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升级》追步风满袖

8、第 8 章

　　顾野骑车突入，守卫还没喊出口，戒指已自动亮起——
　　【检测到2.3万吨混合干垃圾是否启动“彩虹吞噬”？】

　　“价格？”顾野默念。

　　【保底回收价：10万/吨总额：23亿元宿主提成：30%　即：6.9亿元】

　　“操，23亿……”他手抖，却理智上线，“不能全吃，会出大事！”

　　他指着最近20包垃圾：“先吃这些，500吨，过千万就行！”

　　戒指不满地闪了两下，还是妥协——

　　【局部捕食模式　500吨预估金额：5000万倒计时：10分钟】

　　顾野手掌按在巨包表面，彩光像潮水淹没垃圾山。

　　十秒后，500吨垃圾消失，原地只剩——

　　①轻质保温砖 200吨

　　②陶瓷纤维毡 80吨

　　③ PLGA生物支架颗粒 20吨

　　④高能燃料块 50吨

　　⑤超级吸水树脂 150吨
　　每一样都有质检章、合格证，甚至自动打印了【生产批号：SH-230527】。

　　夜班工人集体石化：“我眼花了？”

　　守卫舌头打结：“消……消失术？”

　　顾野擦了把汗，指了指产品堆：“联系你们经理，货值5000万，现款现货，税我缴。”

　　凌晨2:30　中转站会议室
　　经理双手哆嗦签合同，眼睛不停瞟向顾野右手——

　　彩虹戒指幽幽发光，像随时会吃人的小兽。

　　顾野笑：“别怕，它只是爱干净。”

　　5000万到账，戒指亮度降回正常，意识满意：【首单结算：宿主提成1500万已到账】

　　手机银行“叮”一声，真·1500万，一分不少。

　　顾野呼出口气——交易可行，戒指真愿意“给钱”。

　　城市另一端

　　白鲨临时据点

　　周震站在落地窗前，听手下汇报：“戒指已完整，顾野启动局部捕食，500吨垃圾，10分钟，产出5000万现货。”

　　周震眼底发红，不是愤怒，是亢奋：“这才是提款机……通知董事会，上海所有转运站、填埋场，连夜抢货，囤！我要200万吨！”

　　手下犹豫：“200万吨……顾野吃得下吗？”

　　周震吐出一口烟圈：“吃不下，就逼他吃。把整座城变成他的餐桌，也由我们收餐费。”

　　早上6:00　燃星工厂
　　顾野冲进办公室，把一张A3纸拍在林星澜面前：

　　“白鲨要囤200万吨垃圾，逼我开机！一旦成交，我提成30%，却要背负60亿现金流，戒指万一翻车，我死无全尸！”

　　林星澜冷静：“那就先下手——把全市垃圾源头全签了，合同锁死，让白鲨无货可囤。”

　　她抬手，拨通市绿化市容局：“局长，燃星申请‘城市垃圾资源化试点’，愿意溢价30%收购全量干垃圾，现款现货，税照缴。”

　　对方沉默三秒，激动：“溢价30%？求之不得！”

　　挂断电话，林星澜挑眉：“源头锁死，白鲨只能找你买垃圾，角色互换。”

　　顾野咬牙：“我这就去签！溢价我出，戒指产出的高值材料，正好对冲。”

　　市府大楼新闻发布会

　　官方背景板写着：“上海—燃星‘零废城市’试点启动，年处理200万吨干垃圾，产值目标100亿元。”

　　顾野作为“技术提供方”被请上台，闪光灯一片。

　　戒指在指根轻轻跳动，意识愉悦：【官方背书，捕食合法化】
　　【年度目标：200万吨宿主提成：30%　预估收入：60亿元】

　　顾野对着镜头微笑，心里却骂：“60亿……你们真敢想！”

