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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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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杨景川看着我们打闹的场景,说了一声幼稚,随即拿出手机,发信息给邝栖风。
“兄弟,她们快到家了,你要不要发条信息跟温夏宁解释一下你不来的原因。”
邝栖风回“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看出来江栀对夏夏有恶意,我怕她会在我妈耳边吹风,这样就会连累夏夏,所以先放一放吧,等她走了再说。”
杨景川犹豫了一下,说“我劝你有话直接说清楚,不要顾忌那么多,不然我觉得她对你会有误会,如果需要我们帮你向阿姨作证,直接跟我们说。”
邝栖风回了个我知道了,熄屏后陷入了沉思。
我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邝栖风的信息,在我即将熄灯睡觉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邝栖风的电话。
我接通,疑惑地说:“喂,怎么了?”
邝栖风有点紧张地说:“对不起,夏夏,我…我今晚没有给你发信息,我不去庆祝会是因为我爸妈让我陪江栀一起吃饭,当给她开欢迎会。”
我听了郁闷的情绪缓解了很多,笑着说:“没事啊,那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忙完了吗?”
邝栖风听到我轻松的语气,紧绷着的肩放松下来,笑着说:“是呀,你们今晚开心吗,新饭店好吃吗?”
我打趣道:“由邝少爷请客的饭店当然好吃啦,我们吃得可开心了。”
邝栖风有点无语又好笑道:“夏夏,你跟梁星辞他们学坏了哦,怎么开始拿我开玩笑了。”
我笑了一声,说:“对了,周五晚上禾禾表演,你要来看吗?”
邝栖风立刻答道:“去呀,为什么不去,不过你可能要先帮我占个位置。”
我刚说了句好,便听到他那里传来敲门声以及温柔的女声,“栖风哥哥,你在干嘛呀,我找你有事,可以让我进去吗?”
邝栖风对她说了句稍等,便对我说:“夏夏,江栀找我有事,我先挂了,早点睡,晚安。”随即还没等我答话便挂了。
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我懵圈地看着手机,随即说了句“真莽撞”便睡了。
不出所料,跟江栀她们学习交流的对象就是邝栖风,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不见邝栖风的身影。
我们五个一般很少吃饭堂,但因为下午禾禾有表演排练,所以我和禾禾今天中午决定不回家在饭堂吃,而梁星辞和杨景川也要跟着一起,所以就变成了四人行。
刚到饭堂,我们便看见了邝栖风和江栀,邝栖风似有所感的转头,跟我们笑着打了声招呼便头也不回地拉着江栀走了。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饭堂。
梁星辞疑惑地问:“杨景川,他发什么疯,怎么跟躲鬼一样?”
杨景川摊开双手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禾禾想到我今天说“邝栖风这几天没有给我发过任何信息,我找他也不回我”,便问他俩说:“那邝栖风有没有给你们发过信息?”
梁星辞思考了一下,说:“他一般有事才找我,不过这几天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天天给我发一些无聊的信息。”
随即禾禾又看向杨景川,杨景川点了点头。
我听了后有些低落,禾禾安慰地拍了拍我,说:“没关系,我们去吃饭吧。”
课间,我去打水看见邝栖风的身影往楼梯间走去,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刚走近,便听见杨景川说:“你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直躲着我们,准确来说是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温夏宁?”
在另一个角落,江栀也和我一样躲着偷听,但不巧的是她被邝栖风发现了。
邝栖风闭了闭眼,藏住了眼里汹涌的情绪,冷漠地说:“我能发生什么事,就是觉得她很烦,不想跟她做朋友了呗。”
我听后拿着水杯的手不自觉收紧,满脑子都充斥着汹涌的哀伤,以至于我没有听出邝栖风声音的颤抖以及言不由衷……
我闭眼压抑着异常的情绪,随后立马扭头走了。
与此同时,邝栖风刚说完江栀的身影便消失了,他焦急地说:“兄弟,我说的话是假的,江栀刚刚躲在角落偷听我们说话,这些事我后面再跟你说清楚,你帮我照顾好夏夏,我走了。”
杨景川拉住他的手,说:“好,我答应你,你自己小心点,还有薛清禾的演出你还去看吗?”
邝栖风低着头,低声说:“可能吧,但是我也不会跟你们坐在一起。”随后推开杨景川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杨景川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地说:“唉,真是造孽啊。”
我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刚好响起,眼泪所导致的视线模糊让我看不清黑板,有几滴泪水还不自觉滑落,我举手申请去洗手间调整自己的情绪。
到了洗手间,我不断把冷水往自己脸上泼,心想“不要哭了,没事的,没他我照样可以过得很开心。”
课后,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夏夏啊,你在班里也算是尖子生,但你的数学一直在拖后腿,你要好好地突击补习一下,不然到时候高考前的分班可能会被分到普通班,我已经将情况反馈给你的家长了,你回去后跟她们商量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无形的压力让我的情绪更低落了……
到了晚上,我提前坐在观众席里等待禾禾上场表演,估计是心里还有期待,我偷偷地拿书包占多了一个座位。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邝栖风和江栀有说有笑地走进来,有一瞬间我跟他对视上了,邝栖风立马避开视线,随即带着江栀在我前面坐下。
我自嘲地笑了笑,深呼吸了一下,拿回占座的书包。
刚拿走,便听到梁星辞说:“hello啊温夏宁,怎么来那么早。”话落,在我旁边坐下;而杨景川则坐在了原本属于邝栖风的座位。
进场的人越来越多,在高中生涯里让人最感兴趣的只有八卦。
有个女生看到邝栖风和江栀便说:“诶,年级第五不是跟4班的一个女生感情很好吗,为什么这几天没看见他们有任何互动啊,这也就算了,但他怎么突然跟这个交换生那么亲近?”
