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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终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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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隐上前,来到了那菱形法器前,他抬手就朝那法器注入灵力,下一瞬,浑浊不堪的菱形法器中出现了些许灵力,而它们游荡其中,几乎要被法器内的邪念吞噬,而站着的终隐并未把手从上面撤开,而是驱动着这法器内的邪念将这邪念混合,最后渐渐凝结。
直到形成一个实体,终隐让那还未完全吞噬的灵力,将其包裹,即便如此,还是不够,而终隐则面无表情地又注入了些灵力,直至这灵力完完全全将这凝成一个实体的邪念包裹住,再看不到一丝其他颜色。
这一步完成后,终隐便眼瞧着面前的邪念正被净化,而不出半个时辰,面前的法器便被彻底净化,没了一眼瞧见时的浑浊,只剩其中白色并不算清澈的“邪念”。
终隐退后,朝段今引点了点头,而后,待在一旁的段今引便上前使出灵力将这法器摧毁。
终隐看着面前,被整出裂痕并不再有完整形态的法器,稍微一皱眉感到惋惜,但这法器现如今只能毁掉。
被彻底摧毁并没有能再重塑的可能的法器正碎成碎片,躺在地上。
而动手的段今引正朝终隐走来,他似乎丝毫不在意这法器被摧毁,面上淡淡,像是十分平常。
终隐与段今引离开了这地方,等到来到地上时,终隐与段今引便马不停蹄地赶去找那邪石,也正是这魔宫的主人。
这魔宫唯一的正殿,位置所在非常显著,只要走上几步便能瞧见。
终隐与段今引看向了这正殿外的守卫,四人,未免有些多。
此刻大张旗鼓,怕不是会引来更多,终隐与段今引并不想处理这之外的麻烦事,他们索性隐身前往。
两人走上台阶,这四个守卫果真如没看见般,正整齐地站在自己的岗位守着。
终隐径直走来,在略过他们时,终隐施了点小法术让他们都昏了过去,片刻,这正殿前就已倒下四人。
即便如此,终隐也未解除隐身,而是同段今引熟练地穿过这门,进入到了这正殿中。
这正殿内颇为奢华,几乎每一处极其难得的物品,而在这其中的邪石正躺在一张小巧的床榻上,满脸惬意,似乎并未察觉进到这里的终隐与段今引。
终隐拿出剑便朝那邪石挥去,只不过,只是招数显现,人未现身。
那邪石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他起身,便朝那挥来招数的地方,喊道:“是谁?!”他这一声几乎传遍这正殿内,但奈何却无一人回应。
那邪石气恼,急忙从床榻上下来,他满脸阴狠,对着空无一人的面前就说道:“你究竟是谁?!快滚出来!我饶你不死!”
话落,依旧没人应答,这邪石显然恼极了。
而一直处在隐身状态的终隐就看见他要出手,下一刻,一团鬼火朝终隐与段今引扑来,终隐一闪而过,站在旁边,而与他相对的是同样躲过这攻击的段今引。
见招数扑空,这邪石更加笃定这殿中必有人在。
而终于现身的终隐,正侧着身朝那邪石看去,微抬起的头及淡淡的表情,落在这邪石眼中便是嘲讽。
他怒极,便要扑上前动手,但奈何被此刻才现身的段今引拦住,打退到了一边。
这邪石捂着胸口,抬起头便阴沉沉地朝那段今引看去,段今引此刻已然来到了终隐身边,他们二人正目不斜视地盯着这邪石,似乎正等待着这邪石的下一次攻击。
不出所料,这邪石果真出了手,而这次他手中凝聚着一大团邪气,与终隐在他人记忆中见到的不差分毫。
这邪石不知修炼了多少年,挥出去的招数被终隐及时躲过后,便打在了不远处的墙上,随着“砰”的一声,那看起来十分结实的墙已然被砸出了个窟窿,直通殿外。
可想而知,这招数挨在身上并不会有好下场。
终隐收回视线,朝那露出一丝得意笑容的邪石看去,终隐似乎对这并不足为惧。
而那邪石罕见的没恼,则是准备下一次攻击。
终隐抬起手中剑,便朝那邪石飞奔去,而被突然袭来的邪石则一愣,在终隐的剑挥来时,便身体向后,要躲过这一击,然而,他忽略掉了一旁的段今引,段今引早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而后,在他悄然躲过终隐的攻击时,便出手给了这邪石不小的一击。