　　中午12:00　合同签署
　　《上x市干垃圾资源化特许经营协议》正式生效——

　　期限：20年
　　总量：200万吨/年
　　结算价：政府补贴+材料销售，溢价30%
　　违约金：10亿

　　顾野落笔那一刻，戒指亮度暴涨，像烟花在血液里炸开——

　　【合法捕食权，已锁定】
　　【年度KPI：200万吨倒计时：365天】
　　【每日最低进食：5500吨】
　　【不足额，宿主将被反噬】

　　顾野手指一抖，墨水晕开一朵黑花。

　　5500吨／天，与死神赛跑

　　凌晨四点，城市还没睁眼

　　顾野站在港城路垃圾转运站中控室，面前是巨大LED屏：【今日进场：5,247吨，缺口：253吨】

　　红灯闪烁，像催命符。

　　戒指在指根轻轻勒紧，意识冰冷：【缺口超过500吨，启动一级惩罚：心脏骤停模拟3秒】

　　“知道了！”顾野拍在按钮上，冲对讲机吼，“调度组，把江桥分流站的150吨湿垃圾沥干，送过来！再联系浦东机场厨余处理中心，调100吨！”

　　调度员颤声：“可那是湿垃圾，要掺干料才能进炉！”

　　“洒吸水树脂，10分钟搞定！”顾野挂了对讲，回头喊，“树脂仓库，出货！”

　　超级吸水树脂是戒指昨晚的“副产品”，1克吸400克水，瞬间把湿垃圾变成干料。

　　十分钟，缺口补齐，屏幕转绿，戒指亮度回落。

　　顾野瘫坐在塑料椅上，汗水湿透后背——
　　这只是第一天。

　　中午12:00　燃星工厂会议室

　　“每日5500吨，全年200万吨，KPI锁死。”

　　林星澜把甘特图投影到墙上，“任何日缺口超过500吨，顾野心脏停跳3秒；超过1000吨，停跳10秒；超过1500吨，永久停机。”

　　高管们面面相觑——这是拿老板的命当进度条。

　　顾野敲桌子：“别哭丧脸，方案！”

　　技术总监推眼镜：
　　“1，再建三条生产线，24小时连轴转；
　　2，把戒指‘副产品’卖给市场，换现金流，再高价收购周边城市垃圾；
　　3，用利润补贴垃圾进沪运费，把江浙皖的干垃圾全吸过来。”

　　顾野拍板：“三天内，给我把江浙沪垃圾地图画出来，运费补贴上限——每吨220元！”
　　财务总监手抖：“一年运费就要13亿！”

　　“戒指每天产出的高值材料，按最低市价，毛利润18亿/年，覆盖运费还有富余！”顾野扫视全场，“我要你们把我当生产线，把我当印钞机，就是别把我当病人！”

　　下午3:00　江浙边界杭申线码头

　　第一船“外援垃圾”靠岸——
　　满载600吨干垃圾，来自嘉兴。
　　吊钩卸下，彩光一闪，戒指自动检测：
　　【纯度：91%　可升级：92%】
　　【增量：600吨日KPI：5500→4900】

　　顾野松口气，对船老大喊：“明天再送800吨，运费照补！”
　　船老大笑得见牙不见眼：“顾总，我全村的垃圾都给你！”

　　晚上8:00　工厂二期工地
　　第二、第三条生产线同时动工，塔吊林立。

　　戒指像闻到血腥的鲨鱼，彩光冲天，主动“加成”——
　　钢筋龙骨→抗压提升30%，省钢15%；

　　混凝土→自修复微裂纹；

　　彩钢瓦→太阳能光伏涂层，白天发电，夜间发光。

　　施工队看呆了：“顾总，你这建材是外星科技？”

　　顾野笑：“地球自产，环保升级。”

　　他心里清楚——戒指在给自己建“胃”，越大，吃得越快。

　　凌晨0:00　后台数据（重制版）

　　首日战绩：【进场：5,521吨达标：5,500吨产出：
　　①电子级硅料 85吨（纯度11N，芯片晶圆可用）
　　②单晶铼锭 32吨（航空涡轮叶片母材，市场价≈2万元/kg）
　　③生物可降解PLGA支架 30吨（医药级，微球粒径50-200μm）
　　④纳米氧化锆粉体 15吨（齿科/军工陶瓷，0.1μm级）
　　⑤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UHMWPE） 12吨（防弹/防割，比凯夫拉高2个数量级）

