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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普隆山 又带女朋友 ...
气息太软,随着惹人恼的话一起传到耳畔,季渠脸上期待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很诧异:“这就是你的感受?”
梁浅点点头,手指还捏着季渠的耳朵,时不时蹭一蹭。
季渠很不爽地偏头,小声追问:“没有别的了?只是觉得我吻技差吗。”
她们吻了那么久,呼吸都交换很多轮,也深深品尝到对方的味道。
过程中梁浅的反应真实又自然,情不自禁下的哼吟声她也清楚。
即便她咬人在先,可梁浅之后也回击了,只不过咬在里边,看不出来而已。
你来我往,算起来谁都没有错。
就像上次酒后的意外。
季渠不明白,而后又猜,或许是太久没有这样,梁浅尝试过就发现真的不喜欢,受不了。
所以只有吻技差这一个评价。
梁浅笑笑:“没有了。”
心下沉了沉,季渠低低咳嗽一声,不讲话,拿出手机,随意点开一篇帖子看。
她心不在焉,半个字都看不下去,想要偷看梁浅在干什么,却刚好对上视线。
“……”
窗外风景不停流动,偶有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落在梁浅头发上,闪着光辉。
这个角度很好看,脸庞上的阴影一明一暗,深邃诱人。
意识到看了太久,季渠立刻垂眸,但梁浅说话了,“不高兴?”
她是明知故问。
有些人的情绪太好捕捉,在她面前表现得尤为明显。
季渠不理。
梁浅见状也不慌张,隔了几秒,轻轻“嘶”了一声。
季渠立刻抬头看她,“怎么了?”
梁浅惜字如金:“嘴疼。”
“……?”不是说没感觉吗。
季渠蹙眉,重新反思在接吻时咬人到底算不算过分。
安静片刻,她在手机上搜索求助,得到的都是负面信息:没有人会在接吻时故意咬人,有感染风险,也不安全。
偶尔调调情就好,绝对不可以咬破。
……
季渠更心虚。
还有人科普,在亲密时刻制造疼痛,有可能留下阴影,下次再进行就会心有余悸,不建议这么做。
季渠愣住,莫名想到她在生气时喊梁浅的小名,大概也是同理。
心底忽然酥酥麻麻,软成一摊水。
之后她们接吻,梁浅也会时刻担心被咬吗?不对,不一定有下次接吻了。
季渠将这些科普全部记好,很识趣地不再招惹梁浅,也不多嘴问那些不该问的了。
只是关心:“下高铁之后,要不要买点药膏擦一擦?”
“不用了。”梁浅摇头,抿抿唇。
看到季渠眼中的关怀,她就知道刚刚的评价有效果,真的听到有些人心里去了。
没什么事,她打开小包拿化妆品,想要补妆。
季渠沉默着,后悔没有带一本便携电子书出来,在车上用手机看东西,又头晕又伤眼。
她心思乱飞,什么都入不了脑,还有三个多小时,实在漫长。
从长湾到普隆,一路上地形变化多,这些她们从前就看过,但都不提,心照不宣地重游,假装第一次出发。
在季渠暗自伤神时,梁浅已经补好妆,感受到视线,扭头问:“季渠,你不看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她的脸有那么好看吗?
从前也不见季渠这么眷恋,怎么今天补个妆就感兴趣了,稀奇。
刚恋爱时她常常主动引导,也会用很肤浅的方式令季渠投降。
可能是太害羞,除非在亲密时刻,季渠很少直白地夸赞她,妙语连珠的话也说不出很多。
被梁浅质问,就会克制地说一句好看漂亮,或是爱你。
越内敛的人越好逗,脸红都是可爱的。
梁浅大多数时间喜欢这一点,少部分时间因此苦恼。
季渠抿抿唇,被她的话堵了一下,过几秒,开始找理由:“想看你怎么化妆,学习学习。”
她平常出门前化妆都是从简,过度夸张的妆容在她脸上从未出现过。
这要得益于阮枫,总是在季渠面前夸她上镜好看,不需要化妆就足够。
如今这样与梁浅一对比,只觉得自惭形秽,没有那么好看了,也没有那么吸引人。
上次去相亲,她穿着随意,梁浅却很庄重优雅,让人过目不忘。
大概谁看到都会忍不住心动的。
这样一思考,季渠忽然想搅黄梁浅的相亲,让她不许和别人聊天,不许见面。
但她没有正当理由,只好忍耐。
梁浅不知道信没信,“好,你看吧。”
貌似是无心,梁浅接下来收拾东西的速度都放慢,像是在迁就季渠,连小东西也拿出来给她过目。
季渠指了指其中一个,“这个牌子你还在用啊。”
她知道的,因为上大学时就送过梁浅这个,之后梁浅一直在用,没想到现在还坚持买同一家。
那时候季渠囊中羞涩,也送不了太好的,攒了钱就尽量买贴心的物件。
对此梁浅从没有不愿意,只要是礼物,都很惊喜,给足季渠安心的感受。
此刻,梁浅循着视线看过去,看到一支无色润唇膏。
她好半天说不出话,安安静静盯着季渠。
季渠被她盯得奇怪,于是没忍住问:“你看我干什么?”
