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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让他生 别人都能生 ...

  •   谢衍楼瞥了他一眼,很是冷静的点头:“嗯,全杀了。记得弄点血,帮我把花园里的花浇了,也不辜负她们来这王府一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那个反水的女子,让你那些兄弟费点劲,把她的家人找到,一并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妥善安置,别让任何人找到她们,也别让她再受要挟。”

      “不行。”福伯连忙开口制止:“公子,万万不可啊!突然杀这么多女子,而且其中还有各方势力送来的人,外面总得有个交代吧?若是处理不好,必然会给王爷带来麻烦,甚至会引来朝堂之上的非议。”

      谢衍楼的脸色微敛,沉思半晌后没有任何更改之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我们家王爷,还怕得罪那些人不成?”

      他知晓越詹堂的实力,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怎会怕这些跳梁小丑。再者说不是越詹堂自己说的要他全权处理,要他狐假虎威的吗?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他这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还是别当好了。

      “公子误会了。”福伯连忙躬身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王爷并非怕得罪他们,只是其中有几位,是皇帝和太后亲自送来的,身份特殊,轻易动不得啊。若是杀了她们,便是不给皇帝和太后脸面,到时候,怕是会引来皇室的不满。”

      谢衍楼挑眉:“哦?这么说,我们家王爷,是怕皇帝和太后了?”

      福伯和寻四连忙摇了摇头,语气恭敬:“公子说笑了,王爷怎会怕皇帝和太后?只是皇室威严,不可轻易冒犯,若是闹得太僵,对王爷、对王府,都没有好处。”

      “那怕什么。”谢衍楼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都说了天塌下来,有王爷顶着,轮不到咱们操心。”

      既然越詹堂给了他掌管王府的权力,对他而言就是在既定的权力之下,肆意妄为。

      寻四看着谢衍楼这般肆无忌惮的模样,心中无奈,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公子,话虽如此,可万一太后震怒,宣您进宫问罪,以您的身份,怕是……怕是难以全身而退啊。您明面上只是王爷的幕僚,身份低微,若是真的冲撞了太后,太后定然不会轻饶您的。”

      他其实是想说,真到了那时候,王爷不一定会为了咱们这些 卑贱出身之人和太后硬刚,你悠着点作死。

      谢衍楼抬眸,看向寻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想说,以我低贱的出身,竟敢杀太后送来的人,这一进宫,怕是就再也不好活着出来,是吗?”

      寻四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公子明鉴,属下正是这个意思,还请公子三思。”

      谢衍楼低头,斟酌了片刻,忽然抬眸,语出惊人:“那我就不出府了。你们对外就说,我怀孕了,大夫说胎像不稳,一切以王爷的子嗣为重,不宜走动,也不宜见人。若是皇帝和太后要见我,就让王爷去见,我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便是。”

      反正在外人眼里他就是越詹堂从青楼里抢回来的男宠玩物,宠爱多了,怀个孕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一出,福伯和寻四彻底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嘴巴张得老大,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怀孕?一个男子,怎么可能怀孕?您找借口也找个靠谱的啊!

      谢衍楼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了嘛!别人能生,我凭什么不能生!”

      他拍了拍寻四的肩膀,催促道:“寻四,别愣着了,赶紧去办。这后院叽叽喳喳的,实在吵得人头疼,都影响到我安胎了,早点处理完,也能清净清净。”

      “哎,好……好的。”寻四晕晕乎乎地应下,和福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震惊,只能转身,按照谢衍楼的吩咐去办。

      他们心中清楚,谢衍楼这般行为属实是胡闹,可王爷不发话前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是王爷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不多时,寻四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越詹堂。

      彼时,越詹堂正端着一杯清茶,缓缓啜饮,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从哪弄点钱把北境那批老旧的军备给换新一下,听闻“怀孕”二字,他猛地一顿,一口清茶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案前的宣纸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怀孕!”他放下茶盏,眼底满是震惊,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谁怀孕了?谢衍楼?”

