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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双线破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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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的晨光被一层薄雾笼罩，透着几分压抑的沉闷。章台殿内，嬴政看着手中来自六国旧地的急报，指尖几乎要将竹简捏碎——韩、赵、魏三地旧地同时爆发骚乱，乱民打着“为韩成复仇”“恢复故国”的旗号，冲击郡县官府，焚烧粮仓，局势已然失控。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兴风作浪！”嬴政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蒙恬，你即刻率领三万禁军，前往六国旧地平乱，务必速战速决，严惩首恶，安抚百姓！”
“臣遵旨！”蒙恬躬身领命，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赵高上前一步，“陛下，蒙将军此行，不仅要平乱，更要安抚民心。六国旧地百姓对大秦律法仍有隔阂，乱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煽动人心。臣建议，让扶苏殿下随行前往，以仁德安抚百姓，宣讲律法，既能化解民怨，也能让殿下在实践中成长。”
【扶苏仁厚且通晓律法，正是安抚旧地百姓的最佳人选。让他亲赴一线，既能践行“以民为本”的治国理念，也能让他看清乱民背后的阴谋，避免被“仁德”束缚手脚。】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向扶苏：“扶苏，你可愿意前往？”
扶苏躬身行礼，目光坚定：“儿臣愿意！儿臣定不负陛下与老师所托，安抚百姓，宣讲律法，协助蒙将军平定骚乱。”
“好！”嬴政点头，“朕赐你节杖，便宜行事。记住，对首恶者严惩不贷，对被煽动者好生安抚，务必做到恩威并施。”
“儿臣遵旨！”
与此同时，李斯府内正进行着一场彻查。李斯端坐于正厅，面色阴沉地看着下方跪列的属官，手中把玩着那枚从行刑士兵处缴获的、据称是“丞相府属官”所用的令牌——令牌制式虽与丞相府一致，背面却刻着一个极其隐蔽的“赵”字，显然是伪造者的疏漏。
“谁能告诉本官，这枚令牌为何会出现在劫尸者手中？”李斯的声音冰冷刺骨，“三日之内，若查不出府中内奸，你们都要为此次事件负责！”
属官们噤若寒蝉，纷纷表示定会全力排查。然而，接连两日过去，内奸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踪迹。就在李斯焦头烂额之际，赵高带着嬴阴嫚登门拜访。
“丞相大人，臣听闻府中彻查内奸未果，特来相助。”赵高拱手道。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赵大人有何良策？”
赵高看向身侧的嬴阴嫚：“阴嫚公主曾学过‘辨奸识善’之法，且心思细腻，善于观察。此次前来，便是想让公主协助大人排查府中属官，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阴嫚公主虽为女子，却极具洞察力。内奸隐藏在丞相府中，必然会刻意掩饰行踪，但其言行举止间难免会露出破绽。让阴嫚以“学习政务”为名，暗中观察属官言行，更容易发现异常。】
嬴阴嫚躬身道：“丞相大人，民女愿尽绵薄之力。老师曾教我，‘观其行、听其言、察其心’，内奸即便伪装得再好，也定会在不经意间暴露马脚。”
李斯点头应允：“有劳公主殿下。府中属官皆在此处，还请殿下明察。”
嬴阴嫚按照赵高教过的方法，逐一观察府中属官。她并未直接盘问，只是在一旁静静聆听他们处理公务，观察他们的神色举止。当她走到一名名为李信的属官面前时，注意到他神色慌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且在谈及“劫尸案”时，眼神躲闪，言辞含糊。