梁浅说:“你帮我涂。”
“不好吧。”
车厢上还有人,虽然不多,但好歹是公共场合。
涂唇膏也太……暧昧。
梁浅不理会,把唇膏递过去,“给你,看我这么久,我收一点报酬,可以吗。”
很会算账,不愧是梁总。
季渠无言以对,只好妥协:“……行。”
轻轻挤出一半膏体,季渠觉得直接涂会带走梁浅嘴唇上的红,于是用指腹蘸一些。
抹上去之前,很礼貌地询问:“我用手弄吧?”
梁浅:“嗯。”
得了许可,季渠很自然地帮她涂抹,薄涂一层,看到她的唇泛起光泽。
梁浅的唇无意间动了动,季渠一下子紧张起来。
手指与唇贴合,感受很奇妙,就好像在细细密密地吻手。
热度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掀起很大波澜,这种想法不能说,只能自己体会,有点流氓。
盯唇盯了几秒,季渠很自然地移开视线,盖上唇膏,从包里找纸巾擦手。
梁浅对她浅笑:“谢谢。”
这个笑容很真实,季渠被感染,也傻傻地笑了一下,说没事,举手之劳。
她自己做的坏事,自己来补偿就好。
饭点到来前,季渠问梁浅要不要点餐吃,梁浅拒绝,说不是很饿。
她不吃,季渠也不想点,只是从包里拿了块曲奇吃干净,之后戴耳机听歌,想要度过这段漫长时间。
一个人出行时,默不作声是享受,但和梁浅在一起,季渠就觉得煎熬又喜悦。
煎熬是因为现实与想象冲突,做不到美好统一,喜悦则是因为偷欢,偷来的也算幸福。
下午两点四十四分,高铁终于要在普隆站停靠,季渠喊醒小憩的梁浅,让她醒醒神。
刚睡醒,下车会感觉冷,好在现在是夏天,还没那么夸张。
季渠帮梁浅提着行李箱,只让她拿了两个双肩包,提醒相机包在里边。
站台上没看见父母与妹妹的影子,可能下车比她们早,这会儿已经走到出站口了。
站在电梯旁,季渠问:“我们一会儿还要坐车往山里去,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肚子?”
梁浅想了想,说:“吃一点吧。”
“好。”
一家人在出站口汇合,季诺看起来神清气爽,四个小时车程并没有让她蔫儿下去。
反观季渠与梁浅,两个人都显出疲态,季诺吐槽她们老了,精力不好。
“说什么呢?”季渠握了握拳头,威胁。
她倒是无所谓,担心梁浅听了不愿意。
季诺立刻躲在梁浅身边,只探个头出来:“我开玩笑的姐,你别这么凶行不行?”
梁浅无奈地叫停两个人,表示叔叔阿姨还在等,别闹了。
梁浅这么一说,季渠立即恢复正常。
季诺狐疑地看她一眼,“姐,你好听浅浅姐的话啊。”
季渠感觉荒谬,忍了忍没反驳,暗自感叹季诺太敏锐,不妙。
以后在妹妹面前,她要多注意言行举止。
她苦心维持多年的可靠成熟姐姐形象,不能被梁浅毁掉。
梁浅忍俊不禁,笑眯眯看着两个人:“嗯,干脆让你姐姐也当我的学生,你们一起喊我老师。”
季诺一听就乐了:“哎,好主意啊!”
梁浅冲季渠挑挑眉,“学生家长同意吗?”
季渠强颜欢笑,假装大方说:“好啊,梁老师。”
她想到自己之前说不喜欢梁老师这个称呼,还问梁浅该怎么喊。
这下不用选了,所有称呼都有用途,就连浅浅也喊得心安理得了。
梁浅好像不介意,什么都愿意听,很贪心。
让父母先打车去民宿办入住,季渠带着梁浅与妹妹两人在普隆市区觅食。
挑来挑去,三个人选择吃蒸碗,原因是刚下车,不想吃重油重盐的。
挑好品类后上菜很快,长桌被占满,吃得多的还是正长身体的季诺。
季渠将淋过生抽的蛋羹挪到梁浅手边,“没胃口就吃这个。”
梁浅点点头,说:“拿个勺子。”
她使唤人使唤得很自然。
季诺低着头,看似是在吃东西,实际上还在好奇季渠为什么那么听梁浅的话。
难道是老师的威力?