      “回王爷,正是。”福伯站在一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公子让属下对外散播消息,说他怀了王爷的子嗣,胎像不稳,不宜走动,以此推脱进宫之事。老奴劝过公子,可公子执意如此,老奴也不敢违抗。”

      他心中暗暗着急,指望着王爷能制止这荒诞的一切。这消息若是传出去,王爷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越詹堂沉默了片刻,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玩味,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按他说的做。”

      “啊?”福伯彻底懵了,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越詹堂,试探着问道,“王爷,您……您不生气吗?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您可就成了整个大翰的笑话了啊!”

      他实在想不明白,王爷为何会这般纵容谢衍楼,纵容到任由他这般胡闹。

      越詹堂抬眸,看向福伯,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笑话便笑话,本王不在乎。”

      疯子!这俩人都是疯子!

      福伯任命的闭了闭眼,他就多余跑这么一趟。

      “他可有说,十月怀胎,生不出又如何?”

      福伯已经跟不上这俩人的思绪只能照实说:“公子说,一包堕胎药的事。”

      越詹堂顿了顿,好似真有个孩子等着叫他父亲一样的考虑了半晌,“不,让他生,正如他所说,别人能生他他凭什么不能!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他必须生出本王的嫡子。”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福伯此时真的不想睁开眼,他家王爷不仅疯怕是还有点大病。

      他或许该拿张帖子进宫请个太医挨个给府里两位主子好好瞧瞧,或许请几个道士和尚来看看府里的风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咋一个个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越詹堂不再攻击福伯的小心脏,收敛了笑意,看向寻四,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他让你杀的人,都处理好了吗?”

      “回王爷,已经处理好了。”寻四躬身应道,“那些细作,都已按公子的吩咐,埋在了花园的花树下,用来浇灌花树。那个反水的女子,属下也已经派人去寻找她的家人,很快便会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妥善安置。”

      越詹堂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话题又回到了谢衍楼身上:“他这才进府几天,倒是越来越肆意了,这么喜欢杀人埋尸,就不怕手上沾太多血,夜里做噩梦?”

      寻四闻言,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不是嘛。王爷,属下跟着公子这些日子,杀的女子,比属下做暗卫这十几年杀的人还要多。公子行事,素来随心所欲,不计后果,属下也劝过,可他根本不听。”

      “杀那么少?你偷懒了?自己去领十军棍。”

      寻四:“……”

      越詹堂笑了笑,眼底的宠溺更浓了几分:“算了,看在他的面子上,免了。”

      寻四赶紧跪下:“多谢王爷。”

      他眼睛一转又补了一句:“也感谢公子。”

      “他随心所欲便好,凡事有本王在,天塌不下来。”

      他从来都不需要谢衍楼收敛锋芒,不需要他循规蹈矩,他只希望,谢衍楼或者他身边的人都能一直这般活的自由,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哪怕他满身戾气,哪怕他双手沾满鲜血。

      只要他们听话,不背叛他也会一如既往地护着他们。

      ……

      早朝方散,文武百官并未各归衙邸,反倒乌泱泱簇拥至摄政王府门前,黑压压一片,将朱门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或面露焦灼,或神色恳切,齐声恳请王爷重归朝堂,主持大局,喧嚣之声直透府内。

      谢衍楼负手斜倚在廊下朱红梁柱旁,冷眼望着门外喧闹人群,偏头朝身旁侍立的寻四淡淡问道:“外头这般闹腾,是出了何事?”

      寻四尚未开口,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寻一已缓步上前,躬身低声道:“昨夜王爷已递上辞表,自请卸去摄政王之位,只愿此后做一闲散王爷,不再过问朝堂政事。”

      谢衍楼眉梢微挑,几分不解浮于面上:“朝中素来多有大臣暗怨王爷权柄过重,如今王爷放权幼帝已然亲政,正合他们心意,今日瞧这般阵仗,倒不像是欣喜的样子?”

      “近来多地水旱蝗灾接连频发,流民渐增,朝野惶惶,百官无措,想来是恳请王爷回朝定夺赈灾事宜。” 寻一缓缓道清缘由。

      合着今日唱这一出的意思是:要走可以,先把事情做了再走。

      谢衍楼内心嗤笑一声,抬眸望向外面,语气平淡地问道:“大翰立国至今,已有多少年?”

