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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晚宴上的宣告 周日傍晚, ...

  •   周日傍晚,苏家别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别墅映照得如同宫殿一般。
      衣香鬓影,宾客云集,前来赴宴的豪门亲友们身着华贵礼服,手持香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大厅回荡,尽显豪门晚宴的奢华与格调。
      此次晚宴,既是为了庆祝苏家旁支的嚣张气焰暂时被打压,稳固家族地位,也是为了正式将苏祁月介绍给亲友圈,让她以苏家真千金的身份,融入上流社交圈子。
      沈知微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粉色鱼尾礼服,裙摆缀满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及腰的浅棕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缀着同款珍珠发冠,脖颈间戴着璀璨的项链,整个人像童话里的公主,张扬又矜贵。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今晚,她要做全场最耀眼的人,不能被苏祁月比下去,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依旧是苏家备受宠爱的大小姐。
      房门被轻轻推开,苏祁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丝绒西装,剪裁得体,衬得身形愈发高挑挺拔,墨色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带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凌厉,多了几分成熟魅惑。
      她的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缓缓扫过那身张扬的粉色礼服,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身礼服不行,换掉。”
      沈知微立刻炸了毛,转过身怒视着苏祁月,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娇纵:“为什么不行?这是我特意让设计师定制的,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而且这么好看,哪里不合适了?”她好不容易精心打扮一次,就是想在晚宴上大放异彩,绝不能就这么被苏祁月否定,更不能换掉这身礼服。
      苏祁月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她礼服的裙摆,感受着上面碎钻的质感,语气带着强势的掌控与几分耐心的解释:“太张扬了,不合晚宴低调内敛的调性。今晚的晚宴是以家族聚会、稳固关系为主,不是让你争奇斗艳的场合。而且,你只能穿我给你选的衣服,只能在我面前展现最好看的模样。”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件白色简约长裙,递到沈知微面前,裙摆是轻柔的真丝材质,领口处有精致的珍珠刺绣,简约却不失精致,尽显温婉气质,“换上这个。”
      “我不换!我就喜欢这件粉色的!”
      沈知微倔强地说,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抗拒的姿态。
      苏祁月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伸手将她按在柔软的沙发上,俯身靠近她,语气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眼底却藏着一丝戏谑:“要么自己换,要么我帮你换。你选一个。”
      她的目光灼热,落在沈知微身上,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显然是笃定了沈知微会妥协——沈知微向来娇贵,脸皮也薄,绝不敢让她帮忙换衣服。
      沈知微又气又羞,脸颊涨得通红,却只能咬着牙接过那件白色长裙,转身走进卫生间。
      她虽不情愿,却也知道苏祁月说到做到,若是自己不换,对方真的会动手帮她换,到时候只会更尴尬。
      换上白裙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约的设计衬得她肌肤胜雪,温婉动人,少了几分往日的张扬娇纵,多了几分柔美。她不得不承认,苏祁月的眼光很好,这件白裙确实很适合自己,也更符合晚宴的氛围。
      走出卫生间时,苏祁月正靠在墙边等她,看到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快步走上前,伸手帮她整理好领口的刺绣,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
      沈知微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心跳瞬间加速,却没躲开,只是别过脸,假装整理裙摆掩饰慌乱。
      两人并肩走进晚宴大厅,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位与苏家交好的长辈笑着走上前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语气带着打趣:“祁月和知微真是越来越般配了,一个沉稳干练,一个温婉动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对璧人,比亲姐妹还要亲密呢。”周围的
      流言危机解除,两人的关系愈发明朗,在学校里也不再刻意掩饰彼此的亲密,并肩走路、一起自习、共享午餐,成为了常态。
      周末,苏家举办家庭晚宴,邀请了众多豪门亲友,既是为了庆祝旁支危机初步缓解,也是为了正式将苏祁月介绍给亲友圈,让她融入苏家的社交圈子。
      沈知微精心打扮,换上一身量身定制的粉色鱼尾礼服,裙摆缀满碎钻,搭配精致的珍珠发冠,想在众人面前维持娇贵体面,成为全场的焦点,也想压过苏祁月一头。
      可苏祁月却故意刁难她,以“礼服过于张扬,不合晚宴低调内敛的调性”为由,强行将她带回房间,换上自己精心挑选的简约白裙,剥夺她所有张扬的资本,让她只能成为自己身边最温顺的模样。
      晚宴上,有亲友看出两人关系亲密,故意调侃打趣,沈知微尴尬不已,想解释却被苏祁月牢牢握住手,当众宣告两人的羁绊。
      江叙也受邀出席晚宴,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心底的不甘愈发强烈,决定放下所有顾虑,主动向苏祁月发起挑战,争夺沈知微。
      江叙的回归,让圣英学院的氛围多了几分微妙的张力。作为沈知微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他出身书香门第,性情温润有礼,家世与沈知微不相上下,始终是众人眼中与沈知微最般配的人选,也是沈知微过往受挫时最依赖的“避风港”。
      此次伤愈返校,他特意提前打听了沈知微近期的状况,得知她与苏祁月之间纠缠不清,甚至时常因苏祁月情绪失控,心底的担忧与不甘愈发强烈。
      周四放学铃声刚响,江叙便已等在高三(1)班门口,身姿挺拔,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礼盒上系着浅粉色的丝带,格外惹眼。
      看到沈知微走出教室,他立刻迎了上去,语气满是关切,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知微,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了惊吓,特意给你带了点你爱吃的甜点。
      我送你回家吧,也好陪你说说话,听听你最近的事。”
      沈知微看着江叙温柔的眉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礼盒,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教室后排,苏祁月正低头整理作业本,墨色长发遮住了眉眼,神情淡漠,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一股莫名的胜负欲涌上心头,她故意忽略心底的悸动,笑着接过礼盒,语气轻快,姿态亲昵:“好啊,谢谢你,江叙。好久没吃这家的甜点了,还是你最懂我。”