另一个女生说:“可能是他要完成学校派发下来的任务吧,所以才走那么近。”
那个女生摇了摇头说:“不是啊,我记得只需要在上课时间跟她交流学习就行了,其他都不需要他啊,而且我还看到年级第五每天放学后都跟她一起走。”
另一个女生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可能是他们闹掰了呗,也可能是男的喜新厌旧,阶段性朋友而已,陪你走一段路也就够了。”
很显然,她们的对话我们五个都听见了,杨景川拍了拍她们的座位,冷声说:“喂,同学,你不知道前因后果就不要乱嚼舌根。”
江栀转过头笑着说:“同学,你的行为的确让人很反感呢,但有句话你说错了,我和栖风哥哥本来关系就很好,至于你说的4班女生,栖风哥哥早就跟她单方面绝交了,所以不要再乱猜测了。”
随即那两位同学慌张地跟我们道了歉就跑了。
这时,江栀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便扭头过去跟邝栖风聊天。
而身为当事人的邝栖风从头到尾都没有往后看一眼。
本就难以压抑的情绪在此刻迸发,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极力地让自己不要哭出声,但还是有细微地抽泣声流出来。
梁星辞和杨景川瞬间慌了,梁星辞说:“诶诶诶,你别哭呀,她们说的都是假的,我一会儿抓邝栖风过来让他亲口跟你说,好吧?”
杨景川则拿出纸巾递给我,说:“对对对,你别哭了,不要在意别人的议论。”
我深呼吸好几次,发现一点儿用都没有,接过纸巾就跑了出去。
杨景川看着我的背影,嘴里爆出了一种植物,起身走到邝栖风旁边,拉起邝栖风准备往外走。
江栀也同时抬手拉住邝栖风,担忧地问:“栖风哥哥,你去哪里,需要我陪你吗?”
杨景川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沉声说:“呵,我找我兄弟聊天需要你陪?你最好不要跟来,不然我对你不会像现在那么客气。”
江栀害怕地缩回了手,强撑笑容说:“呵呵,当然,栖风哥哥聊完要赶紧回来哦,不然我会……”
杨景川没等她说完便拉走了邝栖风,等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才松开了他的手,梁星辞也在这时跟了上来。
杨景川烦躁地问:“兄弟,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有事为什么要自己憋着不说出来?”
邝栖风低着头一言不发。
杨景川看他这瞻前顾后的样子真的很想给他一拳,但还是耐心地说:“你知道刚刚温夏宁哭了吗?”
邝栖风瞬间抬头,眼神夹杂着担忧和羞愧,有点激动地问:“她为什么哭了?是因为我吗?”
梁星辞接话说:“也不全是吧,但是大部分是因为你。”
邝栖风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她又被人欺负了?”
梁星辞忍不住笑了,说:“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她数学成绩拉了后腿,被老师拉去办公室聊天,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你突然其来的冷暴力。”
杨景川点了点头,附和说:“没错,这几天连我们两个大男人都看得出来她情绪很不好,因为她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要么在神游,要么就跟不怎么说话,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
梁星辞接着道:“不过杨景川,你不要误会,她会这样是因为真心把我们当朋友,不想把坏情绪传给我们,但只是没能隐藏好而已,这是禾禾说的。”
杨景川翻了个白眼,说:“我知道,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邝栖风,你能不能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邝栖风抿了抿唇,无奈地说:“我被江栀威胁了,她说如果我还跟夏夏走那么近,她就直接告诉我妈我俩谈恋爱了。你们也知道我妈是一个听风就是雨的人,如果让她捅穿了,我和夏夏还能好好上学、好好做朋友吗?”
梁星辞有些恼怒地说:“她有病吧,你们并没有谈恋爱啊,怎么在这里乱造谣,阿姨那边我们可以帮你澄清啊。”
邝栖风苦笑着说:“你觉得我妈会信吗,对于她来说真相并不重要,她只在乎我的成绩,所以对我有干扰的人都必须清除。”
杨景川沉默了一会儿,问:“江栀什么时候走?”
邝栖风觉得他话题跳跃有点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她后天走,怎么突然问这个?”
杨景川瞥了他一眼,说:“她快走了,今天也刚好周五,你跟温夏宁的接触也没那么多了,所以你不用害怕江栀再盯着你们了。”
“我有一个主意,就是我和梁星辞帮你打掩护,你找个地方和温夏宁好好聊聊,但时间不多,你想想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
邝栖风犹豫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好,谢谢兄弟。”
梁星辞接话说:“不用谢了,她在洗手间,你赶紧去吧,刚好那边没什么人,你们不会被打扰。”
邝栖风点了点头,转身立马跑向洗手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