      寻一虽不解他为何突兀问及此事,仍如实答道:“本朝基业,乃是先帝从皇叔手中,额……承袭而来,若往前追溯,共计四百余载。”

      话音刚落,谢衍楼忽然低笑一声,笑意里带着几分讥诮:“四百余年江山,连一套成熟稳妥的赈灾治灾规制都未能定下?如今出了事,反倒要巴巴来请王爷出面撑持大局?”

      “规制自然是有的,只是……” 一旁忽传来一声轻叹,福伯不知自何处走出,站在三人身侧,沉声道,“只是国库空虚,府库枯竭,无银无粮,纵有章法也无从施行。”

      谢衍楼眸色微冷:“如此说来,寻来王爷,便能凭空变出银粮?”

      “能,能吧……”福伯莫名有些心虚:“公子有所不知,这些年但凡遇上天灾,国库不济之时,皆是王爷自掏私库,出钱出粮,多方调度,才稳住局面,未让灾势蔓延。”

      所以是他家王爷要走可以,先把事办妥了钱掏空了再走?

      “呵。” 谢衍楼轻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甚,“原来打的是这般算盘,钱权名声他们是都要的,出事补窟窿的苦差事是一概不管,好事尽让他们占了。”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些什么对着寻一问道:“以往赈灾可是王爷亲力亲为将赈灾银物资发放在灾民手中?”

      寻一道:“哪能呢,王爷每天那么多事要处理,银子都是王府出了,下去赈灾的事总得别人出力了,不然养着他们做什么。”

      “呵!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他自嘲一声对着寻一问道:“是不是每一次赈灾银下去不久就会发生暴民动乱的事情?”

      “对啊。”寻一点头委屈巴巴的:“那些灾民也是贪,王爷出钱出力,他们不知感恩反而整日咒骂王爷,真真是白眼狼。”

      “已出现暴乱大概率也是王爷出兵镇压的?”

      寻一又点头。

      诶!谢衍楼叹了口气心下了然。

      你家王爷是出钱出力了,只不过这钱用到了什么地方就难说了。

      百姓拿不到一口救命粮,还要被揍一顿,搁谁都骂娘。

      而灾荒年一朝官员不思救灾眼巴巴等着王府发补贴,现在不发了,可不就闹起来了。

      越詹堂能在摄政王这个位置上坐这么多年,坐到朝中人人忌惮不可能察觉不到这种事情,极有可能,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被其他事情绊住脚腾不出手来处理这些烂摊子。

      他转向福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福伯,门外这些官员,你可都认得?”

      福伯点头:“老夫在京数十载,朝堂官员大多认得。”

      “既如此,便将今日聚在王府门前鼓噪请愿之人,一一记名在册。”

      谢衍楼缓缓吩咐,“其官职品阶、俸禄多少,俱要记录详尽,分毫不可遗漏。另外再暗中查探,此事究竟是何人牵头主使,给我重点标记,细细查明。”

      吩咐完毕,他又看向寻一:“你手下之人,能否查清各级官员府中每年真实进项与开支?便是那些隐秘产业、灰色进项,也要一并查得清清楚楚。”

      寻一躬身应道:“公子放心,功德房本就执掌天下情报,京中百官家底,皆有详细卷宗在库。”

      “甚好。” 谢衍楼颔首,“即刻着手整理,凡有上朝资格的官员,每人一份清册;此外,京中及各地年入超百万银两的富商巨贾,也尽数整理成册,呈予我看。”

      福伯心头微紧,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公子,您这是…… 打算做什么?”

      他总觉眼前这位靠着柱子一脸闲散的小子心里有憋了什么坏。

      谢衍楼淡淡一笑,并未明言:“你们先按我说的去办,我去见一见王爷,再做定夺。”

      临行前,他特意驻足,对着福伯再三叮嘱,语气斩钉截铁:“切记,今日起,这王府内外,由我当家。无论何人前来索要银钱,半分都不可给,便是王爷亲口开口,也绝不能应允。谁也休想动我手中分毫钱财。”

      言罢,谢衍楼拂袖转身,步履从容地向内院走去。

      寻四望着他的背影走远,转头看向府外,外面百官的恳求声依旧不绝,跟在谢衍楼身边久了,他不由为这些官员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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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老婆们可以就文章内容肆意发言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