      她就是要故意刺激苏祁月,逼她承认对自己的在意,而不是只靠强势掌控来证明存在感,她想看到苏祁月失控的模样,想确认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江叙轻声询问着她近期的学习与生活,语气细致入微,从饮食起居到课堂内容,一一过问,尽显体贴。
      沈知微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完全不在对话上,余光始终黏在身后,盼着苏祁月能追上来,能将自己从江叙身边拉走。直到看到苏祁月走出教室,她才故意放慢脚步,微微侧身靠近江叙,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胳膊,姿态亲昵了几分,甚至还笑着对他说了句悄悄话。
      可苏祁月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径直走向校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全程没有投来一个眼神,仿佛两人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知微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失落,那份刻意营造的亲昵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连手中礼盒的温度都觉得冰冷。
      她刚要弯腰坐进江叙的车,手腕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力道大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熟悉的雪松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将江叙身上的淡淡的墨香彻底掩盖。
      苏祁月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眼底覆着一层寒冰,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冷得刺骨:“上车。”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车,目光从未落在江叙身上,周身的强势气场让人无法拒绝,也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降温。
      “苏祁月,我跟江叙约好了,他送我回家!你别无理取闹!”
      沈知微挣扎着,想挣脱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还有一丝被忽略的委屈。
      江叙也上前一步,挡在沈知微身前,温和却坚定地看着苏祁月,试图与她沟通:“苏同学,知微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就由我送她回去吧。她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我想多陪她说说话,麻烦你松手。”
      苏祁月抬眼看向江叙,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她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说完,不等江叙反驳,也不顾沈知微的挣扎,便半拉半拽地将她塞进自己的车里,动作强势而果决。关上车门前,她回头看向江叙,目光锐利如刀,语气里带着明确的警告与占有:“江同学,以后离她远点。她是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来关心,也轮不到别人来送她回家。”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周身的低气压。
      沈知微靠在副驾上,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底又气又甜——气苏祁月的霸道专横,容不得她有半分私人空间,气她无视自己的意愿;甜她这般直白地宣告所有权,将她纳入自己的专属领域,甜她眼底藏不住的怒意与在意。
      苏祁月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隐忍的怒意,方才看着沈知微对江叙笑、与江叙并肩而行、姿态亲昵的画面,让她心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理智吞噬,若不是在学校门口,她早已失控。
      回到苏家别墅,苏祁月没有给沈知微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她拽进自己的卧室,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锁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干扰,也断绝了沈知微所有逃脱的念头。
      她将人按在冰冷的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眼底的怒意与偏执交织,语气带着压抑的质问,声音沙哑而危险:“沈知微,你故意答应江叙,故意跟他走得那么近,就是为了气我,就是为了试探我,对不对?”
      沈知微抬眼,迎着她灼热的目光,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怒意与占有欲,心底的委屈与赌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悸动。
      她故意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傲娇的挑衅:“是又怎么样?你不是不在乎吗?你不是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吗?我跟谁走、跟谁亲近,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要逼苏祁月,逼她撕破所有伪装,逼她坦诚对自己的情愫,而不是只靠掌控欲来捆绑彼此。
      “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祁月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危险,俯身将人禁锢得更紧,彼此的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怒意,霸道得几乎要将她吞噬,舌尖蛮横地攻城略地,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她的指尖划过沈知微的脖颈,力道带着惩戒,却又刻意克制着分寸,不让她受伤,只让她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掌控。
      沈知微一开始还想反抗,可在苏祁月的强势吻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身体下意识地软下来,伸手抱住她的腰,主动迎合着她的亲吻,将所有的试探与傲娇都化作了沉沦。
      吻罢,沈知微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如霞,眼底泛着水光,模样又娇又软,没了半分往日的傲娇。
      苏祁月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再告诉你一次,你是我的。不准对别人笑,不准跟别人走,更不准让别人碰你、靠近你。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惩罚,让你再也不敢有半点试探我的心思。”
      沈知微看着她眼底的偏执与珍视,看着她语气里的认真与紧张,心底的最后一丝傲娇也渐渐褪去,所有的挣扎与试探都化作了深深的依赖。
      她伸手抱住苏祁月的腰,将脸埋在她温热的怀抱里,感受着她沉稳的心跳,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妥协:“知道了……”这一刻,她彻底承认,自己早已沦陷在苏祁月的偏执占有里,心甘情愿地被她驯服,再也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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