啊。”小孙接话，他脸色最难看，好死不死他昨晚伤了腿，根本就走不了，“我们又没有异能，出去就是送死！”
　　羊添深吸一口气，“我们只有两个人，保护不了这么多人。一起走目标太大，速度太慢，只会成为丧尸的靶子。”
　　最后大多数人都认为楼里物资很多，没必要出去冒险，并竭力劝说羊添和青启也留下来。
　　只有小刘兄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什么话。
　　会议结束了也没统一想法，不欢而散，人们三三两两散去，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羊添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青启，你怎么想？”尽管邻居们的言语做法称得上是道德绑架，但这对某些人确实行之有效不是吗？羊添尽管心里不舒坦，也没法真的狠下心抛下他们，是，他也许就是所谓的圣母心吧，他又不是什么英雄，但他自问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我必须走。”青启说。
　　“我……”
　　青启打断了他，“如果你想留下来，我是不会陪你的，我宁愿现在就走出去让丧尸啃死，也不愿和他们待在一起。”
　　“你怎么能这样说！”羊添一把抓住青启的手臂，青启赌气地撇过头。
　　“听我说，青启，我从没有要你必须留下来的想法，我自己也没考虑好……”
　　“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考虑，再不走就晚了。”
　　羊添松开了手，“你要自己走？”
　　“如果你要留下的话，是。”
　　不！那样太危险了！一想到青启可能会在路上死掉，羊添就感到痛苦。
　　他缓了一会儿，说∶“我们去问问王姐的意见吧。”
　　刚才王姐也没有表态。
　　802的门敲了很久才开，王姐站在门后，一脸疲惫。
　　“你们来了。”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早就预料到，“进来吧。”
　　“王姐，”羊添开门见山，“你是异能者。你应该比其他人更清楚，留在这里有多危险。”
　　王姐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坐在沙发上。
　　“我知道。”她说，“但我不会走。”
　　“为什么？”
　　“我不走。”王姐又重复了一遍，接着才解释原因，“我知道外面有多危险，正因为我感知得到，所以我更不敢出去，我也没有攻击能力，不敢把生命交托于你们身上，你们能保证你们能应付得了那么多丧尸吗？我不想说那么难听，但事实就是，谁也不能保证你们半路上会不会把我丢下，起内讧什么的。”
　　她说的字字句句都有理，羊添实在无法作出保证，他能不能保护好自己都难说呢。“但这里有可能沦陷。”
　　“我知道。”王姐的声音低了下去，“但至少，这里是家，是我熟悉的地方，而且这里还有吃的。”
　　她抬起头，看着两人，眼神里有感激，也有些许歉意，“我也同样希望你们留下，但你们真要走我们也拦不住，去吧，带上能带的人，不用管我。”
　　羊添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青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走吧。”
　　羊添沉默地点了点头。
　　回去他们就开始整理物资。
　　羊添站在1202的客厅中央，意念一动，将最后要带走的东西放进那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空间里。塞得满满当当，但他能感觉到，还有一丝丝余量。
　　“差不多了，吃的、用的、药品，能带的都带了。”
　　青启站在窗边，冰蓝色的眼睛望着外面的夜色。今晚没有月亮，城市沉浸在纯粹的黑暗中。
　　他转过身，看向羊添。“什么时候走？”
　　之前他们早已规划过路线，先去林地公园，翻过山就是西郊接引区了。至于交通工具，他们下午把一楼和地下停车场都清理了，他们有搜集有车钥匙，也有车开，只是，现在路况不明，出于正在考虑，他们放弃了原先开汽车的想法，更倾向于开电动车。
　　现在就只需要考虑出发时间。
　　白天，还是黑夜？
　　羊添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笔记软件，里面是他们这两天收集的各种关于丧尸习性的信息。
　　“白天丧尸活跃度更高，”他划拉着屏幕，“丧尸更愿意在白天游荡，反应也更快。可能是因为光线好，它们更容易发现目标。”
　　青启点头，“但白天能见度高，我们也能更早发现危险。”
　　“黑夜的话，丧尸行动会慢一些。”羊添继续，“有人观测到，夜晚丧尸的反应速度明显下降，有的甚至会进入类似休眠的状态。但……”他顿了顿，“我们能见度也低。虽然有手电筒，但开灯容易暴露位置。”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羊添补充道：“还有一个问题，声音。现在白天黑夜都很安静，只要不弄出大动静，应该差不多。”
　　这是真的，自从末日降临后，这座城市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偶尔有丧尸的嘶吼，但大多数时候，是一片死寂。白天和黑夜，几乎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