即便她姐姐不是学生,也已经上班很多年,还是下意识惧怕做老师的人吗。
也对,梁浅比她们两个都大。
吃过饭后,季渠打了宽敞舒适的车型,自己主动坐在副驾驶,让梁浅与季诺坐一起。
手机上有父母发来的消息,告知她民宿的房间很紧张,虽然提前订过,但实际上只剩下三间房了。
原本要的是四间,其中一间的浴室坏了,暂时不能使用。
季渠拧眉想了想,扭头问季诺:“你和我住一间行不行?”
按照预想,季诺是肯定要和她一起的。
谁知道季诺马上拒绝:“不要,这次我要自己独享一间。”
她真的长大了,不是离开季渠就活不了,也很享受私人空间。
梁浅坐在一旁安静听着,没发表意见。
季渠愣了,劝阻:“爸妈一间,只剩下两间,你确定不和我住吗?”
不要啊。
“那不是刚好吗,你和浅浅姐住一间。”季诺说着,转而问梁浅,“浅浅姐,你没意见吧?”
梁浅看了眼季渠明显僵住的表情,收敛住笑意,说:“没意见。”
季渠:“……”
司机顺着修好的路将她们送到半山腰,帮忙提了行李才离开。
梁浅看了看四周,发现普隆山和之前比起来,变化不大。
正值夏日,这里绿意盎然。
她与季渠来旅行时,是在秋天,能看到金黄遍地,寂寥又空旷。
但当时有一份温暖的爱支撑,她们只觉得气候舒服,感受不到多少悲凉。
回忆与现实重合很多,这次大概很不一样,因为许多事都不能一起做了,不合适。
夏日能为她们提供多少助力,也尚未可知。
走到民宿门口时,季诺先进去,梁浅在门口拉住季渠,季渠问她干什么。
梁浅扬了扬下巴,“你看。”
季渠抬头,没看出什么,眼前只有民宿清雅的招牌。
装修也很别致,和书中的世外桃源一样令人向往。
梁浅问:“你不觉得牌子上的字很熟悉吗?”
都是手写名,字迹太像了。
季渠沉思片刻,“你是说,像我们以前住的那家?”
“嗯。”梁浅点点头。
“不会,装修都不一样,名字也不同,你记错了。”
地点位置也变了吧,季渠觉得不可能这么巧。
梁浅“嗯”了一声,也以为是自己多想,没再纠结,和季渠一起进去。
到前台,拿身份证办入住。
帮她们办理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儿,看着不比季诺大多少。
刷身份证刷到一半,女孩儿发现设备有故障,她搞不懂,打开身后的门去找老板。
没多久,门又打开,走出来一个成熟女人。
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蔼。
女孩儿指了指问题在哪,老板对着电脑捣鼓几分钟,弄好了。
季渠与梁浅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直到老板喊她们:“哎,真是你们呀,好久不见。”
两个人同时抬头,眼中都有惊讶。
民宿地址也换了吗?还重新装修了。
梁浅没吭声,季渠干巴巴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前台女孩儿没想到老板与客人认识,果断把位置腾出来。
老板看起来与季渠更熟悉,语气热络:“又带女朋友来玩儿呀,上次冬天你过来,待了几天就走,我还以为之后都见不到了。”
当时季渠情绪很差,老板记忆犹深,认为她之后都不会再来普隆旅行了。
冬天?
梁浅闻言,拧眉又舒展,神色不明地看向季渠。
季渠顿时慌张,身上好似有钉子,说话都不太有底气:“不是的,这次主要是过来陪家人。”
“我妹妹学业紧张,带她来放松放松。”
拜托别透露更多了。
季渠的紧张太明显,老板看了看她,又瞥到梁浅脸上淡淡的表情,猜测两个人在吵架。
小情侣,吵架也很正常。
算起来眼前两个人第一次来旅行的时间,过去这么多年了,感情真是稳定得让人羡慕。
于是老板嫣然一笑,主动跳过话题,把信息录入好:“祝你们玩得开心,有事随时找我,房间在三楼。”
从一楼走到三楼,季渠始终与梁浅保持着安全距离,满脑子充斥着小秘密又被发现的怨念。
老板记忆力怎么这么好?
招待过那么多客人,竟然还能记住她们两个。
还有她那次来散心,原来都有被关注到。
冒着风雪上山是一时冲动,梁浅听到了会怎么想呢?
会不会也认为她可笑。
心不在焉,到门口时,季渠被梁浅轻轻拍了拍,“季渠,刷卡了。”
“啊?好好,我刷卡。”季渠被吓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梁浅掀起眼皮观察季渠的状态,像是看出什么,但没有点破,依然笑盈盈的。
俯身推着行李箱,季渠往里瞥了一眼,默默叹了口气。
完了。
老板真热情,为她们换了更好的大床房。
久等~今天也多更一些!
有人的小秘密又被逮到
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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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普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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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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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