　　总产值：约 18.7亿元
　　宿主提成（30%）：5.61亿元】
　　【心脏骤停：0次】

　　顾野看着短信余额 +5.61 亿，却笑不出来——

　　365天，天天这么跑，他会被榨成干尸。

　　凌晨江边

　　他坐在堤岸，把戒指对准江面，低声骂：“你听好了，老子不是耗材！再敢停我心脏，我就把你扔进炼钢炉，一起化铁水！”

　　戒指沉默片刻，浮现一行淡金色小字：【解锁：减负模式条件：找到另一半核心】

　　顾野愣住——

　　另一半核心？

　　白鲨手里那截已经被融合，难道还有“第三截”？

　　淡金字继续：【坐标：南纬22度，东经113度】
　　【航班：珀斯→上海，矿石船，明晚靠港】
　　【货物：铼单晶矿，核心藏于06号集装箱】

　　顾野抬头，夜空漆黑，像一张等人填写的地图。

　　他喃喃：“第三截……行，那就去找。”

　　江边跑道

　　顾野把定位截屏发给了林星澜，只附了四个字——“我得去”。

　　林星澜的回信同样简洁——“我陪你”。

　　十分钟后，直升机降落在某备用停机坪。

　　机舱里只有两人、一位飞行员，外加一只真空恒温箱——用来装“第三截核心”。

　　顾野把右手插进防震手套里，戒指被屏蔽层压住，亮度却仍透过纤维缝隙一闪一闪，像急着回家的猫。

　　凌晨2:30　某高桥二期码头

　　矿石船“瑞洋”号提前靠港，06号集装箱被正面吊车单独放在转运区，四周围着临时护栏。

　　船长接到的是“最高优先级”指令——配合政府环保抽检。他只知道来了大人物，却不知道箱里到底装了什么。

　　集装箱门打开，里面只有一只铅盒，尺寸比鞋盒略小，重量却接近40公斤——纯度99.999%的铼单晶矿，外加嵌在矿芯里的“东西”。

　　铅盒被放进真空恒温箱那一刻，顾野右手猛地一震——戒指自动亮起，彩光像丝线缠住箱体，发出轻微的“嗡嗡”共振。

　　【第三截核心确认距离：1.2米融合权限：通过】

　　淡金色字幕浮现，却多了一个附加条件：
　　【融合条件：宿主心脏负荷≤50%　当前负荷：71%　请降压后再融合】

　　顾野脸色一白——戒指怕“撑爆”他，主动推迟融合。

　　林星澜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异常：“身体警告？”

　　“嗯，71%负荷，要降到50%以下才能合体。”

　　顾野苦笑，“它怕把我炸成烟花。”

　　上午9:00　燃星实验室减压方案
　　心脏负荷由两部分组成：每日5500吨垃圾转化+戒指自身能量溢出。

　　要降压，只能——
　　①减少当日转化量（会触发惩罚）
　　②提高戒指“消化效率”（需要更高端材料，降低能耗）
　　③把一部分负荷“转嫁”出去（找替身，但戒指只认宿主）

　　技术部提出第三条路——“双核分流”：制造一枚“副戒”，由替身佩戴，承担30%负荷，主戒负荷自然降到50%以下。

　　副戒材料现成——就是刚运回的铼单晶核心。

　　计划定名——“双子戒”。

　　实验室

　　副戒制造

　　铼单晶被激光切成两半，一半留作主戒补完，一半做成副戒内核。

　　顾野把指根贴在实验台上，主戒自动伸出光丝，像缝衣针，在铼晶体里穿针引线。

　　三小时后，两枚戒指成型——
　　主戒：完整圆环，彩光内敛，像温润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