【此人形迹可疑。寻常属官面对彻查，即便紧张也不会如此失态，且他袖口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嬴阴嫚不动声色，继续观察。待众人散去后，她悄悄跟在李信身后，见他独自前往府中偏僻的柴房，鬼鬼祟祟地与一名黑衣人接头。黑衣人交给李信一封密信，李信则将一枚令牌递给对方——那令牌与此前劫尸者所用的伪造令牌一模一样。
嬴阴嫚立刻返回正厅，将所见所闻告知赵高与李斯。李斯大怒，当即下令：“拿下李信！”
禁军将士迅速出击，将李信与黑衣人擒获。审讯之下，李信终于招供：他本是赵国旧贵族后裔，潜伏在丞相府中多年，此次劫尸案正是他受幕后主使“赵王后裔赵歇”之命所为，目的便是离间李斯与嬴政、赵高的关系，同时为六国旧地的骚乱制造契机。
“赵歇！”赵高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幕后黑手竟是赵王歇——此人在前世便是反秦的核心人物，没想到这一世竟潜伏得如此之深。
【赵歇身为赵王后裔，号召力极强。他潜伏多年，暗中联络六国旧贵族，如今同时发动骚乱与劫尸案，显然是想一举动摇大秦根基。必须尽快告知陛下与蒙将军，做好应对准备。】
李斯当即与赵高一同前往章台殿，向嬴政禀报案情。嬴政得知幕后黑手是赵歇，脸色愈发阴沉：“没想到赵国余孽竟如此猖獗！传朕命令，蒙毅即刻加强咸阳城防，严查出入人员，防止赵歇的党羽暗中作乱；李斯继续彻查朝堂内外，清除所有潜伏的旧贵族后裔；赵高，你即刻前往六国旧地，协助扶苏与蒙将军平乱，同时务必找到赵歇的踪迹！”
“臣遵旨！”三人齐声领命。
此时，六国旧地的平乱已进入关键阶段。蒙恬率领禁军奋勇作战，很快便击溃了乱民的主力，但部分乱民在赵歇党羽的煽动下，仍在负隅顽抗，且百姓因对大秦律法心存疑虑，大多持观望态度，不愿配合官府。
扶苏按照赵高教过的方法，在郡县开设律法宣讲台，亲自向百姓讲解大秦律法的好处：“大秦律法规定，‘耕织致粟帛多者，复其身’，只要你们勤劳耕作，便能免除徭役；‘老有所养，幼有所教’，官府会为孤寡老人与孤儿提供救助。此前韩成纵火焚烧粮仓，正是想让你们陷入饥荒，而大秦定会保障你们的生计。”
他一边宣讲律法，一边下令开仓放粮，救济受灾百姓。百姓们亲眼看到大秦的诚意，又听闻了律法的益处，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纷纷表示愿意配合官府，检举作乱的首恶。
就在扶苏安抚百姓之际，赵高赶到了旧地。两人汇合后，赵高将赵歇是幕后主使的消息告知扶苏，同时分析道：“赵歇极有可能潜伏在邯郸附近，此地是赵国旧都，他的势力最为庞大。我们需一方面继续安抚百姓，瓦解乱民的群众基础；另一方面，暗中排查邯郸城，找出赵歇的藏身之处。”
扶苏点头：“老师所言极是。我已让百姓互相转告，若发现可疑人员，即刻禀报。相信不久之后，便能找到赵歇的踪迹。”
果不其然，三日后，一名百姓前来禀报，称邯郸城外的一座破庙中，常有黑衣人出入，且为首之人气度不凡，疑似赵歇。赵高与蒙恬商议后，决定兵分两路：蒙恬率领禁军包围破庙，防止赵歇逃脱；赵高与扶苏则乔装打扮，潜入破庙探查。
破庙内，赵歇正与几名核心党羽商议下一步计划：“大秦主力已被牵制在旧地，咸阳城防空虚。我们即刻派人前往咸阳，联合潜伏在城中的党羽，发动宫变，拥立我为赵王，再联合其他五国旧部，共同对抗大秦！”
“主上英明！”党羽们齐声附和。
赵高与扶苏躲在暗处，听得真切。赵高心中冷笑，当即示意扶苏悄悄撤离，自己则留在原地，伺机而动。待赵歇等人商议完毕，正要起身离去时，赵高突然现身，手中玉簪直指赵歇：“赵歇，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赵歇见状，大惊失色：“赵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取你的狗命！”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身形如电，瞬间便与赵歇的党羽缠斗起来。他手中的玉簪虽小，却招招致命，很快便击倒了几名党羽。
