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醉酒 “小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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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静着实不小，三个人同时抬眼看了过去，闻堰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林焰姐姐！这儿！看这边！”闻堰兴高采烈地冲她挥了挥手。
“毛毛躁躁。”林焰毫不客气地点评道，但还是抬步走了过来，“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下一秒，她的视线也落到了玉乐栖身上。
“哟，小狐狸。”林焰的视线一触即收，紧接着便看向了明赫，“他叫什么名字。”
“玉乐栖。”明赫语气虽淡，藏不住笑意。
“啧，笑的真不值钱。”林焰随口点评道，眼里却也带上了笑意，“今日怎么肯带他出来遛遛？不金屋藏娇了？”
“他自己想来的。”明赫没看她，眼睛一直放在玉乐栖身上。玉乐栖虽然刚刚吃了块糕点，这会儿却还是饿，顺手又扒拉了一块，明赫急忙拿起那块，喂到了玉乐栖嘴边，“诺。”
三个人俱是皱眉，“咦”了一声。
这会儿动作倒是齐的出奇。
明赫不意为然，语气还挺骄傲，“怎么，没养过这么乖的狐狸？羡慕了？”
林焰嘴角抽搐两下，“得，是没见过你这种把狐狸当妻子养的。行了闻堰时霖，走吧。别搁这儿看他俩秀了。”
闻堰和时霖正愁着没有机会溜呢，听了林焰的招呼，忙不迭地告辞了。
明赫对他们的态度挺无所谓的，只专心地等着玉乐栖把这块糕点吃完，指关节轻轻蹭了下玉乐栖的鼻尖，随口调侃道：“你看你，把人都气跑了。”
玉乐栖睨了他一眼。
这不是他自己干的好事么。
怎么净往狐狸身上推黑锅呢。
不过好在人到的差不多了，纪珏也从桃林外回来了。看来人应该是都来齐了，纪珏随便地、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开场白就让他们自己吃了。旁边的小傀儡一个一个地穿梭来穿梭去，不停地给他们上菜。
纪珏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喝酒。他嫌一个人喝酒无聊，这会儿正到处转着找人喝酒呢，转着转着就绕到了明赫这边，“明赫，走一个？”
明赫也不推辞，拿起瓷青色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和他轻轻碰了下，一饮而尽。纪珏打量着玉乐栖，忍不住地惊叹：“你这狐狸确实好看，走一个。”
明赫就喜欢听人家夸他家乐栖，闻言更不推辞了，直接又是一杯灌下肚。
纪珏认识明赫几百年了，终于在今日发现了明赫的使用手册。
终于找到灌这小子酒的办法了！
纪珏在心里忍不住激动，每次喊明赫出来喝酒，明赫虽然基本都会来，但是每次喝了几杯就不喝了，怎么劝都没用，十分克己复礼的一个人。
是以，纪珏从未见过明赫喝醉的样子。
今天算是给他发现了。
纪珏努力按下心里激动的情绪，面上淡淡，装作无事发生，“来，为了你家小玉的活泼……”
越说到后面，纪珏没词了，也就越发的扯淡。玉乐栖看着纪珏这幅为了劝酒已经什么话都开始胡说的样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啧，这么多年也不见变。
初代神明中的一个，怎么这么不靠谱。
“来，为了你和你家小玉百年，哦不，万年好合，走一个！”纪珏说着，又开始倒酒。
玉乐栖实在忍不住了，伸出爪子，扯了下明赫的袖口。
明赫立刻低头看向了玉乐栖，语气温和，却少见地带着一丝醉意：“怎么了？”
玉乐栖伸爪扒拉着明赫的胳膊，一爪子拍开了酒杯，如果不是明赫抓的及时，酒险些就要撒出来。
“别闹。”明赫轻声训斥了玉乐栖几句，语气里却不见有多少生气的成分，他只是有些抱歉地对纪珏说道：“抱歉，我家小玉不让我喝了，你自个儿喝去吧。”
纪珏听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点评道：“老婆奴。”
“随你怎么说。”明赫把酒杯稳稳地放在桌上，“今天我来你都得感谢小玉。”
“是是是。”纪珏看他真打定了主意不喝，索性拿了酒杯自己一口闷了，“行了，我走了，你带着你家小玉吃好喝好。”
明赫点了点头，目送纪珏离开。结果一点头，就看到玉乐栖扒着酒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明赫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唉，你看你，不让我喝，自己倒是喝起来了。”
玉乐栖没搭理他。
他好久没喝酒了，还挺想念的。更别说纪珏别的不行，酿酒那是一绝，尤其是眼下开的正好的桃花酿出的桃花酒，酒香醇厚，入口却清淡绵延，灵气十足，是他的心头好。
只可惜，他只喝过那一次。
没想到在千年后的今天倒是如愿了。
玉乐栖喝完一小杯还不够，伸着爪子点了点，酒壶，示意明赫再给他倒。
明赫又好气又好笑，捏着他的爪子不让他碰，“你只是一只小狐狸，喝什么酒。”