忽如其来,重重的一击将这邪石全然推向了终隐面前,而终隐却未出手,则是躲到一边,便瞧见这邪石正以极快的速度撞到了远处的墙壁上。
而站在原地的终隐看到这一幕,尚未放松警惕,则攥紧手中的剑。
不出终隐所料,这邪石十分耐打,即便被打到了墙壁上,与这墙几乎贴合,也还是下来,看起来并无大碍。
这邪石面上怒意更盛,他怒上心头,索性,不再那般小打小闹,而是挥了挥手,将这正殿的屋顶掀翻,而后对着面前的终隐与段今引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天上打。”
话落,终隐未看向他,而是朝那破了洞的屋顶看去,没了屋顶,屋外的雪都落在了这殿中,而此刻这殿中的温度正往下跌。
终隐同段今引还未出声,而那邪石便自作主张地飞出了这殿内,飘在上空中,正以俯视的状态看着他们。
而终隐恰巧看到了这邪石报复性极强的嘲讽的眼神,似乎还记着仇。
终隐与段今引没了办法,只好同这邪石一样飞到上空,再与他打斗。
终隐与段今引刚出来,就被这邪石偷袭。
这邪石看准时机,便朝毫无防备地终隐与段今引施了阴招,一丝邪气与终隐侧脸划过,沾上了些许血迹。
而终隐像是早已聊到般,淡定地看向那邪石,那邪石眼见着偷袭不成,还被发现,就不可察地朝后退了退。
而目睹刚刚一幕的段今引则脸色沉了下去,他趁终隐不注意朝那邪石施了法,施出去的法术是一丝微小的灵力,而这看起来没多大危害的法术,实则能让被施法者全身长满花斑,而后皮肤慢慢烂掉,直至逐渐危及生命,而这也无药可治。
正躲在远处的邪石瞧着他们,似要再施法,但当看到他手背上及手臂上的花斑时,瞬间面色苍白,他僵在原地,也就这时才想起,原是神时,便听闻这阴毒的法术,谁曾想有朝一日会用到他身上。
这邪石满脸恐惧,他记得这法术无药可解。
终隐瞧着这邪石的脸色从略显得意洋洋到此刻面容苍白,惊惧不已的神情,便鬼使神差地看向了一旁的段今引,而段今引注意到终隐看他时,全然没有被发现的心虚,而是面上淡定,嘴角还勾着笑。
终隐诧异一瞬,便收回了视线,而后便瞧见那邪石正一脸惊惧且夹杂着惊讶的神情,看着他们。
终隐未出声,但那邪石却出了声。
“段今引你不在上界待着,来这做甚?!还有你怎同被明镜预言灭世的人在一起?!”
“我本要与那被预言灭世之人共同合作,来毁了这世间,你怎的冒出来毁我计划?!”这邪石面上愤恨,说出来的话亦如此。
“什么?”听完邪石的这一通话,被庞大的信息量砸中的终隐,虽浑身一僵,但面上尽量保持淡定,他说道。
“你竟还不知?!”这邪石惊疑,但又似破罐子破摔道:“人界与上界有一交界处,那里便有一面唤作‘明镜’的镜子,它通晓未来,便成了时常预言未来的神镜。”
终隐这下彻底顿住,而他一旁的段今引许久未吭声,绷直了唇。
终隐似有些不知所措,但未表现出来,他垂了垂眸,感到胸腔的心跳声剧烈跳动,而终隐则将这称为“愤怒”。
这邪石见他们没一人有动作,便又动了歪心思,他似乎全然不惧,正要挑衅,却被不知何时反应过来的终隐攻击。
终隐挥出的剑划伤了这邪石的脖子,随后,一股股鲜血从中流出,而未等这邪石反应过来,他便被一脸沉色的段今引抽走了修为并被废了灵脉。
而他,也成了个废人。
终隐见这邪石逃走,也没追,他站在原地,此刻,似乎只有无尽的愤怒徘徊在他心中,终隐没心思过问段今引的身份,而是在段今引开口前说道:“这事彻底解决了,我们就此别过。”话落,终隐未等段今引开口便独自从这北地离开。
而被挥别的段今引并不认为终隐会就此离开,他整理了下表情,抬脚就跟在终隐身后。
而专心赶路的终隐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他从北地离开后,就短暂地歇在了一个镇子里的客栈中,没过几天他便又朝着那‘明镜’的方向去。
接连跟在终隐身后的段今引瞧着他果真朝那地方去,也没办法,只能尽快跟上。
终隐将时间缩短再缩短,硬是将三个月的路缩到了一个月。
那邪石说的人界与上界交界处,终隐是知晓的,只不过,就算再知道也不知那上界入口在何处,不过,他此次只为那‘明镜’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