赵歇趁机想要逃跑，却被及时赶回的扶苏拦住：“赵歇，你残害百姓，作乱犯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歇怒吼一声，拔出佩剑便向扶苏砍去。扶苏虽不通武艺，却牢记赵高教过的“临危不乱”，侧身躲过攻击，同时大喊：“蒙将军，动手！”
破庙外，蒙恬率领禁军一拥而入，很快便将剩余党羽全部擒获。赵歇见大势已去，想要自刎谢罪，却被赵高及时制止：“赵歇，你犯下如此重罪，岂能一死了之？需押回咸阳，交由陛下依法审判，以儆效尤！”
邯郸城的百姓得知赵歇被擒，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扶苏看着百姓们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千：“老师，今日我才明白，所谓治国，便是要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受战乱之苦。律法与仁德，缺一不可。”
赵高温和一笑：“殿下所言极是。律法是治国的根基，仁德是治国的温度。只有两者相辅相成，才能让天下百姓真心归顺，大秦江山才能长治久安。”
平乱结束后，赵高与扶苏、蒙恬押着赵歇，率领禁军返回咸阳。此时，李斯已彻底清除了朝堂内外潜伏的六国旧贵族后裔，蒙毅也加强了城防，咸阳城的局势已然稳定。
章台殿内，嬴政看着被押跪在地上的赵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歇，你潜伏多年，勾结党羽，作乱犯上，残害百姓，可知罪？”
赵歇昂首挺胸，拒不认罪：“嬴政，你篡夺六国江山，暴虐无道，我赵歇身为赵国后裔，复国何罪之有？今日我虽被俘，却绝不屈服！”
嬴政看向扶苏与嬴阴嫚：“你们来说说，赵歇当如何定罪？”
扶苏躬身道：“回陛下，赵歇身为六国旧贵族，不思顺应天命，反而勾结党羽，发动骚乱，焚烧粮仓，残害百姓，其罪当诛。但念及部分百姓是被其煽动，并非本意，建议陛下从轻发落被裹挟者，以彰显大秦的仁德。”
嬴阴嫚也道：“陛下，赵歇的罪行罄竹难书，依法当判处车裂之刑，株连其族。同时，应将其罪行昭告天下，让百姓明白作乱的后果，也让其他六国旧部望而生畏。”
嬴政点头，看向李斯：“依律定罪。”
李斯躬身领命：“判！主犯赵歇，犯谋反作乱、残害百姓、煽动骚乱罪，依法判处车裂之刑，株连三族；其核心党羽，判处斩首示众；被裹挟的百姓，既往不咎，责令回家务农。”
嬴政抬手，青铜法槌重重落下：“准奏！即刻执行！”
赵歇被押往刑场，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六国旧地的骚乱彻底平定，潜伏在朝堂内外的旧贵族后裔也被清除干净，大秦的局势终于恢复了安定。
庆功宴上，嬴政看着满朝文武，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此次平乱，赵高运筹帷幄，李斯统筹有方，蒙氏兄弟骁勇善战，扶苏与阴嫚也立下大功。大秦有你们这些栋梁之才，何愁江山不稳？”
众人躬身行礼：“陛下过奖，此乃臣等分内之事。”
赵高看着身边日益成熟的皇子公主，心中欣慰不已。前世的遗憾，正在被一点点弥补；大秦的未来，正在变得愈发光明。
然而，他心中清楚，这并非结束。六国旧贵族的残余势力仍未彻底清除，天下仍有不安定的因素。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嬴政的信任，有李斯、蒙氏兄弟的协助，更有逐渐成长为栋梁之才的皇子公主。
夜色渐浓，庆功宴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赵高站在章台殿的窗前，望着满天繁星，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守护大秦的道路依旧漫长，但他会一直走下去，直到将所有隐患彻底清除，让大秦的江山稳固万年，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前路漫漫，初心不改。他赵高，必将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