玉乐栖这段时间更是被他宠的无法无天，把爪子用力从明赫手里抽了出来，指着酒壶，表示他还想要。一人一狐僵持许久，最后还是明赫败下阵。
“只能喝一点点。”明赫絮絮叨叨地拎起酒壶，往酒杯里倒了一点，刚没过杯底就收手了。玉乐栖有些不满地敲了敲壶身，示意他还要。明赫被他闹得没法，最后还是给他倒满了。
玉乐栖把酒杯往自己身边扒了扒，凑过去很快喝了个干净。
明赫撑着下巴看着他，“你说你，这么聪明这么漂亮，还听得懂人话，你真的只是一只小狐狸吗？”
小狐狸选择了理所当然地哼唧了两声。
这个时候的他，确实只是一只小狐狸。
只是他没想到，刚哼唧完没多久，说出口的话就不成立了。
晚上的时候，玉乐栖正趴在床上想着事情，梳理着白天获取到的信息。
和他想的差不多。
如果按照他的记忆，这次盛会应该是诸神衰落前最后的一次聚会了。这次的盛会人来的也格外的齐。魇族的闻堰，鲛人族的海神时霖，风神塔莎，还有纪珏等等一些他不太熟悉的神明都来了。
他之前一直不知道林焰到底负责什么，今天在宴会上听其他神明闲聊，似乎是负责炎山那块。
他微微拧了眉，炎山么。
炎山如果是他想的那个，确实是个很神奇的地方。炎山那地儿属火，偏偏又生出大片的草木，并非寸草不生的地儿。这样一看，倒确实和林焰的名字相符。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林焰应该并非妖族或人类一族飞升成神，而是山间生出的灵，吸收天地灵气而飞升成的守护神。这样的神灵确实少见，不知道明赫是不是这一种。
至于时霖，海神陨落的时候他闭门不出，却也隐隐听了些许传闻。
海神陨落的时间并不是最早的。
最早一批陨落的其实是人族成的神，就比如风神塔莎和雷神西莫。这两位神似乎是在执行完最后一次天道交给他俩的任务之后便直接消逝，也不知道有没有来世。明赫和他们似乎不太熟，所以他也不了解这两位。
第二批消逝的，便是像时霖这样的，妖族成的神。
至于纪珏……
嘶，他似乎有些记不清了。
他正琢磨着，窗户却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这个点了，会是谁啊。
玉乐栖敏锐地竖起了耳朵，轻盈地跳上了窗台，把窗户推开了一个小缝。
外面似乎是起了风，所以他先看到的反而是一缕银白色的头发。
那缕银白色的头发太过标志，以至于他毫不费力地便能认出来人。
时霖？
都这个点了，他来这儿干什么？
玉乐栖微微拧起眉，有些不理解。
下一秒，窗户被拉的更大，露出来时霖那张精致的脸。他作为海神的时候其实样貌和原先还是有些区别的，就比如此刻额上的这枚银色的印记。在黑暗中莹莹的发着光。
玉乐栖歪了歪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时霖此刻的表情和白天太不一样，以至于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位更为熟悉的人。
“玉老师？”时霖看着他紫色的眼睛，小声地喊了一句。
嗯，他没看错。
玉乐栖微微挑了下眉，点了点头。
“太好了。”时霖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你有记忆，那我们为什么被困在这里？是因为明老大失忆了吗？”
玉乐栖再次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怎么唤醒他？”时霖有些着急地问。
玉乐栖用爪子拍了拍他在窗台上放着的手，时霖呆愣愣地，下意识就冲他摊开了掌心。玉乐栖伸着爪子，收了指甲，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不急”两个字。
时霖皱着眉盯着手心里的字，突然开口问：“玉老师，你是不是想在这里弄清楚什么事儿。”
虽是疑问，时霖却是肯定的语气。
玉乐栖赞许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
时霖把手重新合上，还想说些什么，不远处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明赫洗澡洗完了，正向着卧室走来。
时霖与玉乐栖俱是脸色一变。
要是被明赫看到这一人一狐搁这儿幽会，玉乐栖不会怎么样，时霖可就讲不清了。
于是时霖匆匆丢下了一句：“那玉老师你有什么事找我就好。”说完，他便像条鱼一样地溜走了。
玉乐栖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乖巧地合上了窗户，重新跳回了床上，一副很自然的样子。
仿佛从没跑开过。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旋即响起了木门的声音。
“小玉，我回来了。”
玉乐栖仰躺在床上，还顺手给自己扯了点被子盖着。
身边的床垫微微下沉，是明赫上来了。
“睡了？”
明赫看着玉乐栖紧闭的双眼，有点疑惑，出声询问也不见玉乐栖有什么反应。
平时总不见他睡这么早，这会儿倒是睡得早了。
莫非是白天喝酒的缘故？
明赫心里直犯嘀咕，但是看玉乐栖睡得正熟，便也懒得计较了。
索性熄了灯，闭眼入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